简介:“让开!都给我让开!”警察拦住了他:“先生,这里是案发现场,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我是她丈夫!”陆津言吼得撕心裂肺,双眼通红,“让我进去!我要看看她在玩什么把戏!”带队的警察愣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你是死者家属?那正好,来认一下尸体吧。”警察掀开了盖在地上的白布一角。陆津言的脚步瞬间顿住。就像...
3没过多久,侍应生回来了。神色有些慌张,但在看到陆津言阴沉的脸色后,
又强行镇定下来。“陆总,露台上……没人。”“没人?”陆津言眉头紧锁,“跑了?
”“应该是走了。”侍应生低着头,不敢说露台上有一只遗落的高跟鞋,
也不敢说栏杆下的积雪似乎有些异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谁愿意在老板的大喜日子触霉头呢?“走了正好。”陆津言松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轻……
我死了。
但我又好像没完全死。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中,低头看着花园角落里那具残破的尸体。
雪越下越大了,白雪很快覆盖了血迹,把我埋成了一个小小的雪堆。
这里是酒店的后花园,位置偏僻,加上宴会厅里音乐震天响,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这里刚刚死了一个人。
我想飘下去给自己盖件衣服,太冷了,我生前最怕冷。
陆津言以前明……
陆津言向白月光求婚的那晚,我站在三十三楼的露台上,手里捏着那一纸胃癌晚期的确诊书。
我看着屋内他单膝跪地,将那枚原本属于我的粉钻戒指戴在另一个女人的手上。
为了不打扰这份美好,我一直忍着剧痛躲在落地窗外。
直到陆津言看见了我。
他没有惊慌,没有愧疚,只有满眼的厌恶。
他隔着玻璃,冷笑着指了指露台边缘,用口型对我说:
“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