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公司公认的老黄牛，为了赶项目，连续加班了一周。结果第二天迟到了三分钟，

人事主管直接扣了我当月全勤奖八百块，还当着全公司面通报批评。“规矩就是规矩，

不能因为你加班就搞特殊。”下个月，公司系统瘫痪，数据全部锁死。

老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承诺谁能修好奖励五万。人事主管第一个冲过来拉我：“老陈，

你是技术大拿，快救救急！”我指了指墙上的打卡机：“现在是下午六点零一分，

根据《员工手册》规定，非工作时间严禁操作公司核心设备，我不敢违规啊。”1“陈默，

你迟到了。”刚进公司大门，人事主管李芳就站在打卡机旁边。她手里拿着考勤表，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罪犯。我揉了揉满是血丝的眼睛，指了指身后服务器机房方向。“李主管，

我为了赶进度，这周加了七个通宵，昨晚四点才睡。”李芳翻了个白眼，嘴角撇出一丝不屑。

“那不是你迟到的理由。”下午，一封全员通报批评的邮件发到了每个人的邮箱。

红色的字体格外刺眼：技术部陈默，迟到3分钟，扣除当月全勤奖800元，并通报批评。

周围的同事投来同情又幸灾乐祸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陈总监这么拼都被扣钱？”“看来技术再牛也没用，还得看人事脸色。”我感到一阵恶心，

胸腔里的火苗蹭地一下窜了上来。我拿着考勤表直接去了李芳的办公室。

李芳正坐在那修指甲，空气里弥漫着刺鼻指甲油的味道。我把那一周的打卡记录拍在她桌上。

“连续七天，每天工作时长超过18小时，这能不能抵消那三分钟？”李芳头都没抬，

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陈默，你是老员工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公司有公司的制度，

功是功，过是过。”“不能因为你加班，就搞特殊化，那以后大家都迟到，这公司还怎么管？

”这时候，副总张强端着茶杯晃晃悠悠地进来了。他是李芳的老公，

也是公司的著名的草包领导。看见我在理论，张强走过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哎呀小陈，要有大局观。”“你是技术总监，要起带头作用。”“不就是八百块钱吗？

别为了这点小钱斤斤计较，显得格局小了。”格局？我给公司省了几百万的架构成本，

换来的是八百块的扣款和全员通报。这就是他们的格局。我深吸一口气，

把怒火硬生生压回肚子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夫妻唱双簧。“行，扣款我认。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复印的扣款单。“麻烦李主管在上面签个字。”李芳皱着眉，

一脸嫌弃。“签什么字？系统里不是都有记录吗？”我坚持把笔递给她。

“我要你注明：因迟到3分钟拒发全勤，无视员工连续7天通宵加班的事实。

”李芳嗤笑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陈默，你是不是穷疯了？八百块至于吗？

”“签就签，吓唬谁呢。”她飞快地签了字，把单子甩在我身上。纸张划过我的脸，

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张强在旁边冷哼一声。“注意你的态度，别以为懂点技术就能无视纪律。

”“公司离了谁都照样转。”我弯腰捡起那张单子，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口袋。

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熄灭了。我平静地看着他们。“张总说得对，

纪律就是纪律。”“以后，我会严格遵守公司的每一条纪律。”说完，我转身离开。

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屏幕上是我私人编写的自动化运维脚本。

这套脚本帮公司自动处理了90%的服务器报警。我选中文件夹，

按下Shift+Delete。永久删除。只保留了公司最原始、最笨重的配置。

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18:00。下班**准时响起。我立刻关机，背上包，

一秒钟都没有多留。身后传来同事惊讶的声音：“陈哥，今天这么早？”我头也不回。

“下班了。”2之后的一周，我活得自由自在。早上九点打卡，下午六点走人。

哪怕手里的代码只差一行写完，我也绝不多敲一个字符。

李芳在茶水间嘲讽我：“看来罚一次还是有效果的，现在多守规矩。

”张强也在例会上点名表扬我“知错能改”。我坐在角落里，看着手机，内心毫无波澜。

真正的风暴，通常都在平静之后。周五下午，晚高峰。公司的核心交易系统毫无征兆地崩了。

起初只是几个报错弹窗。紧接着，整个大厅的报警声响成一片，刺耳得像防空警报。

客服部的电话瞬间被打爆。“怎么回事？客户无法下单了！”“我的钱扣了，订单没生成！

”“每分钟损失十万，谁来负责！”整个公司乱成了一锅粥。张强满头大汗地冲进技术部，

领带都跑歪了。“怎么回事？快修啊！都愣着干什么！”几个年轻的技术员手忙脚乱地排查，

越弄越乱。“张总，核心代码报错，我们看不懂啊！”“这是陈总监以前写的底层架构，

只有他能动。”张强这才想起来找我。他环顾四周，吼道：“陈默呢？死哪去了？

”一个小伙子战战兢兢地指了指空荡荡的工位。“陈哥……下班了。

”张强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六点零五分。“给他打电话！让他马上滚回来！

”李芳气急败坏地拨通了我的电话。此时，我正坐在楼下的面馆里，

面前是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手机在桌上震动。我看来电显示，

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嚼了三十下，咽下去。这才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李芳尖锐的咆哮声。“陈默！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公司出这么大事你竟然敢走？”“立刻回来修电脑！晚一分钟我扣你一个月工资！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喝了一口汤。“李主管，我已经下班了。”“下班？

公司都要倒闭了你跟我谈下班？”张强抢过电话，声音都在抖。“老陈，算我求你，快回来，

每分钟都在亏钱啊！”“只要你修好，我给你发奖金！五万！”我抽了张纸巾擦擦嘴。

“这不是钱的事，张总，我有我的原则。”挂了电话，我慢悠悠地吃完面，

又去隔壁便利店买了瓶水。磨蹭了二十分钟，我才回到公司。刚出电梯，

李芳就冲过来拉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的肉里。“你还知道回来！快去机房！

”张强跟在后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站在机房门口，脚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我指了指墙上的电子时钟。“现在是晚上六点半。”李芳吼道：“几点了还看时间！

快进去啊！”我从包里掏出一本蓝皮的小册子。《员工手册》。我翻到第十条，

当着所有人的面念了出来。“根据规定，非工作时间，严禁员工操作公司核心设备，

违者开除。”全场死寂。这是李芳上个月刚修订的条款，为了防止员工私接私活。

李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嘴唇哆哆嗦嗦。“你……现在是特殊情况！

”张强也急了：“老陈，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笑了。我拿出那张皱巴巴的扣款单，

举到张强面前。“张总，上次特殊情况，我通宵七天赶项目，你们跟我讲规矩，扣我八百。

”“这次，我也跟你们讲讲规矩。”“我不敢违规啊，我要是被开除了，房贷谁还？

”张强看着那张单子，脸涨成了猪肝色。报警声还在响，每一声都在烧钱。张强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你要怎么样才肯进？”我收起单子，眼神冷得像冰。“第一，

刚才承诺的五万奖金，现在转账。”“第二，李芳扣我的八百块，双倍退还，立刻。

”李芳尖叫起来：“凭什么双倍？你这是敲诈！”我转身就要走。“那你们另请高明吧。

”“别别别！”张强一把拉住我，回头狠狠瞪了李芳一眼。“给他转！马上！

”张强掏出手机，当场给我转了五万。李芳拿着手机，手都在抖，那是割她的肉啊。

但在张强杀人的目光下，她不情愿地转了一千六。我看了一眼到账短信。“收到。

”我走进机房，坐在控制台前。张强和李芳紧张地凑过来，以为我要进行什么复杂的操作。

我打开终端，输入了一行指令。

systemctlrestartservice回车。三秒钟后，报警声戛然而止。

大厅里的屏幕重新亮起绿灯。系统恢复了。张强和李芳看着屏幕，又看看我，

脸色从震惊转为难看，最后变成了酱紫色。他们意识到，自己被彻底拿捏了。而这，

仅仅是个开始。3系统恢复后，公司气氛变得很诡异。张强虽然恨得牙痒痒，

但也不敢轻易动我。毕竟那个核心代码，除了我没人玩得转。为了挽回损失，

公司接到了市里的“智慧大脑”项目。这是个大单子，做好了能上市，

做砸了得赔到底裤都不剩。张强在会上宣布，指定我全权负责技术落地。“老陈啊，

这次任务艰巨，你要发挥大拿的作用。”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我知道，

他是想榨干我的价值，然后再找机会踢开我。项目第一阶段，

需要去远郊的数据中心进行封闭开发和硬件调试。那里条件艰苦，设备密集。出发前，

我在OA系统上提交了一份申请。《关于开启机房精密空调及恒温系统的申请》。

要求将机房温度控制在22度，湿度50%。这是服务器运行的标准环境。

申请单很快就被驳回了。驳回人：李芳。批注理由：行政降本增效，远郊电费太贵，

现在是秋天，开窗通风加普通风扇即可。我看着屏幕上的“驳回”二字，

没有像以前那样去争辩。我只是默默地截图，保存，备份。然后带着团队去了远郊。

那是一个废弃工厂改造的数据中心，密不透风。虽然是秋天，但几百台服务器同时运行，

热量惊人。我们刚进去半小时，汗水就湿透了衣服。团队里的小张热得受不了，跑来问我。

“陈哥，这怎么干活啊？机器都烫手了。”我指了指墙角的几个工业大风扇。“李主管说了，

要降本增效，开风扇。”“可是……”“没有可是，执行命令。”我坐在最角落，穿着短袖，

淡定地敲着代码。但我并没有在写业务逻辑，而是在写一个监控脚本。两小时后，

机房温度飙升到了45度。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那是主板过热的味道。突然，

所有服务器的风扇开始狂转，发出飞机起飞般的轰鸣声。紧接着，屏幕一个个黑了下去。

过热保护触发，全线自动降频、关机。项目进度条卡死在0%。张强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

“陈默！怎么回事？甲方那边说数据传输断了！”“你们在搞什么鬼？是不是又在消极怠工？

”他的声音大得连旁边的小张都能听见。我不慌不忙地拿起手机，

对着墙上的温度计拍了张照。

服务器报警日志的图：CriticalWarning:CPUOverheat。

一股脑发到了公司大群里。“张总，设备过热，全部自动关机了。”“我也想干活，

但机器不答应啊。”张强在群里发语音吼道：“那就开空调啊！这点小事还要我教你吗？

”我把李芳驳回申请的截图甩到了群里。并且@了李芳。“李主管说了，为了公司省钱，

严禁开空调。”“我这是在严格执行行政命令，帮公司省电费呢。”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条荒谬的驳回理由。听说在办公室里，张强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文件摔在了李芳脸上。“省钱？几百万的服务器烧坏了你赔吗？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李芳被骂得狗血淋头，哭着在OA上重新审批了空调申请。

不仅批了，还加急买了冰镇饮料送过来。十分钟后，机房的精密空调轰鸣启动。

凉爽的冷气吹在脸上。我看着李芳发来的讨好邮件，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种人，

就是贱。你跟她讲道理，她跟你讲规矩。你跟她讲规矩，她就只能跪下叫爸爸。

4项目进入了最关键的数据迁移阶段。我们需要采购高性能的云存储服务，

用来备份甲方的核心数据。这是甲方的硬性要求：安全第一，预算不设上限。

我经过详细的调研，选定了业内顶尖的A服务商。虽然价格贵，五十万一年，但稳定，

有异地灾备。我在采购会上提交了方案。李芳又开始作妖了。她拿着一支笔，

在我的方案上敲敲打打。“五十万？陈默，你是不是不知道公司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市面上那么多便宜的云服务，为什么非要选最贵的？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花花绿绿的宣传单。“这个C服务商，我亲戚……哦不，

我朋友**的。”“一年只要五万，功能跟A一样，还能给我们返点……优惠。

”她差点说漏嘴“回扣”，赶紧改口。我扫了一眼那个C服务商。听都没听说过的野鸡公司，

服务器估计就架在自家地下室。“李主管，这是市政项目，数据安全是红线。

”“C服务商没有相关资质，丢包率极高。”李芳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哟，

说得这么专业，我看你是想吃A服务商的回扣吧？”“选贵的，你的油水才多嘛，大家都懂。

”她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变了。张强也咳嗽了一声，敲了敲桌子。“老陈啊，

李主管虽然话糙，但理不糙。”“我们要为公司节约成本，五万和五十万，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就用C吧，我和李主管都觉得行。”他俩一唱一和，

显然是早就商量好了，想吞那四十五万的差价。我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心里冷笑。想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