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5
林建国死死盯着玻璃上的那几个大字。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狂怒瞬间凝固。
转变为极致的恐惧。
“你......你胡说八道！法律上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他声音发抖，还在试图说服自己。
我冷笑一声，把文件收回。
“是啊，法律上没有。”
“但这代表了你的下场。”
我重新坐下，靠在椅背上欣赏他的惨状。
“林建国，你以为我给警方的，只有林雪儿撞死人的行车记录仪吗？”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
“你......你还给了什么？”
“你书房保险柜里的那个黑色U盘，里面有你这五年来所有的交易账本。”
我欣赏着他逐渐崩塌的表情。
“还有你和境外毒枭坤哥的三段加密通话录音。”
“你每次交易的时间、地点、路线，我都一清二楚。”
林建国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不可能......保险柜的密码只有我知道......”
“你每次输入密码的时候，我都躲在通风管道里看着呢。”我面无表情地打破他的幻想。
他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再次扑向玻璃。
“林晚！我是你亲生父亲！你这是大逆不道！你要遭天谴的！”
“天谴？”我大笑出声，眼泪都笑了出来。
“你为了独吞我外公的财产，在我妈的车上动手脚，害死她的时候，怎么不怕天谴？”
“你为了保护你那个吸毒贩毒的私生女，逼我去顶罪的时候，怎么不怕天谴？”
林建国的脸色瞬间惨白，像见鬼一样看着我。
“你......你全都知道了？”
“我不仅知道，我还把证据全都交给了周队长。”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建国，你就准备好在里面等死吧。”
我转身走向门口。
“晚晚！晚晚你别走！爸爸错了！爸爸把股份都还给你！”
他在后面绝望地哀嚎，不停地用头撞击玻璃。
我连头都没回，径直走出了探视室。
隔壁的审讯室里，林雪儿正在大发脾气。
“我要见我的律师！我要见顾廷！”
“你们这些穷警察，知道我一身衣服多少钱吗！”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雪儿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嚣张地扬起下巴。
“林晚？你这个劳改犯怎么出来了？”
“快给本**倒杯水！”
6
我看着林雪儿那副死到临头还不知所谓的样子，觉得无比可笑。
“林雪儿，你的梦该醒了。”
我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你什么意思？”她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顾廷刚才已经通过顾氏集团的官方账号，发布了退婚声明。”
我拿出手机，点开热搜，把屏幕转向她。
顾氏集团退婚的词条高高挂在榜首。
林氏千金涉嫌贩毒的标题红得刺眼。
林雪儿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顾廷明明说爱我的！他说过要给我一场世纪婚礼的！”
她疯狂地摇头，伸手想要抢我的手机。
我一把将手机收回，冷冷地看着她。
“他爱你？他爱的是林家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现在林家已经破产了，你不仅是个杀人犯，还是个毒贩。”
“你觉得顾家还会要你这个垃圾吗？”
林雪儿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闭嘴！你这个**！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她猛地站起来，想要扑过来掐我的脖子。
两旁的警察立刻上前，将她死死按回椅子上。
“老实点！”
林雪儿挣扎着，头发散乱，像个发疯的女鬼。
“毒品是爸爸的！跟我没关系！”
“撞死人也是爸爸让我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开始疯狂地推卸责任，企图把自己摘出去。
“我是无辜的！你们去抓林建国啊！”
我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
“你无辜？”
“张院长也是无辜的，你为什么不放过她？”
听到张院长的名字，林雪儿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那个老太婆多管闲事！她活该！”
“她发现了我在酒吧卖面粉，居然敢威胁我去自首。”
“我不撞死她撞死谁！”
她破罐子破摔地吼道，满脸狰狞。
我满意地按下了保存键。
“很好，你的口供我已经录下来了。”
林雪儿愣住了，随即脸色变得煞白。
“你......你诈我？”
“对付你这种蠢货，还需要诈吗？”我站起身。
“林雪儿，你就好好享受你接下来的牢狱生活吧。”
我转身离开。
林雪儿在背后发出绝望的尖叫。
“林晚！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走出警局，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阳光刺眼。
游戏，才刚刚到了最精彩的部分。
7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建国和林雪儿在看守所里上演了狗咬狗的好戏。
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他们开始疯狂地互相揭发。
周锋队长把我叫到警局。
“林晚，这父女俩真够绝的。”
周锋递给我一叠口供记录。
我翻开一看，忍不住冷笑。
林建国指控林雪儿不仅吸毒，还利用林氏集团的物流渠道运毒。
他坚称林雪儿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而林雪儿则指控林建国洗钱。
她甚至交代了当年我妈车祸的细节。
“林建国为了独吞财产，买通了修车厂的工人，剪断了刹车线。”
“他还把这件事当成炫耀的资本，喝醉酒后告诉过我。”
看着口供上白纸黑字的记录，我的手微微颤抖。
虽然我早就猜到了真相，但亲眼看到，还是觉得心脏像被撕裂一样疼。
“妈......”我在心里默默念着。
“林晚，你没事吧？”周锋关切地问。
“我没事。”我深吸一口气，合上口供。
“周队长，我想再见他们一面。”
再次来到探视室，林建国已经瘦得脱了相。
头发花白，眼神浑浊。
他完全没有了昔日林董的威风。
看到我，他立刻扑到玻璃前，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晚晚！晚晚你救救爸爸！爸爸不想死啊！”
他痛哭流涕，毫无尊严。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说我是一条多余的狗吗？”我冷冷地看着他。
“爸爸错了！爸爸是被猪油蒙了心！”
“是林雪儿那个**勾引我！是她逼我这么做的！”
林建国开始疯狂地甩锅。
“她根本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她是我在外面捡来的野种！”
我挑了挑眉。
“哦？是吗？”
“真的！晚晚你要相信我！你才是我的亲生骨肉啊！”
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只觉得无比恶心。
“林建国，你留着这些话，去跟法官说吧。”
“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凑近玻璃，压低声音。
“你藏在海外账户里的那些赃款，我已经全部提供给警方了。”
“你现在，一无所有了。”
林建国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一口气没上来，他直接晕了过去。
8
林雪儿的情况比林建国更惨。
她的毒瘾在看守所里彻底发作了。
我隔着单向玻璃，看着她在审讯室的地上打滚。
她不停地抓挠着自己的皮肤，身上全是血痕。
“给我药......求求你们给我药......”
她涕泪横流，像一条丧家之犬。
周锋站在我旁边，面无表情。
“她的毒瘾很深，如果不强制戒毒，活不了多久。”
我冷眼看着。
“这是她咎由自取。”
等她发作完，虚脱地瘫在椅子上时，我走了进去。
林雪儿看到我，无力地抬起眼皮。
“林晚......你赢了......”
她声音微弱，带着无尽的绝望。
“我没有赢。”我走到她面前。
“张院长回不来了，我妈也回不来了。”
“我只是把你们这两个垃圾，扫进了垃圾桶。”
林雪儿突然凄惨地笑了起来。
“垃圾？是啊，我就是个垃圾。”
“你知道吗，林建国根本就不爱我。”
“他只是看中了我这张脸，觉得我能帮他联姻，能帮他赚钱。”
“我每天都要装出一副乖乖女的样子，我早就受够了！”
她突然激动起来，想要抓住我的衣角。
我嫌恶地退后一步。
“别碰我。”
“姐姐，你救救我好不好？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她跪在地上，不停地给我磕头。
“你撞死张院长的时候，她也求过你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雪儿，你在地狱里，慢慢向她们赎罪吧。”
我转身离开，不顾身后她绝望的嘶吼。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背对着她。
“对了，你的亲生父母，前几天在老家吸毒过量。”
“他们已经死了。”
“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亲人了。”
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彻底终结了她的希望。
9
三个月后。
法院正式开庭审理林建国和林雪儿的案子。
作为受害者家属和关键证人，我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
林建国和林雪儿被押上法庭。
他们穿着囚服，戴着手铐脚镣，神情呆滞。
法官庄严地宣读判决书。
“被告人林建国，犯故意杀人罪、走私贩卖毒品罪、洗钱罪。”
“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林雪儿，犯故意杀人罪、贩卖毒品罪。”
“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法槌落下。
砰。
这一声，仿佛敲碎了他们最后的一丝幻想。
林建国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一股黄色的液体从他的裤裆里流了出来。
他当场失禁了。
“不！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
他疯狂地挣扎着，被法警强行拖了下去。
林雪儿则像疯了一样，突然大笑起来。
“死吧！大家都一起死吧！哈哈哈！”
她披头散发，状若疯癫，也被法警拖走。
整个法庭鸦雀无声。
我坐在座位上，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妈，张院长，你们看到了吗。
坏人终于得到了惩罚。
行刑前一天，我去了死囚牢房。
林建国被绑在椅子上，整个人已经处于半疯癫的状态。
看到我，他突然安静下来。
“晚晚......你来看爸爸了？”
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来看看你这副可怜的嘴脸。”我冷冷地说。
“晚晚，爸爸真的后悔了......”
“如果当初我没有动那个念头，我们一家人现在该多幸福啊......”
他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可惜，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迟来的悔恨更是文不值。
“你后悔的不是害死了我妈，你后悔的只是你被抓了。”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林建国，带着你的罪恶，下地狱去吧。”
我转身走出牢房，身后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10
林雪儿在行刑前彻底疯了。
听说她每天都在墙上画画。
画的都是她穿着高定礼服，站在聚光灯下的样子。
我没有再去见她。
对于这种人，多看一眼都是脏了我的眼睛。
清晨，两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天空。
林建国和林雪儿，结束了他们罪恶的一生。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捧着两束白菊花，来到了郊外的墓园。
我把一束花放在我妈的墓前，另一束放在了张院长的墓前。
“妈，张院长，我来看你们了。”
我跪在墓碑前，伸手抚摸着照片上她们慈祥的笑脸。
“坏人都已经伏法了，你们在天上，可以安息了。”
微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仿佛是她们在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
我接手了外公留下的林氏集团。
虽然经历了重创，但在我的整顿下，集团逐渐恢复了生机。
我把集团名下的所有灰色产业全部砍掉。
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会，专门资助像张院长那样的孤儿院。
这天，我刚从公司开完会出来。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我的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顾廷那张虚伪的脸。
“林总，恭喜你正式接掌林氏集团。”
他推开车门走下来，脸上带着看似迷人的微笑。
“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谈谈我们两家未来的合作。”
我看着他，心里只觉得一阵反胃。
这个男人，在林雪儿风光的时候对她甜言蜜语。
在林家倒台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现在看我掌权了，又像苍蝇一样凑了上来。
“顾总，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我冷冷地拒绝。
“林晚，别这么绝情嘛。”顾廷上前一步，想要拉我的手。
“以前是我眼瞎，看上了林雪儿那个蠢货。”
“现在我才发现，你才是最适合我的女人。”
我厌恶地甩开他的手。
“顾廷，收起你那套恶心的把戏。”
“你以为我不知道，林建国洗钱的渠道，有一半是你们顾家提供的？”
顾廷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我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我已经把相关证据提交给经侦大队了。”
“顾总，准备迎接你的牢狱之灾吧。”
顾廷彻底慌了，他想要扑过来抢我的手机。
“林晚！你敢！”
我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当初林雪儿看着我一样。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我转身坐进车里，吩咐司机开车。
车窗外，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久违的轻松。
属于我的新生活，终于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