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明黄的身影走了进来，是玄黎。

他看到凤裳羽，松了口气：“一早不见你人影，原来你是来了檀儿这里。”

凤裳羽眼眶立刻泛红。

“兄长……”

玄黎见状，眼中都是怜惜。

“怎么哭了？”

凤裳羽哽咽道：“兄长，裳羽知道自己不该穿嫂嫂的嫁衣，也不该怕黑让兄长整夜陪我，嫂嫂说裳羽几句也是应该的。”

听到这话，玄黎眉头紧蹙。

他看向凌檀，周身的气场瞬间森冷。

“你对裳羽说了什么？”

凌檀指尖紧攥，抬眼和他目光相对，如实道：“公主为了嫁衣和昨夜叫走你的事来道歉，我说我原谅她了。”

玄黎嗓音顿时冷了下来：“裳羽是本帝的妹妹，是本帝最重要的人，除了本帝，没人有资格怪她。”

说完，他又补了句。

“尤其是你。”

说完，玄黎牵起凤裳羽的手，离开了瑶天殿。

凌檀怔站在原地，刺骨的寒风吹在身上，她仿若未觉。

而殿门外，仙娥们的议论声也传了进来。

“凌檀仙子也太可怜了，以前神帝恨不得时时刻刻把她带在身边，裳羽公主一回来，神帝眼里就完全没有她了。”

“看来神帝也就是把她当个玩意儿罢了。”

“别忘了她是个妖，若不是跟裳羽公主长得像，她怎么能成为长生花仙？”

凌檀默默听完，看向自己的本命长生花，发现它已经全部变成了黑色。

不知为何，它慢慢地不再像长生花了。

凌檀没有多想，她起身走出大殿。

来到了月老宫。

本想找月老，让他将自己和玄黎的情缘斩断，可刚来到主殿门口。

凌檀就听到殿内却传来玄黎的声音：“本帝的命定之人，可曾有变？”

“不曾，还是凌檀仙子。”月老回。

玄黎又问：“那要怎么才能本帝的命定之人从檀儿变成凤裳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