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施诀，在左眼泪痣上微微一点，皮肉的刺痛席卷了她。

但仅片刻，泪痣便消失了。

从今以后，她不会再哭，也不会再爱玄黎了。

凌檀将泪痣去除后不久，就听到门外传来仙娥的通传声。

“神帝到。”

玄黎一身云纹龙袍走了进来。

他看到凌檀的脸时，微微一怔：“檀儿，你的泪痣怎么没了？”

凌檀摸了摸眼角：“妖族老人说，有泪痣的女人，一生都会为了情爱流泪。”

“所以我把痣点掉了。”

听到这话，玄黎眸色微冷：“妖族狡诈，裳羽在人间便是被妖所伤才提前回到的神界。”

“你很快就要嫁给本帝，往后把妖族的一切，都忘了吧。”

凌檀闻言，心底爬满了苦涩。

“你是不是忘了，我曾经也是妖？”

玄黎把她拉到怀里。

“檀儿，你别多想，你是本帝的例外。以后你就好好陪在本帝身边。”

凌檀没有回答。

因为她不会再陪着他了。

她本就只是被哥哥养大的花妖，不可能忘掉妖族的一切。

也忘不掉凤裳羽什么伤都没有，玄黎却仍旧要为她背弃承诺，把救命的药给她。

玄黎察觉到凌檀不开心，正要询问。

就听凤裳羽发来传音：“兄长，天黑了，我害怕。”

听到这话，玄黎没有犹豫，对凌檀道：“裳羽从凡间历劫归来后，最怕黑，我先去看看她。”

凌檀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中的情意在一点点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