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起凌檀的手。

“在本帝心里，你与檀儿都是独一无二，都好看。”

凤裳羽却不依不饶地撒娇：“不嘛，你这样回答，我和嫂嫂都不满意，你必须选一个！”

玄黎宠溺一笑。

“那就你最好看，行了吧。”

而后，他看向凌檀：“裳羽性子单纯，你别和她计较。”

凌檀的心早已在他们你来我往的撒娇宠溺中，被磨得粉碎。

她平静地回道：“我知道了，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她没再看两人一眼，前往属于自己的瑶天殿。

背后是凤裳羽娇软的声音：“兄长，嫂嫂肯定是生气了，都怪你非要我穿嫂嫂的嫁衣！你还不快去追嫂嫂，跟她道歉！”

玄黎的嗓音骤冷：“裳羽，本帝是神帝，除了你，没有跟谁道过歉。”

凌檀脚步顿了顿，她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瑶天殿。

来到梳妆镜前，她看着自己那颗与凤裳羽眼角位置一样的泪痣。

突然想起，她初次觐见玄黎的时候。

玄黎盯着她看了许久，才说：“你的泪痣，生得很美。”

后来，玄黎便时时召见凌檀，让她陪在身旁。

玄黎待她很好。

她本体是长生花，在人间也叫千日红，玄黎便亲自上灵山收集玉露，滋养她的仙魂。

一百年前，玄黎还陪她在月老殿，挂过同心牌。

知道她想要九转复生丹，还曾承诺：“等到九转复生丹一到，本帝便将此药赐给你。”

但凤裳羽从人间一回来，一切都变了。

凌檀苦涩一笑。

如果当初，她知道自己只是个替身，一定不会喜欢上玄黎，等着他把九转复生丹赐给自己。

而是会拼了命，抢走九转复生丹去救哥哥。

想到这里，凌檀眼尾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