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神帝在一起五百年，传言不久后他会封你为后，神后你也不做了吗？”

凌檀点了点头：“嗯，都不做了。”

她努力修炼千年上到天界，不过是为了求取神药九转复生丹，复生哥哥。

但三日前，与她相恋五百年的神帝玄黎，把万年才得一颗的九转复生丹赐给了他从人间历劫归来的养妹，凤裳羽。

也是那一日，她才发现，自己和凤裳羽长得极为神似。

甚至左眼眼角，都长着一颗泪痣。

神帝与她相恋，不过是把自己当成凤裳羽的替身。

昨日子时，凌檀收到哥哥已经死去的消息。

她已经不想再留在天界，只想回到妖族，守在哥哥的墓边，用余生陪伴他。

和花神告别后，凌檀回到了凌霄殿。

一进去，她就看到神帝玄黎一袭玄色九爪龙袍，站在白玉案前。

听到脚步声，他回眸，脸色划过一丝异样：“檀儿，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在百花神殿与花神说了一些事……”

凌檀话没说完，就听九凤云霞屏里传来一道女声。

“兄长，你看我穿这件嫁衣，好看吗？”

凤裳羽从屏风里走出，她一袭嫁衣鲜红，刺得凌檀眼底一痛。

这是织女亲手为她做的婚服，现在却穿在了凤裳羽身上。

而玄黎的目光紧锁凤裳羽，眼神中都是眷念和惊艳。

“好看。”

凤裳羽俏皮一笑，又看向凌檀。

“那在兄长心里，是裳羽穿这嫁衣好看，还是凌檀嫂嫂好看？”

玄黎听到“凌檀”二字，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