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记录曝光后?

聊天记录曝光后?

主角:顾景深林薇姜妍
作者:破局墨

聊天记录曝光后?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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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机快要炸了。上亿条辱骂涌进来,把我的名字死死钉在热搜第一。

标签是#苏念滚出娱乐圈#,#年度第一照骗绿茶#。与此同时,

顾景深的工作室发出声明。字字如刀。宣布与我解约,并终止我们长达八年的地下恋情。

我看着那份冰冷的声明,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根两条杠的验孕棒。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第一章“苏念,你真恶心。”这是顾景深打给我的第一通,

也是唯一一通电话。他的声音,隔着电流,比窗外的寒风还要冷。我握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景深,你听我解释……”“解释?”他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淬了冰的鄙夷,“解释你背着我,跟你的狐朋狗友聊那些污秽不堪的东西?

苏念,我以为你干净,没想到你骨子里这么脏!”干净。为了他口中的这两个字。

我收起了所有爪牙,藏起了所有真实的喜怒。我学着小口吃饭,学着温声细语,

学着在他面前永远保持着45度仰望的崇拜眼神。我像个提线木偶,

演了他最喜欢的纯洁无瑕。演了整整八年。如今,

我与闺蜜姜妍私底下最真实的聊天记录被曝光。

那些我们互相吐槽工作、开荤腔玩笑、痛骂**甲方的话,成了我“人设崩塌”的铁证。

“那些只是玩笑……”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林薇就不会开这种玩笑!”林薇。

他的白月光,他心口的朱砂痣。那个三天前回国,让他亲自去机场迎接,

甚至不惜推掉一场重要颁奖典礼的女人。原来,是为了她。为了给冰清玉洁的林薇让路,

所以,我就必须被牺牲,被弄脏,被狠狠地踩进泥里。“顾景深,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极其平静,又极其破碎的声音问他,“八年,

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一天?”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这沉默,

比任何尖锐的回答都更伤人。最后,他只说了一句:“明天之内,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然后,电话被无情地挂断。嘟——嘟——忙音一下一下,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我缓缓地,

缓缓地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没有哭。只是觉得好冷。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

是无数的陌生号码和辱骂短信。我的微博私信,已经变成了诅咒的海洋。“**去死!

”“装什么清纯,吐了!”“滚出娱乐圈!”我一条一条地看,麻木地看。

直到一条推送新闻弹了出来。【顾氏集团总裁顾景深深夜密会清纯玉女林薇,

或好事将近】照片上,他为林薇拉开车门,用手护着她的头顶,以防她撞到。

那是我求了八年,都未曾得到过的温柔。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然后,

我拿起手边的验孕棒,将它和那条新闻推送放在一起,拍了一张照片。没有发给顾景深。

我发给了我的闺蜜,姜妍。附上了一句话:“妍妍,我好像……不能要这个孩子了。

”第二章姜妍的电话几乎是秒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电话那头咆哮:“苏念你个**!

你现在在哪?地址发我!别做傻事!我马上过来!”我报了地址。

是顾景深为了“金屋藏娇”给我买的别墅。如今,成了囚禁我的牢笼。我挂了电话,

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八年,我的一切几乎都与顾景深有关。

他送的衣服,他送的包,他允许我拥有的“爱好”。我自己的东西,只有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里面装着几件大学时的T恤,和一本泛黄的相册。我打开相册。第一页,

是我和顾景深的第一张合照。那时我们都还是大学生,在学校的迎新晚会上,

他作为学生会长发言,我在台下看着他,满眼都是光。照片上的我,笑得张扬又热烈,

不像后来,连笑的弧度都要精心计算。这张照片,他没看过。他只喜欢我安静、乖巧的样子。

他说:“念念,你笑得太开了,女孩子要矜持。”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那样笑过。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张空白。我拿出那张孕检报告,想了想,

还是塞了进去。就当是……给我这荒唐的八年,留个无人知晓的句号。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我知道是姜妍。我去开门,门外却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面无表情。“苏**,

顾总让我们来‘请’您离开。”其中一个男人,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请”字,

咬得格外重。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姜妍的车就一个急刹停在门口。

她像个母狮子一样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护在身后。“滚开!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动她!

”姜妍是圈里有名的“拼命三娘”,自己开了个小经纪公司,泼辣又护短。

那两个保镖显然也认识她,但只是冷冷地说:“姜**,这是顾总的命令,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顾景深?他算个屁!”姜妍破口大骂,“让他自己来!

做了缩头乌龟,派两条狗来咬人?”“苏念,别跟他们废话,我们走!

”姜妍拉着我的手腕就要往外走。我的行李箱被其中一个保镖一脚踹开。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那本相册,刚好掉在其中一个保镖的脚下。他抬起脚,

重重地踩了上去。“不……”我下意识地冲过去,想要抢回那本相册。

那是我……唯一的念想了。“一个破本子而已,苏**这么紧张?”保镖的脚,

在相册上恶意地碾了碾。我听到了相片碎裂的声音。我的世界,也跟着一起碎了。“别碰它!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用手去掰他的脚。他嫌恶地一甩腿,我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甩开,

重重地撞在门框上。后腰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处涌了出来。

温热的,粘稠的。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我低头。看见我白色的居家裤上,

洇开了一大片刺目的红色。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绝望的玫瑰。姜妍的尖叫声,

刺破了我的耳膜。“血!念念!你流血了!!”我抬起头,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我看到那两个保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看到姜妍惊恐地朝我扑来。

我还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了不远处。车窗降下。

露出了顾景深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他身边,坐着巧笑嫣然的林薇。第三章顾景深下车了。

他迈着长腿,一步步向我走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着我身下的血迹。眉头,微微皱起。

那不是心疼,不是担忧。是厌烦。像是在看什么不洁的,麻烦的东西。“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林薇也跟着下了车,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

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百合。她走到顾景深身边,柔弱地挽住他的手臂,怯生生地看着我。

“景深,苏**她……她流了好多血,我们快送她去医院吧?”她声音里的“关切”,

听起来那么虚伪,那么刺耳。顾景深没有理她,依旧死死地盯着我。“苏念,

收起你这套博取同情的把戏,很难看。”博取同情?我的孩子……我唯一的孩子,

正在一点点地离开我的身体。在他眼里,竟然只是一场难看的把戏?

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我扶着门框,

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双腿软得像棉花,根本使不上力。姜妍抱着我,

哭着对顾景深吼:“顾景深你不是人!你知不知道她怀孕了!那是你的孩子啊!”怀孕?

顾景深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向我的小腹,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林薇挽着他手臂的手,

也明显一僵。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抹嫉妒和怨毒。但很快,

她就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轻轻摇了摇顾景深的胳膊,

声音带着哭腔:“景深……苏**她,她怎么会……我们,我们是不是打扰到她了?

”她的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顾景深眼中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动摇。是啊。我怀孕了。

但我是在他宣布分手,在他准备和林薇“好事将近”的时候,才“恰好”流血。

这在任何人看来,都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苦肉计。一场,想要挽回他,想要破坏他和林薇的,

卑劣的阴谋。顾景深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甚至比刚才更加厌恶。“苏念,

为了留在我身边,你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孩子?”他嗤笑一声,

“你也配生我的孩子?”“你也配?”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精准地,

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然后,被他握着,用尽全力地,旋转,搅动。疼。

疼得我几乎要昏死过去。我看着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顾景深。

”“你放心。”“就算我死,我的孩子……也绝不会姓顾。”说完这句话,我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意识。昏过去之前,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林薇带着惊慌的尖叫:“啊!景深,

她好像真的昏过去了!”第四章我醒来时,在一间纯白的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

姜妍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我动了动身体,小腹传来一阵空落落的钝痛。

孩子……没了。我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那个我还没来得及感受,

还没来得及期待的小生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连同我那八年可笑的爱情,

一起被埋葬。姜妍被我的动静惊醒了。她看到我醒了,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念念,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摇摇头,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医生说,你失血过多,

加上长期营养不良和精神压力过大,孩子……没保住。”姜妍说着,眼圈又红了。“都怪我,

我应该早点把你从那个火坑里拉出来的。”我拍了拍她的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怪你。”“是我自己……傻。”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缴费单。

“苏念**是吗?你的住院费已经有人交过了,这是单据。另外,交钱的人让我给您带句话。

”护士的表情有些古怪,像是在同情,又像是在鄙夷。“他说……‘钱货两清,后会无期’。

”钱货两清,后会无期。好一个顾景深。连最后一点情面,都不肯留。他给了钱,

就好像买断了我们所有的过去。买断了他欠我的,欠我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的。

姜妍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抢过单据就要撕掉。“王八蛋!我们不稀罕他的臭钱!”“别。

”我拦住了她。我从她手里拿过那张单据,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慢慢地,将它折好,

放进了口袋。“他给的,为什么不要?”我看着姜妍,眼神平静得可怕。“这是他欠我的。

”“也是他……买他自己下半辈子不得安宁的买命钱。”姜天看着我陌生的眼神,愣住了。

“念念,你……”“妍妍,”我打断她,“帮我办出院吧。

”“可是你的身体……”“我没事。”我掀开被子,慢慢下床。双腿落地的那一刻,

还是有些发软,但我扶住了床沿,站稳了。“我很好。”我一字一句地说。

“从来没有这么好过。”从今天起,过去的那个苏念,已经死在了手术台上。活下来的这个,

只为复仇而生。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楼下,是车水马龙的街道。一块巨大的电子广告牌上,

正在循环播放着顾景深和林薇共同拍摄的珠宝广告。广告里,他为她戴上钻戒,满眼宠溺。

标题是:【永恒的爱,唯一的你】我看着那刺眼的画面,拿出了手机。

拨通了一个我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喂,是李导吗?”“我是苏念。”“你之前说,

你那个文艺片的女主角,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是吗?”“那个被家暴、被出轨,

最后亲手把丈夫送进监狱的疯批女人……”我对着广告牌上顾景深那张深情的脸,缓缓地,

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我觉得,我挺合适的。”第五章李导是个圈内出了名的鬼才。

他的电影,不求票房,只求拿奖。他手下的女主角,非疯即残,每一个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但每一个,最后都拿了影后。三年前,他见过我一次,说我眼睛里有股狠劲,

很适合演他电影里的角色。但那时候,顾景深说,那种角色太“脏”,

会毁了我的“清纯”形象。我便拒绝了。如今,我主动找上门,李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

最后只说了一个字:“来。”我甚至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出院后,

我直接住进了姜妍的公寓。网上对我的辱骂,已经到了一个顶峰。我的所有代言被撤,

所有拍过的剧被剪掉了镜头,甚至连我客串过的综艺,都被连夜打上了马赛克。

我成了一个行走在娱乐圈的“无脸人”。顾景深和他的公司,做得真绝。

他们要的不是我退圈,他们是要我“社会性死亡”。姜妍看着网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论,

气得直砸键盘。“这帮人疯了吗!顾景深和林薇那个**买了多少水军!

我去找人把热搜撤了!”“不用。”我拦住了她,递给她一杯水。“让他们骂。

”“骂得越狠越好。”“为什么?”姜妍不解。“捧得越高,摔得才越疼。”我看着窗外,

眼神幽深,“现在他们骂我骂得有多难听,将来,他们的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就会有多响。

”姜妍看着我,欲言又止。“念念,你真的……想好了吗?李导的戏,很苦的。”“苦?

”我笑了。“被最爱的人亲手推入地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流掉,这世上,

还有比这更苦的事吗?”姜妍沉默了。我开始为李导的电影《囚鸟》做准备。

角色叫“阿雀”,一个在底层挣扎,被丈夫常年家暴,最后发现丈夫出轨,冷静布局,

将丈夫和小三一起送上绝路的女人。我看剧本的时候,没有哭,也没有愤怒。我只是觉得,

阿雀就是我,我就是阿雀。我们都是被折断了翅膀,关在笼子里的鸟。唯一的区别是,

她选择撞破牢笼,哪怕头破血流。而过去的我,选择了在笼子里,对着主人唱赞歌。开机前,

我做了一件事。我把我所有银行卡的钱,都取了出来。加上姜妍的资助,凑了五十万。

我匿名把这笔钱,捐给了一个专门救助流浪动物的机构。附言是:【替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看看这个世界。】然后,我注销了我的微博账号,换掉了手机号。在进组的前一天,

顾景深和林薇订婚的消息,铺天盖地。盛大的订婚宴,全城媒体到场。他在所有人的见证下,

亲吻林薇的手背,许下生生世世的诺言。有记者不合时宜地提起了我。“顾总,

请问您对前女友苏念**‘人设崩塌’一事有何看法?”顾景深挽着林薇,对着镜头,

笑得云淡风轻。“不熟。”“只是一个合作过,不太懂事的艺人而已。”不太懂事。

八年的青春,八年的陪伴,最后只换来一句“不太懂事”。我关掉电视,拉上窗帘。

对姜妍说:“走吧。”是时候,让笼中的鸟,亮出她的利爪了。第六章李导的剧组,

设在了一个偏远潮湿的南方小镇。这里没有五光十色的霓虹,只有连绵不绝的阴雨,

和破败压抑的老旧筒子楼。完美契合了《囚鸟》的基调。我进组后,

几乎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每天穿着洗得发白的廉价衣服,素着一张脸,

在泥泞的小巷里穿梭。李导的要求很苛刻,他不要我“演”,他要我“成为”阿雀。

有一场戏,是阿雀被丈夫毒打。演对手戏的男演员是个老戏骨,有些不忍心下手。

李导在监视器后面大吼:“打!真打!你老婆被人睡了你就是这个反应吗?给我往死里打!

”男演员一脸为难。我走到他面前,轻声说:“老师,没事的,您来真的吧。”他愣住了。

我笑了笑:“您不打我,我找不到感觉。”那场戏,拍了七遍。每一次,都是拳拳到肉。

到最后,我脸上,胳膊上,全是青紫的伤痕。李导喊“咔”的时候,全场鸦雀无声。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却带着笑。疼。真疼。但这种肉体上的疼,

比起心里的空洞,简直不值一提。甚至,还有一种病态的**。仿佛只有这样,

才能证明我还活着。李导亲自过来扶我,他看着我脸上的伤,眼神复杂。“苏念,

你是个天生的演员。”我摇摇头:“我不是,我只是……经历过而已。”电影的拍摄周期,

长达半年。这半年里,我几乎把自己活成了阿雀。麻木,隐忍,绝望。然后在绝望的尽头,

燃起复仇的火焰。最后一场戏,是阿雀看着丈夫和小三被警车带走。她站在雨里,浑身湿透,

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剧本上写着,她应该大哭,或者大笑。但我没有。

我只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警车远去。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棒棒糖。

是阿雀的儿子最喜欢吃的那种。我剥开糖纸,将糖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弥散开。我缓缓地,

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那是一个,天真又残忍的,孩子的笑容。“咔!”李导的声音,

带着一丝颤抖。“过了!完美!”全剧组的人,都冲过来抱住我,欢呼。只有我知道。

在那个笑容的背后,我的心,已经彻底成了一片荒漠。电影杀青那天,我回到了城市。

半年时间,物是人非。顾景深和林薇的婚期将近,恩爱通稿满天飞。而我,苏念这个名字,

早已被大众遗忘。仿佛我从未存在过。姜妍来接我,看到我瘦得脱了形的样子,

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念念,你……你受苦了。”我摸了摸她的头,像从前她安慰我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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