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他却感觉不到任何情绪。
“公主,若没什么别的事,微臣就......”
“听说驸马身边的小厮阿兴,是在戏班子出生,本领神通可了不得,所以驸马才会将人一直留在身边多年。”
萧白说到这里,故作停顿,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拉住叶初雪的手吻着。
“公主,近日在院中实在烦闷,不如公主陪我一同瞧瞧?”
“微臣愿意代替阿兴,表演舞剑。”谢云舟忽然开口,语气坚定。
昨夜刚下了大雪,若要阿兴搬弄那些个本领,怕是少不了光脚踩地。
他很清楚,萧白的目的是自己,并非阿兴。
与其等阿兴受苦后,自己也无法逃过一劫,还不如护着他。
总归,是要离开了,再忍忍。
叶初雪眸色一沉,有些不满:“堂堂驸马,竟为小厮做出这等事,你......”
“公主,既然驸马愿意,咱们又何必扫兴呢?”萧白打断她未曾说完的话。
“多谢公主。”谢云舟深深鞠躬,转身不再言语。
此事已成定局,谢云舟随手脱下身上的雪白大氅。
他取出小厮递来的剑,那剑上的腕带被冷风吹起,他脸被冻得苍白,却未曾说一句软话。
下一瞬。
谢云舟起身舞剑,动作利落,每一次甩出去的剑尖,像是要击碎飘落的雪花,次次铿锵有力。
他年幼时,除去医术,便喜欢舞剑,后来更是听闻叶初雪喜欢,暗中勤学苦练。
刚成亲那段时间,他几乎日日为叶初雪舞剑,只为博她一笑。
即使手腕发软,有时难以举起银针,也不曾觉得委屈过。
这就是他曾求的琴瑟和鸣,夫妻同心。
可现在,就连这日日练的舞剑都成了笑话。
曾经的恩爱,如今只不过是别人眼中解闷的玩笑罢了。
谢云舟闭上双眼,沉浸在自己舞剑其中,甚至未曾给叶初雪一个眼神。
萧白笑着揽住叶初雪的肩,将马蹄糕喂到叶初雪嘴边:“公主也尝尝吧,驸马的手艺真的很不错。”
叶初雪点头,却未曾张嘴,双眸紧紧盯着那一抹舞剑的身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