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淬了阿兴一口,嚣张的走了。
阿兴气红眼,替谢云舟打抱不平,亦是为他不值!
“驸马,这公主与那萧公子的做法,明显是在折煞您,为何要应下!马蹄糕做法复杂,还要亲力亲为,这寒冬腊月,莫不是让驸马下河去洗马蹄不成!”
谢云舟又怎会不知,萧白是故作为难?
可叶初雪既允诺,他若是不做,她有的是办法让他动手去做,与其闹得难堪,不如应了他们的要求。
谢云舟轻拍阿兴的肩,便去后厨的池子里清洗马蹄。
三个时辰过去,谢云舟双手冻的早已红肿,他拿着碟子将马蹄糕从蒸笼里取出来,亲自送去萧白的院子里。
刚靠近,便听见萧白爽朗的笑,还在与叶初雪作画描眉,叶初雪坐在石凳上品茶,满眼宠溺温和的望向他。
谢云舟停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要不要打扰他们的雅兴。
“是驸马来了。”萧白发现谢云舟,故意坐在叶初雪身旁,拉过她的手,十指相扣。
谢云舟淡淡点头,用双手递去马蹄糕,叶初雪一眼便看见他的双手,眼里顿时划过心疼,甩开萧白的手,关切道。
“为何不寻人帮忙?可擦过药了?”
“多谢公主关心,微臣已经涂过药了。”
谢云舟说话间后退两步,俯身再次作揖,异常平静。
叶初雪下意识伸出的手落了空,眼底闪过几分微不可见的神色。
不待她说什么。
萧白却开始惜惜作态,表情为难道:“公主,是我不该多嘴,竟让驸马受苦了。”
他说着,作势就要对谢云舟行大礼。
不等俯身下跪,叶初雪已经将拉着他站稳,脸色如常,但眼底是对萧白的疼惜,不舍得他委屈自己。
“莫要乱想,与你无关,是我允诺你的。”
萧白垂眸,眼里藏不住笑,但明面上,却是一副对不住谢云舟的姿态。
谢云舟安静看着眼前这一幕。
若是换做从前,他会痛苦,内心压抑,次次都要拼尽全力,才忍住将两人分开的冲动。
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和别人在眼前恩爱,这对他来说是最痛苦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