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年会那晚,律所的投影架突然砸下来。所有人都听见我喊了一声:“周砚礼。”可周砚礼越过我,第一时间护住了站在台边的温梨。我被碎玻璃划破手背,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温梨只是吓哭了。半小时后,行政给我包扎,同事们在茶水间压低声音。“温梨是不是周par女朋友啊?他刚才那个眼神,啧。”“别说,温梨入职才半年,周p...
年会那晚,律所的投影架突然砸下来。
所有人都听见我喊了一声:“周砚礼。”
可周砚礼越过我,第一时间护住了站在台边的温梨。
我被碎玻璃划破手背,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温梨只是吓哭了。
半小时后,行政给我包扎,同事们在茶水间压低声音。
“温梨是不是周par女朋友啊?他刚才那个眼神,啧。”
“别说,温梨入职才半年,……
他揉了揉眉心,说:“归你。”
现在那件外套披在温梨身上。
她攥着领口,像攥着某种不该归她的证明。
我收回视线,语气很平:“没有误会。”
温梨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周砚礼走进来,把热牛奶放在旁边桌上,伸手要看我的伤。
我避开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手背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大概是刚才护温梨时被投影架擦到的。……
七年前,我们刚进这家律所,他是并购组最年轻的主办律师,我是诉讼组被合伙人骂到深夜还不肯认输的新人。
别人叫他周律,我偏叫他周砚礼。
后来他升了合伙人,满所的人开始叫周par。
只有我还在夜深人静时叫他名字。
周砚礼喉结动了动:“阮知意,别这样。”
“哪样?”
他没有答。
我从椅背上拿起他的外套,递过去。……
我把文档最上面的日期改成了今天。
第二天早上,我没有坐周砚礼安排的车。
司机在楼下等了二十分钟,给我打**时语气小心:“阮律,周总说您今天要先去医院。”
我把庭前会议材料装进包里:“麻烦你跟他说,我直接去法院。”
“可周总交代……”
“刘师傅。”我打断他,声音放缓,“你不用为难。按我说的回。”
**那头安静了一下,很快应……
我气得骂他没人性。
他却拿出打印好的庭审记录,一页一页陪我标问题。
那天以后,我再也没在客户面前掉过眼泪。
我曾经很笃定,他的冷静是护住我的方式。
直到温梨出现。
温梨是半年前进律所的。
名校毕业,履历干净,长得也讨喜。她面试那天,周砚礼刚好从外地出差回来,连行李箱都没放,就进了会议室。
后来人事说,温梨的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