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时，我生理期被男同事恶意扔进泳池。血染红了半池水，他笑着说我开不起玩笑。
全公司都在起哄，老板让我顾全大局。他们不知道，我真正的职位是“清算师”。
我来这的目的，就是把他们一个个，全都送进去。1血染的泳池“沈清，别那么不合群嘛。
”张扬油腻的声音刮过我的耳膜。我没回头，只是把怀里的热水袋抱得更紧。小腹深处，
那股要把五脏六腑都拧成一团的绞痛，正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理智。“我不太舒服，你们玩。
”我哑着嗓子说。“哟，不舒服？”张扬的脚步声在我身后停下，
那股不怀好意的目光几乎要把我的后背烧穿，“我看是装的吧？
不就是不想给我们销售部面子？”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从背后袭来。
张扬直接把我从躺椅上横抱了起来。“张扬！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惊呼着，
拳头捶打在他背上，却像是打在棉花上。他不仅没放，反而把我抱得更紧，
对着周围大声嚷嚷：“沈主管，我们玩个**的！来个‘美人入水’怎么样？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老板王总站在不远处，晃着手里的红酒杯，
嘴角带着纵容的微笑，甚至对着张扬举了举杯。那一刻，我心底彻底冷了下去。
“大家看好咯！”张扬大笑着，手臂猛地发力。我只感觉身体被抛向空中，
然后便是冰冷刺骨的池水瞬间将我吞没。“哗啦——！”耳朵里全是水流的轰鸣，
消毒水味直冲天灵盖。但这些都比不上小腹处那瞬间炸开的剧痛，像有一把冰刀，
狠狠扎进了我的身体里疯狂搅动。我甚至没力气挣扎，身体就在不断下沉。不，
不能就这么算了。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支撑着我手脚并用地向上划水。
当我终于冲出水面，大口喘气时，听到的不是关心，而是更猖狂的哄笑。“哈哈哈哈！
看她那狼狈的样子！”我扶着泳池的边缘，抹了一把脸，
看向岸上那一张张扭曲的、幸灾乐祸的脸。然后，我看到了。我身下的池水，
正有一缕一缕淡淡的红色，如同水墨画一般，缓缓漾开。那片红色，在碧蓝的池水中，
异常清晰。岸上的笑声，有了一瞬间的停滞。紧接着，一个女同事夸张地尖叫起来：“天啊！
那是什么？是血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片不断扩大的红色上。我的身体在发抖，
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那股从脚底直冲头顶的羞耻与愤怒。张扬站在池边，
最先反应过来。他非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笑声，指着我，
对着所有人喊道：“哎哟！沈主管这‘血染的风采’，不知道的还以为流产了呢！
开个玩笑嘛，你也太玩不起了吧？”“流产”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钉子，
死死钉进了我的耳朵里。周围的笑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有人甚至拿出了手机，
开始对着我拍照、录像。我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爬上了岸。滴着水的裙摆紧紧贴在腿上，
下身那片刺眼的红色，像一个耻辱的烙印。没有人递来毛巾，没有人问我一句“你还好吗”。
我的手下意识地死死护住手腕，那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机械表已经被水浸透。
王总终于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不悦：“小张也是为了大家高兴，活跃气氛嘛。沈清，你别总拉着个脸，多扫兴。
”活跃气氛？扫兴？我抬起头，目光从王总那张油腻的脸上，
缓缓扫过每一个还在笑着的同事。那股几乎要将我撕裂的愤怒，在到达顶点时，
忽然奇异地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冷静。我慢慢地站直身体，当着所有人的面，
从口袋里摸出了我那只防水等级极高的手机。我解锁屏幕，打开相机，缓缓举起，
将镜头对准他们，开启了全景模式。我的手臂，稳定得没有一丝颤动，从左到右，
平稳地划过一个半圆。镜头里，清晰地记录下了王总不耐烦的表情，张扬嚣张得意的嘴脸，
以及周围那些看好戏的、嘲讽的、麻木的各式笑容。相机快门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咔嚓”。
整个泳池边，瞬间安静得可怕。我放下手机，扯了扯嘴角，那大概不像一个笑容，
更像一个预告。“好，都笑得挺开心。”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希望你们能一直笑下去。”说完，我转身就走。“沈清！**什么意思！
”张扬的怒吼从背后传来。我没有回头。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沈……沈主管。
”是新来的实习生林晓晓，她怀里抱着一条干净的白色浴巾，眼神里满是担忧。
她是刚才唯一一个没有笑的人。“给你。”她把浴巾递过来，“你快去冲个热水澡。
”我接过浴巾，披在身上。“谢谢。”我说，“离他们远一点。也离我远一点。”说完，
我裹紧浴巾，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回到酒店房间，我反锁房门，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狼狈到了极点。湿透的白裙子，裙摆那片已经变成暗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
我举起手机，对着镜子，冷静地拍下了我此刻的全身照。正面，侧面，背面。
特别是那片血迹，我给了它一个特写。然后，我脱下身上这件“罪证”，连同被浸透的内衣，
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一个大号的透明密封袋里，将袋口的密封条用力按压严实。
做完这一切，我才拿起那块机械表。我按下了表冠侧面一个极其隐蔽的微型按钮。三秒钟后，
手表里传出了清晰的声音。“……沈主管，我们玩个**的！来个‘美人入水’怎么样？
”“哎哟！沈主管这‘血染的风采’，不知道的还以为流产了呢！开个玩笑嘛，
你也太玩不起了吧？”“小张也是为了大家高兴，活跃气氛嘛。沈清，你别总拉着个脸，
多扫兴。”我按下了暂停键。物理证据，有了。音频证据，有了。照片证据，也有了。我，
沈清，27岁。表面是这家分公司的行政主管，实则是总公司合规部的二级清算师。
我的工作，不是订饭，而是给那些即将被总部“清算”掉的分公司，送上最后的晚餐。
这家分公司，从王总到张扬，早已在总部的待清理名单上。我被派来，
就是为了收集他们财务造假、侵吞公款的全部证据。本来，计划再过一个月收网。但现在，
他们亲手把这个进程，大大提前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公司大群的消息。
张扬发了一段视频，经过了精心的剪辑，只保留了我被抛进泳池和在水里挣扎的狼狈模样。
那片最关键的血色水域，被一个夸张的“哈哈哈”贴纸盖住了。配文是：“某人平时装清高，
落水了还不是像只落水狗？哈哈哈哈！”下面，是瞬间刷屏的回复。“张总牛逼！
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这身材……啧啧，跟搓衣板似的，还真当自己是仙女了。
”我面无表情地截下整个屏幕。然后，我点开张扬的朋友圈，他发了九宫格，
C位就是他抱着我准备扔下水的瞬间。配文更加露骨：“给脸不要脸的女人，就该这么治！
”我冷静地，一张一张截图。网络侮辱的证据，也齐了。就在这时，
一个新的短视频平台推送弹了出来。是张扬的直播预告：“今晚九点，准时开播！
和大家聊聊我们公司那个开不起玩笑的极品女！”我笑了。我打开笔记本电脑，
登录加密的企业邮箱。新建邮件。收件人：GuYan。总公司法务总监，顾言，
我的最高指挥。主题：清算行动，即刻启动。附件一：录音文件《泳池.mp3》。
附件二：照片文件包《现场.zip》。附件三：截图文件包《网络暴力.zip》。
附件四：《初步法律分析及行动建议.docx》。做完这一切，我在正文里加了一句话。
“顾律，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他们，在最得意的时候，摔下来。”点击，发送。
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音，清脆悦耳。我关上电脑，走进浴室。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
我知道，这不是软弱的眼泪。这是战争的号角。第二天一早，我化了全妆，
换上黑色西装套裙，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准时出现在公司。我一走进办公室，
整个空间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打在我身上，充满了轻蔑与幸灾乐祸。
张扬叼着烟走了过来，靠在我的办公桌隔板上：“哟，沈主管，来上班了？
我还以为你没脸来了呢。”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张总监有事？
”他被我的反应噎了一下，随即恼怒道：“沈清，我警告你，别他妈跟我耍花样！”“是吗？
”我微微一笑，“比如，昨晚预告的直播？”他脸色一变。就在这时，
王总的秘书走了过来：“沈主管，王总让你去一下他办公室。”来了。我站起身，
对着张扬露出一个职业微笑：“失陪了，张总监。”王总的办公室里，他坐在老板椅里，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沈清啊，听说，你对昨天的活动，有点意见？
”我从包里拿出医院的验伤报告，轻轻放在他桌上。王总瞥了一眼，眉头紧锁，不是关心，
而是不耐烦。“你想干什么？”他把报告推到一边，“拿这个来威胁我？
”“我不需要威胁谁。”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要求张扬，在公司全体员工面前，
向我公开道歉。”“公开道歉？”王总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沈清！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破行政，敢来要挟我？”他站起身，
用手指着我的鼻子：“我告诉你！张扬是公司的销冠！他一个人，养活了你们半个后勤部门！
你呢？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想让我动我的王牌？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
你要是再敢闹，这个月的绩效、年终奖，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不服，现在就给我滚蛋！
”我静静地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缓缓地笑了。“我明白了，
王总。”我的反应让他一愣。他以为我服软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滚出去工作！
别在这儿碍眼！”我点点头，转身，在拉开门的一瞬间，回过头。“王总，有句话叫，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业绩是船，但撑起船的，是每一个划桨的人。
如果桨手都被扔进了水里，船，离沉也就不远了。”说完，我没再看他错愕的表情，
径直走了出去。回到工位，我拿起手机，给顾言发了一条信息。“鱼已上钩，可以收网了。
”三秒后，顾言的回复弹了出来。“收到。清算，正式开始。好戏，马上登场。
”2羞辱的代价我拖着隐隐作痛的身体回到工位。整个办公区死寂一片，
几十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幸灾乐祸，等着看我怎么哭。张扬倚在不远处的墙边，
嘴里叼着烟，双手插兜，对我挑了挑眉，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我没理他，
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桌角放着一杯温水，下面压着一盒还没开封的暖宝宝。我抬眼，
对上了角落里实习生林晓晓的目光。她飞快地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
手指却极不自然地敲了敲键盘，又指了指王总办公室的方向，然后迅速收回手，
像只受惊的兔子。我明白了。我坐下来，打开电脑，
将那份新鲜出炉的验伤报告扫描成电子版。然后，我再次登录那个加密邮箱。新建邮件。
收件人：GuYan。主题：Re:清算行动，即刻启动。
附件：《分公司负责人王海威胁言论录音.mp3》、《身体伤害医学鉴定报告.pdf》。
正文我只写了两行字。“目标A（王海）已完成初次接触，反应模式符合预判。
”“请求启动第二阶段舆论催化方案。”发送。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没事人一样，
准时上班，下班，处理着行政琐事。这种平静，反而让那些等着看好戏的人心里发毛。
他们以为我怂了，在办公室里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也变得肆无忌惮。“你看她那死人脸，
真晦气。”“装什么呀，不就是想勾引张总监没成功么。
”张扬大概也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很不得劲。他需要更**的玩法。很快，
他的新玩法就来了。这天下午，林晓晓发来一个链接，附带一个惊恐的表情包。我点开链接，
是一个短视频平台的直播预告。封面是张扬那张油腻的帅脸，
标题异常醒目：【八一八我们公司那个开不起玩笑的极品女】直播时间，就在今晚九点。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页面。晚上九点，我准时守在电脑前。张扬的直播间已经涌入了上万人，
弹幕刷得飞快。【主播好帅！是哪个公司的极品女啊？】【前排吃瓜！搞快点搞快点！
】张扬对着镜头，摆出一副无辜又委屈的样子。“兄弟们，家人们，我今天开播，
实在是没办法了。”“公司里有个女同事，平时总对我献殷勤，明示暗示的。我呢，
一直躲着，毕竟我有女朋友，要负责对吧？”“前几天公司团建，大家玩得都很开心。
她可能看我不理她，就故意往泳池边站，想让我拉她一把，搞点身体接触。我当时就想躲开，
结果她自己脚滑掉下去了。”他叹了口气，演技十足。“我把她捞上来，她非说是我推的，
还说我害她生理期怎么怎么样了。天地良心啊！我要是知道她生理期，我躲都来不及，
怎么可能去碰她？”“现在她到处告状，搞得我在公司里都快待不下去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家人们给我评评理，这事儿到底怪谁？”弹幕瞬间炸了。【**！
这女的也太心机婊了吧？】【典型的仙人跳啊！想上位想疯了？】【主播别怕！我们支持你！
把她照片发出来，我们帮你人肉她！】张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假装为难地说：“这不好吧……”嘴上说着不好，下一秒，他就在屏幕上放出了一张照片。
是我的工牌照。我的电话号码、部门职位，清清楚楚。“家人们千万别攻击她啊，
我就是想让大家评评理……”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就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