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八岁那年,我在饭桌上多说了两句话,我妈把筷子一摔:“能不能安静点?你妹妹都被你吵哭了!”从那以后,全家整整三个月没人跟我说话。我学会了吞下所有情绪,成了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哑巴。直到遇见陆时衍。他是唯一一个,我消息发出去三秒就能收到回复的人。也是他温柔地告诉我:“想说什么就说,我永远有空听。”我信了,把藏了十几年的话,一句句讲给他听。婚后第二年,他的初恋青梅回国。我的长篇大论只换来嗯和在忙。他不再是我的倾听者,耐心全给了半夜失眠的她。直到结婚纪念日,他爽约去陪青梅看电影。我打通电话,只委屈地问了句何时回家。听筒里传来青梅的笑声,接着是他极不耐烦的叹息:“你怎么变得这么磨人?跟你妈说的一样,你确实挺吵的。”嘟嘟的盲音,彻底扇醒了我借来的幸福。原来,那个承诺永远听我说话的人,终究也会嫌我聒噪。我平静地放下碗,回房打开电脑,确认了那封海外分公司的offer。毕竟从小到大,我最擅长的事。就是在别人厌烦之前,自己先消失。
八岁那年,我在饭桌上多说了两句话,我妈把筷子一摔:
“能不能安静点?**妹都被你吵哭了!”
从那以后,全家整整三个月没人跟我说话。
我学会了吞下所有情绪,成了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哑巴。
直到遇见陆时衍。
他是唯一一个,我消息发出去三秒就能收到回复的人。
也是他温柔地告诉我:
“想说什么就说,我……
“旧物放地下室容易生霉,还是搁你书房吧。”
清晨七点,崔绿猗穿着一袭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巧笑倩兮地站在我家客厅。
她手里捧着一个纸箱,熟稔得仿佛这里才是她的主场。
陆时衍系着领带从主卧走出来,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间柔和下来。
“随你高兴,放在向阳的飘窗上也行。”
崔绿猗抿嘴一笑,转头看向厨房门口的我。
“……
“佩玖姐,医生说我这手至少要休养一个月,时衍哥非让我请个护工呢。”
医院回廊的VIP输液室里,崔绿猗靠在软垫上,朝我扬了扬包扎得严严实实的食指。
那不过是一道不到半厘米的小划痕。
陆时衍手里端着保温汤盅,小心翼翼地用汤匙舀起一口鸡汤,放在唇边吹凉。
“张嘴,温度刚好。”
崔绿猗乖巧地咽下,眼尾扫过我苍白的脸,嘴角……
妹妹沈思齐的订婚宴办在全市最奢华的临江酒店。
母亲虞秀穿着一袭朱红色的旗袍,正满脸堆笑地迎送宾客。
看到我一个人穿着素色风衣走进来,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时衍呢?怎么就你一个人?他送的礼金支票带过来了吗?”
她甚至没有看一眼我包着纱布的右手,开口就是质问。
“他在陪绿猗看医生,礼金他自己会转。”……
凌晨一点,陆时衍推开家门。
“沈佩玖,把醒酒汤端过来,绿猗在车上吐了,你顺便把副驾驶清理一下。”
他扯下领带扔在鞋柜上,习惯性地吩咐着。
客厅里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回应。
陆时衍按开吊灯,刺眼的白光洒满客厅。
屋子里静得可怕,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股很久没住人特有的微尘味。
“沈佩玖?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