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亲爹去世后,他在大伯母家过活,却被亲戚针对,处处打压。不仅让他在零下二十摄氏度的室外过年,还将他丢进河中。他侥幸逃生,觉醒了父亲留下来的血脉,还找到了父亲留给他的信物。带着信物,他赶去战区,跪在七位大佬面前。战神大爹:“欺负我大哥的遗孤?找死!”大佬二爹:“以后,他便是我们七人的干儿子!”一夜之间,那些欺负过他的人都破防了。
“哐当!”
零下二十度的寒夜,猪圈铁门被一脚暴力踹开。
寒风夹着暴雪灌入,五岁的苏晨瞬间从老母猪身旁惊醒,瘦骨嶙峋的小身板猛地一颤。
他身上只裹着一件单薄破烂的衣服,**的皮肤上布满了紫红色的冻疮,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裂,渗着血水。
恶毒伯母王翠花提着泔水桶闯进来,一脸横肉透着嫌弃。
“哗啦”一声,冰冷的馊水倒进猪槽。
几……
皮卡车在颠簸的雪路上行驶,车斗里,麻袋随着车身剧烈晃动。
苏晨的身体被那块沉重的磨刀石死死压住。
冰冷的空气从麻袋的缝隙钻进来,混杂着化肥的刺鼻气味,让他阵阵干呕。
车厢前排依旧传来大伯和伯母的对话声。
“……等开春,我们就去城里买大别墅!”
王翠花兴奋道。
“行,都听你的。”
苏大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雪,下了多久了?
苏晨不知道。
他只知道,天和地都是白色的,白得让人绝望。
赤着的脚早已没了知觉,像两块被冻硬的石头,每一次迈步,都只是机械的重复。
他好饿,好渴。
雪花落进嘴里,却带不来丝毫水分,只有更深的寒意。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雪原渐渐扭曲。
他好像看到了爹爹。
爹爹穿着一身挺拔的军装,就……
冰冷。
一种金属的冷冽贴着他的脸颊。
苏晨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挣扎出来,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他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混杂着消毒水和……铁锈味。
不对,是血。
他努力睁开一条缝隙。
视线所及,是一片晃眼的银白色金属墙壁。
墙壁上挂着一排排他从未见过的东西,弯的,直的,带钩的,闪着寒光。
他认得其中一……
苍狗的惨叫刺破了车厢的死寂。
门外的红药脸色一变,一把推开门冲了进来。
“苍狗!你怎么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丈夫被手术刀贯穿的手腕,以及那汩汩流出的鲜血。
然后她的目光锁定了那个小小身影。
苏晨!
他正握着手术刀,一双血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红药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个小畜生到底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