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和周祈深在一起五年,他是拿过大奖的景观建筑师。我陪他住过三年的地下室,后来他终于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我唯一一次向他提要求,是想要一间花房。“不用很大,能种满我喜欢的花就行。我想在里面看书。”他看着满桌的图纸,头都没抬:“等以后换了大别墅,顺手给你弄一个。”五年了,我们换了大平层,阳台上却只有他喜欢的极简枯山水。直到上个月,他接了一个大理的高端民宿项目,去现场盯工。昨天,我在民宿设计杂志的公众号上,看到了他的专访。配图是民宿的焦点建筑,里面开满了名贵的蓝色绣球。专访的最后一句话写着:“周总监表示,这座花房是为他的助理量身定制的。”“她说想在花房里看书,建筑师便为她锁住了大理的阳光。”我在大平层的枯山水前站了很久。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他终究还是花了最高级的心思,只是不是为我。我联系了中介,把房子挂了出去,然后订了一张回南方的单程机票。我的花房不劳他建了,我想换个地方,种自己的花了。
和周祈深在一起五年,他是拿过大奖的景观建筑师。
我陪他住过三年的地下室,后来他终于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我唯一一次向他提要求,是想要一间花房。
“不用很大,能种满我喜欢的花就行。我想在里面看书。”
他看着满桌的图纸,头都没抬:
“等以后换了大别墅,顺手给你弄一个。”
五年了,我们换了大平层,阳台上却只……
第二天早上,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的时候,周祈深正在玄关穿鞋。
他换上了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手里拿着车钥匙,看起来神清气爽。
看到我手里的箱子,他皱了皱眉。
“你真要今天回去?”
“嗯,下午的票。”
“不能等周末吗?汀白那边有个竞标图纸的数据核算出了点问题,我得赶去工作室一趟。今天没空送你。”
他语气……
一周后,我拖着行李箱回到了那个被称为“家”的大平层。
推开门的瞬间,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不属于这里的柑橘香水味。
是阮汀白常用的那个牌子。
客厅的茶几上,随意散落着几份图纸和一本最新的建筑杂志。
原本放在沙发角落,我买来靠着看书的那个米色抱枕,此刻被扔在了地毯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深蓝色的女士针织衫。……
从大平层搬出来后,我在公司附近的快捷酒店住了三天,办理所有的离职交接和房屋过户手续。
买家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款项很快打到了我的账上。
看着银行卡里多出的那串数字,我竟然没有太多悲伤,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
南方的机票定在明天下午。
这几天,周祈深没有打过一个**。
只有陆闻舟给我发过几条微信,问我是不是真要和……
从大理飞回来的第三天,周祈深终于回到了那个大平层。
大理花房的裂缝只是因为当地连日阴雨导致的墙皮热胀冷缩,根本不是什么承重柱断裂。
阮汀白在**里的哭诉被证明是一场小题大做。
他有些疲惫地推开门。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饭菜的香味,也没有那盏永远为他留着的暖黄色的落地灯。
“苏黛蓝?”
他喊了一声,换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