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可那是什么?周婉君变的幻象?还是……爷爷的魂?“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说,“我过去看看。”“不行!”红姐和阿坤同时说。“师父,要去一起去!”阿坤虽然怕,但还是挺了挺胸。红姐没说话,但抓着我的手更紧了,眼神里写着:别想甩下我。我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好。”我说,“一起。但跟紧我,别乱跑。”我们走...
陈青云。
我爷爷的名字。
周婉君说出的这三个字,像三根冰锥,狠狠扎进我耳朵里。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差点没站稳。
“你……你说谁?”我声音发干,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陈青云。”周婉君重复了一遍,黑窟窿似的眼睛里,绿光闪烁,“你的爷爷,我的陈郎。”
她往前一步,冰凉的手指还贴在我脸上:“怎么,他没告诉过你?没说过一百年前,白……
她说话时,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关心,又像是……别的。
我低头吃饭,没接话。
晚饭后,天慢慢黑了。
我们清点家伙什儿:桃木剑、铜镜(虽然裂了)、黑狗血、糯米、朱砂、香烛纸钱,还有红姐带来的包——她死活不肯说里面是什么。
八点半,我们出发。
河神庙在镇子下游五里地,开车十分钟就到。那地方偏僻,路不好走,两边都是荒草,……
我们这行有句话:宁捞十个男,不捞一个女;宁捞十个女,不捞穿红的。
偏偏今儿个,我就撞上了最邪门的那种。
下午三点,王家坝的捞尸船在河心打转,船老大王瘸子给我打**,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陈、陈师傅,您赶紧来一趟……河底下,有东西不肯走。”
我正蹲在铺子门口剥蒜,一听这话,蒜瓣掉进了洗脚盆。
“说清楚,什么玩意儿?”
“红……红衣裳。……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害怕,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勇气。
我突然觉得,有她在身边,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好。”我说,“不走了。三天后,去河神庙。”
红姐笑了,眼睛弯弯的。
阿坤也松了口气:“师父,我跟你一起!”
我们开车回铺子。
路上,经过白河桥。我放慢车速,看了一眼桥下。
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