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全家人围着桌子吃饭,她说“你身上有股洗不掉的油烟味,别上桌了”。我没有吼,也没有摔碗。第二天天亮,我照常五点起床。冷水扑在脸上,像是刀割一样。我把厨房的油烟机擦了三遍。甚至拆下来洗了滤网。给全家人做了手擀面和荷包蛋。儿子、儿媳、孙子还有她,都在睡懒觉。没人记得今天是我六十岁生日。我把餐桌擦得锃亮。摆上他们爱吃的腌萝卜条。然后,我把那串挂在腰间的钥匙。轻轻放在了她那双总是乱踢的高跟鞋旁边。我再也没回去,我去做了上门厨师。听说现在高端私宴的大厨一个月能挣两万八。
全家人围着桌子吃饭,她说“你身上有股洗不掉的油烟味,别上桌了”。
我没有吼,也没有摔碗。
第二天天亮,我照常五点起床。
冷水扑在脸上,像是刀割一样。
我把厨房的油烟机擦了三遍。
甚至拆下来洗了滤网。
给全家人做了手擀面和荷包蛋。
儿子、儿媳、孙子还有她,都在睡懒觉。
没人记得今天是……
晚上六点,我准备了一桌子菜。
今天是我六十岁生日,虽然没人记得,但我还是想做顿像样的。
松鼠桂鱼、红烧肉、白灼大虾、清炒时蔬,还有李秀英最爱的酱肘子。
“开饭了。”
我在厨房喊了一声。
李秀英从卧室出来。
换了身新买的旗袍,头发烫得卷卷的,脸上擦了粉。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眉头立刻皱起来。……
李秀英还在继续说:
“等这次旅游回来,我就跟他摊牌。”
“反正孩子也大了,该离就离了。”
“你说什么?”
“怕他闹?”
“他不敢,一个窝囊废老头子,离了婚还能去哪?谁要他?”
我转身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
冷水哗哗流下来,我捧起水洗脸,一遍又一遍。
水很凉,刺骨,却浇不灭心里的火。……
晚上九点,李秀英推开了那扇几乎从不踏足的杂物间的门。
她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卡片。
是我的退休金卡。
这些年,我的退休金每月都准时打到这张卡里,但卡却不在我手里。
李秀英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家里的钱要统一管理。
我信了。
也是为了家庭和睦。
“张大军,我跟你说个事。”
李秀英站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