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但眼前的景象却截然不同——宫灯高悬,侍女们忙碌穿梭,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暖意。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皮肤光滑细腻,没有毒酒侵蚀的痕迹。心跳如擂鼓般狂跳,她踉跄几步扶住廊柱,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这不是死亡,而是重生。她回到了那个命运转折的夜晚——昏君带着白月光出逃的前夕。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每...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粘稠,皇城在短暂的喧嚣后陷入一种死寂的、令人窒息的等待。肖稚鱼几乎一夜未眠,案头的烛火摇曳,映着她眼底沉静的寒光。她伏在巨大的舆图上,指尖划过京畿周边的山川河流,最终停驻在皇城西门外的开阔地带——那是藩王大军最可能的扎营之地。
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殿内的沉寂。云袖几乎是跌撞着冲进来,脸色煞白,气息不稳:“娘娘!探马回报……藩王前锋骑兵,已至西郊十里亭!黑压压一片,旌……
烽火台的狼烟撕裂了沉沉的雪夜,赤红的烟柱在墨色天幕下翻滚升腾,像一道狰狞的伤疤。皇城在短暂的死寂后,骤然沸腾。宫门处值守的禁军最先看到那刺目的信号,惊惶的呼喊声此起彼伏,随即,急促的钟声从宫城深处响起,一声紧似一声,敲碎了权贵们最后的美梦。
肖稚鱼站在高台之上,凛冽的寒风卷起她素色的斗篷,猎猎作响。她俯视着下方逐渐亮起的灯火和慌乱奔走的人影,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封千里的寒意。……
大雪如鹅毛般纷扬而下,覆盖了皇城的每一寸土地。寒风呼啸着穿过破败的宫墙,卷起地上的积雪,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漩涡。肖稚鱼独自坐在冰冷的凤榻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盏白玉酒杯。杯中液体清澈如琥珀,却散发着致命的甜香——那是她亲手调配的毒酒,用宫廷秘藏的鹤顶红和断肠草熬制而成。窗外,隐约传来战马的嘶鸣和士兵的呐喊,昏君的军队已兵临城下,这座曾经辉煌的宫殿即将化为废墟。
她端起酒杯,指尖因寒冷……
“哈哈哈!”李琰大笑,顺势在她身旁坐下,“娘娘不必自谦。待本王扫清昏君余孽,稳定朝局,娘娘依旧是这大梁最尊贵的女人。”他凑得更近,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狎昵,“只是不知……娘娘可愿与本王……共享这江山?”
肖稚鱼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羞赧和一丝受宠若惊的慌乱:“王爷……王爷说笑了……妾身……妾身……”她似乎不知如何应对,慌乱中拿起酒壶为李琰斟酒,“王爷请饮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