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姑娘总说屋里少了东西,可她丢的口红一直在我这

楼上的姑娘总说屋里少了东西,可她丢的口红一直在我这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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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林妙第三次来敲我家门,说她屋里又少了东西。她站在门口,脸色发白,

拖鞋都穿反了一只,声音打着颤。“王姐,你说会不会真的有人进过我家?

”我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哄她“别胡思乱想”,

另一只手却悄悄按住了睡衣口袋里那支被她用到边角磨损的口红。01“先坐,别急。

”我侧身把她让进屋,去厨房给她倒热水。林妙坐下时,膝盖还在发抖。

“我那支口红又不见了。”她捧着杯子,指尖一点点收紧,“上回是耳钉,前天是钥匙扣,

这次又轮到口红。”她最近总丢这些零零碎碎、偏偏一天里总要摸上好几次的小东西。

“会不会是你自己放岔了?”我问。“不会,”她抬头看向我,眼圈发红,“我记得很清楚,

昨天洗完脸,我顺手放在床头了。王姐,我不是怕丢东西,

我是觉得……我屋里像是有人来过。”说到这里,她声音更低,像连自己都被这句话吓着了。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她身上有股很淡的栀子香。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也是这个味道。

那天她刚搬来,我提着菜上楼,电梯门一开,就见里头塞满了纸箱,一个年轻姑娘蹲在角落,

胸前还背着个猫包。猫不安分地来回扭动,焦躁地嗷嗷大叫。见我进去,

她连忙把脚边的东西往里踢了踢,给我腾出站脚的地方,冲我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姐。

”猫在包里扑腾得厉害,她低下头,用指尖轻轻敲了敲透明罩子,

声音一下软下来:“好了好了,别怕,我们以后就住这儿了。”我记得很清楚。

那天她穿了件浅蓝色衬衫,鼻尖上有汗,碎发贴着脸侧,说话却很爽利。

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我已经很多年,没在谁脸上见过那种神气了。不是不狼狈,

不是不辛苦,明明一身乱,却还觉得日子能往前过。

恍惚间让我看到了自己刚从会计学校毕业时的模样。电梯停在我按的七楼,

她把猫包往上托了托,冲我笑:“姐,我住八楼。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楼上?”我问。

“对。”她点点头,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刚和前男友分了,原来住得太远,

搬这边离公司近一点。”她说这话时轻轻巧巧,像是在说今天忘带伞了,听不出一点伤心。

我本该出电梯回自己家,可看她一个人,陪她一起到了八楼,

伸手替她把最重的那个箱子拎了出来。“谢谢啊姐。”她喘了口气,笑道,“我叫林妙,

妙不可言的妙。”“我叫王秀芬。”我说。她一边拿钥匙开门,

一边笑道:“那我以后就叫您王姐了。”“王姐?

”林妙带着哭腔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拽了回来。“我是不是最近太疑神疑鬼了?

”她捧着热水,小声说,“拖鞋的位置不对,毛巾像被人碰过,

床头那个白色小筐里明明只少了口红,可我一进屋就觉得哪里都不对。”“自己吓自己。

”我说,“你先别胡思乱想。一个人住,有时会疑神疑鬼。我也会这样。也许是你太累了,

随手放错了地方,自己都没留意。”她没说话,眼泪却掉了下来。

那支口红现在就在我睡衣口袋里。金属边角被她用得发旧,膏体也只剩下一小截,

顶端磨得发圆。她的东西大多都这样,不新,不贵,却都带着被认真用过的磨损。我很喜欢。

也说不清是喜欢这些东西,还是喜欢什么。她在我家坐了快一个小时才上楼。

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回头问了我一句:“王姐,你真觉得是我自己记错了吗?”我说,不然呢,

难不成真有谁大白天跑你屋里偷一支口红?她抿唇,没再说话。“你呀,就是最近太累了。

”我说,“明天周六,要不在家好好睡一觉,别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真要还觉得不对劲,

你再下来找我。”我看着她上楼,脚步有点虚,粉白拖鞋踩在台阶上,发出很轻的啪嗒声,

一声轻一声重。她紧张时,左脚会比右脚用力。八楼的门合上后,整条楼道忽然又安静下来。

我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眼天花板。先是门锁轻轻响了一下,楼上很快传来细碎的走动声。

我大概猜得到她这会儿在做什么。她多半把包扔在玄关那张小凳子上,

又去翻床头那个白色小筐。找不到,就会蹲下来往床底看,头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

她一着急就这样。我把手伸进睡衣口袋,金属外壳的凉意在指尖的触碰下渐渐变成温热。

我把那支口红从睡衣口袋里拿出来,慢慢合上,收进了餐边柜最底下的抽屉。

抽屉里已经躺着几样东西了:一根黑色发绳,一只掉了碎钻的耳钉,一张外卖小票。

都不是我的。02自从快递员把林妙网购的一箱猫砂送错到我门口,我主动送回去后,

她来找我的次数直线上升。门锁卡住了来借老虎钳,外卖点错了下来借醋,

半夜加班回来饿得不行,在我家厨房门口站着闻味道,小声问一句:“王姐,

你这面里是不是放番茄了?”她有时候坐在我家沙发上抱着猫刷手机,刷着刷着就叹气,

说上班烦,客户烦,前男友更烦。说完又自己笑,说我是不是太能说了。我说还行。

她就会冲我笑,眉眼弯弯。但与此同时,她屋里的异样也越来越多。新发绳换了位置,

钥匙扣怎么找都找不着,门口的拖鞋也总像被人动过。第二天一早,她又来敲门,

问我借胶带。“我昨晚在门缝和窗边都贴了头发丝。”她站在门口,眼下发青,声音发虚,

“想着要是真有人动过,多少能看出来。结果头发没掉,可我总觉得卧室窗帘和昨天不一样。

”我给她拿了卷胶带,顺手又塞了两个小门吸过去。“别总用头发丝。”我说,

“风一吹就乱了,你自己先把自己吓死。”她低头看着那两个小东西,眼圈一下又红了。

“王姐,”她轻声说,“幸亏楼下住着你。”下午她请了假,拉着我去物业看监控。

监控老旧,画面灰蒙蒙一层噪点。她把时间段反反复复说了一遍,保安也陪着看了两遍。

可七楼和八楼那一段楼道,始终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保安最后也只好说:“会不会是你自己记岔了?门窗都没撬,又不值钱,

谁专门跑进去偷口红和耳钉啊。”从物业出来,林妙一路都没说话。进电梯后,

她才盯着门上模糊的自己,低低说了句:“连他们都觉得我有病。”“谁说你有病了?

”我问。“可监控里什么都没有。”她声音发飘,“那要么是我自己记错了,

要么就是……”“就是什么?”她沉默了几秒,

才挤出一句:“要么就是那个人根本不是从门进来的。”我没接这句,

只问她:“你最近是不是和谁结仇了?”她摇头,过了一会儿,又像忽然想起什么,

把手机拿给我看。最上面一条是昨晚发来的。【你以为搬走我就找不到你?】往下还有几条。

【你楼下那家面馆还是那么难吃。】【猫还养着?】【林妙,别逼我去找你。】“谁啊?

你前男友?”我问。她点点头,声音有点哑:“我没回过他,可他最近总这样。

有时候几天不发,有时候一发就连着好几条。我本来以为时间久了他自己会消停,

没想到……”电梯停在八楼,她站着没动,像一时忘了自己该出去。

我替她按住快要合上的门,说:“今晚别一个人待着了。收拾点衣服,去我家睡。

”她愣住:“啊?”“你现在这样,待在楼上也是胡思乱想。”我说,“先下来,吃点东西,

睡一觉。明天再说。”她眼眶一下红了,过了好几秒,才低低嗯了一声。十分钟后,

她拎着一个帆布包下来了。里面塞了两件换洗衣服、一袋洗漱用品,还有猫粮。临关门前,

她又回头朝屋里看了一眼,快速得像被什么烫了一下。我接过她手里的袋子,带她下楼。

03那天晚上,我给她煮了碗番茄鸡蛋面。她本来说自己没胃口,可真正坐到桌边,

还是慢慢吃了大半碗。猫跳上旁边那张椅子,试探着去闻她碗里的鸡蛋,

她终于被逗得笑了一下。“它平时不这样。”她低头揉了揉猫耳朵,“可能是今天也吓着了。

”我说,动物比人更敏感。她安静了片刻,又问我:“王姐,你说陈峥会不会真来过?

”“他对你动过手吗?”“那倒没有。”她立刻摇头,“他就是……情绪不太稳定。

分手那天,他在我公司楼下站了一晚上,第二天又装作没事一样给我买早餐。

后来我把他拉黑了,他就开始换号发消息。”她说完,低头夹了口面,

轻声说:“我有时候都分不清,他到底是放不下,还是单纯想恶心我。”我没接这句。

有些人的喜欢就是这样,碰过了,就觉得永远是自己的。吃完面,她去洗漱时,

我把她换下来的针织衫搭到门后,又把枕头拍松,替她把床铺好。她擦着头发出来,

看见我手里的吹风机,愣了一下:“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你后面吹不匀,

一会儿睡着了头疼。”她就真的坐下了。吹风机开到二档,热风不算吵。我站在她身后,

手指拨开她半干的头发,发根摸上去还有点凉。我慢慢替她吹顺,闻见她洗发水里的栀子香,

比平时更淡一点。“你跟陈峥在一起多久?”我问。“两年多。”她声音闷闷的,

“**年了。”“怎么分的?”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本来没想分得这么难看。

前期都还好,后来他控制欲越来越强。我跟谁吃饭、几点回家、为什么不接电话,他都要管。

最夸张那次,我跟同事去唱歌,手机静音了两小时,他直接找到KTV包厢门口,

就站在那儿看我们唱,把我同事吓坏了。”我没说话,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

“我那时候还替他找理由,觉得他是太在乎我了。”她低头习惯性地笑了一下,

“可后来我才明白,不是的。他不是怕失去我,

他只是……”吹风机的嗡鸣声把她最后一句吹得有些散。我替她把头发吹干,

又把毛巾接过来搭到椅背上。那天夜里,我把客厅和走廊都留了一盏灯。卧室门也没关严,

只开了一条缝。过了很久,林妙小声叫了我一句:“王姐,你睡了吗?”“没。

”“我能不能把门开着?”我睁开眼,看着那条透光的缝,轻声说:“开着吧。

”门果然过了会儿就又开大了一点。猫先把脑袋探出来,左右看了看,才贴着门边卧下。

我看着那道门缝,忽然觉得心里很软。像有什么东西,终于肯先交出来一点。

第二天我起来时,林妙已经把床铺整好,洗脸台上的水渍也擦干净了,

连用过的杯子都顺手冲了。猫蹲在阳台窗边晒太阳。她站在厨房门口,

有点不好意思地冲我笑:“我用不惯豆浆机,下楼买了两杯豆浆。”两个人对坐着吃早餐时,

她明显比昨晚松下来一点,连猫跳上桌沿偷闻小笼包都没把她吓一跳。松弛的氛围,

只维持到了九点零七分。她的手机又亮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她本来正咬着半个包子,

低头一看,手一下僵住,连嘴里的东西都忘了咽。“怎么了?”她把手机递给我,

眼神开始发飘。又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她家门口那块浅灰色地垫。

地垫边缘压着一小截白色纸条,上头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我进去了】我看见那四个字时,

后背一点点发麻。可更先撞进我眼里的,是照片角落里那只拖鞋。粉白色,鞋头朝里,

和她平时出门前摆的一样。也就是说,拍照的时候,那个人就在她门外。

甚至可能就在门口站了很久。林妙的手开始抖,抖得连豆浆杯都差点碰翻。“我要报警。

”她声音发哑,“现在就报。”她说完这句,抬头看我,眼里第一次不是单纯的慌,

而是某种更深的、被逼出来的冷意。“王姐,”她问我,“你说,他是不是一直在看着我?

”04林妙坐在原地没动,手指还在发抖。仿佛真的有一双眼睛,

隔着门、隔着墙、隔着楼层,一直在看着她。“先报警。”我说。她低声问我:“王姐,

我现在还能回楼上吗?”我走过去,握住她冰凉的手。“有我在,怕什么。”她的手指很细,

凉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我包住它们时,她下意识攥紧了我,力气大得发颤,

像抓着什么最后能落手的东西。我不露声色,只把手机接过来,替她拨了出去。电话接通后,

她刚说了半句“我被人骚扰”,眼泪就掉了下来。那边值班民警问了地址和基本情况,

让她把短信和照片都留着,说马上过来。挂了电话,她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

却还硬撑着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我把桌上的豆浆推到她面前:“喝两口,

不然一会儿更撑不住。”她勉强咽了两口。杯沿碰到她嘴唇时,留下一个很淡的口红印。

不是她常用的那支。那支现在还安安静静躺在我抽屉最底下。她今天用的是另一支,

颜色更浅一点,几乎看不出来。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可惜。二十分钟后,来了两个民警,

一老一少。年轻的那个接过她手机,把短信和照片翻了一遍,

只问了几句最要紧的:昨晚她在哪儿,前男友最近有没有找过她,家里到底少过什么。

林妙答得有些乱,耳钉、钥匙扣、口红、拖鞋、窗帘、毛巾……说到最后,

连她自己都有点怀疑,“也许真是我记错了”。我坐在旁边,

替她补了一句:“不是东西值不值钱的问题。她是觉得屋里有人进去过。

”年轻民警点了点头,没笑她,只说:“先上楼看看。”这句话一出,林妙手又立刻攥紧了。

我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我陪你。”四个人一块上楼时,楼道里静得只能听见脚步声。

到八楼门口,林妙连掏钥匙的动作都停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年轻民警伸手接了过去。门一开,

猫先从她怀里挣出去,沿着门缝窜进屋里。林妙站在门口,脚像生了根,一步也迈不进去。

屋里看起来太正常了。门锁没有被撬的痕迹,窗户也是从里面锁着的。屋里安安静静,

和普通独居女孩的房间没什么两样。越是这样,林妙脸色越难看。越正常,越让人心里发空。

“这里你动过吗?”年轻民警忽然问。林妙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脸色一下变了。是衣柜。

衣柜门留了一条很窄的缝,像有人随手带过一下,没压严。“你昨晚走之前关了吗?

”老民警问。“我记得关了。”她声音轻得发飘,“我出门前还拿了件睡衣。

”年轻民警把衣柜门拉开。里面挂满了衣服,按颜色排得很整,最里面是外套,

底下是收纳箱和叠好的家居服。乍一看没什么不对,甚至太整了,整得让人心里一凉。

可林妙只盯了两秒,呼吸就乱了。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拨开最右边那排衣服,

脸上的血色几乎瞬间褪尽。“少了一件。”年轻民警看着她:“什么?”她嘴唇动了动,

第一下没发出声音。过了两秒,才轻得几乎听不清:“内衣。”屋里静了。她脸一下涨红了,

连耳根都红,眼里却是白的,像所有血都往羞耻的地方涌,别的地方一点也剩不下。

“放在最里面那个收纳格里。”她声音发抖,“一共三件,这个颜色我记得最清楚,

昨天还在。”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确认,

那个看不见的人碰过的不只是她的口红、耳钉和钥匙扣。是她最里面的边界。

年轻民警的语气沉了下来:“你确定?”“确定。”她几乎立刻点头,眼圈红得厉害,

“那个盒子我前天刚整理过。”我站在门口,忽然觉得掌心有一点发麻。不是因为惊讶。

是因为她终于不再怀疑自己疯了。“王姐。”我回过神,才发现林妙正看着我,脸色惨白。

我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别怕。”我说。她手抖得很厉害,反过来抓住了我。

那一下,她抓得真紧。像终于有人替她把这个荒唐的念头坐实了。而她能抓住的,只有我。

年轻民警大概看不下去她这个样子,低声说:“你先休息吧,这边我们再看看。

门锁和窗户没有明显撬动痕迹,照片、短信和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们都会登记。

那个前男友的号码你再给我一份,我们回去核一下。

”老民警补了一句:“这两天你尽量别一个人待着,尤其晚上。”从楼上下来时,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到了我家门口,钥匙**锁孔好几次都没对准,我伸手替她把门打开,

她才像终于撑不住了,一进门就蹲下去,捂着脸半天说不出话。猫跟在后面跑进来,

围着她急得直叫。我把门关上,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轻轻拍她背:“没事了,先缓一缓。

”“王姐,我衣柜最里面都被人翻过了。”她抬起头,眼泪挂了一脸,

“那他是不是……是不是也碰过别的地方?”我没立刻回答。我只是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带到沙发边坐下,抽纸给她擦了擦眼泪。“你这两天先别上楼住了。”我说,

“不管那个人是不是陈峥,至少等警察那边有点进展再说。”她盯着我,

睫毛都湿成一绺一绺的,眼里却满是感激:“王姐,幸好有你在。”05门外楼道里,

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八楼跑到七楼,又停住。紧接着,门被重重拍响。

林妙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了。我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站着个男人,

黑色连帽外套,头发有点乱,眼下发青,像一宿没睡好。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是谁了。

陈峥。我回头看了林妙一眼。“谁?”她声音轻得发虚。我没答,先把门链挂上,

才把门拉开一条缝。“你找谁?”门外的男人先往里看了一眼,视线急急掠过我的肩头,

像在找什么。看见林妙后,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声音却一下压低了。“妙妙。

”林妙往后退了半步。“你怎么找到这儿的?”她问。陈峥像没听见,只盯着她脸上的泪痕,

眉头拧得很紧:“我给你发消息你为什么不回?我听说有人来你家了,不放心,才过来看看。

”“谁告诉你的?”“这重要吗?”他往前一步,手已经按上门板,“你现在住这儿?

你知不知道这样更危险?那个给你发照片的人到底是谁,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我把门往回带了带,声音不高:“有话就在外面说。”他这才像刚注意到我,

目光落到我脸上时,带着很明显的打量和敌意。“你就是楼下那个王姐?”“是。

”“她这两天一直在你这儿?”“跟你有关系吗?”他冷笑了一下:“我是她男朋友。

”“前男友。”林妙立刻纠正,声音虽然发抖,却咬得很清楚,“陈峥,我们已经分了。

你现在站在别人家门口,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陈峥脸色一下沉下来,“林妙,

我一晚上没睡,跑来确认你安不安全,你就这么跟我说话?”林妙肩膀微微一缩。

那个动作很小,像是长期被人压着的身体记忆。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

我把门又推过去一点,挡在她前面。“你如果是来关心她的,就别在这儿吼。

警察刚走没多久,你要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回去。”“警察?”陈峥愣了一下,

随即脸色更难看,“她报警了?”“对。”林妙攥紧了衣角,“包括你这些天发的短信,

我都留着了。”“短信?”他像是被气笑了,“我没发过。”屋里一下静住。

林妙抬起头:“什么?”“我说,我没发过。”陈峥盯着她,脸上的烦躁不像装的,

“我用的是原来的微信小号,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陌生号码。你以为我有病,

拿别的号码跟踪你、拍你家门口?”林妙脸色变了。“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她强撑着问。

“我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你。”陈峥压着火气,声音反而低了,“妙妙,

我承认以前是我做得不对,可这次真不是我。你自己想想,谁知道你每天几点下班,

知道你家门口什么样,知道你会去楼下面馆,还知道你昨晚住在这儿?”这句话一落,

林妙睫毛轻轻一颤,像是某根神经被突然挑了一下。我知道他这句话会刺中她。

所以我开口了。“她刚受了惊,你现在跑来说这些,是嫌她还不够乱?

”陈峥冷冷看我:“我只是提醒她,别谁都信。”“那你呢?”我笑了一下,“值得信?

”他被我噎得一顿,脸色一下更差。林妙也像终于回过神,眼眶通红地抬头看他:“陈峥,

你先走吧。”“妙妙……”“我让你走。”她声音发抖,却比刚才硬了些,

“不管是不是你发的那些短信,你都别再来找我了。”门外静了两秒。陈峥盯着她,

像还有很多话,可最后只是咬了咬牙,把手机收回口袋,声音压得极低:“行。你别后悔。

”他说完这句,转身就走。脚步声重重踩过楼道,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门外重新安静下来后,我把门慢慢关上,上了锁。林妙站在原地,脸上的神情空了一会儿,

才像终于找回点知觉,慢慢坐回沙发上。“王姐……”她低声问,“你说,

他说的话是真的吗?”“哪句?”“短信不是他发的。”我看着她。她现在的样子,

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摊开的纸,哪儿都不平。“我不知道。”我坐到她身边,

把声音放得很缓,“但他有一句没说错。”她抬头看我。“现在最要紧的不是猜。”我说,

“警察那边会查,监控、号码、照片,他们比你自己瞎想有用。你这两天先别回楼上。

公司那边能请假吗?”她点了点头,又摇头:“我明天还有个客户……”“那就请半天。

实在不行我陪你上去拿电脑。”她眼眶一下又红了。“你怎么总是……”她话说到一半,

像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只低下头,喃喃说,“王姐,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

”我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你跟我客气什么。”06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

眼睫湿着,声音也哑了。“我想上去拿电脑和几件衣服。”“现在?”“嗯。”她抱着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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