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没有,只是入冬了,胃口不太好。”我轻声撒着谎,目光落在他那双被砂布覆盖的眼睛上。那里很快就会重见光明。而我,是一个在黑暗里偷走了三年光阴的贼。每当他温柔地喊我“婉婉”,那两个字就像细小的钢针,一针一针缝进我的肉里,带出一片血淋淋的愧疚,却又让我舍不得推开。2沈执的腿部肌肉因为长期的静卧而有些萎缩。...
沈执拆线的那天,我没有去医院。我坐在落满灰尘的阁楼里,
烧掉了我暗恋他十年的所有日记,火光映着我苍白见骨的指节,隔壁病房的护士打来**,
声音里透着喜悦:“沈太太,沈先生的视力恢复得很好,他睁开眼后的第一句话,
就是问你在哪。”我看着指尖被火苗灼痛,轻声对着听筒说:“告诉他,
那个照顾他三年的‘林婉’,从来就不存在。”1沈执的眼睛上缠着厚厚的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