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自是感恩戴德地信了。他既忘了我,我嫁他的事便一笔勾销了。我收拾了钱财嫁妆,博陵是归不得了,暂且在河东安了家。若不是我阿父死得早,我怕连裴家的门都摸不着。我阿父嗑药裸奔而亡,旁人都夸他风流不羁,真名士也!本是崔氏旁支庶出,死了不几日,竟成了崔氏荣耀。一时间我同几个姐妹的身价水涨船高,各大世家纷纷求娶...
我自是感恩戴德地信了。他既忘了我,我嫁他的事便一笔勾销了。
我收拾了钱财嫁妆,博陵是归不得了,暂且在河东安了家。
若不是我阿父死得早,我怕连裴家的门都摸不着。
我阿父嗑药裸奔而亡,旁人都夸他风流不羁,真名士也!
本是崔氏旁支庶出,死了不几日,竟成了崔氏荣耀。
一时间我同几个姐妹的身价水涨船高,各大世家纷纷求娶,阿母连假哭都忘了,日日……
她势利些,追逐权势钱财,并无错处。
可我自跟着阿翁读了些书,想法便不一样了,人的归处若只有一样,自是要过得畅快开怀些。
有朝一日就算死了也不亏。
阿叔凝神想了想,点头应了。第二日,他便归了博陵,走之前还亲自去了一趟裴家,回来后才放心地将我同阿桃留下了。
我同阿桃将嫁妆收拾了,是些布匹料子,钱虽满满一箱,可拿出去几斗粮都买不到,粮食价高,钱自是不……
是春日没错,可这样穿真的不冷么?为了做个所谓的风流名士,真是什么也不顾了呀!
我惊讶地瞧着他们,他们也略显惊讶地瞧着我,只是他们比我克制些,所有的情绪只是一瞬就收起来了。
我整了整身上的蓝布短衣,将锄具交给了阿桃,走过去同他二人行礼。
衣领敞开着的郎君年纪更轻些,约莫十七八岁,有神仙之姿,玉山之美,双目如点漆,此时正嘴角含笑地望着我。
衣领系紧……
「有酒便更好了,五娘可否告知墙上的字是何人写的?也不曾落款。」
「随心而为」,就这四个字,是我写的草书。
闲来无事,随便写就。
我阿翁极爱书法,家里不论郎君还是女娘皆跟着学过,我写得不是顶好的,亦不是最差的。
「写得一般,笔力不足,连绵之势虽已成,但略显生涩些,还需多多练习才是。」
袁慎评道,他做什么都透出一股认真来。……
「这是我家郎君所赠,娘子不论有何事都可遣了人来寻他的。」她笑盈盈地将一个袋子递给我。
我已猜到里面是什么,并不曾拒绝。
他是有心弥补还是真心相助,这份心意我都领了。
日子平淡,我却有了自由。
裴潜给的是一袋金珠,一大袋子。
我长到十六岁,从不曾见过这许多钱,放到哪里似都不放心。
这些金子如今便是我的身家性命,若是丢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