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跟陆执砚定过三次亲。第一次,阿姐哭红眼回家,说她要和离。陆执砚说此时成亲会叫阿姐伤心,婚期推后;第二次,阿姐旧病复发,说要天山雪莲来根治;
我跟陆执砚定过三次亲。
第一次,阿姐哭红眼回家,说她要和离。
陆执砚说此时成亲会叫阿姐伤心,婚期推后;
第二次,阿姐旧病复发,说要天山雪莲来根治;
陆执砚立刻上马为她去寻药,婚期推后;
第三次,阿姐说若能看眼江南的桃花,此生无憾;
陆执砚定下了去江南的游船,转头,为我买来一碗糖水:
「小鱼乖,……
说大话了。
吹了风又淋了雨,当晚我就发烧了。
爹娘急匆匆带着府医来看我,那样焦急的神情,我只在阿姐生病时见过。
心中忍不住起了贪恋:爹娘也有几分疼爱我吧?
我正想撑起身子告诉他们别担心,就听到我爹松口气说:「幸好是等韵儿启程后才烧的,不然韵儿哪有心思去赏桃。」
我娘哼了一声:「要不是怕她给陆执砚送信,坏了韵儿的行程,……
霍云还真带了羊肉泡馍来。
桌上放着个食盒,上下两层,一层是滚烫的羊汤,一层放着面饼。
他挽起袖子,一边掰面饼一边骄傲地说:「怕你等急了,小爷我可是一收到信就往京里赶。
「带着厨子连跑了好几个日夜,如何?这可是小时候咱俩常吃的那家。」
我怔了一瞬,埋头喝汤,是记忆里的味道。
可喝着喝着,鲜美的羊汤却渐渐发咸。……
「咳——」霍云呛得脸红,气呼呼地瞪着我,「林小鱼,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最最好的竹马。」我红着脸小声说,「爹娘不同意我回西北,我想离开这儿只能嫁人。
「可这世上除了你没人愿意娶我......」
「谁说没人愿意娶你?」霍云不快。
我垂下头:「是与我定亲的人说的。
「他说我不如阿姐知书达礼,除了他没有会娶我这个西北来的……
「哪有,我是关心你。」
霍云还是冷着脸,嘴角却微微上扬,吹熄烛火。
「躺好,我等你睡着再走。」
黑夜中,我看不清他的脸,却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像西北的雪天静谧深远。
我很快陷入黑甜,却隐约听到低低的骂声:
「笨死了笨死了,还什么小将军,人家连你喜欢谁都不知道!」
唔,没骂我就行。
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