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指挥官,为什么沈医生的调离申请又被驳回了?”沈星泽正要推门的手僵在半空,里面的对话声清晰传来。“前三次他的申请都被你暗中压下没递上去,甚至去年他都没能回国见他母亲最后一面!”这句话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沈星泽的耳膜上,每一个字都扎进他的神经。“而且他的身体早就不适合再留守,再留下来就是送死!”“我...
“指挥官,为什么沈医生的调离申请又被驳回了?”
沈星泽正要推门的手僵在半空,里面的对话声清晰传来。
“前三次他的申请都被你暗中压下没递上去,甚至去年他都没能回国见他母亲最后一面!”
这句话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沈星泽的耳膜上,每一个字都扎进他的神经。
“而且他的身体早就不适合再留守,再留下来就是送死!”
“我知道。”未婚妻陆雪峤的声……
还有……口袋里那张刚刚拿到、被他攥得发皱的诊断书:心脏严重损伤,伴随持续性心绞痛。
若不及时休养治疗,预估存活期,不足五年。
五年。
沈星泽低下头,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冰冷的文字,嘴角却扯出一个极淡的、近乎卑微的弧度。
他刚才还想着,五年足够他回国,好好调养身体,穿上那件陆雪峤曾经笑着说要为他定制的笔挺西装,走到她面前,做她的新郎。
这……
沈星泽的心脏骤停了一瞬。
下一秒,几乎是身体的本能,他用尽力气向苏沐的方向撞去,嘶哑地喊:“趴下!”
枪声几乎在同一刻响起。
但倒下的不是苏沐,而是那个举枪的头目,眉心炸开一个血洞,轰然倒地。
紧接着,更多精准的狙击子弹从仓库高处的破窗射入,瞬间击倒了另外两名匪徒。
仓库外传来密集的交火声和爆炸声。
沈星泽被一股力量拽到……
那颗本就布满裂痕的心脏,像是被最后一把重锤狠狠砸下,彻底碎裂开来。
“没事?”他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陆指挥官,在你的定义里,什么才叫有事?是不是非要我死在这里,才算是有事?”
陆雪峤的脸色沉了下来:“沈星泽,注意你的言辞!情绪化解决不了问题。苏沐的出发点是为了工作,他自己也受了惊吓。你有专业素养,应该理解战地的复杂性。既然没有实际伤亡,就不要再揪着不放,……
“我的东西呢?”沈星泽打断他,声音干涩。
苏沐像是才恍然大悟,“沈医生,你说那个旧箱子吗?我以为那是堆在这里没人要的杂物呢,我刚才就让后勤的人清理了。”
“清理?”沈星泽盯着他。
苏沐声音无所谓:“就是觉得可能没什么用,营地规定要减少不必要的个人物品堆积。正好今天要焚烧一些医疗废物和垃圾,就一起处理了。对不起啊沈医生,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的重要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