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砸门要进屋,闺蜜急报:她已经坠机身亡了!

老婆砸门要进屋,闺蜜急报:她已经坠机身亡了!

主角:林薇张远
作者:番小茄子吖

老婆砸门要进屋,闺蜜急报:她已经坠机身亡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5
全文阅读>>

“老公!你在家吗?开门啊!”半夜三点,妻子在门外大喊,把隔壁的狗都叫醒了。

我有些生气,走过去准备开门教训她几句。可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亮了,

一条信息弹了出来。来自她闺蜜:“你妻子出差返程的飞机坠毁了!我刚看到新闻,你快看!

”我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越来越急,

还夹杂着妻子的哭腔:“陈默,我好冷啊,你为什么不开门?”我死死地盯着猫眼,

外面站着的,分明就是我的妻子,可她为什么……在对我笑?01“老公!你在家吗?

开门啊!”尖锐的女声穿透厚重的防盗门,像一把锥子扎进我的耳膜。

隔壁那条神经质的泰迪被准时吵醒,开始了它例行的狂吠。我皱着眉,

从代码的海洋里挣脱出来,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凌晨三点零七分。

胸口一股无名火升腾起来。林薇这次出差回来,怎么越来越没分寸了。我捏着发胀的太阳穴,

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去开门好好跟她理论一番。客厅里一片漆黑,

只有电脑屏幕的光在空气中投射出一片冰冷的蓝。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打破了室内的昏暗。一条信息突兀地跳了出来,发信人是林薇的闺蜜,赵娜。“陈默!

你妻子出差返程的飞机坠毁了!我刚看到新闻,你快看!”大脑像被重锤狠狠砸中,

嗡的一声,瞬间变成一片空白。血液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四肢百骸都动弹不得。

我僵在原地,每一个毛孔都渗透出寒意。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林薇明明就在门外。

“陈默,我好冷啊,你为什么不开门?”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敲门声越来越急促,

带着哭腔,听起来委屈又无助。我几乎是挪动着僵硬的身体,一步一步蹭到门边。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不真实。我死死地贴在猫眼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透过那个小小的圆形视窗,我看到了外面的人。

是林薇。是我的妻子,林薇。她穿着我们上次一起去买的那件米色风衣,

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上。楼道里的声控灯昏黄地亮着,

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和她平时出差回来没什么两样。除了她的表情。她没有哭。

她脸上挂着一抹极其诡异的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

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死寂的黑。那笑容像是用尺子比着画上去的,僵硬,

刻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我的头皮瞬间炸开,一股寒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个笑容我从未在林薇脸上见过。她此刻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

更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艺术品。冰冷,残忍,充满了玩味。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撞得我肋骨生疼。我颤抖着手,摸索着拿出手机,

解锁屏幕的手指却怎么也按不准密码。一连三次输错。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终于解开了锁。我甚至不敢去看赵娜发来的那条信息,而是直接点开了新闻客户端。

一条加粗的红色标题赫然占据了头条位置。“东航MU735客机失联,

确认于南部山区坠毁,机上128名乘客及9名机组人员生死未卜。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MU735”这个航班号上。林薇的机票,就是我亲手帮她订的。

这个航班号,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板上,

屏幕瞬间碎裂成蛛网。完了。一切都完了。巨大的悲痛和荒诞的现实感交织在一起,

几乎要将我撕碎。“陈默,我知道你在里面。”门外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哭喊哀求,

而是一种阴冷的,像是毒蛇吐信般的语调。“你电脑没关,屏幕的光都从门缝里透出来了。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怎么会知道?“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你送我的那条项链,

我说不喜欢那个款式,你还跟我生了好几天的气。”“上个月你过生日,

我们去吃的那家西餐,你偷偷把不爱吃的西兰花都夹到了我的盘子里。

”“你藏在书柜最顶上那本格雷厄姆的《聪明的投资者》里,还夹着你大学初恋的照片。

”她一件一件地说着,全都是只有我和林薇之间才知道的私密小事。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碎我脆弱的心理防线。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如果飞机真的坠毁了,那门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她是林薇,那新闻又是怎么回事?

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一切都透着无法解释的诡异。恐惧像是无数只冰冷的手,

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紧紧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无法呼吸。我踉跄着后退,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不受控制地滑坐到地上。我不敢出声,不敢回应。

我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任何的声音。我手脚并用地爬到客厅,

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然后冲到卧室,反锁了房门。整个房子里所有的门窗,

我全部检查了一遍,全部从里面反锁。我像一只受惊的野兽,躲在自己认为安全的巢穴里,

瑟瑟发抖。敲门声停了。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没有了哭喊,没有了威胁,

甚至没有了隔壁狗的叫声。楼道里的声控灯也熄灭了,猫眼里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这种死寂,比刚才的敲门声更让我感到恐惧。因为它代表着未知。代表着那个“东西”,

可能已经用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进来了。02我在卧室的地板上坐了一夜。

天色从墨黑转为鱼肚白,再到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所有的感官都放大到了极致,警惕着屋子里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房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我的神经上。

巨大的疲惫和精神的高度紧张,让我的大脑昏昏沉沉。我扶着墙,艰难地站起来,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麻木酸痛。我走到卧室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

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一片死寂。我缓缓地,极其小心地转动门把手,拉开一条缝。

客厅里空无一人,和我昨晚躲进来时一模一样。阳光从东边的窗户照进来,

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正常得让我觉得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巨大的勇气,

一步一步挪到大门口。我再次凑到猫眼上。外面,空无一人。楼道里干干净净,

仿佛昨晚那个诡异的“林薇”从未出现过。我的心稍微放下来一点。或许,

真的是我悲伤过度,产生了幻觉?我正准备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门口的地垫上,

似乎放着什么东西。那是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豆浆。

是我家楼下那家“老李记”的早餐。林薇平时最喜欢给他带这一家的早餐,因为她说,

这家店的三明治里加了双份芝士,是我这个程序员补充能量的最佳选择。

一股凉气瞬间从脚底板蹿遍全身。她来过。她不仅来过,还用这种方式,宣告着她的存在。

这是一种无声的**,比任何威胁都让我感到毛骨悚然。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岳父打来的。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岳父”两个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爸。”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电话那头传来岳母撕心裂肺的哭声,以及岳父强忍着悲痛的颤抖声音。

“小默……新闻你看了吗?薇薇她……航空公司刚刚打来电话,

确认了……确认了乘客名单……”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清了。

巨大的悲痛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我捂着脸,蹲在地上,

发出野兽般的呜咽。林薇,我的妻子,真的死了。这个被官方确认的消息,

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彻底刺穿了我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可昨晚门外的那个“东西”,

又该如何解释?悲痛与恐惧,现实与诡异,两种极端的情绪在我脑子里疯狂交织,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成碎片。挂断电话,我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我必须找个人求助。我不能一个人面对这一切。我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人,是张远。

他是我大学最好的兄弟,睡在我上铺的哥们儿。他毕业后当了几年刑警,

后来因为一些原因辞职了,现在自己开了个安保顾问公司。他是唯一一个,

我觉得能够理解并帮助我的人。我颤抖着手,在通讯录里找到他的名字,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张远睡意惺忪的声音。“喂?陈默?**,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天才刚亮啊大哥。”“张远,救我。”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敲门……她不是林薇……她对我笑……那笑容好可怕……”我颠三倒四地诉说着昨晚的经历,

情绪激动得几乎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语言。电话那头的张远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用一种极其温柔和担忧的语气说道。“陈默,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

”“嫂子的事……我也很难过。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痛苦,人到极度悲伤的时候,

是可能会产生一些幻觉的。”“你是不是太累了?你好好睡一觉,我今天下午就过去看你,

好不好?”幻觉。连张远也觉得,我是因为悲伤过度而产生了幻觉。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是啊,这种事情,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的。

午夜敲门的亡妻,坠毁的航班,诡异的微笑……这一切听起来,

都更像是一部三流恐怖小说的情节。我成了一个孤岛,被无边的恐惧和不被理解的绝望包围。

没有人会相信我。在这个世界上,我只能依靠我自己。03挂断张远的电话,

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我呆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脑一片混乱。

现实和幻觉的边界在我眼前变得模糊不清。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混乱吞噬的时候,

一阵急促的电话**再次响起。是物业的座机号码。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喂,

是1102的陈先生吗?”一个公式化的女声传来。“我是。”“是这样的,

刚刚有位自称是您妻子的林女士联系我们,说她出门忘了带钥匙,手机也落在家里了,

想请我们帮忙找个开锁师傅。”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她又来了。她不但来了,

还想用这种方式,堂而皇之地进入我的家。“她还说您可能因为她出差回来太晚,

在跟她闹脾气,所以故意不开门。”物业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为难和劝解的意味。“陈先生,

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您看……”“不!绝对不能让她进来!报警!快报警!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我冲到门口,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客厅的实木沙发推过去,死死地抵住大门。然后是餐桌,椅子,书柜……我像疯了一样,

把所有能搬动的家具,全都堆在了门口,筑起一道脆弱的防线。

电话那头的物业被我的反应吓到了,声音也变得迟疑起来。“陈先生……您……您没事吧?

您的情绪听起来好像不太稳定。”“我没疯!”我对着电话大吼,“门外那个不是我妻子!

我妻子已经死了!她是冒牌货!”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

物业工作人员此刻一定觉得我是一个因为丧妻之痛而精神失常的可怜人。我的辩解,

在他们听来,只会是疯言疯语。果然,她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经充满了戒备和敷衍。“好的,

陈先生,我们了解了。您先不要激动,我们会处理的。”电话被挂断了。但我知道,

他们不会报警。他们只会觉得,这是一场普通的家庭纠纷。紧接着,我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门外传来了细微的响动,然后是一个温柔得让我毛骨悚然的女声。“老公,别闹了,

我知道你在家。我只是想回家而已,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外面?”是那个“林薇”的声音。

她就在门外。和我只隔着一扇门,和一堆摇摇欲坠的家具。“师傅,麻烦您了,

我先生他……可能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情绪有点激动。”她又对另一个人说道。然后,

我听到了开锁工具插入锁孔的声音。咔哒,咔哒。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

一下下凿在我的心脏上。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的家,我最后的避难所,即将被攻破。

我环顾四周,疯狂地寻找着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厨房里的菜刀?不行,

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客厅里的落地灯?太笨重了。最终,

我的目光锁定在了墙角的高尔夫球杆上。那是林薇送我的生日礼物,我一次也没用过,

此刻却可能成为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冲过去,死死地握住那根冰冷的金属杆,

手心因为紧张而全是冷汗。我躲在堆积的家具后面,心脏狂跳,

呼吸急促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窒息。门外的开锁声还在继续。

那个女人的声音也断断续续地传来。“我先生是做软件开发的,平时很安静的一个人,

就是有时候会钻牛角尖……哎,师傅你慢点,别把锁弄坏了。”她的语气是那么的正常,

那么的充满了对丈夫的“担忧”和“无奈”。如果我不是亲身经历者,

我也会被她完美的演技所欺骗。她到底是谁?她为什么要冒充我的妻子?她闯进我的家里,

到底想干什么?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但没有一个有答案。我只知道,一场正面的,

无可避免的冲突,即将爆发。我将在这间我最熟悉的密室里,迎接一个最致命的陌生人。

04“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了。我握着高尔夫球杆的手,瞬间收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门被缓缓推开,撞在我堆砌的家具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哎呀,

这是干什么呀?”“林薇”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嗔怪。

开锁师傅和物业保安探头探脑地往里看,脸上都写满了困惑。“陈先生,

您这是……”“林薇”侧身挤了进来,她看到屋里的狼藉,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她快步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充满了“关切”。“老公,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吓死我了。”她伸出手,想要触摸我的额头。我像被电击了一样,

猛地后退一步,用高尔夫球杆指着她,声嘶力竭地吼道:“你别过来!你不是林薇!

”我的反应,彻底印证了他们心中那个“精神失常”的猜想。

开锁师傅和保安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林女士,

您看……要不要我们帮您联系一下社区医院?”保安小声建议道。“不用了,谢谢你们。

”假妻子露出一副坚强又无奈的表情,“他就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这次真的麻烦你们了。”她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钞票递过去,娴熟地打发走了他们。

门被关上了。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她。一个猎人,和一个瑟瑟发抖的猎物。

她脸上的“担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的目光。

她环顾了一下被我弄得乱七八糟的客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看来,

你对我还挺防备的。”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模仿林薇的温柔,而是一种冷硬的,

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脱身的可能性。然而,

她接下来的举动却出乎我的意料。她没有攻击我,反而像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

开始收拾屋子。她把被我推倒的家具一件件扶起来,放回原位。

她把散落一地的书籍和杂物归置整齐。她的动作娴熟而优雅,每一个细节,

都和真正的林薇一模一样。她甚至还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准备午餐。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切菜和油烟机的声音。这诡异的日常感,

比直接的暴力冲突更让我感到窒息。我只能伪装顺从,坐在沙发的一角,

手心里依然紧紧攥着那根高尔夫球杆,内心却警惕到了极点。她到底想干什么?

午饭很快就做好了,三菜一汤,都是我平时最爱吃的菜。她把饭菜端上桌,

对我露出一个完美的,属于林薇的笑容。“老公,吃饭了。你一天没吃东西,肯定饿坏了。

”我看着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怎么不吃?怕我下毒?”她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自己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细嚼慢咽。“放心吧,现在还不是你死的时候。

”我强忍着恐惧和恶心,拿起筷子,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吃完饭,

她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盒安眠药和一杯水,递到我面前。“看你精神这么差,吃两片睡一觉吧。

”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抗拒。“你必须吃。”她的语气不容置疑,“不然,我可不保证,

会不会用一些更激烈的方式让你‘休息’。”05我别无选择。我只能当着她的面,

把那两片药吞了下去。她满意地笑了笑,扶着我走进卧室,像一个体贴的妻子一样,

替我盖好了被子。“好好睡一觉吧,老公。”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但全身的神经都处于最高警戒状态。我听着她的脚步声在卧室里转了一圈,然后离开了房间,

轻轻带上了门。我不敢动,继续伪装着熟睡的状态,耳朵却拼命捕捉着外面的动静。

客厅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那声音消失了。

我听到脚步声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果然。她的目标是书房。

那里有我和林薇所有的重要文件和电脑。她到底在找什么?我躺在床上,

心脏的跳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书房里传来抽屉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还有纸张被快速翻动的声音。

那个女人在进行地毯式的搜索。我强迫自己保持平稳的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我不知道她给我吃的是什么药,但我知道,我现在必须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

被药物控制的“病人”。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床头柜上轻轻震动了一下。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张远的名字。他来了。我的心里瞬间燃起一点希望。

但很快,这丝希望就被更大的恐惧所取代。我该怎么告诉他真相?那个女人就在外面,

她肯定会听到我们的对话。如果我表现出任何异常,激怒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手机的震动停了,紧接着,门外传来了门**。“谁啊?”假妻子的声音从书房的方向传来,

带着一点不耐烦。“您好,我是陈默的朋友,我们约好了今天见面的。

”张远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听起来一如既往地爽朗。我听到假妻子快步走出书房,

她的脚步声在客厅里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表情和状态。然后,

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你好,你是张远吧?阿默经常提起你。”她用回了那种模仿林薇的,

热情又温柔的语气。“嫂子好。默子呢?他怎么没接我电话?”“哎,别提了。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担忧”,“他从昨天知道消息开始,

精神状态就一直不太好,刚刚吃了点药睡下了。”“是吗?那我进去看看他。”“好啊,

你小声点,别吵醒他。”我听到他们走进客厅的脚步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张远,

你一定要发现不对劲。你一定要看出来,她不是林薇。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张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后,站着那个假妻子,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但眼神却像两把带了毒的匕首,死死地盯着我。我闭着眼睛,继续装睡,

但我能感觉到张远的目光在我脸上一遍遍地扫过。“他看起来是挺累的。”张远的声音很轻,

“嫂子,你也节哀,要多保重身体。”“我会的,谢谢你。”假妻子说道,

“要不你先坐会儿,等他醒了,我让他给你回电话?”“也行。”张远答应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没有发现。他什么都没有发现。他也要走了。我唯一的希望,

就要破灭了。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听到张远说:“那嫂子,我去下洗手间。”“好的,

就在走廊尽头。”我听到张手的脚步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而那个假妻子,

似乎是去厨房倒水了。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转瞬即逝的机会。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以最快的速度从床头柜的便签本上撕下一张纸,

用笔在上面飞快地写了几个字。写完之后,我甚至来不及看清自己写了什么,

就把它揉成一团,踉踉跄跄地冲出卧室。“老公,你怎么起来了?

”假妻子端着水杯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我,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我……我送送张远。

”我含糊不清地说道,努力扮演一个被药物影响的病人。张远正好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我,

也愣了一下。“默子,你醒了?没事,你快回去躺着吧,我走了。”“我送你到门口。

”我坚持道,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我走到玄关,假装帮张远拉开门。

就在他侧身准备离开的瞬间,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里那个小纸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塞进了他外套的口袋里。我的动作极快,几乎是在一秒钟之内完成的。但我知道,

屋内的那个女人,一定看到了。我不敢回头看她,只是低着头,对张远说:“路上……小心。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张远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他关切的目光。我慢慢转过身,对上了那个女人冰冷的,带着杀意的眼神。

她就站在客厅中央,冷冷地看着我,嘴角那抹虚假的微笑已经消失不见。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你刚才,给了他什么?”她缓缓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故作茫然地看着她:“什么?我……我没给什么啊……”她没有再追问,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不寒而栗。当晚,我假装药效发作,沉沉睡去。深夜,

我被一阵极其轻微的键盘敲击声惊醒。我悄悄睁开一条缝,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