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净身出户,成了她口中一无是处的废物。可她不知道,她那位好闺蜜,
转身就对我展开了疯狂追求。后来,当她被外面的男人伤透了心,哭着求我复婚时。
那个她最信任的闺蜜,正穿着我的衬衫,从我身后抱住我,
对着电话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我的。”【第1章】民政局的空调开得有些低,
冷风吹在我的脖颈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我手里捏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
塑料的封皮边缘有些锐利,硌得我指腹生疼。“陈默,我们就到这儿了。
”林晓月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留恋,反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
穿着一条香槟色的连衣裙,与周围这个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严肃环境格格不入。我没有看她,
目光落在离婚证上那张合照的撕裂线上。三年的婚姻,在这一刻,
被一道冰冷的钢印彻底斩断。“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你别怪我。
”林晓月拨了拨她新烫的卷发,指甲上亮晶晶的水钻晃过我的眼,“女人有几个三年?
我不能把青春都耗在一个看不到未来的男人身上。”“你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
连我一个包都买不起。我们同学聚会,你永远都是角落里最沉默的那个。
我真的受够了这种日子。”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进我早已麻木的神经。我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本离婚证,缓缓放进了口袋。
“好了晓月,别说了。”一个温柔的声音插了进来。苏晚晴,林晓月最好的闺蜜,
今天特意请假陪她来“见证”这个历史时刻。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走到林晓月身边,
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陈默,晓月也是为了你好。长痛不如短痛,
对吧?”苏晚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同情。“是啊,陈默,我闺蜜说得对。
”林晓月立刻附和,“我们不合适。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以后你会遇到更适合你的,
那种……嗯,能跟你一起过苦日子的女人。”她说完,像是怕我纠缠,拉着苏晚晴就往外走。
“晓月,我帮你叫的车到了,就在门口。”苏晚晴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晚晴你真好,
还好有你陪着我,不然我一个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林晓月的语气里充满了感激。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一个光鲜亮丽,一个体贴入微,像一对完美无瑕的姐妹花。三年来,
为了林晓月一句“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我隐藏了自己所有的身份和财富,
陪她挤在这座城市的出租屋里,每天准点上下班,扮演一个朝九晚五的普通职员。
我以为这是她想要的安稳。原来,这只是她口中的“看不到未来”。
我自嘲地牵动了一下嘴角,转身,朝着与她们相反的方向走去。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备注为“老K”的号码。【M,恭喜恢复单身。
华尔街那帮孙子已经快把你的传说编成神话了,什么时候回来,带兄弟们再干一票大的?
】我没有回复,删掉短信,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门。阳光刺眼,我微微眯起眼睛。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司机老王那张熟悉的脸。
“先生,回云顶天宫吗?”“不,”我拉开车门坐进去,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
“去‘尘埃’。”“尘埃”,是我三年前亲手为自己打造的牢笼。现在,是时候打扫干净,
重见天日了。车子启动的瞬间,手机再次震动。这一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划开接听,
没有出声。电话那头传来苏晚晴的声音,不同于刚才的温柔知性,
此刻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陈默,你现在在哪?”“有事?
”我的声音很冷。“我……我只是想跟你说,晓月她不是坏人,她只是被物质冲昏了头。
你别太难过。”“说完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我把晓月送回家了。
她家楼下新开了一家日料店,我想……请你吃个饭,就当是……朋友间的安慰。”我睁开眼,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苏晚晴。”“嗯?”“你以前,
也是这么安慰晓月的前男友的吗?”电话那头,呼吸声瞬间一滞。
我没有给她再次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宾利车平稳地行驶着,**在椅背上,三年来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快速闪过。
苏晚晴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在林晓月身边。劝她“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
劝她“不要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劝她“你的条件值得更好的”。
她像一个最顶级的心理医生,精准地挑动着林晓月内心深处所有的虚荣与不甘。现在,
鱼已脱钩。捕鱼人,终于要亲自下场了。可惜,她不知道,我不是鱼。我是这片海洋本身。
【第2章】“尘埃”是我名下一套顶层复式公寓,位于城市最核心的地段,三年来,
这里一直空着,只有钟点工会每周过来打扫。推开门,没有一丝灰尘,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香气。我脱掉身上那套廉价的西装,随手扔进垃圾桶,
走进巨大的衣帽间。整整三面墙的衣柜里,挂满了顶级品牌当季最新款的定制成衣,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我随意挑了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和一条休闲裤换上,走到落地窗前。
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而三十分钟前,
我刚从那片星河中最不起眼的一粒尘埃里,爬了出来。桌上的另一部私人手机亮了起来,
是助理发来的邮件。【先生,您吩咐收购的‘启明科技’,对方董事长负隅顽抗,
拒绝了我们三次报价。】我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启明科技,
林晓月父亲林建国的公司。一家不大不小的上市企业,最近几年因为转型失败,
资金链一直很紧张。我抿了一口酒,单手在手机上回复。【放出消息,就说华尔街的‘M’,
看上了他们对家的项目。】【是,先生。】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夜色。
林建国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这个女婿让他丢尽了脸面。每次家庭聚会,
他都会有意无意地提起谁家的女婿又升职了,谁家的女婿又给岳父换了新车。然后,
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长长地叹一口气。现在,我倒想看看,当他知道自己公司的生死,
只在我一念之间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是一个本地的座机号码。
我皱了皱眉,接了起来。“您好,是陈默先生吗?这里是XX派出所。”我有些意外。
“我是。有什么事?”“是这样的,有位苏晚晴女士报警,说联系不上您,
担心您会想不开做傻事。您看……您方便过来一趟,配合我们销个案吗?”我捏着手机,
一时之间竟有些哭笑不得。苏晚晴。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没事,我现在很忙。
”“先生,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按照规定,必须见到您本人,我们才能销案。
这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对方的语气很坚持。我呼出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地址。
”十五分钟后,我出现在派出所门口。苏晚晴正焦急地站在大厅里,看到我进来,
眼睛瞬间亮了。她快步走到我面前,脸上写满了担忧。“陈默,你没事吧?
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不接,我真的快担心死了!”她的演技很好,眼眶泛红,声音微颤,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我那位情深义重的前妻。“苏**,”我刻意拉开距离,“我的事,
好像还轮不到你来担心。”苏晚晴的脸色白了一下。
“我……我只是作为晓月的朋友……”“是吗?”我打断她,“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在我离婚当天,就让我进了趟派出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陈先生,
苏女士。既然人没事,就过来签个字吧。”一位民警走了过来,打断了她的解释。我走过去,
迅速签下自己的名字。“警察同志,麻烦你们了。”“没事,这也是我们的工作。
不过年轻人,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别冲动。”民警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
我点了点头,转身就走,没有再看苏晚晴一眼。“陈默!”她从后面追了上来,
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抖。“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她仰起头,
眼里的雾气更重了,“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恨晓月,连带着也讨厌我。可是陈默,
我真的只是关心你。”“关心我?”我抽出自己的手,“关心我,所以怂恿晓月跟我离婚?
关心我,所以在我净身出户后,跑来对我嘘寒问暖?”“苏晚晴,
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步步紧逼,将她堵在墙角。她被我的气势所迫,
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派出所门口人来人往,我们的拉扯,
已经吸引了不少目光。苏晚晴咬着下唇,脸色苍白。“我……我没有……”“没有?
”我冷笑一声,俯身靠近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三年前,
在我跟林晓月交往的第一个月,你就黑进了我的电脑。别告诉我,那只是个意外。
”苏晚晴的瞳孔,在一瞬间,剧烈地收缩。【第3章】苏晚晴脸上的血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担忧和委屈,而是全然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仿佛看到了什么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干涩,细若蚊蝇。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直起身,恢复了之前的冷漠,“重要的是,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苏晚晴,收起你那些小聪明。我不是林晓月,没那么蠢。”说完,
我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宾利。老王迅速下车,为我拉开车门。我坐进车里,
从后视镜中,看到苏晚晴还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先生,
现在回云顶天宫吗?”“嗯。”车子平稳启动,汇入车流。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三年前,我刚认识林晓月不久,确实发现自己的私人电脑有被入侵的痕迹。对方手法很专业,
但还是留下了一丝微弱的线索,指向了苏晚晴所在的那家金融公司的内网IP。
当时我并未深究。我以为,那只是某个对我“M”这个身份好奇的黑客,
一次无伤大雅的试探。我从未想过,这次入侵,
会和林晓月身边那个文静温柔的闺蜜联系在一起。更没有想到,她会蛰伏三年,
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她知道我的身份。她知道我拥有的一切。所以,
她不能容忍我身边站着的是林晓月。她要的,从来不是安慰我这个“失婚男人”。她要的,
是“M”的妻子这个位置。一个有趣,且危险的女人。回到“尘埃”,我洗了个澡,
换上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助理的第二封邮件已经躺在邮箱里。【先生,消息已经放出。
据内线回报,启明科技的几个大股东已经开始秘密接触对家公司,准备抛售股份了。
林建国今晚连夜召开了紧急董事会,但效果甚微。】【另外,苏**的资料已经发给您。
】我点开附件。苏晚晴的履历很漂亮。名校毕业,毕业后就进入了国内顶尖的投行,
三年时间,就从一个普通分析师做到了项目经理的位置。家境普通,但个人能力极为出众,
尤其在信息搜集和数据分析方面,有着近乎天才的直觉。难怪,她能查到我的蛛丝马迹。
资料的最后,有一段特别标注。【苏**三年前曾以个人名义,动用全部积蓄,
并加上三倍杠杆,全仓买入了您当时重仓布局的一支生物科技股,在您出货前三天精准清仓,
获利近千万。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桶金。】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住。原来如此。
她不仅查到了我,还利用我,完成了原始资本的积累。然后,她用这笔钱,
在我和林晓月住的那个老旧小区的对门,买下了一套公寓。整整三年,她就住在我们对面,
看着我和林晓月出双入对,扮演着林晓月最贴心的闺蜜。这是一个何等可怕的猎人。
充满了耐心,计划周密,且心狠手辣。我关掉邮件,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
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苏晚晴的算盘打得很好。先让林晓月这颗棋子,
把我从“普通人”的生活中逼出来。然后,她再以一个“拯救者”和“理解者”的姿态出现,
顺理成章地填补我身边的空位。她算准了我离婚后的空虚,算准了我对林晓月的失望。
她甚至算准了,一个了解我全部价值的女人,对我而言,会是多么大的诱惑。
但她算错了一点。我陈默,从不做别人的猎物。我只会是,唯一的猎人。手机屏幕亮起,
是林晓月发来的微信。【陈默,你搬走了?】我没有回复。几分钟后,第二条微信进来。
【我今天回家,发现你的东西都不在了。也好,快刀斩乱麻。房子是我爸妈买的,
你没资格住。】紧接着,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帅气的年轻男人,
坐在一家高级餐厅里,面前摆着精致的菜肴。林晓月配了文字:【重新开始我的新生活,
赵公子人很好,比你强多了。】照片的背景,是本市最贵的一家法式餐厅。我放大照片,
看到了那个“赵公子”手腕上戴着的一块理查德米勒。是个假货。而且是仿得很拙劣的那种。
我扯了扯嘴角,将手机扔到一旁,一口喝尽杯中的酒。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第4章】一周后。我正在办公室听取季度财务报告,老K的视频电话突然弹了出来。
我示意会议暂停,接起电话。“M,出事了。”老K的表情很严肃。“说。
”“有人在市场上,用跟我们当年一模一样的手法,在狙击一家叫‘启明科技’的公司。
”我挑了挑眉。“细节。”“对方的资金量不大,但操作手法极其刁钻,完全是你的风格。
他们利用你即将回归市场的传闻,四处散播假消息,制造恐慌,撬动杠杆,
现在已经把启明科技的股价打到了跌停板。”老K顿了顿,继续说道:“最关键的是,
他们的操盘手,我查到了。”“谁?”“苏晚晴。”**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有意思。在我放出风声,逼迫启明科技的股东后,苏晚晴竟然也下场了。她这是想做什么?
在我面前,展示她的能力?还是想借我的东风,再捞一笔?或许,她想卖我一个人情,
帮我彻底把林家踩死。“M,要不要我出手,把她清出去?”老K问道。“不用。”我开口,
“让她玩。”“可是……”“一只想给老虎献殷勤的狐狸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
”我淡淡说道,“让她把启明科技打到谷底,我正好方便进场收拾残局。”“明白了。
”挂断电话,我对面前的几位高管说道:“会议暂停,给我一份启明科技的详细资料。
”半小时后,资料送到了我的办公桌上。林建国的公司,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负债累累,
多个项目停摆,唯一的希望,就是一个和市政合作的旧城改造项目。而苏晚晴狙击的,
正是这个项目的合作方,试图从根源上,彻底切断启明科技的生路。好狠的手段。
也足够聪明。我正看着资料,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林晓月尖锐的声音。“陈默!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背后搞我爸的公司!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慌。“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还装!除了你这个废物,
还有谁会这么恨我们家!”林晓月在电话里咆哮,“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见不得我找了比你强一百倍的男朋友!所以你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报复我!”“林晓月,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家的事,与我无关。
”“你……”“还有,如果你嘴里的那个‘强一百倍’的男朋友,
指的是那个戴假表的赵公子,我劝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的智商。”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瞬间清净了。**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看来,
林建国已经走投无路,把事情告诉林晓月了。而林晓月,
第一时间就怀疑到了我这个“心生怨恨”的前夫身上。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只是,
苏晚晴的入局,让这场戏变得更加精彩了。晚上,我约了几个朋友在一家私人会所喝酒。
刚走进包厢,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苏晚晴。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露背长裙,
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她正端着酒杯,和包厢里的一个男人谈笑风生。看到我进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朝我举了举杯,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纷纷跟我打招呼。“陈哥来了!”“默哥,好久不见!”我点了点头,
在一个角落的沙发上坐下。“默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苏晚晴**,
华尔街回来的高材生,金融奇才。”一个叫李瑞的富二代热情地介绍道。苏晚晴端着酒杯,
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陈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安静下来。
“真巧。”我淡淡回应,没有起身。“是啊,真巧。”苏晚晴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一双**交叠在一起,裙摆的开叉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没想到陈先生也认识李少他们。”“世界很小。”“确实很小。
”苏晚晴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探究,“小到我随便做点什么,都会被人误会。
”我端起桌上的酒杯,没有说话。她这是在向我解释,狙击启明科技的事情。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被推开。林晓月和那个赵公子,挽着手走了进来。“李少,不好意思,路上堵车,
来晚了。”赵公子一脸歉意。李瑞看到他们,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赵宏,
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显然,李瑞他们这个圈子,并不待见林晓月。“晓月是我女朋友,
带她来认识一下各位哥哥,怎么了?”赵宏把林晓月往自己怀里一揽,颇有些**的意思。
林晓月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然后,定格在了我的脸上。她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有错愕,有鄙夷,还有一丝被戳穿谎言的难堪。她大概怎么也想不通,她眼里的废物前夫,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她挤破头都想进来的圈子里。而当她的目光,
落在我对面的苏晚晴身上时,那份难堪,瞬间变成了嫉妒和愤怒。“陈默?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甩开赵宏的手,冲到我面前,质问道。
【第5章】整个包厢的音乐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三人身上。
我甚至没有抬眼看她,只是自顾自地晃着杯中的酒液,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反问。
“你……”林晓月被我噎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
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又鄙夷至极的神情。她指着我,又指了指对面的苏晚晴,
声音尖利地拔高了八度。“我知道了!苏晚晴!是你带他来的,对不对?
”苏晚晴优雅地靠在沙发上,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在林晓月看来,就是默认。“好啊!你们俩!我算是看明白了!
”林晓月气得浑身发抖,“陈默,你这个废物,刚跟我离婚,就迫不及待地傍上我闺蜜了?
你还要不要脸!”“苏晚晴!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勾搭在一起了?怪不得你天天劝我跟他离婚!你安的什么心!”她的话,
像一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泼了过来。周围的富二代们,脸上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前妻、前夫、闺蜜,这种狗血的修罗场,可比喝酒有意思多了。那个叫赵宏的“赵公子”,
此刻也走了过来,一把将林晓月护在身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傲慢。“小子,
你就是晓月那个废物前夫?”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一把保时捷的车钥匙。“看到没?这是我新提的911。你这种人,
一辈子都买不起一个轮子吧?”他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试图用金钱来碾压我。“晓月跟着你,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现在她是我的人了,我劝你识相点,以后离她远点。不然,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他说完,挑衅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反应。
他期待看到的,或许是我的愤怒,或许是我的自卑,或许是我的懦弱。可惜,
我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我抬起眼,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李瑞脸上。“李瑞。
”“啊?默哥,我在。”李瑞立刻站了起来。“你爸最近,是不是想拿城东那块地?
”李瑞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默哥,你……你怎么知道?”城东那块地,
是他们家集团今年最重要的项目,一直处于高度保密阶段。我没有回答他,
继续说道:“告诉他,别碰。三天之内,地价会跌穿发行价。”李瑞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知道我的身份,更知道我这句话的分量。我说会跌,那就一定会跌。“还有你,赵宏,
是吧?”我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这个跳梁小丑的身上。赵宏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