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信佛三年,我陪她吃了三年素

老婆信佛三年,我陪她吃了三年素

主角:林晚王建军陈阳
作者:方方爱吃番茄

老婆信佛三年,我陪她吃了三年素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5-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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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阿弥陀佛,老公慢走”“老公,路上开车慢点,我给你准备的午饭在副驾上,

记得吃。”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洒在林晚素净的脸上。她穿着一身棉麻的素色长裙,

双手合十,对着我微微躬身,口中念着一句“阿弥陀陀佛”。她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不含半点杂质。三年前,她父亲生意失败,一病不起,

林晚一夜之间从娇生惯养的公主变成了家里的顶梁柱。那段最难的日子,她开始信佛,

日日诵经,餐餐食素,说要为家人积福。我爱她,爱到了骨子里。所以,我陪她。我告诉她,

我也与佛有缘,愿意陪她一起吃素,一起修行。三年来,我们家没有沾过半点荤腥。

她为我的“虔诚”和“体贴”感动得无以复加,不止一次地对我说,嫁给我,

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报。我笑着吻她的额头,心里却像被刀割一样。“好的,老婆,

你也注意休息。”我拎起公文包,给了她一个拥抱,转身出门。关上门的瞬间,

我脸上的温柔和虔-诚瞬间褪去,只剩下疲惫和一丝无法掩饰的焦躁。我发动车子,

将她精心准备的、装着水煮青菜和糙米饭的保温饭盒,随手塞进了后备箱的角落。

那个角落里,已经堆了七八个同款的饭盒,都落了灰。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王总,

是我,陈阳。对对对,我已经出发了,半小时就到‘渔人码头’,今天我做东,

咱们不醉不归!澳洲龙虾?必须安排!深海东星斑?妥妥的!您就瞧好吧!”挂了电话,

我从储物格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塞进嘴里,浓烈的薄荷味暂时压下了胃里翻涌的酸水。

我的工作是销售总监,业绩就是我的命。而我的业绩,都泡在酒桌和饭局上。我的客户们,

无一不是“食肉动物”。陪老婆吃素,是我爱她的方式。陪客户吃肉,是我养家的方式。

我像一个走钢丝的小丑,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两个身份的平衡,三年了,从未失手。我以为,

这样的日子会一直继续下去。直到今天。

第二章渔人码头“渔人码头”是本市最顶级的海鲜酒楼,大厅里硕大的玻璃水箱,

几乎囊括了四海之内的所有珍奇。王总是个粗人,但生意做得极大,是我跟了半年的大客户。

他拍着我的肩膀,指着水箱里一只威风凛凛的帝王蟹:“陈老弟,就它了!

今天你要是能陪我喝高兴了,城西那个项目,就是你的了!”我心里一动,城西那个项目,

拿下的话,我今年的奖金能直接在市中心再买一套房。“王总您说笑了,陪您喝酒,

是我的荣幸!”我豪气干云地一挥手,对服务员说,“除了这只帝王蟹,

再来两只澳龙做刺身,东星斑清蒸,象拔蚌两吃!再开一瓶茅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包厢里烟雾缭绕,酒气熏天。我一边给王总敬酒,一边用公筷夹起一块肥美的龙虾刺身,

蘸上芥末酱油,塞进嘴里。冰凉、鲜甜、滑嫩的口感在舌尖炸开,那种满足感,

几乎让我热泪盈眶。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尝过这种味道了。三年来,

为了不让林晚起疑,我在外应酬,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卫生间,

用漱口水、牙膏、洗手液、沐浴露,把自己从头到脚清洗个遍,

确保身上闻不到一丝一毫的“人间烟火”。有一次喝多了,回家吐了,林晚心疼地抱着我,

问我是不是胃不舒服。我骗她说是吃了不干净的素斋,

她第二天就亲自去寺庙里为我求了平安符。那张平安符,现在还贴在我的车里。我看着它,

就像看着一个巨大的讽刺。“陈老弟,想什么呢?来,喝酒!”王总满面红光地举起杯。

我立刻回过神,挤出笑容:“王总,我敬您!”一杯杯辛辣的白酒滑入喉咙,胃里火烧火燎。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但看着王总越来越满意的眼神,我知道,我不能停。

这是我为了我和林晚的未来,必须付出的代价。酒局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王总被助理扶着,

摇摇晃晃地上了车,临走前,还抓着我的手,

含糊不清地说:“小陈……你这个兄弟……我认了!合同……明天就签!”我悬着的心,

终于落了地。我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走到洗手间,用冷水一遍遍地拍打着脸,

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镜子里的男人,双眼通红,满身酒气,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油光。

我看着他,感到一阵陌生的恶心。这是谁?这是陈阳,

是林晚那个虔-诚、干净、吃素念佛的丈夫吗?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映出林晚发来的微信。“老公,午饭吃了吗?今天寺庙的师父讲经,

我为你和爸妈都点了长明灯,愿佛祖保佑我们一家平安喜乐。”下面,是一张她拍的照片。

幽暗的佛堂里,一排排的莲花灯,其中一盏上面,用隽秀的小楷写着我的名字:陈阳。

我的手指一颤,手机差点掉进水池里。巨大的愧疚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关掉手机,

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渔人码头”。我必须在林晚回家前赶回去,洗掉这一身的罪孽。然而,

我刚走到停车场,准备取车,一个熟悉的身影,让我瞬间如坠冰窟。

就在“渔人码头”对面的生鲜市场门口,林晚提着一个布袋,正和一个摊贩说着什么。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棉麻长裙,而是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了马尾,

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烟火气。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全市最大的海鲜批发市场,

腥气冲天,与她平日里待的素雅佛堂,格格不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她……看见我了吗?从我站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她。那她,

是不是也看到了我从“渔人码头”里走出来?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手脚冰凉。

第三章她手里的虾我下意识地想躲,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我眼睁睁地看着林晚和那个摊贩谈好了价钱,

摊贩手脚麻利地从水箱里捞出几只活蹦乱跳的基围虾,装进袋子里,递给了她。

林晚……买了虾?那个连杀生都觉得是罪过,看到路边的流浪猫受伤都会掉眼泪的林晚,

竟然亲手买了一袋活虾?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这比她发现我吃海鲜,

还要让我感到震惊和匪夷所思。就在这时,林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四目相对。隔着一条车来车往的马路,

我清晰地看到了她脸上的惊慌和错愕,和我此刻的表情,如出一辙。她手里的那袋虾,

仿佛一个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猛地缩了一下手。而我,满身的酒气和刚刚吞下的龙虾刺身,

也瞬间在胃里翻江倒海,变成了我无法辩解的罪证。时间仿佛静止了。

周围的喧嚣、车流的鸣笛,都离我远去。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她那双写满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眼睛。完了。这是我脑海里唯一的念头。三年的谎言,

三年的伪装,在我最志得意满,以为即将迎来收获的这一天,

以一种最荒诞、最戏剧化的方式,被彻底戳穿了。没有争吵,没有质问。

林晚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失望,有悲伤,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转过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迅速消失在了市场的拐角。她手里,

还紧紧攥着那袋活蹦乱跳的虾。我僵在原地,直到晚高峰的车流将马路堵得水泄不通,

我才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的平安符,红得刺眼。我回到家时,

天已经黑了。屋子里没有开灯,一片死寂。我没有闻到熟悉的檀香味,

也没有听到她平日里会播放的静心佛乐。林晚坐在沙发上,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我换了鞋,走到她面前,喉咙干得发不出一个音节。“我……”我刚想开口解释。“坐吧。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顺从地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我们之间隔着一张茶几,

却像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陈阳,”她终于抬起头,眼睛里没有泪,

只有一片沉沉的死灰,“我们离婚吧。”第四章你的胃不好“离婚”两个字,像一颗子弹,

精准地击中了我的心脏。我预想过她的质问,她的眼泪,她的歇斯底里,却唯独没有想过,

她会如此冷静地,直接给我判了死刑。“小晚,你听我解释……”我的声音在发抖,

“我……我都是为了这个家!我的工作,你知道的,不应酬根本不行!我……”“所以,

你就骗了我三年?”她打断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陈阳,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

特别好骗?”“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不想破坏你心里那份清净!

”我急切地辩解,感觉自己越说越乱。“清净?”她重复着这个词,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悲凉,“为了我的‘清净’,你就每天陪客户大鱼大肉,然后回到家,

再装模作样地陪我咽下那些难以下咽的素斋?陈阳,你累不累?”我无言以对。累吗?

当然累。每一次应酬完,我都像打了一场仗。每一次回到家,闻到她身上干净的檀香味,

我都觉得自己肮脏不堪。“那你呢?”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几乎是口不择言地反问,“你为什么会去海鲜市场?你不是信佛吗?你为什么要买虾?!

”我以为这个问题会让她慌乱,至少,会让她明白,我们之间,并非只有我一个人在说谎。

然而,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悯。“陈-阳,”她一字一顿地说,

“因为你。我买虾,是因为你。”我愣住了。“什么意思?”“上周,

你半夜胃疼得在床上打滚,一身冷汗,却骗我说是吃了不干净的素斋。”她平静地叙述着,

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前天,我给你洗衣服,在你西装口袋里,

发现了一盒抗过敏的药。昨天,张阿姨(我们的钟点工)告诉我,她打扫后备箱的时候,

发现里面堆满了发霉的饭盒。”我的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原来,

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在她眼里,早已是千疮百孔。“我上网查了,长期吃素,

突然大量摄入海鲜和酒精,会引起严重的肠胃反应和过敏。”她的声音里,

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我怕你把身体搞垮了。我想着,或许……或许可以给你炖点虾粥,

让你在家里,慢慢地把胃养回来。我甚至想好了,如果佛祖要怪罪,

就全都怪在我一个人身上。”她说着,眼泪终于决堤而下。“我今天去海鲜市场,

就是想买几只最新鲜的虾。我甚至不敢让摊贩帮我杀,

我想着拿回来自己处理……我站在那里,犹豫了半个小时,心里一直在念往生咒,

手都在抖……”“可我没想到,我一抬头,就看到了你。

”“你从那家全市最贵的酒楼里走出来,满面红光,脚步虚浮,一看就是酒足饭饱的样子。

”“陈阳,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第五章谎言的代价我彻底僵住了。

原来,她不是去为自己买虾。她是为了我。她顶着自己内心的煎熬和信仰的拷问,

只是想给我熬一碗养胃的虾粥。而我,却在同一时间,为了一个项目,和客户推杯换盏,

吞咽着上万一桌的饕餮盛宴。我以为我在为这个家忍辱负重,却不知道,她也在用她的方式,

默默地为我破戒。我们都在用自以为是的方式爱着对方,却都用谎言,

将彼此隔绝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小晚……”我跪倒在她面前,抓着她的手,泣不成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所有的辩解,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一个**。林晚没有推开我,她只是任由我抓着她的手,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陈阳,你知道最让我难过的是什么吗?

”她轻声说,“不是你吃肉,也不是你喝酒。而是你不再信任我。”“三年前,我爸出事,

家里天都塌了。是你陪着我,没日没-夜地守在医院。

那时候我们穷得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一碗白粥,你分我大半。你说,有难我们一起扛。

”“我信佛,一开始确实是为了求个心安,为我爸祈福。但后来,

看着你陪我一起吃那些寡淡的食物,我心里其实很过意不去。我跟你提过好几次,

说你工作辛苦,不用陪着我,你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可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你心甘情愿,你说我们是夫妻,就该同甘共苦。”“我信了。我真的信了。”“我以为,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是那个可以分享一碗白粥的夫妻。可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你宁愿在外面吐得昏天黑地,也不愿意回家跟我说一句‘老婆,我今天想吃肉’。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凌迟着我的心。是啊,我为什么不说?一开始,是怕她多想,

怕她觉得我不支持她的信仰。到后来,谎言说得久了,就变成了一种惯性。

我沉浸在自己塑造的“深情丈夫”人设里,享受着她的崇拜和感动,甚至觉得这是一种牺牲。

我忘了,真正的爱,是坦诚,不是伪装。“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信任了。

”林晚缓缓抽回自己的手,“这座房子,是你买的,车子也是。我这几年没上班,

没什么积蓄。我净身出户。”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卧室。很快,

我听到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我瘫坐在地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窗外,

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我不仅失去了我的妻子,

还亲手摧毁了我们曾经拥有过的一切。这就是谎言的代价。第六章王总的电话林晚走了。

她只带走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是她几件常穿的素色衣服,和一本已经翻得很旧的经书。

这个曾经被我们用爱和温馨填满的家,一夜之间,变得空旷而冰冷。我把自己关在书房,

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雾缭绕中,我仿佛还能看到她在这里为我研墨,陪我加班的模样。

桌上,还摆着她亲手抄写的《心经》,字迹娟秀,带着淡淡的檀香。我拿起那幅字,

泪水终于忍不住,模糊了视线。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手机**吵醒。

我顶着宿醉的头痛,接起电话,是王总的助理。“陈总监,王总让您九点钟到公司,签合同。

”签合同。这三个字,在昨天下午,还足以让我欣喜若狂。可现在,听在我耳朵里,

却充满了讽刺。我为了这份合同,欺骗了我的妻子,毁了我的家。现在,合同来了,

家却没了。值得吗?我不知道。我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洗漱,换衣服,开车去公司。

走进会议室的时候,王总已经到了。他看起来精神不错,丝毫没有昨天的醉态。“小陈,

来了?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桌上,摆着一份打印好的合同。我坐下,

却没有去看那份合同,而是看着王总,声音沙哑地开口:“王总,对不起。这份合同,

我可能签不了了。”王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嫌我给的利润点低?”“不是。

”我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是我个人的一些原因。我……配不上这份合同。

”王总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他眯起眼睛,审视着我:“陈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拒绝这份合同,你的损失有多大,你想过没有?”“我想过。”我深吸一口气,

“但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我昨天,弄丢了。”我说完,站起身,

对着王总鞠了一躬:“感谢王总的赏识。但是我真的不能签。给您带来的不便,我深表歉意。

”说完,我转身就想走。“站住。”王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冷意,“陈阳,

你是不是觉得,我签这份合同,只是因为你昨天陪我喝好了酒?”我脚步一顿,转过身,

不解地看着他。“我做生意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比你能喝、比你能说的,

多了去了。”王总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我之所以选你,是因为我从你身上,

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什么东西?”我有些茫然。“你很拼,但你的眼睛里,

有底线。”王总说,“昨天在酒桌上,你虽然喝得多,

但你从来没说过一句你竞争对手的坏话,也没试图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来讨好我。

你只是在用你的诚意,或者说,你的‘身体’,来换取我的信任。”“我让人查过你。

”王总的下一句话,让我心头一震。“我知道你老婆信佛,你也跟着吃了三年的素。

我也知道,你为了陪我们这些‘俗人’,背地里受了多少罪。”他叹了口气,“说实话,

一开始,我觉得你这人挺虚伪的。但昨天,我看到你手机屏幕亮了,是你老婆发来的信息。

你看着那条信息时,脸上的那种愧疚和痛苦,不像是装的。”“一个男人,愿意为了老婆,

委屈自己到这个地步,要么是爱惨了她,要么就是个天生的演员。我赌前者。

”“我给你这份合同,不只是因为你的方案做得好,更是因为我觉得,一个对家庭有责任感,

懂得爱老婆的男人,人品不会差到哪里去。和他合作,我放心。”王总看着我,

目光灼灼:“现在,你还要告诉我,你弄丢了比钱更重要的东西,所以要放弃这个项目吗?

”第七章唯一的观众王总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以为我的伪装天衣无缝,却原来,在这些阅人无数的**湖眼里,

我只是一个透明的、卖力表演的小丑。而我唯一的观众,我最想取悦的那个人,

却被我亲手推开了。王总看出了我的挣扎,他把合同推到我面前:“陈阳,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签了它,然后去把你弄丢的东西,找回来。”“男人,谁还没犯过错?

犯了错,就去弥补。躲起来当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你老婆要是知道,你为了她,

连到手的几百万都不要了,她可能会更看不起你。因为她爱的,

应该不是一个遇到问题就只会逃避的懦夫。”我看着那份合同,又想起林晚决绝的背影。

王总说得对。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犯了错,我就要去承担后果,去弥补。

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我凭什么再去求她原谅?我拿起笔,在合同的末尾,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谢谢您,王总。”我站起身,再次向他鞠躬,“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王总摆摆手:“别谢我。我只是个商人,我看中的是你的能力和未来的回报。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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