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林澈给你的十五万,是你最后的钱,对吗?”陈默问。周雨晴点头。“如果你愿意,可以用那笔钱,以陈婉的名义成立一个基金会,帮助那些遭受职场欺凌和网络暴力的年轻人。”陈默说,语气不容置疑,“这是你欠她的,也是你唯一能做的、稍微有意义的事。”“那之后呢?”周雨晴问,“我做了这个,你就会放过我吗?”“不。”...
晚上八点,外滩W酒店顶楼酒吧。
周雨晴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几乎没动的莫吉托。她换了衣服——一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没有logo,但剪裁合体,衬得她身形纤细脆弱。
杨浩迟到了二十分钟。
“抱歉抱歉,路上太堵了。”他匆匆赶来,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帅气的脸上带着歉意的笑,自然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放在从前,这个吻会让周雨晴心跳加速。但今天,她只……
上海浦东新区婚姻登记处的停车场,周雨晴坐在副驾驶座上,手指紧紧攥着安全带,指节发白。
我从后视镜看了眼她苍白的脸,贴心地说:“如果还没准备好,我们可以改天。”
“不用。”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她走在我前面三步远,背挺得笔直,像是在奔赴一场战役而非一段婚姻的终结。
我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我们离婚吧。”
周雨晴坐在我对面,手里端着那杯我早上六点起来为她手冲的瑰夏咖啡,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放下手里的财经报纸,推了推金丝眼镜:“哦?”
“我遇见真爱了。”她说着,嘴角忍不住上扬,那种笑容我已经三年没在她脸上见过了,“林澈,我们好聚好散,行吗?”
餐厅的落地窗外,上海陆家嘴的晨光正洒进来,照在她新做的美甲上——亮红色,镶……
“两清?”周雨晴重复这个词,突然笑了,笑声凄厉,“你毁了我的人生,然后说两清?”
“我毁了你的人生?”林澈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情绪,是荒谬,是讽刺,“周雨晴,从头到尾,是你自己做的选择。签财产公证的是你,出轨的是你,选择净身出户的是你。我只是给了你选择的机会,而你,每一次,都精准地选择了对你最不利的那条路。”
周雨晴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