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宛凝,麻烦你帮我搓一下背。”跨国视频会议的间隙,我拨通了妻子苏宛凝的电话。
屏幕那头,她妆容精致,背景是酒店套房,她说是为了明天的商业酒会提前入住。而此刻,
一个慵懒的男声,清晰地从她身后传来。苏宛凝漂亮的脸蛋瞬间血色尽失,瞳孔里全是惊慌。
“老公,你……你千万别误会!”她手忙脚乱地似乎想调整摄像头,“是……是赵总,
他在酒会上喝醉了,我就是送他回房间休息。”赵总?赵家的小开,赵康,
我那个名义上的商业伙伴。我握着钢笔的手指一寸寸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坚硬的笔杆几乎要被我捏碎。一股冰冷的怒火从胸腔直冲头顶,轰然炸开。【呵,
送醉酒的朋友回家,送到浴室里去了?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嘴边却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松开了几乎变形的钢笔,声音平静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苏宛凝,
现在是两家产业合并上市的关键时期。”我盯着她,一字一顿,
“别闹出任何桃色新闻影响计划,不然,老天爷都不给你面子。
”“老公你听我解释……”她急切的声音被**脆利落地切断。我直接挂了电话,
将手机扔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会议室里,我的海外团队成员们噤若寒蝉,
大气都不敢出。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血气,脸上重新恢复了波澜不惊的商业表情。
“继续。”继续忙工作。都商业联姻了,谁还会把精力浪费在几个只懂情爱的废物身上?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时代,掌握经济命脉才是王道。苏家,赵家……很好。等新集团成功上市,
我会和他们,好好地、一笔一笔地,清算这笔账。三天后,我回国。走出机场VIP通道,
一眼就看到了苏宛凝。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与温柔,
仿佛那天视频里的不堪只是一场幻觉。她快步迎上来,想挽住我的手臂。
我下意识地侧身避开,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微微一白。“老公,你还在生气吗?
”她柔声细语,眼眶微微泛红,“我跟赵康真的没什么,那天就是个误会。”【误会?
一个能让你半夜三更进浴室的误会?】我没看她,径直走向停车场,司机已经拉开了车门。
“上车再说。”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我知道错了,
老公。”苏宛凝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以后一定和所有异性保持距离,你别生我的气了,
好不好?”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冷漠。生气?不,那太廉价了。
背叛的种子一旦种下,我要做的不是原谅,而是等它长成参天大树后,连根拔起,烧成灰烬。
“我没生气。”我终于开口,视线却依然没有落在她身上,“我只是在想,
新集团的股权分配方案,是不是需要再调整一下。”苏宛凝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头看我,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一丝恐慌。她知道,
我触碰到了她最在意的东西。“老公,股权分配不是早就定好了吗?
我们苏家……”“以前是以前。”我打断她,终于转过头,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冰锥,
直刺她的心脏,“现在,我有了新的想法。”我看到她在我冰冷的注视下,
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这才对。恐惧,远比虚伪的爱情,来得更真实,也更有用。
第二章回到家,岳父苏振邦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威严地等着我。
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写满了“兴师问罪”四个大字。“林默!”他见我进门,
连名带姓地喊道,手中的紫砂壶重重往茶几上一顿,“你一回来就给宛凝脸色看,
是什么意思?男人在外面打拼,心胸要开阔一点!”苏宛凝立刻换上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躲到苏振邦身后,低声抽泣:“爸,不怪他,是我没做好……”【一唱一和,演得真好。
】我扯了扯领带,随手将外套扔在旁边的衣架上,径直走到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叠,
姿态闲适地看着他们父女俩的表演。“心胸开阔?”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爸的意思是,让我当做没看见,没听见?还是说,
我应该为赵康和宛凝的‘深厚友谊’鼓掌叫好?”苏振-邦被我堵得脸色一滞,
随即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混账东西!你怎么跟我说话的!宛凝都解释了是误会!
为了这点小事,你就要调整股权?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岳父!还有没有我们苏家!
”他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这就是他的功能——倚老卖老,用长辈的身份压人。可惜,
我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需要仰仗苏家鼻息才能在商场立足的穷小子了。
我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像即将喷发的岩浆。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要让他们把所有的牌都打出来。“爸,您先别生气。”我语气平静,
甚至还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我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只是,商场如战场,
新集团上市是头等大事,任何可能影响股价的潜在风险,都必须被扼杀在摇篮里。您说对吗?
”我把“潜在风险”四个字咬得极重。苏振-邦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他当然听得懂我的弦外之音。“你这是在威胁我?”他眯起眼睛,声音阴沉下来。“不,
是提醒。”我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如果因为某些人的‘私事’,导致新集团上市失败,股价暴跌,我想,损失最大的,
恐怕还是占股不少的苏家吧?”苏振-邦的呼吸陡然一窒。他死死地盯着我,
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他想发作,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
都站在“公司利益”的制高点上,无懈可击。“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怒极反笑,
“林默,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们苏家,你这个新集团怎么玩得转!
”【终于把底牌亮出来了吗?】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爸,
您言重了。我当然需要苏家的支持。所以,为了表示诚意,也为了让您和宛凝安心,我决定,
将原定由赵氏集团负责的供应链渠道,拿出一部分,交由苏家来管理。您看如何?
”这话一出,苏振邦和苏宛凝都愣住了。他们预想中的是我的妥协退让,
没想到我反而抛出了一个巨大的诱饵。供应链渠道,那是新集团的命脉之一,
油水丰厚得难以想象。苏振邦眼中的怒火瞬间被贪婪所取代。
他狐疑地看着我:“你……你说的是真的?”“当然。”我点头,笑容真诚,“都是一家人,
何必说两家话。只要能保证新集团稳定上市,让出一点利益又算什么?
”我看到苏宛-邦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是心动了。而他身后的苏宛凝,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从刚才的恐惧,变成了惊喜和一丝愧疚。她大概以为,我这是在用利益补偿她,
是在变相地“求和”。真是天真得可笑。她根本不知道,我递给他们的,不是蜜糖,
而是包裹着蜜糖的剧毒砒霜。那个供应链渠道,
早已被我发现存在巨大的财务漏洞和法律风险,是赵康用来掏空公司资产的暗道。现在,
我亲手把这条沾满污泥的绳索,递到了苏家的手上。等着吧。等你们把手伸进去,
沾满了洗不掉的脏水,我会慢慢收紧绳索,让你们和赵康一起,被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三章“老公,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夜里,苏宛凝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裙,
从背后轻轻抱住我。她的声音娇媚,带着一丝讨好。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
带着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在过去,这或许会让我心动。但现在,我只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我能清晰地想象出,这具身体,曾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如何婉转承欢。我猛地拉开她的手,
站起身,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早点睡吧,我还有些文件要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宛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受伤和委屈。“林默,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她咬着唇,“我都已经认错了,你也给了苏家好处,为什么还是不肯碰我?”【碰你?
我嫌脏。】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我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情感。“苏宛凝,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商业联姻。
”我一字一顿,像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我们的婚姻,服务于商业利益。
只要你不给我惹麻烦,影响到公司,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不管。”“可现在,你越界了。
”她如遭雷击,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件交易的商品吗?”她颤声问道,眼中满是泪水。“不然呢?你以为是爱情?
”我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苏宛凝彻底崩溃了,她捂着脸,
蹲在地上失声痛哭。我冷漠地看着她,心中毫无波澜。哭吧。你的眼泪,对我来说,
一文不值。我转身走进书房,关上门,将她的哭声隔绝在外。我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
传来我最信任的兄弟,陈凡的声音。“默哥,搞定了。”“说。”“我查了,赵康那孙子,
不止跟你老婆苏宛凝有一腿。他还跟好几个项目方的女高管关系暧昧,
利用她们拿到了不少低于市场价的合同。另外,他一直在利用你给他的供应链渠道,做假账,
转移资产,初步估计,金额至少在九位数以上。”我的眼睛眯了起来,寒光一闪而过。
“证据呢?”“都在我发给你的加密邮件里。视频、录音、转账记录,一应俱全。
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陈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默哥,什么时候动手?
我早就看那小子不爽了!”“不急。”我敲击着桌面,脑中飞速盘算着,“现在动他,
只会打草惊蛇,还会影响新集团上市。我要的,不是让他坐牢那么简单。”坐牢太便宜他了。
我要他亲手建立起来的一切,在他眼前轰然倒塌。我要他从云端跌落泥潭,声名狼藉,
一无所有。我要他尝尽众叛亲离的滋味,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中,自我毁灭。“陈凡,
”我开口,声音冷酷如刀,“帮我做几件事。第一,把赵康那些风流韵事的证据,
匿名‘不小心’泄露给他那几个情人所在的公司的对家。第二,继续深挖供应链的账目问题,
我要知道每一分被转移走的钱的去向。第三……”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帮我联系一个最顶尖的做空机构。”电话那头的陈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
倒吸一口凉气。“默哥,你这是要……釜底抽薪啊!先让他的外部合作出问题,
再引爆内部财务炸弹,最后再让做空机构临门一脚……这是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啊!
”“他该死。”我挂断电话,看向窗外的无边夜色。游戏,才刚刚开始。赵康,苏宛凝,
苏振邦……你们准备好,迎接这场为你们精心准备的,毁灭盛宴了吗?第四章计划的第一环,
悄无声息地启动了。不过一个星期,赵康的几个情人所在的公司的对家,
像是集体收到了神秘大礼包,纷纷针对赵氏集团的合作项目发起了猛烈攻击。一时间,
好几个关键项目陷入停滞,赵氏集团股价应声下跌。赵康焦头烂额,每天不是在开会,
就是在去道歉的路上。而苏宛凝,作为他“最贴心”的红颜知己,
自然是被频繁地叫去“安慰”和“商讨对策”。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接到了岳父苏振邦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他那急吼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林默!
你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们的那个供应链,全都是烂摊子!
现在好几个供应商联合起来要断供,还说要去法院告我们!你是不是故意耍我们苏家!
”听着他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差点笑出声。鱼儿,上钩了。“爸,您先别急。”我故作惊讶,
“怎么会这样?我接手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是不是你们的管理方式出了问题?”“放屁!
”苏振邦破口大骂,“这根本就是个烂摊子!姓赵的那小子早就把这里面掏空了!林默,
你必须给我个说法!”“爸,您别激动。这样,我马上让公司的法务和财务团队过去支援,
先帮你们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再说。”我语气诚恳,仿佛真的是在为他着想。“这还差不多!
”苏振-邦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怀疑,“你小子别给我耍花样!”“您放心。
”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意瞬间变得冰冷。我派去的,当然是我最顶尖的团队。
但他们的任务,不是去“解决问题”,而是去“固定证据”。我要让他们,
把苏家是如何接手这个烂摊子,如何试图掩盖问题,如何被供应商逼到绝境的整个过程,
都用最专业、最无可辩驳的方式,记录下来。这些,都将是呈上法庭时,最有力的证据。
证明苏家,深度参与了赵康的经济犯罪。傍晚,苏宛凝给我打来电话,
声音疲惫又带着一丝哀求。“老公,赵康他……他最近遇到**烦了,公司快撑不住了。
你看,能不能……帮帮他?”**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出她说这话时,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帮他?我恨不得亲手把他推下地狱。】“哦?是吗?”我故作不知,
“出了什么事?”“就是……就是项目上的一些问题。”苏宛凝含糊其辞,“你是知道的,
新集团马上就要上市了,如果赵氏集团现在垮了,对我们也会有很大影响的,对不对?
”她开始拿公司利益来压我了。真是个好学生,学得真快。“你说的有道理。”我沉吟片刻,
似乎在认真思考,“这样吧,你约赵康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我跟他当面聊聊。
看看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真的吗?老公!你太好了!
”苏宛-凝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感激。“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苏宛凝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怜悯。真是个可悲的女人。直到现在,
她还天真地以为,我是在乎她,在乎这个家,在乎所谓的“共同利益”。她不知道,
我约赵康来,不是为了帮他,而是为了给他送上最后的“致命一击”。明天,
将会是一场好戏。一场,由我亲手导演,为他们二人量身定做的,审判大戏。
第五章第二天下午,赵康如约而至。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曾经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的颓败和焦虑。苏宛凝陪着他一起来的,
她紧紧挽着赵康的手臂,像是在给他力量,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和期待。
【真是讽刺,我的妻子,挽着别的男人,来求我出手相助。】我心底的怒火翻腾着,
几乎要将理智烧毁。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赵总,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赵康局促地坐下,苏宛凝则像个小媳妇一样,站在他身后。“林总,
这次……真的要拜托你了。”赵康搓着手,声音嘶哑,“只要你肯出手,
帮赵氏渡过这次难关,以后新集团里,我唯你马首是瞻!”他开始表忠心了。可惜,太晚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按下了桌上的一个按钮。办公室的巨幅投影幕布缓缓降下,亮起。
出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那天我视频通话时,他赤着上身,让苏宛凝帮他搓背的场景,
声音被放大了数倍,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回响。“宛凝,麻烦你帮我搓一下背。
”赵康和苏宛凝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苏宛凝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幸好扶住了沙发才站稳。她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康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林总,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什么意思。”**在椅背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就是想提醒一下赵总,求人办事,首先要有诚意。比如,
先解释一下,你和我妻子,是什么关系?”投影上的画面开始切换。一张张照片,
一段段视频,清晰地记录了他们从酒店幽会,到车内激吻,再到各种亲密无间的场合。
每一张,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们摇摇欲坠的尊严上。“不……不是的……林默,
你听我解释!”苏宛凝终于崩溃了,她冲到我的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子,泪流满面,
“我们……我们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我冷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那你告诉我,
你肚子里的那个野种,是谁的?”轰!苏宛凝的脑子仿佛炸开了一颗惊雷。她猛地后退,
惊骇欲绝地看着我,双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小腹。她怀孕了。
连她自己都是前两天才将将发现,还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我怎么会知道?!
她的眼神从惊骇,变成了极致的恐惧。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归来的魔鬼。
而另一边,赵康在看到那些照片和视频时,已经面如死灰。当他听到我的话,
再看到苏宛凝下意识的动作时,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他明白了。这从头到尾,
就是一个局。一个为他精心布置的,天罗地网。“林默……”他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喃喃自语,“你……你早就知道了……”“是啊。”我直起身,重新回到我的老板椅上,
像是高高在上的君王,宣判着他们的死刑。“我不仅知道这些,”我按动遥控器,
投影画面再次切换,这次出现的,是无数密密麻麻的账目和转账记录,“我还知道,
你利用赵氏集团,利用我给你的供应链渠道,侵吞、转移了公司资产,总计一点三七亿。
”“我也知道,你父亲在海外的秘密账户,和你用来洗钱的几家空壳公司。
”“我还知道……”我顿了顿,看着他那张彻底失去血色的脸,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意,
“我已经把你所有的犯罪证据,连同你父亲的,一起打包,送到了经侦和税务部门。
”“赵康,你完了。”赵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像是被扼住了脖子的困兽。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无尽的怨毒。“林默!
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朝我冲了过来。
可惜,他还没冲到我面前,办公室的门就被撞开。陈凡带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冲了进来,
一左一右,瞬间就将疯狂的赵康死死按在了地上。“林默!你不得好死!!
”赵康被压在地上,依旧疯狂地咒骂着。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目光转向了早已魂不附体的苏宛凝。她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现在,”我看着她,声音平静而冷酷,“我们来谈谈离婚协议,以及……苏家的下场。
”第六章苏宛凝被我的人“请”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被保镖死死按住,
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赵康。他还在断断续续地咒骂着,但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只剩下绝望的嘶吼。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张因为充血和扭曲而变得丑陋的脸。
“赵康,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吗?”他用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X……你……妈!”“错了。”我摇了摇头,笑了,
“你最大的错误,不是给我戴绿帽子,也不是掏空公司的钱。”我凑到他耳边,
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你最大的错误,是不该那么蠢。”“蠢到以为,
我还是三年前那个需要看你们脸色,任你们摆布的林默。”“蠢到以为,
你们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蠢到……在我给了你无数次机会之后,还敢把爪子伸到不该伸的地方。
”赵康的身体一僵,眼中的疯狂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恐惧所取代。他终于意识到,他面对的,
是一个怎样的怪物。“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在颤抖。“我不想怎么样。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顺便……清理一下垃圾。
”我挥了挥手。陈凡会意,示意保镖把他架起来。“对了,”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叫住了他们,“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是赵氏集团的股权**协议。在你忙着和我老婆风花雪月的时候,
我已经悄悄收购了赵氏集团超过百分之四十的流通股。”“而你父亲,
为了填补你留下的窟窿,已经把他手上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质押给了我。哦,
就在一个小时前,质押已经到期,并且……违约了。”我看着他瞬间瞪大的眼睛,
残忍地补上了最后一刀。“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才是赵氏集团,最大的股东。
”“你亲手把你父亲和你自己,送上了绝路。”“噗!
”赵康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像一朵妖艳而罪恶的花。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若不是被保镖架着,早已瘫倒在地。
他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带走吧。”我厌恶地挥了挥手,
“别弄脏了我的地毯。”陈凡带着人,像拖死狗一样把赵康拖了出去。办公室里,
终于恢复了安静。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赵康完了。接下来,
就是苏家。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岳父苏振邦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苏振邦气急败坏的声音。“林默!你还敢打电话来!你派来的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问题没解决,反而把我们的账本全都封了!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爸,别急。
”我声音平静,“我打电话给您,是想告诉您几件事。”“第一,
赵康因为涉嫌巨额职务侵占、财务造假、洗钱等多项罪名,刚刚已经被带走了。他完了,
赵家也完了。”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猛地一滞。“第二,”我继续说道,“我的律师团队,
已经拿到了苏家深度参与赵康犯罪行为的全部证据链。包括您,如何利用我的信任,
接手供应链,并试图掩盖财务漏洞的全过程。”“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苏振邦的声音明显慌了。“我是不是胡说,法官会判断的。”我笑了笑,“不过,
我可以给您指条明路。”“您现在,立刻,马上,带着苏宛凝去医院,
把她肚子里的野种打掉。然后,让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净身出户。”“同时,
苏家无条件**在新集团里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给我,作为赔偿。”“做到这几点,
我可以考虑,不起诉你们。”“你……你这是敲诈!勒索!
”苏振邦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尖利起来。“您可以这么理解。”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