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实却是,能证明他清白的证据被陆清媛藏了起来,她做这一切,是为了顾凌风。
贺知州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扶着墙才能勉强站直身子。
陆清媛站起身似乎是想离开。
顾凌风不愿意了,俯身吻上她嘴唇。
“不行,这三年你每周都要先去看他然后才来陪我,我都快嫉妒死了,今天必须先陪我。”
陆清媛无奈地笑着答应。
贺知州心已经麻木了,像是被沸水煮熟没了知觉。
贺知州低头自嘲地笑。
原来这三年来,他满心欢喜和陆清媛见面时,她的心里正惦记着另一个男人。
她可真厉害啊,凭一己之力就可以牵动两个男人的心绪。
贺知州没有继续听下去。
即使要撕破脸,也不是现在。
他打车回到家,看到主卧里那张双人床,转身去了次卧,拨出了一通电话。
“帮我查两个人,一个是陆清媛,另一个叫顾凌风,帮我查出能让他们身败名裂的证据。”
贺知州转账过去三十万定金。
房间里一片寂静,随之而来的是从心底涌上来的悲伤。
他和陆清媛居然也走到了这一步。
大学四年恋爱,六年婚姻,十年的爱情也不过如此。
当年那个在校园里和他告白说一生一世不分开的人再也不复存在了。
贺知州太累了,躺在床上那一刻,几乎是一瞬间就陷入了深度睡眠。']'2
翌日早晨,贺知州醒来时背后抱上来一个温暖的拥抱。
“知州,欢迎回家。”
贺知州不自然地搂住她的腰。
“清媛,乐乐呢?”
陆清媛身体晃了一下。
“乐乐现在还没醒。”
在陆清媛看不到的地方,贺知州的手攥的越来越紧,他极力稳住胸腔中不安的心跳。
快中午,顾凌风才抱着孩子从主卧出来。
陆清媛熟稔的从他手中接过孩子,孩子乖巧靠在她肩头,转身在顾凌风的脸上亲了一口。
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足以让贺知州心头泛着疼。
那是他的孩子,凭什么和顾凌风亲如父子!
贺知州掩饰住心头的恨。
陆清媛抱着孩子走向贺知州。
“知州,这是晨晨,从前那个名字不好,我给他改了,来,晨晨叫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