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陪竹马儿子玩亲子游戏,那声“妈妈”让我彻底疯狂

老婆陪竹马儿子玩亲子游戏,那声“妈妈”让我彻底疯狂

主角:姜亦林舒沈知言
作者:月光家族的月光公主

老婆陪竹马儿子玩亲子游戏,那声“妈妈”让我彻底疯狂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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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姜亦毫无血色的脸。那是一段亲子游戏的视频。视频里,

他的妻子林舒,正抱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男孩,在草地上奔跑。阳光灿烂,笑声清脆。

林舒的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那种发自内心的、不带一丝杂质的喜悦,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姜亦的心脏。“妈妈,再快一点!”男孩奶声奶气地喊着,

双手紧紧搂着林舒的脖子。妈妈……姜亦的瞳孔骤然紧缩。这个词,像一声惊雷,

在他脑海里炸开。他和林舒结婚五年,没有孩子。不是不想要,而是林舒说,她还没准备好。

他尊重她,也愿意等。可现在,一个陌生的孩子,却在视频里,亲昵地叫着她妈妈。而她,

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理所当然。姜亦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反复拖动进度条,一遍又一遍地看。视频不长,只有短短三十秒。

背景似乎是一个高档小区的草坪,远处有精致的儿童滑梯和秋千。

林舒穿着一身舒适的运动装,素面朝天,却美得惊人。那个男孩,眉眼间依稀有些熟悉。

姜亦死死盯着男孩的脸,脑海中疯狂搜索着记忆。忽然,一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沈知言。林舒的竹马。也是她放在心底,从未真正放下过的人。姜亦的心,

一瞬间沉到了谷底。这个男孩,和沈知言小时候的照片,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所以,

这是沈知言的孩子。林舒,在陪着沈知言的孩子,玩着本该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亲子游戏。

而那个孩子,还叫她妈妈。一股无法抑制的恶心感和怒火,从胃里直冲上喉咙。他关掉视频,

点开林舒的微信头像。那是一张他们结婚时的照片,她笑靥如花,依偎在他怀里。此刻看来,

却无比讽刺。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今天早上。他问她:“晚上回家吃饭吗?

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她回:“不了,今天公司有个项目要加班,可能会很晚。

”加班?这就是她的加班?陪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在草地上嬉笑奔跑?

姜亦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他拿起车钥匙,一言不发地冲出家门。他甚至没有换鞋,

脚上还穿着居家的拖鞋。他要去问个清楚。他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五年婚姻,

到底算什么!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发动机的轰鸣声像是姜亦压抑不住的怒吼。

他几乎是闯进了林舒的公司所在的写字楼。深夜的办公区空无一人,

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幽暗的光。林舒的工位上,电脑已经关机,椅子整齐地推进桌下,

桌面上干干净净,哪里有半点加班的样子?谎言。彻头彻尾的谎言!姜亦胸口剧烈起伏,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林舒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阿亦,怎么了?

”林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你在哪?

”姜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含着沙子。“在公司啊,不是跟你说了加班吗?

”林舒的语气很自然,“刚开完会,累死了,正准备回去了。”又一个谎言。姜亦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的死寂。“好,那你早点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他没有拆穿她,声音平静得可怕。“嗯,知道啦。”电话挂断。

姜亦站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感觉自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他转身离开,脚步沉重。

回到车里,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将那段视频又点开了一遍。男孩清脆的“妈妈”声,

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他将画面暂停,定格在林舒抱着男孩大笑的那一刻。

他忽然发现了一个细节。林舒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那不是他送的任何一条。

吊坠的形状很特别,像是一片银杏叶。姜亦的心猛地一抽。他记得,沈知言家的院子里,

就有一棵巨大的银杏树。林舒曾不止一次地跟他说过,那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待的地方。所以,

这条项链,也是沈知言送的?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

【商业新贵沈知言今日携子归国,或将引爆国内新能源市场……】新闻配图上,

沈知言西装革履,一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赫然牵着视频里的那个男孩。他回来了。

沈知言回来了。姜亦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为什么林舒会拒绝生孩子,为什么她会去陪别的男人的孩子,为什么她会撒谎……原来,

她一直在等他回来。姜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汽车喇叭被触动,

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长鸣,划破了寂静的夜空。而他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是林舒发来的微信。“老公,我到家啦,给你买了夜宵,快回来吃吧。

爱你哟~”后面还跟着一个亲吻的表情。姜亦看着那行字,只觉得一阵反胃。他发动车子,

调转方向,却不是回家的路。他要去找她。他要去那个小区。他要当面问清楚,他姜亦,

在她林舒心里,到底算什么!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视频里的那个高档小区门口。

保安拦住了他。“先生,请问您找谁?”“我找林舒。”姜亦的声音冷得像冰。

保安愣了一下,通过对讲机询问了一番,然后抱歉地摇了摇头。“先生,不好意思,

我们小区的住户名单里,没有叫林舒的。”没有?怎么可能!姜亦拿出手机,

想把视频给保安看。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从小区里缓缓驶出。车窗降下,

驾驶座上的人,正是沈知言。而副驾驶,坐着一脸疲惫的林舒。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

林舒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一瞬间,姜亦感觉自己像是被人迎面浇了一盆冰水,

从头凉到脚。他的车就停在路边,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车里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他。

保时捷从他车边驶过,汇入了车流。姜亦坐在车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他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微信。“老公,

我到家啦……”家?哪个家?是他们那个贴着喜字,挂着婚纱照的家?还是沈知言那个,

可以让她陪着孩子,笑得无忧无虑的家?巨大的荒谬感和背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重新发动车-子,像个幽魂一样,

跟上了那辆保时捷。他想看看,她到底要去哪。她口中的“家”,到底在哪里。

车子一路行驶,最终,停在了他和林舒共同拥有的那个家的小区楼下。林舒从车上下来,

对着车里的沈知言挥了挥手。沈知言也朝她笑了笑,然后驱车离开。姜亦将车停在暗处,

看着林舒走进单元楼。他没有立刻上去。他在等。他想看看,沈知言是不是真的走了。

五分钟,十分钟……沈知言的车,没有再回来。姜亦这才熄了火,下了车。他走进电梯,

按下了17楼的按钮。电梯门打开,家门口,一盏温暖的壁灯亮着。他用指纹解锁,推开门。

客厅里,灯火通明。林舒正弯腰从鞋柜里拿他的拖鞋,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你回来啦?怎么才到,是不是路上堵车了?”她穿着居家的睡裙,

头发随意地挽着,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桌上,摆着他爱吃的烧烤和啤酒。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温馨而美好。仿佛那个视频,那个男人,那个孩子,

都只是他的一场噩梦。姜亦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她空无一物的脖子上。

那条银杏叶项链,不见了。“怎么不说话?累坏了吧?”林舒走过来,想帮他脱下外套。

姜亦却猛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林舒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阿亦,你……怎么了?”第二章姜亦的目光,

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插向林舒。他一言不发,只是举起了手机。屏幕上,

正循环播放着那段刺眼的视频。男孩天真烂漫的笑脸,清脆响亮的“妈妈”,

和林舒脸上那从未对他展露过的、母性光辉满溢的笑容。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他们五年的婚姻关系上。林舒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视频里孩子的笑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回响,显得格外讽刺。“加班?”姜亦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陪着竹马的孩子玩亲子游戏,就是你的加班?

”林舒的身体晃了晃,像是快要站不稳。“阿亦,你……你听我解释……”“解释?

”姜亦冷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痛苦,“解释什么?解释这个孩子为什么叫你妈妈?

还是解释你脖子上的银杏叶项链去哪了?”他步步紧逼,每问一句,林舒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或者,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沈知言刚回国,你就迫不及待地去当别人的‘妈’?

”“你们是旧情复燃了?还是说,这五年,你根本就没忘了他?”最后一句,

几乎是吼出来的。姜亦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他无法接受,

他捧在手心爱了五年的妻子,心里装着的却是另一个男人。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

那些温馨的日常,那些甜蜜的誓言,难道都是假的吗?“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冲上来,想要抓住姜亦的手,却被他一把甩开。“阿亦!

”她哭喊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跟知言真的没什么!

那孩子……那孩子只是……”“只是什么?”姜亦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他……他从小就没有妈妈,知言一个人带他很辛苦,

他只是把我当成了……”“当成了妈妈的替代品?”姜亦替她说了下去,

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林舒,你当我是傻子吗?”“一个三四岁的孩子,

会随便对着一个陌生阿姨喊妈妈?还是说,在你心里,早就把自己当成他妈了?”“我没有!

”林舒崩溃地大喊,“我只是可怜他!”“可怜他?”姜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可怜他,那你有没有可怜过我?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们结婚五年,

我一次次跟你说想要个孩子,你次次都说没准备好。原来,你是准备给别人生孩子,

给别人的孩子当妈!”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绝望。“你知不知道,

当我在公司找不到你,却看到你和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时候,我心里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姜亦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一个给你和你的旧情人看家护院,

等你随时抛弃的蠢货!”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不仅捅在林舒心上,

也同样在凌迟着姜亦自己。林舒被他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她看着眼前这个双眼通红,浑身散发着暴戾气息的男人,感到一阵陌生和恐惧。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对她百依百顺的姜亦吗?“阿亦,我们……我们冷静一下,

好不好?”她颤抖着说,“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好,你解释。

”姜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给你机会,你现在就给我解释清楚。

”他拉开餐桌旁的椅子,坐了下来,双臂环胸,摆出一副审判的姿态。

林舒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心里一阵发慌。她知道,今天这件事,如果解释不清楚,

他们之间就完了。她定了定神,擦掉眼泪,开始组织语言。“知言……沈知言他这次回来,

是因为他妻子去世了。”一句话,让姜亦的瞳孔微微一缩。“他妻子是国外人,

一年前因为车祸去世了。他一个人带着孩子,国内又没什么亲人,

所以才联系了我……”“他联系你,你就去了?”姜亦打断她,“林舒,你别忘了,

你是有夫之妇!”“我知道!”林舒急切地说,“我只是把他当成普通朋友!他一个大男人,

根本不会照顾孩子,孩子又刚没了妈妈,特别可怜。今天只是带孩子去公园散散心,

我真的没想那么多!”“没想那么多?”姜亦冷笑,“没想那么多,孩子会叫你妈妈?

没想那么多,你会戴着他送的项链?”“项链是……”林舒的脸色又白了白,

“是孩子送给我的,他说他妈妈也有一条一样的,他希望我戴着……”这个解释,

听起来天衣无缝,却更像是一把刀,**了姜亦的心里。孩子希望她戴着,她就戴着?

那孩子如果希望她留下来当他妈妈,她是不是也会答应?“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姜亦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我……”林舒语塞。她当时确实没有想太多,

只觉得孩子可怜,不忍心拒绝。可现在,在姜亦的质问下,她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妥。

“林舒,你看着我的眼睛。”姜亦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脸,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告诉我,你对沈知言,

真的就只是普通朋友的同情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舒的心脏狂跳起来。她不敢看姜亦的眼睛,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眸,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失望。她想说“是”,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可以骗过所有人,却骗不过自己的心。对沈知言,她确实还有着一份不一样的情愫。

那是年少时最纯粹的喜欢,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即便被岁月和婚姻掩埋,也从未真正消失。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姜亦看着她躲闪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缓缓直起身子,

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脸上,是无尽的疲惫和失望。“我明白了。”他轻声说,

像是在对自己宣判。原来,五年的相濡以沫,终究还是抵不过那段青葱岁月里的惊鸿一瞥。

原来,他所以为的幸福美满,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原来,他只是一个可笑的替代品,

一个在她等待真爱归来时,聊以慰藉的工具。“阿亦……”林舒慌了,她伸手去拉他,

“不是的,你听我说,我和你在一起的这五年,我是爱你的!我真的……”“别说了。

”姜亦打断她,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觉得恶心。”他转身,

走向门口。“你去哪?”林舒从后面抱住他,哭着问。“放手。”姜亦的声音冷得掉渣。

“我不放!阿亦,你别走!你听我解释!”“我让你放手!”姜亦猛地挣开她,力道之大,

让林舒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墙上。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一丝迟疑,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砰”的一声。厚重的防盗门被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也隔绝了林舒撕心裂肺的哭喊。姜亦站在门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落在地。

他将脸埋在双臂之间,肩膀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有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渗出,

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他以为自己会愤怒,会咆哮,会冲回去质问她凭什么。可到头来,

剩下的,却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悲哀。他的家,没了。

就在他满心欢喜地为她准备晚餐,期待着她回家的这个晚上。他的世界,崩塌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站起身,抹了把脸。脸上,一片冰冷湿滑。他走进电梯,

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通红,狼狈不堪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舒发来的信息,一连串的“对不起”和“你回来好不好”。姜亦看了一眼,

面无表情地将她的号码拉黑,微信删除。然后,他点开了通讯录,

找到了一个几乎从未联系过的号码。“喂,是李律师吗?”“我是姜亦。”“我想咨询一下,

离婚的事。”第三章第二天,姜亦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出现在公司。一夜未眠,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视频里男孩的笑声和林舒崩溃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像两把钝刀,

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同事王胖子端着咖啡凑过来,一脸八卦。“亦哥,

你这是昨晚做贼去了?瞧你这脸色,跟鬼一样。”姜亦没心情跟他开玩笑,

敷衍地“嗯”了一声。“不对啊,”王胖子吸了吸鼻子,“你身上怎么一股烟味?

你不是戒了吗?嫂子能让你抽烟?”“嫂子”两个字,像一根刺,

又准又狠地扎进姜亦的心窝。他烦躁地挥了挥手:“别烦我,一堆事呢。

”王胖子自讨了个没趣,悻悻地端着咖啡走了。姜亦打开电脑,

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海里,

全是林舒那张惨白的脸和躲闪的眼神。五年。整整五年。从大学毕业到步入社会,

他把所有最好的时光和最真的感情,都给了那个女人。

他以为他们会像所有童话故事里写的那样,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手机在口袋里不停地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林舒打来的。

被拉黑后,她换了座机,换了各种陌生号码,孜孜不倦地轰炸着他。

姜亦索性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扔进抽屉里。眼不见心不烦。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可越是想忘记,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约会,他紧张得手心冒汗,连话都说不利索。他想起求婚那天,

他单膝跪地,她哭得梨花带雨,说“我愿意”。他想起他们一起装修房子,

为了一块地砖的颜色都能争论半天,最后又笑着和好。那些曾经甜蜜无比的回忆,

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刃,将他的心割得鲜血淋漓。他想不通。他到底哪里做得不好?

他自认对林舒百依百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她随口说一句想吃城西那家的小笼包,他可以凌晨四点开车穿越大半个城市去排队。

她喜欢某个明星,他可以想尽办法托关系要来签名照,只为博她一笑。他把她当成全世界,

可她的世界里,却始终为另一个人留着位置。凭什么?姜亦越想越气,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一股邪火无处发泄。他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哎,亦哥,你去哪?马上开会了!

”王胖子在后面喊。姜亦头也不回:“请个假,家里有事。”他需要一个地方发泄。

半小时后,姜亦出现在一家拳击馆。他换上衣服,缠好绷带,对着沙袋,开始了疯狂的击打。

砰!砰!砰!每一拳,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眼眶,

视线一片模糊。他仿佛看到的不是沙袋,而是沈知言那张春风得意的脸。

是林舒那张充满谎言的脸。他要把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委屈,都通通打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筋疲力尽,再也挥不动拳头,才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灼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可身体的疲惫,

却让混乱的大脑有了一丝丝的清明。他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婚。必须离婚。这段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欺骗和不公的婚姻,

他一天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他从地上爬起来,冲了个澡,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拳击馆,

阳光有些刺眼。他拿出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微信、短信,几乎把手机撑爆。

他面无表情地划过,然后拨通了李律师的电话。“李律师,离婚协议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姜先生,已经初步拟好了。关于财产分割方面,您看……”“房子,车子,存款,

都归她。”姜亦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只要一样东西。

”电话那头的李律师愣了一下:“您说。”“我要她净身出户。”这话说得前后矛盾,

李律师有些没反应过来。姜亦冷笑一声,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婚后共同的财产,

我可以一分不要,全给她。但是,她林舒,必须从我买的这套房子里,滚出去。”“还有,

离婚的原因,我要写得清清楚楚。婚内出轨,背叛家庭。”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是她林舒的错。是他姜亦被戴了绿帽子,而不是他无情无义。“姜先生,

这个……恐怕有点困难。”李律师的语气有些为难,“您手上的视频,

虽然能证明您妻子和别的男人以及孩子有接触,但并不能直接证明她有实质性的出轨行为。

在法律上,这很难被认定为过错方。”“我不管法律上怎么认定。”姜亦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就是要让她身败名裂。”“如果你做不到,我就换个律师。”李律师沉默了几秒,

叹了口气:“好吧,姜先生,我尽力。您看我们什么时候见面详谈?”“就现在。

”挂了电话,姜亦直接驱车前往李律师的事务所。他已经不想再拖下去了。每多一分钟,

都让他觉得恶心。然而,他刚开出停车场,一辆熟悉的大众甲壳虫就堵在了他车前。

是林舒的车。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竟然找到了这里。林舒从车上冲下来,

不顾一切地拍打着姜亦的车窗。“阿亦!你开门!我们谈谈!”她的眼睛又红又肿,

显然是哭了一夜,脸上满是憔悴和哀求。姜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一丝心软。

他甚至连车窗都懒得摇下来。“阿亦!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见沈知言了!

我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掉!”“阿亦,你开门啊!”她哭喊着,声音嘶哑。

姜亦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机会?从她撒谎去“加班”的那一刻起,

他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他发动车子,方向盘一打,准备绕过她。林舒见状,

竟然想也不想地张开双臂,直接挡在了他的车头前。“姜亦!你今天要是敢走,

就从我身上压过去!”她用尽全身力气喊道,脸上是破釜沉舟的决绝。姜亦猛地踩下刹车。

车头距离她的膝盖,只有不到十厘米。他看着车前那个状若疯狂的女人,

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满溢出来。这就是他爱了五年的女人?撒谎,欺骗,

现在又用这种方式来威胁他?何其可笑。两人隔着一层挡风玻璃对峙着。一个哀求,

一个冷漠。就在这时,姜亦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

并打开了免提。一个沉稳的男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喂,请问是姜亦先生吗?

”“我是沈知言。”第四章“我是沈知言。”这五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狭小的车厢内炸开。姜亦的瞳孔猛地一缩,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车外的林舒,

也听到了这个声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车里的姜亦,

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沈知言?他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姜先生,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关于林舒和小诺的事情,

我希望能当面跟您解释一下。”沈知言的语气很客气,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沉稳和礼貌。

但这份礼貌,在姜亦听来,却充满了炫耀和挑衅。一个男人,打电话给另一个男人的丈夫,

解释他和其妻子的“误会”?这本身就是天大的笑话!“误会?”姜亦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声音冷得像冰,“我老婆陪着你儿子玩,你儿子管她叫妈,这也是误会?”“沈先生,

你不觉得,你这个电话打得很多余吗?”“还是说,你已经迫不及不及待地想来宣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姜先生,我想您对我,或者对林舒,都有很深的成见。

”沈知言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像两个成年人一样,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这对你,对林舒,都好。”“对我好?”姜亦冷笑出声,“怎么个好法?

是你会带着你的‘好朋友’和你的儿子,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吗?”“如果你做不到,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说完,姜亦便要挂断电话。“等一下!

”沈知言的声音忽然急促了一点,“姜先生,这件事关系到小诺,他只是个孩子,

他是无辜的!”“无辜?”姜亦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我他妈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我的老婆,跑去给你儿子当妈,现在你倒反过来跟我说孩子是无辜的?沈知言,

你还要脸吗!”他冲着电话咆哮,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车外的林舒,脸色煞白如纸。

她冲上来,用力拍打着车窗,哭喊道:“阿亦!你别这样!你听他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滚!”姜亦冲着她吼了一声。林舒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后退了一步,眼泪流得更凶了。

电话那头的沈知言,似乎也听到了林舒的声音,他叹了口气。“姜先生,

我知道你现在情绪很激动。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找我?

”姜亦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怎么,想当着我的面,上演一出深情不悔的戏码?

还是要打一架?”“如果你想,我奉陪。”沈知言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火气。“好啊!

”姜亦一口答应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狠戾,“XX拳击馆,我等你。”他就是要打一架。

他要把这个男人打得满地找牙,他要把这五年来的憋屈和愤怒,通通发泄出来!挂断电话,

姜亦看了一眼挡在车前的林舒,眼神冰冷。他猛地按下了喇叭。刺耳的鸣笛声,

让林舒浑身一颤。“让开。”姜亦摇下车窗,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阿亦,你不能去!

”林舒哭着摇头,“你们不能打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让你让开!

”姜亦的耐心已经耗尽,“林舒,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挑战我的底线。”“否则,

就别怪我不念旧情,把事情做得太绝!”他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

点开了李律师发来的离婚协议草案。“婚内出轨,与前男友纠缠不清”几个字,

被他刻意放大,像一把尖刀,直刺林舒的眼睛。林舒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知道,姜亦不是在开玩笑。如果这份协议公之于众,她不仅会失去这段婚姻,

更会身败名裂。在单位,在亲戚朋友面前,她将再也抬不起头来。她的嘴唇被咬出了血,

看着姜亦那张冷酷无情的脸,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悲哀和无力。她知道,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他。僵持了几秒后,她终于绝望地闭上眼,默默地让开了路。

姜亦没有再看她一眼,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只留下一道决绝的背影和满地狼藉的尘埃。林舒瘫软在地,看着远去的车影,放声大哭。

另一边,姜亦一路飙车,重新回到了拳击馆。他没有换衣服,就那么穿着衬衫西裤,

站在拳击台的中央,像一头等待决斗的公牛。大约二十分钟后,一个身材高大,

气质儒雅的男人,走进了拳击馆。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斯文俊朗。正是沈知言。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壮汉。

沈知言的目光在场馆里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拳击台上的姜亦。他示意保镖在台下等着,

自己则脱下外套,解开袖扣,一步步走上了拳击台。“你就是姜亦?”沈知言看着他,

眼神平静。“少废话。”姜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是要打吗?来啊!”他说着,

一个猛虎掏心,拳头带着风声,就朝着沈知言的脸上招呼过去。这是毫无章法,

纯粹发泄愤怒的一拳。沈知言似乎没想到他会一言不合就动手,本能地侧身一躲。

拳风擦着他的脸颊过去,打了个空。姜亦一击不中,更是怒火中烧,

第二拳紧接着又跟了上来。沈知言皱了皱眉,不再躲闪,而是伸出手,

精准地抓住了姜亦的手腕。他的手劲很大,像一把铁钳,让姜亦动弹不得。“姜先生,

我不是来跟你打架的。”沈知言沉声说。“那你是来干什么的?来看我笑话的?

”姜亦用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这让他更加恼羞成怒。“我是来跟你解释的。

”沈知言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叹了口气,“林舒她,是为了救我儿子。”姜亦的动作,

猛地一顿。“你说什么?”“我儿子小诺,有很严重的自闭症,伴有情感认知障碍。

”沈知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痛。“自从他妈妈去世后,

他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也不让任何人靠近。医生说,他把自己封闭起来了。

”“直到,他见到了林舒。”沈知言的目光,落在姜亦依旧充满怀疑和愤怒的脸上。

“那天我带他去公园,他突然跑丢了,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拉着林舒的衣角,不肯松手。

”“那是他一年来,第一次主动靠近除了我之外的人。”“后来,心理医生建议,

可以尝试让林舒多和他接触,利用一种‘替代性亲情疗法’,来引导他走出封闭。

”“视频里,他叫林舒妈妈,其实是医生教的,是一种治疗的手段。目的,

是为了唤醒他对‘母亲’这个角色的认知和情感依赖。”“至于那条项链,

也确实是治疗的道具。因为那是我妻子生前最喜欢的一条,小诺对它有特殊的记忆。

”沈知言一口气说完,然后松开了姜亦的手。“这就是全部的真相。”“林舒怕你误会,

怕你不理解,所以选择了撒谎。她不想因为我的事,影响到你们的感情。”“她从头到尾,

都只是在帮一个可怜的朋友,救一个可怜的孩子。”“姜先生,她是个好女人,你错怪她了。

”沈知言看着他,目光诚恳。拳击馆里,一片寂静。姜亦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自闭症?

替代性亲情疗法?这些陌生的词汇,像一把把重锤,将他之前所有的愤怒和怨恨,

都砸得粉碎。他像一个傻子一样,呆呆地看着沈知言。所以,从头到尾,

都只是他一个人的胡思乱想?他误会了她,伤害了她,还把事情闹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想起了林舒惨白的脸,

想起了她嘶哑的哭喊,想起了她挡在车前那决绝的眼神。他还想起了自己说的那些恶毒的话。

“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觉得恶心。”“我要让你身败名裂。”……他都做了些什么?

姜亦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上面沾满了罪恶。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你们在骗我……你们联合起来骗我!

”沈知言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放到了他面前。

录音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专业。“……沈先生,

小诺的情况属于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情感隔离。

替代性亲情疗法是目前比较有效的干预手段。

我们需要一个他能够接纳的、形象温柔的女性角色,来扮演‘母亲’,

重建他的安全感和情感链接。林舒**,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录音不长,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姜亦的脸上。这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是他,

把一个善良的举动,扭曲成了肮脏的背叛。是他,亲手将爱他至深的妻子,推入了深渊。

“她在哪?”姜亦猛地抬起头,抓住沈知言的衣领,声音嘶哑地问。“她现在在哪?

”第五章沈知言看着眼前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眼神复杂。他轻轻推开姜亦的手,

整理了一下衣领。“我把她送回去了。”“回家?”姜亦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不。

”沈知言摇了摇头,语气平淡,“送她回了她父母家。”姜亦的心,猛地一沉。回娘家,

这三个字在已婚男人的世界里,通常意味着最糟糕的信号。“她走的时候,状态很不好。

”沈知言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把婚戒留下了。”“她说,她累了。”婚戒。累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姜亦的心脏,然后狠狠搅动。

他想起那枚戒指,是他攒了整整一年的工资买下的。求婚时,他亲手为她戴上,她哭着说,

这辈子都不会摘下来。可现在,她留下了它。巨大的恐慌和悔恨,像一张无边无际的网,

将姜亦牢牢困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是他。是他亲手毁掉了一切。他像个疯子一样,

转身就往拳击馆外冲去。他要去找她!他要跟她道歉,他要跪下来求她原谅!然而,

他刚跑出两步,沈知言的声音就在他身后冷冷响起。“姜亦,你现在去找她,又有什么用?

”姜亦的脚步,猛地顿住。他僵硬地转过身,看着沈知言。“伤害已经造成了。

”沈知言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毫不掩饰的锐利和审视,“你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

用离婚和身败名裂来威胁她。你让她在你和她五年建立起来的感情里,感受到了灭顶的绝望。

”“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这一切吗?”“你把她的善良当成背叛,

把她的付出当成廉价的同情。你甚至不愿意给她一分钟的解释时间。

”沈知言一步步向他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姜亦的尊严上。“你知道吗?在联系你之前,

林舒给我打过电话。她哭着求我,让我不要告诉你真相,她说她怕你多想,

怕你知道我妻子的事,会觉得她是因为同情才跟我走得近。”“她说,她宁愿自己受委E屈,

也不想让你有一点点不舒服。”“可你呢?你是怎么对她的?”沈知言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姜亦的脸,一片惨白,毫无血色。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是啊,

他都做了什么?在最爱他的女人最需要信任和理解的时候,他给了她最深的伤害和羞辱。

他不仅是个**,还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姜亦,你配不上她。”沈知言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下了最后的判决。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斯文儒雅的商业新贵,

而是一个捍卫自己珍视之物的男人。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占有欲。

姜亦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他嘶吼道,

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做着最后的挣扎。“以前是。”沈知言淡淡地说,“但现在,

未必了。”“你什么意思?”姜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沈知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

拿起了自己放在一旁的外套。“我儿子离不开她。医生说,治疗至少需要半年,甚至更久。

这段时间,我需要她。”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姜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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