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为了替她的初恋顶罪,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阿泽,求求你替他去自首吧,他还年轻,
不能坐牢啊!”她哭得梨花带雨,将那份认罪书死死塞进我手里。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冷冷一笑,平静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好,我替他去。
”妻子喜极而泣,连连夸我是个好人,却迫不及待地将我送上了警车。
她以为我爱她爱到了骨子里,心甘情愿做个替死鬼。她不知道,
我真实的身份是缉毒大队卧底编号007。
我等这份能进入她家族核心犯罪集团内部的“敲门砖”,已经等了整整五年。1“阿泽,
求求你替清风去自首吧!”林婉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裤腿。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哭得声音都哑了。“清风他还年轻,他才刚回国,
他不能坐牢啊!”我低头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心底只剩一片冰冷。半个小时前,
林婉的初恋顾清风,在市中心高速路上超速醉驾。不仅撞毁了护栏,
后备箱里还掉出了整整两公斤的高纯度违禁品。这是掉脑袋的死罪。可林婉的第一反应,
不是报警。而是连夜把我叫来,逼我顶包。“你说话啊陆泽!
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清风去死吗?”林婉见我不吭声,猛地站起来,用力推了我一把。
“你平时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现在就是你证明爱我的时候!”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
气得想笑,却笑不出来。“林婉,后备箱里那是毒品,两公斤,是要枪毙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那又怎么样!”林婉尖叫起来,
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执拗。“你一个孤儿,贱命一条,死了就死了!”“可清风不一样!
他是顾家的独子,他有大好的前途,他怎么能去那种脏地方?”她的话字字诛心。
五年的夫妻情分,在她眼里,我就是一条随时可以牺牲的贱命。“婉婉,你别逼陆哥了。
”一道虚弱的男声从沙发后传来。顾清风捂着额头上的擦伤,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他眼眶微红,满脸都写着无辜和委屈。“陆哥不愿意就算了,大不了我去坐牢,
大不了我被枪毙。”“只要婉婉你以后能好好的,我死也甘愿了。”他说着,
还故意咳嗽了两声,虚弱地靠在墙上。“清风!你胡说什么!”林婉心疼得眼泪直掉,
赶紧冲过去扶住他。“你身体这么弱,在里面怎么受得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
”转过头,她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怨毒。“陆泽,你到底签不签认罪书?
”她将那张已经写好我名字的认罪书,狠狠拍在桌子上。“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只要你替清风顶罪,我给你五百万!”“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狗男女,讥讽地笑了。她以为我爱她爱到了骨子里,
心甘情愿做个替死鬼。她不知道,我真实的身份是缉毒大队卧底,编号007。
我等这份能进入她家族核心犯罪集团内部的“敲门砖”,已经等了整整五年。
顾清风这次运的货,正是林家地下网络的一环。只要我认下这批货,
就能顺理成章地被送进那个关押着集团核心人物的重型监狱。“好,我替他去。”我拿起笔,
没有丝毫犹豫,平静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婉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但下一秒,她就喜极而泣,激动地抱住顾清风。“太好了清风!你没事了!你不用去坐牢了!
”顾清风躲在林婉身后,冲我露出了一个极其挑衅和得意的笑容。
他用口型对我无声地说:“**。”我面无表情地放下笔。“警车已经在楼下了。
”林婉迫不及待地催促我。“你赶紧下去,记住,就说车是你偷的,货也是你的,
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她甚至连一件外套都不愿意给我拿,直接将我推出了门外。门外,
红蓝闪烁的警灯照亮了整个夜空。我被戴上手铐,押进警车的那一刻,
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林婉和顾清风正紧紧拥抱在一起,隔着玻璃冷漠地注视着我。
警车发动,将我带进茫茫夜色中。2看守所里的日子,比想象中还要难熬。为了做戏做**,
我的身份被彻底封锁。除了单线上线,没有任何人知道我是警察。入狱的第三天,
林婉来看我了。隔着厚厚的玻璃,她穿着一身名贵的高定连衣裙,妆容精致。
和穿着囚服、满身狼狈的我,形成了鲜明对比。我拿起电话,还没开口,
她就不耐烦地敲了敲玻璃。“陆泽,你怎么弄得这么脏?真恶心。”她的第一句话,
不是关心,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我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
强压下心头那股要冲上喉咙的恶心感。“你来干什么?”林婉从昂贵的包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贴在玻璃上。“把这份财产**协议签了。”我眯起眼睛,看清了上面的大字。
她要把我们婚后的那套房子,以及我卡里仅存的三十万积蓄,全部转给顾清风。
“你什么意思?”我冷声问道。“你还有脸问?”林婉瞪大了眼睛,
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清风因为你的事,受了多大的惊吓你知道吗?
”“他这几天整宿整宿地做噩梦,精神都快崩溃了!”“这些钱和房子,
就当是你给他的一点精神损失费。”我气得想笑,又觉悲哀。“因为我的事?林婉,
你是不是忘了,是谁在超速醉驾?是谁在运毒?”“闭嘴!”林婉猛地站起来,厉声打断我。
“你现在是个毒贩!是个强盗!你有什么资格提清风的名字?”“清风那么善良,那么纯洁,
都是被你连累的!”她把笔从递送口塞进来,语气毋庸置疑。“赶紧签!
反正你都要被枪毙了,留着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倒不如给清风,
让他下半辈子过得舒服点。”我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只觉得一阵反胃。
“如果我不签呢?”我冷冷地看着她。林婉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极其恶毒。“陆泽,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那个还在医院躺着的植物人老娘,
每个月还要交五万块钱的护工费吧?”“你要是不签,我今天就去医院,拔了她的氧气管!
”我猛地一怔,浑身发冷。“林婉!你敢!”我猛地拍在玻璃上,双眼猩红。那是我的软肋,
也是我唯一的底线。“你看我敢不敢!”林婉得意地扬起下巴。
“你不过就是我们林家养的一条狗,狗就该有狗的觉悟。”“乖乖把字签了,
我还能大发慈悲,让你那个死鬼老娘多活几天。”我死死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为了大局,
为了卧底任务,我必须忍。我咬着牙,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婉满意地收起协议,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堆垃圾。“算你识相。”“对了,
下个月我和清风就要订婚了。”“用你那套房子做婚房,位置刚刚好。”她捂着嘴娇笑起来。
“可惜啊,你这个劳改犯是喝不到我们的喜酒了。”说完,她踩着高跟鞋,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探视室。我坐在椅子上,听着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手里的话筒被我捏得咯吱作响。林婉,顾清风。你们尽情地笑吧。这笔账,
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3我被判了无期徒刑,送进了西北最高级别的重刑犯监狱。这里,
关押着林家犯罪集团的核心骨干“黑龙”。这也是我此行的终极目标。刚进监狱的头几个月,
我过得生不如死。为了不暴露身份,我必须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底层毒贩。
挨打、受辱、吃馊饭,是家常便饭。但我始终咬牙撑着,寻找着接近黑龙的机会。
半年后的一天,我在放风时,被几个穷凶极恶的犯人堵在了厕所角落。“新来的,
懂不懂规矩?”领头的光头男人手里拿着一把磨尖的牙刷柄,抵着我的脖子。
“把你这个月的烟都交出来,不然老子废了你!”我低着头,没有说话。就在这时,
探视室的狱警喊了我的名字。“陆泽!有人探视!”光头男人啐了一口,收起牙刷柄。
“算你小子走运,回来再收拾你!”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瘸一拐地走向探视室。
玻璃对面,坐着的不是林婉,而是顾清风。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
手腕上戴着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那是林婉上个月刚给他买的。“啧啧啧,陆哥,
你怎么混成这副鬼样子了?”顾清风拿着话筒,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看看你这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婉婉要是看到了,肯定又要恶心半天。”我冷冷地看着他,
没有说话。顾清风见我不搭理他,也不生气,反而凑近了玻璃。“陆哥,我今天来,
是替婉婉给你带个话。”他故意顿了顿,残忍地笑了。“婉婉说,你那个植物人老娘,
实在太费钱了。”“每个月五万块,都够我给跑车做个保养了。”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你们把她怎么了?!”我猛地站起来,厉声吼道。
顾清风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表情。“哎呀,你别激动嘛。
”“婉婉心善,没拔她的氧气管。”“只是把她从VIP单人病房,
转移到了普通大通铺而已。”“顺便,停了她的护工和进口药。”他无辜地摊开双手。
“毕竟,钱要花在刀刃上嘛。”“婉婉昨天刚给我订了一辆法拉利,
实在是没闲钱养一个活死人了。”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弦。
“顾清风!我杀了你!”我疯狂地砸着防弹玻璃,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狱警立刻冲上来,
将我死死按在地上。顾清风站在玻璃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挣扎的样子。
他理了理西装的下摆,笑得无比得意。“陆泽,你就乖乖在里面烂掉吧。”“你的一切,
你的房子,你的钱,你的女人。”“现在,全都是我的了。”他转过身,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探视室。我被狱警拖回了牢房,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扔在地上。
冰冷的水泥地刺痛着我的骨头。我蜷缩在角落里,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浓烈的血腥味。
4因为在探视室的失控,我被关了一个月的禁闭。小黑屋里没有光,没有声音,
只有无尽的黑暗。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复仇。从禁闭室出来后,
我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也更加狠辣。在一次狱中暴乱中,我替黑龙挡了致命的一刀。
那把自制的尖刀,直接贯穿了我的左肩,离心脏只有三公分。我赌赢了。
黑龙看着浑身是血的我,拍了拍我的脸。“小子,命挺硬。以后,跟着我混。”就这样,
我成功打入了林家犯罪集团的核心圈子。三年的时间,我从一个底层炮灰,
一步步爬上了集团二把手的位置。我掌握了林家所有的洗钱渠道和毒品交易路线。
收网的时刻,即将到来。而在外面,林婉和顾清风的日子却越过越滋润。林家老爷子去世,
林婉正式接管了家族企业。顾清风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林氏集团的副总裁。这天,
我接到了上级的密令:林家即将和境外毒枭进行一笔价值十亿的超级交易。而交易的接头人,
正是黑龙指派给我的任务。我看着手里那份绝密的交易坐标,冷酷地笑了。就在这时,
狱警告诉我,有人探视。我以为又是顾清风来炫耀,没想到,这次来的是林婉。三年没见,
她变得更加成熟风韵,浑身上下透着女强人的高傲。她看着穿着囚服的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陆泽,签字吧。”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贴在玻璃上。是离婚协议书。“清风想要一个名分,我不能让他一直受委屈。
”林婉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且……”她故意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浮现出母性的光辉。“我怀孕了,
是清风的孩子。”“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有一个劳改犯的法律父亲。
”我看着她那副幸福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三年前,她逼我顶罪。三年后,
她带着别人的孩子,来逼我离婚。“如果我不签呢?”**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陆泽,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能护着我的男人吗?”“你现在就是一个连狗都不如的囚犯!
”“你要是不签,我保证你那个还在医院里苟延残喘的老娘,明天就会被扔到大街上!
”又是这一招。她永远只知道用我母亲来威胁我。可惜,她不知道,
我母亲早在我成为核心骨干的那一年,就被组织秘密转移到了安全屋。我拿起笔,
在离婚协议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婉有些诧异地看着我,
似乎没料到我这次会这么痛快。她一把抓过协议,冷哼一声。“算你识相。”“陆泽,
这辈子你欠我的,下辈子做牛做马再还吧。”说完,她站起身准备离开。“林婉。
”我突然开口叫住了她。她回过头,不耐烦地看着我。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
一字一顿地说:“下个月初八,东郊码头的那批货,最好让顾清风亲自去接。
”林婉的脸色瞬间大变,死死盯着我。5林婉的脸色煞白,她死死盯着我。像看到了鬼。
“你……你怎么会知道东郊码头的事?”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连手里那几百万的名牌包掉在地上都没察觉。那可是林家最高级别的机密交易,
除了她和顾清风,只有境外的买家知道。**在椅背上,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怎么知道的,你不需要管。”我微微前倾,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她的脸上。“你只需要记住,让顾清风亲自去。”“这是你们林家,
最后的机会。”说完,我没有理会她骇人的表情,直接挂断了电话,转身走回牢房。一周后,
我因为“表现优异”和“重大立功”,被提前释放。当然,这一切都是组织安排好的。
出狱那天,黑龙派了十几辆黑色奔驰来接我。我换上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戴上墨镜,
坐进了最中间那辆迈巴赫。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任人践踏的陆泽。
我是林家犯罪集团的新晋大佬泽哥。三天后,林家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举办了盛大的慈善晚宴。林婉和顾清风作为东道主,在人群中接受着各路名流的奉承。
我带着十几个黑衣保镖,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宴会厅。所到之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那个人是谁啊?排场这么大?”“不认识啊,看着像道上的大哥。
”周围的议论声传进我耳朵,我充耳不闻,径直走向主桌。林婉正挽着顾清风的手臂,
笑颜如花地和市长干杯。看到我的那一刻,她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陆……陆泽?!”林婉尖叫出声,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顾清风也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被判了无期吗?!”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我摘下墨镜,随手递给身后的保镖,嘲弄地笑了。“怎么?看到我出来,
顾少爷似乎很不高兴啊?”我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狗男女。“保安!保安呢!
快把这个劳改犯赶出去!”林婉终于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他是个杀人犯!
是个毒贩!他怎么能进这种高级场合!”几个保安闻声赶来,
但看到我身后那十几个凶神恶煞的保镖,全都吓得不敢上前。我轻笑一声,
从桌上端起一杯红酒,慢条斯理地摇晃着。“林总,顾副总,三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顾清风强装镇定,但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出卖了他。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报警?”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大笑起来。
“好啊,你报啊。”我把手机扔到他面前。“顺便告诉警察,
下个月初八东郊码头的那十亿纯冰,是谁的货。”顾清风的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脸色瞬间灰白。林婉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抓住顾清风的胳膊。“你……你到底是谁?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我将手里的红酒,缓缓倒在顾清风的头上。
红色的液体顺着他脸颊流下,像极了鲜血。“重新认识一下。”我微微一笑,
眼神却冷得像冰。“我是黑龙的拜把子兄弟,集团新任二把手,陆泽。
”6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顾清风顶着一头红酒,狼狈得像落汤鸡,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婉死死咬着嘴唇,看我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难以置信。“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猛地摇头,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不过就是个一无所有的孤儿!
是个替清风顶罪的炮灰!”“你怎么可能变成黑龙的二把手?你一定是在骗我!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只觉得可笑至极。“林婉,你是不是在上位者的位置上坐久了,
脑子都不好使了?”我上前一步,逼近她。“你以为,没有我的默许,
你那批货能顺利进入境内?”“你以为,黑龙为什么会把东郊码头这么重要的盘子给我?
”我每说一句,林婉的脸色就惨白一分。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
再也不是那个任她揉捏的软柿子了。“陆哥……不,泽哥。
”顾清风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连滚带爬地抱住我的腿。“泽哥,以前都是我不懂事,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子。我嫌恶地一脚将他踹开。“顾清风,你这骨头,
还是一如既往的软啊。”我转头看向林婉,眼神戏谑。“林总,这就是你心心念念,
甚至不惜让我顶罪也要保住的男人?”“遇到事,只会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求饶?
”林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到了极点。她看着地上的顾清风,
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但很快,她又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她走上前,
试图拉我的手。“阿泽,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当初让你顶罪,我也是没办法啊,
清风他身体不好,他受不了里面的苦。”“但我心里一直都是有你的,这三年,
我每天都在想你。”她眼眶泛红,声音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现在你出来了,
还变得这么有出息,我真的替你高兴。”“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马上和清风解除婚约!
”我看着她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阵阵作呕。这个女人,到底能自私**到什么地步?
看到我有了权势,就毫不犹豫地踢开顾清风,转头来倒贴我。“重新开始?”我反问了一句,
语气玩味。林婉以为我动摇了,眼睛一亮,拼命点头。“对对对!我们重新开始!
我还是你的婉婉啊!”“啪!”我反手就是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的力气。林婉惨叫一声,直接被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的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鲜血,精致的妆容彻底毁了。“阿泽……你打我?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打你?”我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然后将手帕扔在她脸上。“我嫌脏了我的手。”“林婉,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香饽饽?
”“三年前你把我当狗一样踩在脚下,三年后你以为摇摇尾巴,我就会再多看你一眼?
”我蹲下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我。“听清楚了。”“从今天起,
你们林家所有的货,都要过我的手。”“我要你们生,你们就生。”“我要你们死,
你们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我松开手,站起身,像俯瞰垃圾一样俯视着他们。“三天后,
带上一千万现金,来我的场子登门谢罪。”“少一分,我就剁顾清风一根手指。”7三天后,
夜色酒吧VIP包厢。这是我在林家集团名下接管的第一家场子。林婉和顾清风如约而至,
两人一人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顾清风的脸色白得像纸,连走路都在打飘。
林婉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止不住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她的恐惧。“泽哥,一千万现金,
一分不少,全在这里了。”林婉将密码箱放在桌上,打开,里面全是崭新的红钞票。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蝴蝶刀,连看都没看那些钱一眼。“林总倒是挺大方。
”我刀尖一转,指向顾清风。“不过,我今天叫你们来,不光是为了钱。
”顾清风吓得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躲到林婉身后。“泽……泽哥,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扔在桌上。“顾少爷,胆子不小啊。”“背着黑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