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美女心脏骤停?好办,把那块电瓶拿来!深夜。暴雨。城郊盘山公路。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像只死蛤蟆一样趴在路边,双闪灯在雨幕里弱得像萤火虫。车旁,
一个穿着名牌套裙的女人正捂着胸口,姿势扭曲地倒在泥水里。脸白得像纸,
嘴唇紫得像葡萄,呼吸声比风箱还破。夏晚晴。江城首富的孙女。此时此刻,
她感觉死神的手已经掐住了喉咙。完蛋了。急性心梗。药在车里,
但她连拉开车门的力气都没了。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变成明天的头条新闻时,一束强光甚至比闪电还亮,
直接晃瞎了她的钛合金狗眼。“谁……”夏晚晴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一个男人。
穿着被洗得发白的T恤,背着一个写着“化肥”两个大字的蛇皮袋,
手里拿着个强光手电筒,正一脸严肃地盯着她的……车。是的。
这个男人根本没看那个快死的美女,他正蹲在保时捷的前保险杠那儿,
心疼地摸着那块被撞凹进去的铁皮。“诶呀,可惜了。”楚枫一边摸一边摇头,痛心疾首,
“这就是不懂保养的后果,这漆面补一下得多少钱啊?败家娘们。
”夏晚晴气得差点直接心梗带走。老娘都快死了!你居然心疼车漆?!
“救……救命……”她用尽全力发出了一声蚊子叫。楚枫这才把视线从车灯上移开,
瞥了一眼地上的泥猴。“哟,这还有个人呢?”他慢吞吞地走过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晚晴,不仅没扶,
反而下意识地掏出一个带着HelloKitty贴纸的计算器。滴归零。“看这脸色,
印堂发黑,唇色发紫,心脉就要断了。”楚枫噼里啪啦地按着计算器,
“救护车这就别想了,等他们来,你都硬了。我能救,但得加钱。
”“救……钱……给你……”夏晚晴现在只要能活,把夏氏集团给他都行。“爽快!
”楚枫把计算器往兜里一揣,也不把脉,伸手就往夏晚晴的胸口抓去。夏晚晴羞愤欲死。
流氓!变态!趁火打劫!然而,那只手并没有碰到她的敏感部位,而是直接略过她,
一把拉开了保时捷的引擎盖。咔嚓。楚枫动作娴熟得像个偷车贼,
三两下就把那块满是油污的汽车电瓶给拆了下来。夏晚晴瞪大了眼睛。他要干什么?
楚枫提着几十斤重的电瓶,像提溜着一只小鸡仔,几步走到夏晚晴面前。然后,
从蛇皮袋里掏出了两根拇指粗的、带着鳄鱼夹的电缆线。滋啦——!正负极一碰。
火花四溅。蓝白色的电弧在雨夜里炸得人心惊肉跳。“你……你……”夏晚晴想跑,
但腿软得像面条。“别怕,别怕。”楚枫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核善的笑容,
手里的电缆线滋滋作响,“我看了一眼,这电瓶还剩虚电,大概12伏,电流稍微有点大,
顶多就是皮肤焦一点,死不了。”“你是……医生……么?”夏晚晴绝望地问。
“严格来说,我是修家电的。”楚枫一脸正气,“但万物皆通。
你的心脏就像个坏了的压缩机,那是**了!只要给它一个大逼兜,或者给它来点**的,
你看它转不转!”神特么压缩机!!神特么大逼兜!!“别!我不要!救命!!!
”夏晚晴爆发出了回光返照的尖叫。“忍一下,火劲儿有点大!走你!
”楚枫完全无视了病人的抗拒,甚至还觉得她这叫声中气不错。他一手拿着正极,
一手拿着负极,对着夏晚晴那娇嫩的心口,狠狠地怼了上去!轰!
滋啦滋啦滋啦——那一瞬间。夏晚晴觉得自己像是被一道天雷给劈了。
整个人在泥水里疯狂抽搐,头发都竖起来了,嘴里吐出一口黑烟。正巧。
一辆巡逻的警车路过。两个警察叔叔正吃着煎饼果子,
转头就看到了这毕生难忘的一幕:暴雨夜。荒郊野外。一个拿着电缆线的狂徒,
正在对受害者进行惨无人道的电刑!受害者还在抽搐!“**!连环杀人魔!
”警察手里的煎饼果子都吓掉了,“快!请求支援!有人当街行凶!他在电人!
”而不远处的楚枫,丝毫没注意到警车的红蓝光。他看着还在抽的夏晚晴,满意地点点头,
又掏出计算器按了一下:“嗯,这一哆嗦,这心跳不就回来了吗?这电瓶真好使,
下次得多进几个二手的。”第2章警局审讯:我这叫“雷霆渡厄针”,你懂法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啪”一声巨响。一盏刺眼的台灯怼到了我脸上。审讯室里,
空调开得很足,冷得像停尸房。对面坐着两个警察。
那个年轻的小警察正用一种看变态杀人狂的眼神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笔都要捏断了。
老警察则是一脸凝重,
正在翻看物证袋里的东西:一把生锈的螺丝刀、一卷绝缘胶布、两根还在滴水的电缆线,
以及那块刚才立了大功的保时捷电瓶。“姓名?”“楚枫。”“职业?”“万能工。
主修家电维修,副修下水道疏通,**……你要说我是赛博老中医也行。”“严肃点!
”小警察一拍桌子,“那个女孩现在还在ICU抢救!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你在没有任何医疗资质的情况下,用汽车电瓶对受害者实施了持续三分钟的电击!
这是故意杀人!是虐杀!”我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太浮躁了。那是电击吗?
那是艺术!我淡定地往后一靠,手铐撞在铁椅子上哐当直响:“警官,首先纠正一点,
那不叫电击。那在我的流派里,叫‘九转雷霆渡厄针’的低配版——‘电瓶起搏术’。
”“什么乱七八糟的!”小警察气得想拔枪。“真的。”我看着老警察,
眼神真诚得像个带货主播,“在中医里,心主火。那姑娘心脉堵死了,那就是火灭了。
这时候你得给她加把柴,汽车电瓶那就是最猛的柴。这叫以雷引火,物理回春。懂不懂?
”“……”老警察嘴角抽搐了一下:“物理回春?你是说把人电得吐黑烟是回春?
”“那是排毒!”我急了,想起什么,
赶紧用还没被拷住的左手下意识地想往兜里掏计算器,结果摸了个空。妈的,
计算器被没收了。没那玩意儿我算不清楚账。我只能搓了搓手指头:“警官,
你们不能只看过程,得看疗效。那姑娘是不是还有气儿?是不是心跳恢复了?
我这出诊费还没收呢,你们这一抓,耽误我多少生意?误工费怎么算?”“你还想要误工费?
!”小警察简直要气笑了,“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谋杀未遂,至少十年起步!”咣当。
审讯室的大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头冲了进来,
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局长。那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李圣手。完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肯定是来验伤的,要是那姑娘被我电坏了脑子,
这牢饭怕是真要吃上了。我赶紧先发制人:“一人做事一人当,电瓶是我捡的,
要是短路了那是产品质量问题,跟我没关系啊!”谁知,下一秒。
李圣手一把抓住老警察的手,激动得满脸通红,胡子都在抖:“神人!神人啊!
”审讯室里安静了。连我都愣了。李圣手转身冲到我面前,
那眼神热切得像是在看失散多年的亲爹:“小伙子!不!神医!那个病人醒了!
简直是医学奇迹!她那可是先天性心脉闭锁加急性心梗,本来都已经宣布没救了,
结果送来一查……”“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她心脏里那些多年的陈旧性血栓,全都没了!
全被那种恐怖的电流给崩碎了!现在的血管比新修的水管还通畅!”“啊?
”老警察和小警察同时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砸脚面上,“那……那些黑烟?
”“那是被碳化的淤血!”李院长甚至想给我跪下磕一个,“这种力度的掌控,
多一伏特人就焦了,少一伏特栓通不开。
这是只有传说中的气功大师才能做到的‘隔山打牛’啊!”我眨了眨眼,
心想那其实是电瓶漏电导致的短路。但我没说。既然都给我架到这儿了,
我不装个那啥也说不过去。我挺直了腰板,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李院长过奖了。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那块电瓶……嗯,
风水比较好。”二十分钟后。我走出了审讯室。手铐摘了,
还混了一杯局长亲自倒的热茶。警局大厅里。
一个脑袋上缠着纱布、头发被电成了爆炸头的女人正坐在那儿等我。
虽然造型有点非主流,但那张脸确实祸国殃民。夏晚晴。看到我出来,她立刻站起来,
满眼的泪花,那是劫后余生的感激,也是看救命恩人的崇拜。“恩人!如果没有你,
我就……”她甚至想冲过来抱我。我这一身T恤是地摊上十块钱三件买的,
可别让她弄脏了。我往后退了一步,熟练地从刚拿回来的物证袋里掏出我的计算器。
滴归零。“别整那些虚的。”我一脸公事公办,手指飞快按动,
“出诊费两百(夜间加急),技术服务费五百(毕竟用了独门绝技),
还有那个电瓶……”我抬起头,
眼神比刚才电她的时候还犀利:“那个电瓶刚才我看了一下,正负极都熔了,
没法二次利用了。原厂保时捷电瓶怎么也得两千吧?看在你是老顾客的份上,
那一共算你三千。微信还是支付宝?”夏晚晴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眼里的感激瞬间碎成了渣渣。周围等着看“美女报恩以身相许”大戏的警察全都石化了。
这剧本不对啊!这特么是个莫得感情的刷卡机啊!“对了。”我又补了一句,
心疼地看着门口那个空的蛇皮袋,“我用来装电瓶的那个蛇皮袋也被没收了,那个挺结实的,
你也得赔我两块钱。”第3章退婚现场:谢谢!这年头还送分手费的好人不多了高家大院。
灯火通明,豪车扎堆。今天是高家大**高雨琪的订婚宴。当然,男主角不是我,
是江城林家的阔少,林天宇。而我,是来“被退婚”的。我是谁?我是楚枫。
一个刚从警局出来,兜里揣着三千零二块巨款(夏晚晴给的),
还背着个破蛇皮袋的……未婚夫。这婚约是我那个也不知道死哪去的师父给我定的。
按照一般小说的套路,这会儿我该受尽屈辱,然后大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最后愤然离去。但我不一样。我是个实用主义者。我只关心这趟来回的车费能不能报销。
“哟,这就是高**那个乡下来的未婚夫?”“穿得跟个乞丐似的,怎么混进来的?
”“你看他那个袋子,上面居然印着‘史丹利复合肥’?笑死我了!”刚进大厅,
嘲讽声就像苍蝇一样围了过来。高雨琪挽着林天宇的手,站在高台上,
穿着一身白色的高定礼服,像只骄傲的天鹅。看到我,她眼里的嫌弃都要溢出来了。
“楚枫,你还真敢来。”高雨琪冷冷地看着我,“既然来了,就把话说明白。
我和天宇才是真爱,我也看不上你这种底层人。婚约作废,你没意见吧?”我还没说话。
旁边的林天宇笑了。这哥们长得挺帅,就是那双眼睛怎么看怎么像肾虚。
他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张轻飘飘的纸,那是支票。然后像扔垃圾一样,轻轻一弹,
扔到了我脚边。“拿着。”林天宇搂着高雨琪的腰,满脸的戏谑,“这里是十万块。
算是给你的一点补偿费。拿着钱赶紧滚,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出现在雨琪视线里。记住,
癞蛤蟆别想吃天鹅肉。”全场安静。所有人都等着看我捡起支票时的屈辱表情。
或者把支票撕碎,硬气地扔回去。我低头。看着地板上那张十万块的现金支票。十万。
那是多少个电瓶?是多少个有些微瑕疵但还能用的二手冰箱?我的嘴角开始疯狂上扬。
压都压不住。这哪是羞辱?这是神豪降临啊!我以一种百米冲刺的速度弯腰,
不仅捡起了支票,甚至还用袖子把上面沾的一点灰尘给小心翼翼地擦干净了。然后,
在全场宾客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高台。一把抓住了林天宇的手。
死命地摇!“好兄弟!!”我热泪盈眶,真的,这种激动是演不出来的,
“你也太客气了!真的!我本来也就是想来蹭顿饭就走,没想到你这么敞亮!
”“什……什么?”林天宇懵了。他为了**排练了很多种台词,唯独没见过这种反应。
“这婚退得好啊!”我紧紧握着他的手,生怕他反悔把支票收回去,
“其实我早就想说这事儿了。高**这种天仙,当然得配你这种……呃,
这种虽然有点肾虚但很有钱的大少爷!”(我下意识诊断了一下)。“你才肾虚!
”林天宇脸都绿了。我无视了他的愤怒,转头看向高雨琪,一脸诚恳:“高**,
既然这位林少爷付了全款,那咱们这单生意就算两清了。这位兄弟买断了你的未来,
以后你生老病死归他管,我不做售后啊。概不退换,懂吧?”“楚枫!
你……”高雨琪气得浑身发抖。她原本期待的是看到我痛苦、不甘、自卑。
结果我表现得像是一个把滞销库存终于高价甩卖出去的奸商!“保安!把他赶出去!
”高家老爷子坐不住了,一拍桌子,“丢人现眼的东西!拿着钱给我滚!
”几个彪形大汉立刻围了上来。“得嘞!这就滚!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哦不对,
你这身体状况有点悬,早点来找我治治,我有偏方!
”我一边把支票往**那个防盗兜里塞,一边乐呵呵地准备撤退。就在这时。
轰隆隆——头顶上传来了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紧接着,宴会厅的大门被人暴力推开。
两排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入,
强行在拥挤的宾客中分出了一条道。一个穿着病号服,头发还有点焦卷,但气场全开的女人,
被一群人簇拥着走了进来。夏晚晴。她脸色虽然还有点苍白,
但眼神急切得像要是去抢救亲爹。她无视了高家所有人,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全场,
最后锁定在准备开溜的我的背影上。“楚神医!!”这一声喊,带着哭腔,带着绝望,
也带着无比的霸气。我刚回头。就看见刚才那个被我要了三千块钱的夏晚晴,
几步冲到我面前。扑通!真的跪下了。毫无尊严地跪在了我这个“乞丐”面前。
“楚神医!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夏晚晴抓着我的裤腿,那是真的在求救命稻草,
“医院说我不行了都能被你电回来!我爷爷刚才也不行了!求您带上那个电瓶再去电一次吧!
!”全场死寂。刚才还在嘲笑我的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是夏晚晴?
那个据说身价百亿、高冷无比的夏家千金?“只要您肯出手!”夏晚晴抬起头,
竖起五个手指头,声音颤抖:“诊金五百万!!不够我再加!
这宴会厅我都可以买下来送给您当诊所!!”滴归零。我兜里的手又下意识地动了动。
五百万?我看了看手里十万块的支票,瞬间觉得它不香了。
我又转头看了看一脸懵逼的林天宇和高雨琪,露出了一个非常遗憾的表情:“兄弟,
你这十万块,好像连个号都挂不上啊。”第4章只要钱到位,阎王都给干碎五百万。
整整五百万。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夏晚晴,感觉她整个人都在散发着圣洁的金光。
那就是财神爷下凡的样子。我立马松开了握着林天宇的手,甚至还嫌弃地在裤子上擦了擦。
刚才还叫人家“好兄弟”,现在看来,给十万块的只能叫“穷逼”。“快起来!
那是你亲爷爷,就是我亲...客户!”我一把将夏晚晴扶起来,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
“这活儿我接了。五百万,不二价。”夏晚晴喜极而泣,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谢谢!
谢谢楚神医!车就在外面,我们现在就走!”高雨琪和林天宇站在台上,
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受。特别是林天宇,刚才那一脸“我有钱我牛逼”的表情,
现在彻底僵住了。五百万啊。哪怕对他这个富二代来说,拿五百万现金看个病,
也是疯了。“夏晚晴!你是不是脑子被那小子电坏了?”林天宇咬牙切齿,
“他就是个修电器的骗子!你爷爷那是脑卒中瘫痪,你让他去?你是想让你爷爷早点死吗?
”我转过身,下意识地摸了摸**兜里的那张十万块支票,确认安然无恙后,才看向林天宇。
“林少爷,这就是你不懂行了。”我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睛,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夏老爷子那不叫瘫痪,那叫‘机体传动系统抱死’。
就好比你那跑车,发动机还能转,但变速箱锈住了,这时候吃药有什么用?得大修!
”“你放屁!”林天宇大骂。我没理他,转身对夏晚晴一挥手,气势如虹:“走!
带我去最近的……五金建材市场!”夏晚晴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去哪?
不……不去医院吗?”我摇摇头,眼神深邃:“五百万的大工程,
光靠那个二手电瓶肯定不行了。功率不够,带不动老爷子那把老骨头。
我得去采购点重型装备。”……半小时后。江城最大的五金建材批发市场。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一家名叫“强力机电”的铺子门口。
夏晚晴穿着一身沾着泥的高定礼服,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后。老板是个光头,
正叼着烟打牌。看到我进来,眼皮都没抬:“买啥?螺丝按斤称,电钻不讲价。
”我环视了一圈,目光锁定在了架子上最显眼的位置。
那里放着一把黑红相间、硕大无比的工业级冲击钻。看那钻头粗细,
打穿承重墙只需要三秒。就它了。“老板,这把‘大有’5288型冲击钻,拿下来。
”我指了指那把大杀器。夏晚晴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颤抖着声音问:“楚……楚神医,这个……是用来干嘛的?”“给老爷子通经脉啊。
”我一脸理所当然,接过老板递来的钻头,按动开关。滋滋滋——哒哒哒!!
钻头疯狂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震动声。“嗯,扭矩很大,劲儿足。”我满意地点点头,
“老爷子瘫痪多年,骨缝里全是锈——哦不对,全是淤积的湿气。普通的针灸太娘炮了,
扎不进去。必须得用这种带冲击功能的,才能把经脉震开。”夏晚晴感觉腿有点软,
扶着门框才没倒下去。这是治病?这是拆迁吧!“还有这个。
”我又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大桶蓝色的东西,“工业润滑脂,来一桶。那个耐高温,防磨损。
”“这……这也是给爷爷用的?”夏晚晴快哭了。“对啊,钻的时候摩擦生热,得润滑一下,
不然皮给你磨破了。”我一边说,一边掏出计算器开始算账:“冲击钻八百,
润滑脂一百二……再加上这个……”我从地上捡起两块红色的耐火砖,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这砖头送我行不行?”我问老板。老板看傻子一样看着我:“送你送你,拿走。
”我高兴坏了。转头对夏晚晴说:“看见没?这叫耐火砖。待会儿给老爷子做热敷用的。
这玩意儿保温效果好,比那些暖宝宝强多了。”夏晚晴看着我手里的冲击钻、一大桶润滑油,
还有两块板砖。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或者是刚才被电傻了。
“楚神医……”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您确定……这真的是中医?”我想了想。
把冲击钻往肩膀上一扛,左手提着油桶,右手拿着板砖,
迎着夕阳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当然。”“在中医里,
这叫‘雷霆破障’加‘醍醐灌顶’。”“放心吧,只要钱到位,别说瘫痪,
就是阎王爷来了,我也能用这钻头给他把生死簿给干碎了!”第5章孝心变质!
夏老爷子:我看见太奶了夏家庄园。奢华得有些过分。
光是卧室就比我那个出租屋加起来还大三倍。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床上,
躺着一个形如枯槁的老人。夏家老爷子,夏震天。曾经叱咤江城的商业巨鳄,
现在只能瞪着两只眼珠子,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嘴角歪得能挂油壶。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专家正围着床头唉声叹气。“没救了,脑部神经坏死,全身肌肉萎缩。
”“准备后事吧,能撑过今晚都是奇迹。”甚至有人已经在收拾医药箱了。就在这时。
哒哒哒哒哒——!!一阵如同装修队进场的刺耳噪音,打破了卧室里的死寂。
所有专家惊恐地回头。只见我扛着那把还没撕标签的工业冲击钻,
提着一桶蓝色的工业润滑脂,像个悍匪一样冲了进来。“让让!都让让!
”我把那些碍事的专家推开,“没看见急诊吗?别耽误我赚钱……哦不,别耽误我救人!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主任医师尖叫起来,“保安!
保安在哪?怎么放了个装修工进来?”夏晚晴跟在我后面,脸色苍白,
但还是硬着头皮喊道:“都别动!这是我请来的楚神医!一切后果我负责!”“神医?
”主任医师看着我要往床上爬,还举着那把还在空转的冲击钻,整个人都裂开了,
“你是要给夏老做开颅手术吗?拿冲击钻开颅??”“肤浅。”我白了他一眼,
把冲击钻的插头插在床头的插座上。滋——!!电机全功率运转,火花在碳刷位置闪烁,
那声音听得人脑仁疼。“谁说我要开颅了?”我下意识地拍了拍老爷子的脑门,
像是在拍一个不出画面的老电视,满脸专业:“刚才我不是说了吗?这是传动系统抱死。
经脉就像生锈的链条,你得先震!把它震松了,气血才能过去!”说完。
我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直接掀开了老爷子的被子。“得罪了,大爷!忍一忍,
可能会有点痒!”“走你!!”只见我左手按住老爷子的脊椎大龙,右手举着冲击钻,
当然,前面没装钻头,而是换上了一个我自己改装的平头冲子(用来凿墙皮那种)。
对着老爷子的腰椎“命门穴”,狠狠地怼了上去!哒哒哒哒哒哒!!!那一瞬间。
画面太美,不敢看。夏老爷子原本僵硬得像木乃伊一样的身体,
在这每分钟3000次的狂暴冲击下,开始疯狂抖动!
浑身的肥肉(如果有的话)都在起波浪!床板都在咯吱作响!“啊!!!
”围观的女护士吓得尖叫捂眼。主任医师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疯了!
这是谋杀!骨头都要震碎了!!”然而。我完全听不见他们的废话。
我的眼里只有那些“生锈”的经脉。“这里!这里的结焦太严重了!加大功率!
”我大吼一声,把冲击钻的档位调到了MAX。嗡——!!!
老爷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是一种看见了太奶在向他招手的极度惊恐。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想要惨叫,但因为震动频率太快,
了自带电音效果的颤音:“啊~~~~~~我~~~~~~~操~~~~~~~”“别动!
还没好呢!”我嫌弃地按住了想要弹起来的老爷子,“这才哪到哪?还得润滑一下!
”说着。我那只沾满了蓝色工业润滑脂的大手,狠狠地拍在了老爷子的后背上。啪!
那是真用力啊。然后开始疯狂搓背!摩擦生热,配合润滑脂,
老爷子的后背瞬间冒起了白烟!“这是……肉香?”旁边一个小护士吸了吸鼻子,
一脸惊恐。“差不多了!”我看着表,这五百万赚得真不容易,还得出力气活。
“最后一击!给我开!!”我扔掉冲击钻。那只搓得发烫的手掌并成掌刀,对了,
这就叫【粉碎性正骨手】的雏形。对着老爷子早就有些错位的尾椎骨。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全场死寂。完了。夏晚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下不用抢救了,
直接火化吧。然而。一秒钟后。“嗷呜!!!!!
”一声中气十足、简直可以穿透云霄的惨叫声,从老爷子嘴里喷涌而出。紧接着。
那个瘫痪了三年、除了眼珠子都不会动的老人。猛地从床上弹射起跑!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直接跳下了地!噗!一口黑得像墨汁一样的淤血喷了一地。
然后。夏老爷子光着脚,在卧室里开始狂奔。一边跑一边吼:“烫!烫烫烫!
谁把我**点着了?!!”跑了一圈。两圈。三圈。直到他跑到第三圈,
路过那个已经傻掉的主任医师面前时,才突然停住。他看了看自己的腿。
又看了看一脸淡定正在用纸巾擦钻头的我。“我……我能跑了?
”老爷子一脸见鬼的表情,随即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全身经脉畅通无阻,
那种被封印在身体里的憋屈感荡然无存!“通透!!!”老爷子仰天长啸,老泪纵横,
“太他妈的爽了!!!这简直比我想当年还爽!!”叮!
我的脑海里传来了那个不正经的系统提示音:【恭喜宿主暴力维修成功!
功德+1000!解锁新图鉴:人体也能修!
】【获得永久技能:粉碎性正骨手(只要不死,骨头随便你拼)】我没理会系统。
而是默默地把冲击钻收好,又把剩下的半桶润滑脂盖好。这可都是成本。然后,
我转身看向已经石化在门口的夏晚晴,掏出计算器归零:“那个,刚才好像把床单弄脏了,
那是润滑油,不好洗。这清洗费你要不要报销一下?
”第6章高家的阴谋:捧杀这个神经病夏老爷子“死而复生”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江城市。据说那天晚上,
夏家豪宅里传出的惨叫声把方圆五里的狗都吓得不敢叫。但结果是实打实的。
老爷子不仅能走了,甚至第二天早上还出门打了一套太极拳,除了**有点红,
精神头好得吓人。而我,楚枫。作为这次“灵异事件”的始作俑者,
此时正蹲在江城西郊的一栋破楼面前。手里拿着那个五百万的转账记录(截图),
笑得像个那啥。夏晚晴是个讲究人。真的给了五百万。一分不少,税后。有了钱干嘛?
当然是搞事业!“哥……不是,老板。”我的新跟班,
也就是那个卖我冲击钻的五金店老板王大锤,此刻正直哆嗦,“你确定要在这种地方开医馆?
这房子……不干净啊。”我抬头看了看这栋三层小楼。荒草丛生。窗户玻璃碎了一半。
墙上还被人用红油漆写满了“死”、“冤”之类的大字。阴风阵阵,
大白天的都觉得脖子凉飕飕的。“多好的铺面啊!”我双眼放光,“临街,独栋,面积大。
最关键的是,房租只要别的地儿的十分之一!这叫什么?这就叫洼地价值!
”“可是……”王大锤脸都绿了,“听说这以前是个黑诊所,后来医死了人全跑了,
晚上经常能听见有人哭……您是神医,咱不缺这钱,换个地儿吧?”“缺钱!怎么不缺?
”我下意识地掏出计算器按了两下,一脸严肃,“你想想,那些所谓的闹鬼,
大概率是声学问题或者磁场干扰。我是修家电的,这玩意儿我专业。
回头装几个大功率排风扇,再搞几个强光探照灯,什么鬼能顶得住?
”正当我在规划怎么把这凶宅改成“核必治医馆”的时候。江城另一边。高家别墅。
气氛压抑得可怕。茶杯摔了一地。“那个乡巴佬真有这本事?
”高家老爷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拿冲击钻治好了夏震天?这特么是什么野路子?
”“爷爷,那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林天宇捂着还没消肿的脸(被气的),咬牙切齿,
“我找人查了,那个楚枫根本没有行医资格证!就是个村里出来的维修工!
这次肯定是夏老爷子本来就要好了,被他撞上了!”“不管是不是撞上的。
”高雨琪坐在沙发上,手指甲都要把抱枕抠破了。她现在最后悔的不是退婚,
而是没把那张十万块支票给撕了。五百万啊!那个曾经被她视若草芥的未婚夫,
转手就赚了五百万!而且现在成了夏家的座上宾!这简直是在打她的脸!
“不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高雨琪眼神怨毒,“如果让他真成了气候,
夏家有了他这层关系,我们高家以后还怎么混?”“我有办法。
”林天宇突然阴恻恻地笑了,笑得像个老狐狸,“他不是喜欢装神医吗?
那我们就让他装个够。”“下周,省城要举办一年一度的‘中西医交流大会’。届时,
全省的医学泰斗都会来,甚至还有几位国手。”林天宇拿出一张金色的邀请函,放在桌上。
“我已经让人把他的名字加上去了。而且是以‘特邀民间大师’的身份。
”高雨琪眼睛一亮:“你想捧杀他?”“对。”林天宇冷笑,“这种野路子,
在那种全是专家的场合,只会被批得体无完肤!到时候,
我们再安排几个真正的重症病人上去……哼哼。”“要么他当场露馅,变成骗子,人人喊打。
”“要么他不敢治,名声扫地。”“不管哪种,他都死定了!无证行医可是要坐牢的!
”……“阿嚏!”我狠狠地打了个喷嚏。看了看这栋凶宅阴森森的大门。“老板,你看,
是不是有人在骂你……”王大锤吓得想跑。“屁。”我揉了揉鼻子,一脸淡定,
“这是有人在想我。估计是哪个大冤种——哦不,大客户又想给我送钱了。”说曹操曹操到。
一辆还没挂牌的跑车停在了路边。邮递员送来了一封烫金的邀请函。我打开一看。
【诚邀“楚枫神医”参加江城中西医交流大会,切磋技艺,共襄盛举。
】落款是:江城医学协会(高家赞助)。“交流大会?
”我看了看上面的自助餐标准:鲍鱼、龙虾、管够。滴归零。
我下意识地算了一下这顿饭的市值。“去!必须去!
”我把邀请函往那堆满是灰尘的建材上一拍:“正好这医馆开业缺个广告位。
那种地方人傻钱多,不去发点传单拉点客,简直对不起我的职业操守!
”至于这是不是鸿门宴?呵。在我楚枫眼里,只要能变现,哪怕是阎王殿,
那也是个值得开发的5A级景区。第7章医馆开业:如果不送花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