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去世的葬礼上,老婆的男闺蜜高声造谣,说我妈生前出轨,给我爸戴了绿帽子。
我爸本就悲痛,又被当众羞辱,气得突发心梗,倒地身亡。我重生了。
回到了葬礼开始前的那一刻。这一次,我看着那个即将开口的畜生,笑了。我要让他,
还有纵容他的我那好老婆,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家破人亡。第一章灵堂里哀乐低回,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站在人群中,目光死死锁定在不远处一个男人的背上。
他叫王浩,是我老婆林菲的男闺蜜。上一世,就是这个畜生,在我丈母娘的葬礼上,
走到我爸面前,用一句颠倒黑白的“玩笑”,亲手杀死了我爸。他说:“叔叔,节哀啊,
虽然阿姨生前和别的舞友鬼混,给你戴绿帽子,但毕竟人死了,就算了。
”他把去世的丈母娘,说成了我妈。在那种场合,亲友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爸身上。
我爸百口莫辩,活活气死。而现在,我重生了。回到了悲剧发生前的十分钟。
王浩正端着一副悲天悯人的假惺惺嘴脸,和我老婆林菲站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林菲被他逗得嘴角微微上扬,丝毫没有死了母亲的悲伤。
【仇恨磁场Lv8:毁灭】我体内的血液在奔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毁灭。
我看到王浩的视线扫过我爸,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然后迈开了脚步。他要来了。
就是现在!我深吸一口气,不再有任何犹豫,抢在他之前,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王浩的面前。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瞬间划破了灵堂的肃静。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一巴掌直接将王浩抽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头撞在旁边的柱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都懵了,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疯了?
你敢打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带着震惊、不解和错愕。
我老婆林菲第一个冲了过来,一把推在我胸口,尖声叫道:“陈默!你发什么疯!
这是我妈的葬礼!你当众打浩子干什么!”我冷冷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上一世在我爸被气死后,还为王浩辩解说“他只是开玩笑开错了”的女人。我的心,
早已在那一刻死透了。“我发疯?”我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恨意,
“你该问问你的好闺蜜,他刚才想干什么。”王浩捂着脸,
眼神怨毒地瞪着我:“**什么了?我就是想过去安慰一下叔叔,**就冲过来打人!
我看你就是死了丈母娘,压力太大精神失常了吧!”他倒打一耙的本事,还是那么熟练。
亲戚们的议论声开始响起。“这陈默怎么回事啊?也太冲动了。”“就是啊,
王浩是林菲的好朋友,来帮忙的,怎么能说打就打。”我爸也走了过来,
满脸不解和担忧:“小默,怎么了?有话好好说。”我看着父亲关切的脸,心脏一阵抽痛。
就是这张脸,上一世因为无端的羞辱和冤屈,变得青紫,最后在我怀里失去所有生机。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他。我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只是盯着王浩,
一字一顿地说道:“王浩,你这张嘴,太脏了。今天,我就替你洗洗。”话音未落,
我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掼在地上。不等他反应,
我抓起旁边供桌上的一盘水果,狠狠地砸在他的嘴上。苹果、橘子、香蕉,
混着他嘴里流出的血,糊了他满脸。“啊!”王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陈默!你住手!
”林菲疯了一样来抓我,被我一把甩开。“你不是喜欢开玩笑吗?”我揪着王浩的头发,
将他的脸按在冰冷的地砖上,“你不是喜欢拿长辈的清白开玩笑吗?”“我告诉你,
什么叫玩笑!”我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心,抄起旁边一个沉重的铜制香炉。“今天,
我就拿你的命,开个玩笑!”冰冷的香炉高高举起,对准了王浩的后脑勺。整个灵堂,
死一般的寂静。第二章“不要!”林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胳膊。
“陈默!你疯了!杀人是犯法的!你为了这点小事,要把自己一辈子都毁了吗?”“小事?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却依然在维护王浩的脸,心里的恨意如同岩浆般翻滚。我爸的命,
在她眼里,居然是小事?我爸也吓得脸色惨白,冲过来拉我:“小默!快放下!快放下!
千万别做傻事啊!”周围的亲友们也纷纷惊叫起来,有的人甚至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王浩在我身下剧烈地挣扎着,感受到头顶传来的冰冷杀意,他终于怕了,
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我错了!陈默!我错了!我跟你开玩笑的!
我就是想……想逗逗你爸,我没别的意思!你放过我!”他终于承认了。我冷笑一声,
高举的香炉并没有放下。“开玩笑?拿我父亲一生的清白和名誉开玩笑?”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寒冰一样刺入每个人的耳朵,“王浩,你告诉我,这个玩笑,好笑吗?
”王浩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喊道:“不好笑!不好笑!是我嘴贱!是我**!陈哥,
我给你磕头了!你饶了我吧!”他一边喊,一边拼命地想把头往地上磕,但被我死死按住,
动弹不得。“晚了。”我缓缓说道,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就在我手臂即将挥下的瞬间,岳父林国栋带着两个保安冲了进来。“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林国栋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陈默!你这个废物!
在我老婆的灵堂上闹事,还想行凶?给我把他抓起来!扭送派出所!
”两个保安立刻冲上前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林菲见状,立刻松了口气,
手上的力道也松了。我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将我架起来。手里的香炉“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发出一声巨响,吓得众人又是一哆嗦。我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我的岳父。
“扭送派出所?”我笑了,笑容里充满了嘲讽,“爸,你确定要报警吗?
”林国栋被我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但随即更加愤怒:“你还敢叫我爸?
你这个无法无天的东西!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好啊。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王浩,又看了看满脸怨恨的林菲,“那就报警。
我倒要让警察同志评评理,在葬礼上,公然造谣逝者家属的名誉,意图羞辱长辈,这种行为,
算不算寻衅滋事。我这是,正当防卫。”我特意加重了“寻衅滋事”四个字。
王浩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家境普通,全靠巴结着林菲家才有点人模狗样。
如果留下案底,他那份刚找到的体面工作肯定就没了。林菲也反应了过来,
立刻拉住她爸的胳膊:“爸!别……别报警!都是误会,家丑不可外扬啊!”她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祈求和一丝怨毒:“陈默,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事情闹大吗?
我妈还在天上看着呢!”“现在知道你妈看着了?”我甩开保安的钳制,一步步逼近她,
“王浩要当众羞辱我爸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妈看着?我爸要是被气出个三长两短,
你怎么跟你妈交代?”我的质问,让她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岳父林国栋也愣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把事情扯到这个层面。他犹豫了。我心里冷笑。我知道,他们这种人,
最在乎的就是脸面。报警,只会把事情闹大,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家请来的“朋友”是个什么货色。我没再看他们,
而是转身走回到我爸身边,扶住他依然在微微颤抖的胳膊。“爸,你没事吧?”我爸看着我,
眼神复杂,既有担忧,也有不解,他摇了摇头:“我没事。小默,你太冲动了。”“爸,
有些畜生,你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你越是忍让,他越是觉得你好欺负。”我轻声说道,
“今天,我必须让他知道,我们家的人,不是谁都能踩一脚的。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地上的王浩,冰冷如刀。“王浩,今天这事,没完。”第三章“陈默,
你还想怎么样?”林菲挡在王浩身前,像一只护崽的母鸡,怒视着我。“你已经打了他,
也出了气,非要闹到不可收拾吗?今天是我妈的葬礼,你能不能看在我妈的面子上,
让这件事过去?”她又搬出了她妈。真是孝顺啊。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让这件事过去?”我重复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林菲,从他动了那个念头开始,
这件事,就永远过不去了。”我不再理会她,而是直接走到岳父林国栋面前。“爸,
我知道你爱面子。今天这事,我可以不报警。”林国栋脸色稍缓,以为我服软了。“但是,
我有两个条件。”他眉头一皱:“你还敢跟我谈条件?”“第一。”我无视他的怒火,
伸出一根手指,“让王浩,从这里,跪着爬出去。一边爬,一边扇自己的耳光,
直到所有人都听不见他的声音为止。”“你!”林国栋气得胡子都在抖。王浩更是面如死灰,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第二。”我伸出第二根手指,目光转向林菲,“你,和他,
以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林菲浑身一震,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陈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林菲,我们离婚。”“离婚”两个字一出口,
整个灵堂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林菲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被她呼来喝去的我,会主动提出离婚。
还是在她母亲的葬礼上。“陈默,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国栋第一个咆哮起来,“你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吃的我家的,住我家的,
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离了婚,你睡大街去吗?”“就是!”林菲也回过神来,尖声附和,
“你以为你是谁?你今天打了我朋友,还想跟我离婚?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要离也是我甩了你!”我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嘴脸,心中一片平静。是啊,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个靠着他们家才能活下去的废物。他们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我逆来顺受。可惜,
他们不知道,我早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个天真、软弱的陈默了。上一世,我爸死后,
我万念俱灰。为了复仇,我远走他乡,在边境的枪林弹雨中九死一生,从一个无名小卒,
拼杀成了让所有地下势力闻风丧胆的“阎罗”。我建立的“天罚”组织,
掌控着足以撼动任何一个财阀的恐怖力量和财富。当我终于有能力复仇时,却意外重生了。
重回一切悲剧的起点。睡大街?我只要一句话,这整个城市,都会为我颤抖。“看来,
你们是不同意我的条件了?”我淡淡地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做你的春秋大梦!”林国栋啐了一口。“好。”我点点头,掏出了手机。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主上。
”听筒里传来一个恭敬、沉稳,带着一丝金属质感的声音。“阿龙,”我平静地说道,
“我给你一个公司名字,‘林氏建材集团’。”电话那头的阿龙没有任何疑问,
立刻应道:“是。”“我要它在天亮之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是!”“另外,
查一个人,叫王浩。我要他,和他所有直系亲属,未来一百年,都在贫民窟的泥潭里挣扎,
永世不得翻身。”“遵命,主上!”我挂断了电话。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灵堂里,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林菲更是嗤笑出声:“陈默,你演戏演上瘾了?还主上?
还天亮之前消失?你以为你是谁?打电话叫魂呢?”王浩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怨毒地笑道:“**,装模作样给谁看呢?还让我永世不得翻身?
我等着,我看你怎么让我翻不了身!”岳父林国栋摇着头,看向我爸,满脸鄙夷:“老陈,
看看你养的好儿子,真是长本事了。得了失心疯,在这说胡话呢!
”我爸的脸上也充满了担忧和迷茫,他拉了拉我的衣角,低声道:“小默,
你……”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然后,我转向林国栋,笑了。“是不是说胡话,
很快就知道了。”我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就在灵堂正中央。“现在,
我们等。”第四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灵堂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我像一尊雕塑般坐着,
纹丝不动。林国栋、林菲还有王浩,则用一种看小丑表演的眼神看着我。
周围的亲戚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这陈默是受什么**了?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看就是压力太大,疯了。还打电话让人家公司破产,电影看多了吧。
”“林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招了这么个女婿。”林菲抱着胳膊,冷笑着走到我面前。
“陈默,别装了,你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现在,立刻,给王浩道歉,然后滚出去,
这件事就算了。不然,等我爸叫人把你扔出去,你的脸就更没地方搁了。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还有十分钟。”“你!
”林菲气得胸口起伏。就在这时,林国栋的手机响了。刺耳的**在寂静的灵堂里格外突兀。
林国栋不耐烦地接起电话,语气很冲:“谁啊?不知道我这正忙着吗!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林国栋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的眼睛越瞪越大,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什么?你说什么!
”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所有……所有合作方全部单方面毁约?银行……银行抽贷?
股价……股价跌停了?!”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甚至破了音。“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是谁在搞我?是谁!”他对着电话咆哮着,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
林菲和王浩脸上的嘲笑僵住了,他们惊疑不定地看着状若疯狂的林国栋。“爸,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林菲慌忙问道。林国栋猛地挂断电话,还没等他喘口气,
手机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一个接一个,全是公司高管和合作伙伴打来的。每一个电话,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脏上。“林总!我们完了!
税务、消防、工商的人突然联合上门,把公司给封了!”“董事长!
我们的原材料供应商集体断供,还要求我们立刻结清所有货款!”“林董!不好了!
我们最大的几个海外客户发来邮件,终止了一切合作,并且启动了天价索赔程序!
”“完了……全完了……”林国栋无力地垂下手臂,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屏幕四分五裂。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瘫倒在地,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自语。林菲彻底慌了,她扑到她爸身边,用力摇晃着他:“爸!你说话啊!
到底怎么了?公司到底怎么了?”“破产了……”林国栋绝望地吐出三个字,“林氏建材,
破产了……”轰!这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林菲和所有亲戚的耳边炸响。所有人都懵了。
前一秒还好好地,怎么突然就破产了?这……这怎么可能?林菲呆呆地站在原地,
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也响了。我慢条斯理地接起电话,按下了免提。
阿龙沉稳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主上,林氏建材集团已于三分钟前,
因偷税漏税、违规经营、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等数十项罪名,被相关部门联合查封,
所有资产冻结,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其董事长林国栋,也将面临至少十五年的牢狱之灾。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灵堂里,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从瘫软在地的林国栋身上,
缓缓地,僵硬地,转移到了我的脸上。那目光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骇然,与不可思议。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林菲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王浩,更是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
直接跪在了地上。他裤裆处,一片湿濡,腥臊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他,吓尿了。
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现在,你觉得,
我是在开玩笑吗?”第五章王浩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他抬起头,
那张沾着血和果肉的脸上,布满了涕泪和恐惧。“陈……陈哥……不!陈爷!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他一边哭喊,一边“啪啪”地用力扇着自己的耳光,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力气,
很快,他那本就红肿的脸颊变得像猪头一样。“我不是人!我嘴贱!我该死!求求您,
求求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他一边扇,一边挪动膝盖,想要向我爬过来。
我厌恶地皱了皱眉。“滚远点,别脏了我的地。”我的声音不大,却让王浩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跪在原地,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只是不住地发抖。我不再看他,目光转向了林菲。
她也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
“陈默……是你……真的是你做的?”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为什么?
”她崩溃地尖叫起来,“那是我爸的公司!是我的家!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我们是夫妻啊!
”“夫妻?”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在我爸被人当众羞辱,差点气死的时候,
你护着凶手,指责我是疯子。现在,你跟我谈夫妻?”“林菲,
从你选择站在王浩那一边开始,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人了。”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脏。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够了。
”我打断了她苍白的辩解。“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尽快发给你。属于你的东西,
我一分不要。不属于你的,你也一分都别想带走。”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到我爸面前。
我爸还处在巨大的震撼中,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扶住他的胳膊,轻声说:“爸,我们走。这里,太脏了。”我爸愣愣地点了点头,
任由我扶着他,向灵堂外走去。我们身后,是林国栋绝望的哀嚎,
是王浩磕头如捣蒜的求饶声,是林菲撕心裂肺的哭喊。“陈默!你不能走!你把话说清楚!
你到底是谁!”“陈爷!我错了!我给您当牛做马!求您饶了我吧!”“完了!全完了!
我的公司!我的钱啊!”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当我扶着父亲,
即将迈出灵堂大门的那一刻,我停下了脚步。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对了,
忘了告诉你们。”“这家殡仪馆,以及它背后的整个天丰殡葬集团,昨天,刚被我买下来了。
”“林夫人,也就是我的前丈母娘,她的后事,你们自己想办法吧。”说完,我不再停留,
扶着父亲,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外面的阳光里。身后,传来林菲更加凄厉绝望的哭喊声。
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无比温暖。爸,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都将付出比死亡更痛苦的代价。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六章离开那个令人作呕的灵堂,我直接扶着父亲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路边的黑色劳斯莱斯。
车门打开,阿龙一身黑色西装,恭敬地站在车旁。“主上,陈老先生。
”父亲看着这辆奢华的轿车和眼前这个气势不凡的男人,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小默,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拉着我的手,声音里充满了困惑。我让他先上车,
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启动,将身后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我握住父亲的手,
那双手因为常年的劳作而布满老茧。上一世,我没能好好孝敬他,甚至让他含恨而终,
这是我心中永远的痛。“爸,”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这些年,我没有告诉您。
其实,我一直在做一些生意。现在,算是……小有成就。”我用了最轻描淡写的说法。
我无法告诉他那些枪林弹雨、九死一生的经历,只能用一个他能够理解的方式来解释。
父亲愣愣地看着我,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他知道我这几年在林家过得不如意,
却没想到我背地里竟然做出了这么大的事业。“那……那林家……”“他们咎由自取。
”我平静地说道,“他们不该羞辱您。谁敢动您一根头发,我就要他全家陪葬。
”我的语气很平淡,但其中蕴含的杀意,却让开车的阿龙都下意识地握紧了方向盘。
父亲沉默了。他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一辈子与人为善。今天发生的一切,对我,对他,
都造成了巨大的冲击。良久,他叹了口气:“小默,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是……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林国栋他……毕竟是林菲的父亲。”我摇了摇头。“爸,
您太善良了。对付豺狼,就不能用对待绵羊的方式。你对他们仁慈,他们只会觉得你软弱,
下一次会更狠地咬上来。”“上一世,我就是太软弱了。”最后那句话,我说得很轻。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我没有再解释,我知道,父亲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一切。“阿龙,
”我开口打破了沉默,“王浩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阿龙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恭敬地回答:“主上,已经全部办妥。他本人已经被所在公司开除,
并因为泄露商业机密被公司起诉,将面临巨额赔偿。他的父亲,
因为挪用公款被单位内部审查。他的母亲,工作的超市也以她偷窃为由将她辞退。另外,
他们家居住的老房子,已经被强制收回,因为那块地我们刚刚买了下来。”“很好。
”我点了点头。我要的不是让他们死,而是让他们活着,活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里。
每天睁开眼,就要为生计发愁,被人鄙夷,被人唾弃。这才是对王浩那种人,最好的惩罚。
“还有林家。”我继续说道,“我要林国栋,在监狱里,好好‘享受’他的晚年。
至于林菲……”我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都化为泡影。
然后,让她背上巨额的债务。我要让她连去路边摊洗盘子的资格,都没有。”“明白。
”阿龙言简意赅。这时,我的私人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陈默!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电话那头,传来林菲歇斯底里的咒骂。看来,
她已经从殡仪馆的烂摊子里脱身,并且知道了更多关于家族破产的消息。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听着。“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我手里有你的东西!有你的一切!”“哦?”我终于来了兴趣,“我有什么东西在你手里?
”“你忘了你当初入赘时签的那份协议了吗?”林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的得意,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婚内你创造的所有财富,都有我的一半!
你以为搞垮我爸的公司就完了?我要分走你一半的家产!我要让你也一无所有!”协议?
我愣了一下,随即想了起来。当初为了能和林菲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