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猛然苏醒时,入目摇曳的红烛与喜庆的喜字,让我瞬间慌了神。前一刻我还身处现代普通的日常生活里,转瞬就顶替了一名骤然离世的猎户,身处热闹的新婚洞房之中。脑海不断接收原主的过往记忆,自幼失去双亲,靠着自己打猎谋生,身形健壮粗糙,人生满是贫苦与孤单。就在我茫然无措之际,专属的多子多福系统正式启动,配套的新手福利也同步送达。
红烛高燃,噼啪作响的烛火将简陋的新房映照得暖意融融。
窗棂上贴着的那个歪歪扭扭的大红“囍”字,在跳跃的光影里,似乎也多了几分生动的喜气。
许安年直挺挺地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是浆洗得发硬、却依旧能看出原本是大红色的粗布喜服。
他双目圆睁,死死盯着被烟火熏得有些发黑的茅草屋顶,胸腔里最后一丝气息正在飞速流逝。
耳边是嗡嗡的鸣响,眼前是越来越浓……
许安年初尝滋味,哪里控制得住。他浑身肌肉绷得像石头,汗珠从额角滚落,顺着下颌滴在她胸前。
眼前是柳小娥迷离的眼、微张的唇、泛红的脸颊,耳畔是她压抑的低吟浅泣,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余下最原始的冲动,一浪高过一浪地推着他向前。
不知过了多久,许安年低吼一声,绷紧的身子猛地一松,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柳小娥浑身软得像一摊水,手指还攥着他的肩头,指甲嵌进肉里,留下几……
许安年撑着床板坐起来,这一动才发现不对劲。身体轻得不像话,像是卸掉了几十斤的负重,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轻松舒泰。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发出一阵清脆的噼啪声,感觉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焕然一新,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然后他就闻到了那股味道,一股又酸又臭、像是发酵了好几天的馊水混合着淤泥的味道,正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他低头一看,皮肤上糊着……
许安年在山路上走了半个多小时,晨雾已经彻底散了,日头爬上东边的山脊,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在林间洒下斑驳的光斑。
山路两旁的灌木丛里偶尔传来几声鸟叫,松鼠拖着大尾巴在枝头窜过,除此之外,连根兔子毛都没见着。
许安年也不急,按照原主留下的记忆,这片山林外围早就被村里的猎户和樵夫踩熟了,野兔山鸡都学精了,轻易不往路边凑。
要想打到像样的猎物,至少还得再往里走上一刻……
张谷安这下终于淡定不下去了,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沿着额角滚落下来。
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随后“嗷”地嚎了一声,转身就往山下跑。
他跑得跌跌撞撞,一脚踩在青苔上摔了个狗啃泥,爬起来连身上的土都顾不上拍,踉踉跄跄地往山下狂奔。
就在这时,一股刺鼻的骚臭味从他身上弥漫开来,裤裆处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顺着裤管往下淌,在身后的泥地上留下了一串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