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了。”老婆一句话,让我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包围。可紧接着,她拿出手机,
打开一张房产信息图:“给我弟买下这套房,再准备三百万,不然孩子免谈。
”我看着那总价五百万的“价码”,只觉得荒唐又可笑。我什么都没说,第二天请了假,
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当她收到那份离婚协议时。她彻底崩溃,哭着问我为什么这么绝情。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从你拿孩子威胁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绝情了。
”01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会议室里,听着项目组的季度复盘。
屏幕上跳动着“苏晴”两个字,我抬手按了静音,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会议结束,
手机上已经有了五个未接来电。还有一条微信,语气是全然的不可置信。“林默,
你什么意思?”我没回复。我知道她在问什么。那份由我最好的朋友,周毅律师,
亲自草拟的离婚协议书,应该已经送到了她手上。我慢条斯理地收拾着面前的笔记本和钢笔。
回到工位,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手机又一次不屈不挠地响了起来。这次我接了。“林默,你疯了吗!
”苏晴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哭腔和怒火,从听筒里猛地炸开。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平静地“喂”了一声。“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只是想给小伟一个家,我们是一家人啊!
”她的哭诉听起来那么委屈,那么理直气壮。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梨花带雨,
觉得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一家人?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格外讽刺。
我转动着办公椅,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苏晴,孩子是用来交易的筹码吗?
”我的声音很轻,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只有她压抑不住的,
粗重的呼吸声。“我……”她似乎想辩解什么。我打断了她。“你昨天说,不给你弟买房,
不给你三百万,孩子就免谈。”“我只是重复一遍你的原话。”“我没有疯,是你太不清醒。
”“林默,你不能这么绝情!我怀着你的孩子!”她终于找到了新的攻击点,声音陡然拔高。
“那不是我的孩子,那是你用来换取五百万的商品。”说完这句,
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我挂断了电话。世界清净了。
我的脑海里开始回放这半年的婚姻生活。婚后第一个月,她说弟弟苏伟换工作,
需要一台新电脑,最新款的苹果。我买了。第三个月,她说苏伟和朋友出去要面子,
想买块好点的手表。我转了五万。第五个月,她说苏伟没工作,在家待着不是事,
每个月的生活费我们当哥姐的总得担着。我每个月给他转五千。我以为我的忍让和付出,
能换来她对我们这个小家的珍惜。现在看来,我的忍让只是在喂养一头永远喂不饱的野兽。
她一步步地试探,直到昨天,终于亮出了最锋利的爪牙。我想起我们恋爱时。
她会在我加班的深夜,提着一碗热汤等在我公司楼下。她会记得我的所有喜好,
在我生日时送上我念叨了很久却舍不得买的相机。那时的她,温柔,体贴,眼里有光。
是什么时候,那束光熄灭了。是什么时候,她变成了现在这个被原生家庭操控的提线木偶。
或许,她从来没变。只是我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看不到她伪装下的真实面目。“嗡嗡。
”手机再次震动。是苏晴发来的长篇微信。我点开,快速扫了一眼。
通篇都是在痛斥我的冷酷无情,指责我这个做丈夫和未来父亲的失职。
她细数着自己怀孕的辛苦,指责我不体谅她,不心疼她弟弟。最后,又是那句熟悉的威胁。
“林默我告诉你,这钱你不给,孩子我立马就去打掉,让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后!
”我看着那行字,心中最后一点残留的温情,被这盆冰水彻底浇灭。我没有回复。
我只是冷静地将这段微信聊天记录,连同昨晚的对话,一起截了图。然后,
打包发送给了周毅。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周毅。“哥们儿,收到你的‘投名状’了,
干得漂亮!”他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的调侃。“这么快就决定了?不再想想?
”“没什么可想的。”我回答,“一个想用孩子换钱的女人,不配当母亲,
更不配当我的妻子。”“行,有你这句话,这官司就好打了。”周毅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你那边先把婚前婚后的财产梳理一下,特别是房子,别让她有空子钻。”“明白。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里的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我从工作第一年开始,
所有的收入证明、投资流水、以及那套婚前全款房产的全部文件。我早就习惯了凡事留一手。
这场战争,从她提出那个荒唐要求的一刻起,就已经打响。而我,必须是赢家。
02第二天是周末,我没有回家。我直接住进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店。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来思考,以及躲避即将到来的风暴。果然,周六上午十点,
我的手机开始被连环轰炸。是岳母王兰的号码。我没有接,直接拉黑。紧接着,
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划开接听,没有出声。“林默!你个白眼狼!你给我滚出来!
”王兰尖锐的咆哮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我直接挂断,再次拉黑。如此反复了四五次,
世界终于安静了。但我知道,这只是短暂的宁静。按照王兰的性格,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下午两点,周毅的电话打了过来。“做好准备,你岳母和你那‘成年巨婴’小舅子,
已经杀到你家门口了。”“你怎么知道?”我有些意外。“我在你家小区门口的咖啡店里呢,
顺便帮你看着点情况。”“谢了。”“跟我客气什么。不过你小子可以啊,
提前把门锁给换了?”我轻笑一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昨天下班后,我回家了一趟,
没拿任何东西,只叫了开锁师傅,换了最高安全级别的智能门锁。我的指纹,是唯一的钥匙。
“那我现在过去?”“别,你现在过去正好落入圈套,让他们闹。”周毅说,
“我帮你录着呢,放心。”挂了电话,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昨天没做完的工作。
但我的注意力却无法完全集中。我的耳朵似乎能穿透几十公里的距离,听到我家门口的喧嚣。
王兰的哭嚎,苏伟的咒骂,还有邻居们探头探脑的议论。大约半小时后,微信提示音响起。
是周毅发来的一段视频。我点开。视频里,王兰一**坐在我家门口的地上,双手拍着大腿,
声泪俱下。“天杀的啊!没良心啊!”“我女儿怀着他们林家的种,
他就要把我们孤儿寡母扫地出门啊!”“大家快来看一看,评评理啊!
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她一边哭嚎,一边用怨毒的眼神扫视着周围的邻居。
苏伟站在一旁,像个护卫,却更像个打手。他一脚一脚地猛踹着我的防盗门,
发出“砰砰”的巨响。“林默你个缩头乌龟,给老子滚出来!”“敢欺负我姐,老子弄死你!
”他嘴里不干不净地叫骂着,引得一些邻居皱起了眉头。视频到这里结束了。紧接着,
周毅发来一条语音。“你家门口现在跟菜市场一样热闹,要不要我帮你报个警?
”我回了两个字:“不用。”他们想用舆论压垮我。那就让他们演。戏台已经搭好,
没有观众怎么行。我没有待在酒店里。我下楼,打了辆车,直接回了家。车子停在小区门口,
我没有立刻下车。我看着不远处围在我家单元楼下的人群。王兰的哭声隔着很远都能听到。
我拿出手机,调整好角度,开始录像。然后,我下了车,缓步朝着人群走去。我的出现,
让现场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王兰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杀父仇人,
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了起来。“你还敢回来!”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朝我扑过来。
苏伟也红着眼,攥着拳头向我冲来。我没有躲。我只是站在原地,
冷静地举起正在录像的手机。镜头对准了他们母子。“所有的话,对着镜头说。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你们再往前一步,或者有任何肢体接触,
我立刻报警,告你们故意伤害。”王兰的脚步硬生生刹住,离我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她的表情因为愤怒而扭曲,
胸口剧烈起伏。苏伟也停了下来,他的拳头还举在半空,表情又愣又怒。“你……你敢!
”王兰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你看我敢不敢。”我平静地回视她。我的目光越过她,
扫向那些围观的邻居。“各位邻居,这是我的家事,很抱歉打扰到大家。
”“我太太以怀孕为由,向我索要五百万,给她弟弟买房,我拒绝了。”“于是,
就有了眼前这一幕。”“谁是谁非,我相信法律会有公断。”我的话一说完,
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变了风向。“我的天,五百万?抢钱啊?”“为了给弟弟买房?
这不就是扶弟魔吗?”“难怪小林要离婚,这谁受得了啊。”王兰听着周围的议论,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大概没想到我敢当众把这件事说出来。她的杀手锏,
变成了砸向自己的石头。“你胡说!”她尖叫起来,“明明是你变了心,
不想要我女儿和孩子了!”“是不是胡说,法庭上见。”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你!
”王兰气得说不出话。她旁边的苏伟忽然吼道:“你等着,我去你单位闹!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什么东西!”我看着这个被宠坏的成年巨婴,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随时奉陪。”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
输入了报警电话的三个数字,但没有按下拨号键。我只是把屏幕亮给他们看。然后,
我走到门前,验证指纹。“滴”的一声,门开了。我走进去,在他们母子俩吃人的目光中,
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门外,王兰的咒骂声再次响起,但已经没什么威力了。
邻居们看了一场闹剧,也渐渐散去。**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感到一阵疲惫。
但我的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坚定。我将刚才录下的视频,连同周毅发给我的那段,
一起存进了加密文件夹。标题是:证据一。03周一,我像往常一样来到公司。
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几个同事聚在茶水间门口,
看到我进来,立刻噤声,眼神躲闪地散开了。我心里有了数。王兰的行动力,
比我想象的还要快。果然,刚坐下没多久,人事部的同事就过来敲了敲我的桌子。“林默,
李总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同事的表情有些同情,又有些好奇。我点了点头,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领。走进李总的办公室,他正站在窗边,眉头紧锁。“李总,您找我。
”李总转过身,表情严肃。“林默,你家里是不是出了点事?”“是的。”我坦然承认。
“今天一早,有两位女士,自称是你岳母和妻子,在前台闹了一通。”他顿了顿,
观察着我的反应。“她们说你抛妻弃子,道德败坏,是个现代陈世美。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李总,能给我五分钟时间吗?
”“我不想解释,我只想给您听一样东西。”李总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
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说。”我没有坐。我拿出手机,没有播放王兰上门撒泼的视频。
那种东西,只会让人觉得是一场难看的家庭闹剧。我要给的,是足以一击致命的证据。
我点开了一段通话录音。那是我和苏晴摊牌前,打给她的最后一通电话。“林默,
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逼死我们一家吗?”苏晴在电话里哭喊。“我不想怎么样。
”我的声音冷静得像机器。“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是不是给了五百万,孩子就能留下?
”“是!”她毫不犹豫地回答。“不给钱,孩子就不要了,对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一个清晰的,带着恨意的字。“对!”录音结束。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李总的脸色,
从严肃,到惊讶,再到全然的难以置信。最后,他脸上的表情,变成了对我深深的同情。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林默,我明白了。”“这是你的家事,
我不该多问。”“公司这边的舆论,我会压下去。你安心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谢谢李总。
”我由衷地说道。“去吧,别让这些破事影响了工作状态。”我走出李总办公室。
外面的同事们立刻装作忙碌的样子,但眼角的余光都偷偷地瞟向我。我没有在意他们的目光。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坦然自若地打开电脑,开始工作。腰杆挺直。清白和底气,是自己给的。
过了没多久,我看到王兰和苏晴的身影出现在了公司大门口。苏晴低着头,
王兰还在对保安指手画脚地说着什么。但保安的态度很坚决,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兰见没闹出她想要的效果,气急败坏地拉着苏晴走了。我能想象到苏晴此刻的心情。
她被她最亲爱的母亲,当成一件武器,丢到我的公司来出丑。现在,武器失效了,
她被嫌弃地扔在一边。她心中对母亲坚不可摧的信任,是否出现了裂痕?我不知道。
我也不关心。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短信。“阿默,对不起,我妈也是太着急了。
”“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我们好好谈谈行吗?”“我想起我们以前了,
那时候我们多好啊。”“我也是被逼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短信的语气软了下来,
开始打感情牌。甚至还带上了哀求。如果是在一周前,看到这样的短信,我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我的心已经冷了。我看着那些文字,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的独白。麻木,毫无波澜。
我没有回复她。我只是把这条短信截图,和之前所有的证据放在了一起。然后,
转发给了周毅。“对方开始怀柔了,顶住。”周毅秒回。我回了他一个“OK”的手势。
顶住?不。我不是在顶着。我是在享受着拆穿这场骗局的**。04苏晴的感情牌,
一连打了三天。每天早中晚,雷打不动地给我发来各种回忆过去的小作文。
字里行间充满了悔意和对我们未来的憧憬。仿佛之前那个拿着孩子当筹码,
勒索五百万的人不是她。我一条都没有回复。所有的信息,都变成了我手机相册里,
名为“证据”的收藏品。第四天,周毅给我打来了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林默,
对方不出意外的话,要开始走法律程序了。”“我猜到了。”我平静地回答。“软的不行,
就来硬的。这是她们一贯的套路。”“嗯,重点是财产分割,特别是你那套婚前房产。
”周毅提醒道。“虽然是婚前全款,但她只要能证明她对这个家有过贡献,
或者你们有过共同还贷行为,法官在判决时也可能会酌情考虑。”我的心沉了一下。
房子是我的底线。是我在这个城市打拼十年,熬了无数个通宵,用血汗换来的根基。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结婚后不久,苏晴曾经不止一次地提过,想在房产证上加上她的名字。
她说,这样才有安全感。当时我留了个心眼,用“我们还年轻,
以后肯定会再买一套更大更好的,到时候直接写你一个人的名字”这样的话术搪塞了过去。
现在想来,真是万幸。“我明白了。”我对周毅说,“我会准备好所有材料。”“不,
光准备这些还不够。”周毅的声音压低了,“你想想,
她们家为什么突然那么急切地需要五百万这么一笔巨款?”“给苏伟买房。
”我下意识地回答。“你真信?”周毅反问。“一个二十三岁,没有正经工作的年轻人,
需要一套两百万的房子,外加三百万的‘启动资金’?这是买房,还是买个小公司?
”周毅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固有的思维。是啊。太不合理了。王兰虽然贪婪,
苏伟虽然废物,但她们并不蠢。她们提出的要求虽然荒唐,
但背后一定有一个让她们觉得“值得”去冒险的动机。这个动机,
绝对不是单纯的给儿子买房那么简单。“你的意思是?”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去做个背景调查。”周毅说,“查查你岳母和你小舅子最近的财务状况,
看看他们到底在外面捅了多大的娄子。”“这能查到吗?”“放心,
我给你介绍个靠谱的**,我朋友,专业的。”我沉默了片刻。“好。”挂了电话,
我收到了周毅推过来的一个微信名片。我加上了对方,没有多余的废话,
直接转了一笔定金过去。我把王兰和苏伟的身份信息,以及我所知道的所有情况,
都发给了他。等待消息的几天,我度日如年。一方面,我继续处理着公司的工作,
表现得和往常一样。另一方面,我的心里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我有一种预感,
我即将揭开一个潘多拉魔盒。盒子里的东西,可能会让我感到恶心,甚至恐惧。第五天下午,
我正在开会,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找了个借口走出会议室,
点开了那位侦探发来的文件。那是一个加密的压缩包。我输入密码,解压。
当我看到里面的内容时,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文件里不是长篇大论的文字报告。而是一张张截图,和几份触目惊心的合同扫描件。
截图是一家境外网络菠菜平台的后台流水。账户的实名认证信息,赫然是王兰的名字。
从一年前开始,上面的投注金额从几百,到几千,再到几万。输多赢少。最近三个月,
几乎是疯狂地在往里砸钱。而流水的最后,是一个鲜红的数字。负一百九十七万。
她欠了平台将近两百万。文件的下面,是几家**公司的电子合同。借款人,还是王兰。
合同上的利息高得吓人,层层叠叠的“砍头息”和“手续费”,让实际到手金额大打折扣。
几笔贷款加起来,本金正好是两百万。用来填了菠菜的窟窿。但利滚利,现在需要还的钱,
只会更多。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我终于明白了。什么给弟弟买房。什么准备三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