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宇,是一家不大不小公司的老板。我和妻子许婧结婚三年,感情一直很好,
最近她刚查出怀孕,我们全家都沉浸在喜悦中。许婧有个弟弟叫许浩,
从小被岳父岳母宠坏了,对这个弟弟,许婧也是爱护有加,几乎到了溺爱的地步。
可我万万没想到,就在许婧怀孕的第二周,我亲眼看见,许浩在我们家的厨房里,
往许婧专用的水杯里,倒入了白色的粉末。第一章“姐夫,我姐呢?”许浩嘴里叼着根牙签,
大喇喇地瘫在我的沙发上,两条腿就那么架在茶几上,一下一下地晃着。我刚从书房出来,
闻到客厅里一股浓烈的烟味,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许婧怀孕了,对烟味很敏感。
“你姐在卧室休息。跟你说过多少次,别在家里抽烟。”我声音压得很低,
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让外面的冷风灌进来。许浩满不在乎地“切”了一声,
从鼻子里喷出两个烟圈。“知道了知道了,比我妈还啰嗦。”他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动,
依旧是那副二世祖的德行。许婧对这个唯一的弟弟,是掏心掏肺的好。许浩今年二十四岁,
没个正经工作,整天游手好闲,吃穿用度,一大半都是许婧补贴的。我劝过许婧几次,
说不能这么惯着他,男人迟早要自己立起来。可许婧总说,她就这么一个弟弟,父母走得早,
她当姐姐的不管谁管。每次说到这个,她眼圈就泛红,我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爱屋及乌,
我只能把许浩也当半个家人,由着他三天两头来我们家蹭吃蹭喝,偶尔还顺走我几包好茶。
“姐夫,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许浩捻了捻手指,朝我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又是要钱。我心里叹了口气,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钱递给他。“省着点花。”“才五百啊?
”许浩撇撇嘴,一脸嫌弃,但还是接了过去,塞进兜里。“行吧,蚊子再小也是肉。
”我懒得跟他计较,转身进了厨房,准备给许婧热杯牛奶。她怀孕后胃口不好,
医生说要少食多餐,睡前喝杯热牛奶能舒服些。我刚把牛奶倒进奶锅,
就听见厨房门口有动静。许浩探头探脑地伸进半个脑袋,看见我,嘿嘿一笑:“姐夫,
我姐是不是要喝水?我来我来,这点小事哪能让你动手。”说着,他挤了进来,
从橱柜里拿出许婧最喜欢的那个草莓印花玻璃杯,麻利地倒了半杯温水。我有些意外。
这小子今天怎么转性了?平时油瓶倒了都懒得扶一下。“行,那你拿过去吧。”我点了点头,
继续专心看着我的奶锅。牛奶不能煮沸,冒小泡的时候就要关火。我盯着锅沿,
耳朵却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很轻,就像是盐粒倒进水里的声音。
我心里猛地一跳,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涌了上来。我下意识地扭头看去。许浩正背对着我,
一手端着水杯,另一只手飞快地在口袋里揣了一下,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他端着杯子,
还用手指在杯子里搅了搅,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姐夫,水好了,我给我姐送去了啊。
”他脸上的笑容,和刚才一模一样。我的目光,却死死地盯在他手里的那杯水上。
水还是透明的,看不出任何异样。可我刚才明明听到了声音,
也看到了他那个不自然的小动作。一个可怕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
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死死盯着那杯水,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撞得我肋骨生疼。“等等。”我的声音干涩沙哑,
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许浩已经走到了厨房门口,闻声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又怎么了姐夫?”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声张,
绝对不能。许婧那么信任他,我如果现在说出来,她绝对不会相信,只会觉得我在挑拨离间。
我需要证据。但眼下,我必须阻止她喝下这杯水。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哦,我想起来了。
”我脸上挤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端起刚热好的牛奶,朝他走过去。
“医生说你姐最近要少喝水,尤其是晚上,容易水肿。你把这杯牛奶给她送过去,
这个有营养。”我把牛奶递到他面前,眼神却一刻也没有离开那杯水。
许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喝杯水而已,哪有那么夸张。
”他嘟囔了一句,但还是把水杯放在了旁边的台子上,接过了我手里的牛奶杯。“行行行,
听你的。”他端着牛奶,转身朝卧室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等他一离开厨房,我立刻冲到台子前,端起了那杯水。我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有任何味道。
我用手指蘸了一点水,放到舌尖上尝了尝,也尝不出任何异样的味道。难道是我多心了?
可刚才那细微的声音和他的小动作,又怎么解释?我看着杯子里清澈的水,犹豫了几秒钟。
最终,我一咬牙,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不管里面是什么,我自己承担。
我绝不能让我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冒一丁点的风险。水滑入喉咙,
和普通的水没什么两样。我把空杯子放回水槽,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冲着自己的脸。
冰冷的触感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回到客厅,许浩已经从卧室出来了,
正准备穿鞋走人。“我姐睡了,我先走了啊姐夫。”他朝我挥挥手,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
我“嗯”了一声,眼睛却像鹰一样盯着他。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动作顿了一下,
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我的视线,飞快地打开门溜了出去。门“砰”的一声关上。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我走到沙发前,看着茶几上那个被许浩掐灭的烟头,
还有他刚才坐过的地方留下的一片狼藉,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和愤怒,从心底深处翻涌上来。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一个当**的朋友的电话。“阿伟,帮我个忙。明天开始,
帮我盯一个人,二十四小时。”第二章那一晚,我几乎没有合眼。我躺在许婧身边,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身体却一阵阵地发冷。我喝了那杯水,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但这丝毫没有减轻我内心的恐惧。如果那里面真的有东西,只是剂量不够,
或者需要时间才发作呢?更重要的是,许浩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许婧的亲弟弟啊!
他怎么会对自己的亲外甥下手?无数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盘旋,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许浩这个人,绝对有问题。第二天一早,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起床,
给许婧准备早餐。她睡眼惺忪地从卧室走出来,给了我一个拥抱。“老公,早。”“早。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把一碗小米粥端到她面前。“快吃吧,今天要去医院做检查。”“嗯。
”她乖巧地点点头,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
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看着她幸福满足的样子,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我不敢想象,如果我昨晚没有多那个心眼,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去医院的路上,
许婧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立刻喜笑颜开地接了起来。“喂,小浩啊。
”我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从后视镜里观察她的表情。“什么?你要买车?
你看上什么车了?”许婧的声调高了八度,“朗逸啊,那车不错……多少钱?首付要五万?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五万啊……行,姐给你想办法。
”许“婧”一口答应下来,脸上没有丝毫犹豫。挂了电话,她转过头,
有些讨好地看着我:“老公,小浩想买辆车,说是找工作方便,还差五万块钱首付,
我们……”“不行。”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许婧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为什么?
五万块对我们来说又不多。小浩都开口了,他也是为了找工作,是正事。
”“他找工作的借口用了多少次了?哪次是真的?”我的语气有些生硬,“许婧,
你不能再这么惯着他了。他是个成年人了,买车这种事,应该靠他自己。”“陈宇!
”许婧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怎么能这么说小浩?他就这么一个姐姐,我不帮他谁帮他?
再说了,他是我弟弟,花我们点钱怎么了?”“是,他是你弟弟,但你有没有想过,
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过的!我们马上就要有孩子了,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昨晚的画面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那个往水杯里下药的阴冷背影,和他此刻理直气壮地索要五万块钱的样子,
在我脑海里重叠在一起。一股彻骨的寒意,让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怎么了?不就多双筷子吗?你是不是觉得小浩会拖累我们?陈宇,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许婧的声音也拔高了,眼圈瞬间就红了。看着她委屈的样子,
我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我不能说。现在说了,
她只会觉得我是在为了不给钱而故意污蔑许浩。我深吸一口气,把车在路边停下,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下来。“婧婧,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小浩需要真正的成长,
而不是我们无休止的给予。这笔钱,我不能给。”“你……”许婧气得说不出话来,
扭过头去,看着窗外,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着。车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这是我们结婚三年来,第一次吵得这么凶。我的心,又疼又冷。我知道她是一时糊涂,
被姐弟亲情蒙蔽了双眼。可我怎么才能让她看清许浩的真面目,又不伤害到她?做完检查,
医生说胎儿一切正常,非常健康。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许婧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但还在跟我赌气,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回到家,我刚停好车,
就看见许浩正等在我们家楼下。他一看见我们的车,立刻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拉开副驾驶的门,一脸期待地看着许婧:“姐,钱的事怎么样了?”许婧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地说:“小浩,你姐夫他……他暂时不同意。
”许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
充满了怨毒和不甘。“陈宇,你什么意思?我姐花自己的钱,关你屁事?
你别以为你娶了我姐,我们许家的事就轮到你做主了!”他几乎是指着我的鼻子在骂。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小浩,你别说了!”许婧赶紧下车,把他拉到一边,
“你姐夫也是为了你好,你别冲动。”“为我好?他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累赘!
”许浩甩开许婧的手,情绪激动地吼道,“姐,你今天就给我句痛快话,这钱,
你到底给不给?你要是不给,我就……我就不认你这个姐了!
”许婧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看着许浩,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浩,
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就说了!你选吧,是选我这个弟弟,还是选他这个外人!
”许浩指着我,步步紧逼。我站在原地,冷眼旁观。我就是要看看,在许婧心里,
到底是我这个丈夫和未出世的孩子重要,还是她这个“好弟弟”重要。
这也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我要让他们之间的矛盾,彻底爆发出来。只有这样,
当真相揭开的那一刻,她才不会有任何理由去包庇他。第三章许婧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哭着对许浩说:“你别逼我了,钱我给你想办法,你先回去。
”许浩这才得意洋洋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看着他嚣张的背影,我心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回到家,许婧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我知道她在生我的气,
也在为钱的事情发愁。我没有去打扰她,而是走进了书房,打开了电脑。屏幕上,
正是我委托朋友阿伟安装的,客厅里的微型摄像头的实时监控画面。画面很清晰,
能清楚地看到沙发的每一个角落。我把时间线拉回到昨晚,找到了许浩下药的那一段。
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视频里,许浩的动作非常快,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纸包,
迅速撕开,把里面的粉末倒进水杯,然后立刻把纸包塞回口袋。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如果不是我当时恰好听到了声音,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个畜生!我把视频拷贝下来,
存进了一个加密的U盘里。这还不够。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晚上,许婧大概是哭累了,
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眼睛红肿,脸色憔悴。“老公,我们谈谈吧。”她坐在我对面,
声音沙哑。“嗯。”“我知道你不喜欢小浩,但他就那样了,我是他唯一的亲人,
我不能不管他。”她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那五万块钱,我想从我的嫁妆里出,
那是我的婚前财产,可以吗?”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宁可用自己的嫁妆,也要去填许浩那个无底洞。在她心里,我这个丈夫,
终究还是比不上她那个“亲弟弟”。“可以。”我平静地回答。
许婧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笔钱,必须我亲自交给他。”“为什么?
”许婧不解地问。“不为什么。”我站起身,不想再跟她多说,“你要是同意,
明天我就取钱。要是不同意,这事就免谈。”说完,我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在门上,
听着外面没有一丝声响,心里一片荒芜。许婧,你到底要让我多失望?第二天,
我取了五万块现金,用一个牛皮纸袋装好,然后给许浩打了电话,约他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我提前到了,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这里的桌子上摆着一盆小小的绿植,
正好可以挡住我提前放置好的,另一个微型录音笔。许浩来的时候,满面春风。“姐夫,
够爽快!”他一**坐在我对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手边的牛皮纸袋。我把纸袋推了过去。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看到里面一沓沓红色的钞票,眼睛都亮了。“哈哈哈,还是姐夫疼我。
”他一边数钱,一边得意地说:“我就知道,我姐肯定会听我的。她最疼我了。
”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状似无意地问:“小浩,你跟你姐的感情,真好啊。
”“那当然!”许浩把钱塞进自己的包里,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根烟。“我姐就是我妈,
我说什么她都信。别说五万,就是五十万,我只要开口,她也得给我想办法。”“是吗?
”我笑了笑,“那你可得对你姐好一点。她现在怀着孕,身体金贵着呢。”提到怀孕,
许浩的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吐烟圈的动作也顿住了。“知道了,不用你教我。
”他含糊地应了一句。我看着他,忽然开口:“对了,小浩,昨晚你给你姐倒的那杯水,
是什么水啊?我看她喝完,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我是在诈他。许婧根本没喝那杯水,
牛奶倒是喝了。许浩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他手里的烟都差点掉下来,
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你……你什么意思?不就是一杯白开水吗?她不舒服?怎么可能!
”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哦,可能是我看错了吧。”我笑了笑,端起咖啡杯,
掩饰住眼底的寒意。“你姐说昨晚睡得挺好的。可能是我太紧张了。”许…浩…松了口气,
但眼神里的警惕却丝毫未减。“姐夫,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他眯着眼睛,审视着我。“怎么会。”我放下咖啡杯,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只是觉得,一家人,就该坦诚相待。你说对吗,‘弟弟’?
”我特意在“弟弟”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许浩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猛地站起身,
抓起自己的包。“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我看着他仓皇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许浩,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收回录音笔,里面的内容,
让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离开咖啡馆,我没有回家,
而是开车去了另一个地方——岳父岳母的老家,一个早已拆迁的老城区。我记得许婧说过,
他们小时候一直住在那儿,直到后来拆迁,才搬到了市区。许浩的秘密,
或许就藏在那个他成长的地方。第四章老城区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只有几栋孤零零的旧楼还立在那里,等待着最后的拆除。我把车停在路边,凭着记忆,
找到了许婧家以前住过的那栋楼。楼下有几个老大爷正在下棋,旁边围着几个看热闹的。
我走过去,递上一包烟,笑着问:“几位大爷,跟您们打听个事儿。”“什么事啊,小伙子?
”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大爷接过烟,别在耳朵上。“我找人。以前住在这栋楼三楼的许家,
您们还有印象吗?他们家有个女儿叫许婧,还有个儿子叫许浩。”“许家?”大爷想了想,
一拍大腿,“哦,你说的是老许家啊!当然记得!他家闺女长得可水灵了,学习又好。
儿子嘛……”大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和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家儿子怎么了?
”我心里一紧,追问道。“他家儿子……唉,可惜了。
”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胖大爷叹了“口气,“那孩子,命苦啊。十来岁的时候,
跟着一帮坏小子去河里游泳,结果……就再也没上来。”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许浩……淹死了?那现在这个许浩,是谁?!“大爷,您确定吗?他家儿子叫许浩,
后来不是好好的吗?我前几天还见过他。”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却在发抖。“不可能!
”胖大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那孩子就是没了!当时闹得可大了,他爸妈哭得死去活来的。
后来没过两年,两口子就因为这事儿,身体垮了,也跟着去了。就剩下那闺女,
一个人怪可怜的。”“那……那后来呢?他家有没有再领养一个孩子?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没有!绝对没有!”几个大爷异口同声地说。
我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靠在冰冷的墙上,才勉强站稳。
一个巨大的、荒谬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像一张巨网,将我死死罩住。现在的这个许浩,
是个冒牌货!他根本不是许婧的亲弟弟!难怪……难怪他要对许婧肚子里的孩子下手!
因为他怕!他怕这个孩子的出生,会分走许婧的关注和财产!他怕自己的身份,
有朝一日会被揭穿!他就像一只寄生在许家身上的水蛭,贪婪地吸食着许婧的血,
绝不容许任何人来分享他的“营养品”。我扶着墙,几乎要吐出来。不是因为恶心,
而是因为愤怒,滔天的愤怒!这个骗子,这个畜生!他不仅骗了许婧这么多年,
还想害死我的孩子!我回到车里,双手死死地攥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冷静!陈宇,
你必须冷静!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我手里只有一段模糊的视频,一段引导性的录音,
和一个来自陌生人的口述。这些都不足以让许婧相信我。我需要铁证!
一个能让他永不翻身的铁证!DNA!对,DNA!
只要拿到他和许婧的DNA样本去做鉴定,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我立刻开车回家。
许婧不在家,给我留了张字条,说她去闺蜜家了。我松了口气,正好方便我行动。
我冲进许浩之前住过的那个客房。他虽然不住在这里,但许婧一直给他留着房间,
里面还有他不少东西。我戴上手套,开始翻找。他的牙刷,用过了,
上面肯定有口腔上皮细胞。他的梳子,上面缠着几根头发。
我小心翼翼地把这两样东西分别用密封袋装好,然后又去了主卧,从许婧的梳妆台上,
也拿了几根她掉落的头发。做完这一切,我立刻联系了阿伟。“阿伟,动用你所有的关系,
帮我找一家最快、最权威的DNA鉴定中心。我需要一份亲缘关系鉴定报告,越快越好!
”“出什么事了?”阿伟在电话那头,听出了我声音里的不对劲。“一言难尽。总之,
这事关乎人命。”“好,我明白了。你把样本送过来,最**天,我给你结果。”挂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