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三年上门女婿,靠老婆的黑卡度日,成了全网最大的笑话。所有人都骂我是软饭男,
是附在江家这棵大树上的蛀虫。直到那天,她的商业帝国一夜崩塌,
家人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蛋。我默默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游戏结束,该收网了。
”【第一章】“林舟!你这个废物!还在看电视!你老婆的公司都要破产了!
”尖锐的叫骂声,伴随着一个爱马仕包包砸在我脚边的闷响,打破了客厅的宁静。
我慢悠悠地抬起头,看向门口那个妆容精致但面色铁青的女人,我的丈母娘,刘雪芬。
我没说话,只是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点。今天是周末,
我作为一名“职业家庭主男”的休息日。按照惯例,
我应该在早上九点用澳洲进口的谷饲牛肉做好早餐,
十点用戴森吸尘器清理完别墅的每一个角落,然后下午躺在价值三十万的沙发上,
喝着手磨咖啡,看看财经新闻。哦对,忘了说,这一切的开销,都来自我老婆,江颜的黑卡。
三年前,我入赘江家,成了冰山女总裁江颜的丈夫。没有婚礼,没有宾客,只有一纸协议。
我负责扮演一个听话的丈夫,她负责给我提供衣食无忧的生活。三年来,我兢兢业业,
将“吃软饭”这门艺术发挥到了极致。我从不工作,从不社交,
每天的生活就是做饭、打扫、以及思考晚上该翻哪本米其林菜谱。久而久之,
我成了整个云城上流圈子的笑柄。“江家那个上门女婿,就是个纯纯的饭桶。
”“听说他连车都不会开,出门全靠司机。”“江颜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养这么一个小白脸?
”对于这些,我一向置之不理。笑话就笑话吧,能用尊严换来一身轻松,这笔买卖,
我觉得不亏。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今天。丈母娘刘雪芬身后,
跟着我那个一向眼高于顶的小舅子,江涛。他一脚踹在茶几上,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废物!你还有脸坐在这里?我姐的公司股票都快跌停了!
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进了我们家门,我们家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我皱了皱眉。
不是因为他骂我,而是因为他踹翻了我的咖啡。那可是顶级的蓝山一号,一磅八千块。
“电视上正在播。”我指了指屏幕,财经频道的主持人正用沉痛的语气播报着。
“**遭遇不明资本恶意做空,旗下多个项目资金链断裂,市值一日蒸发三百亿,
已于今日下午三点紧急停牌……”三百亿。对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对江家来说,
是足以动摇根基的重创。“你还笑得出来?”丈母娘的声音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她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我们江家养了你三年,你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现在家里出事了,
你连个屁都放不出来!”“妈,你跟他废什么话!”江涛一把将他妈拽到身后,
眼神凶狠地瞪着我,“林舟,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就跟我姐离婚,
拿着你的破烂滚出我们家。第二,我打断你的腿,再把你扔出去!
”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就在上个月,
他还在饭桌上吹嘘自己新交的女朋友,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我随口问了一句名字。
然后打了个电话。半小时后,那个网红哭着打电话给江涛,说自己被全平台封杀了,
问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江涛当时还一脸懵逼地来问我,是不是**的。
我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哦,我想起来了。我说:“我只会做饭,不会封人。”现在看来,
他已经把那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林舟,你聋了吗!”江涛见我没反应,更加暴躁。
我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袖口。“第一,
这栋别墅写的是我和江颜两个人的名字,你没资格让我滚。”“第二,想打断我的腿,
你可以试试。”“第三,”我顿了顿,目光越过他们,看向门口那个踉跄走进来的身影,
“江颜回来了,有什么事,等她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再说。”门口,江颜俏生生地站着,
脸色苍白如纸。曾经那个永远高昂着头的商界女王,此刻却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鸟,
浑身散发着疲惫与绝望。她看都没看客厅里的闹剧,径直走上楼,将自己关进了房间。“姐!
”江涛想追上去,被刘雪芬拦住了。“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刘雪芬叹了口气,
随即又把矛头对准了我,“林舟,你现在满意了?把我们家克成这样,你满意了?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厨房。“你去干什么!”“做饭。”我回头,平静地看着她,
“天塌下来,也得吃饭。”那一刻,我在刘雪芬和江涛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种情绪。
那是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时,才会有的眼神。【第二章】晚饭,我做了四菜一汤。
清蒸东星斑,黑松露炒澳带,蟹粉扒芦笋,外加一盅佛跳墙。都是江颜平时爱吃的。
我把饭菜端上桌,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吃着。
刘雪芬和江涛在客厅里打电话,一个接一个,联系着他们所有能联系到的人脉。“喂,
张总吗?我是江氏的刘雪芬啊……对对对,就是**上出了点小问题,
您看能不能……”“李叔!是我,小涛啊!我姐公司出事了,
您在银行那边能不能帮帮忙……”可惜,回应他们的,大多是敷衍和拒绝。树倒猢狲散,
墙倒众人推。商场就是这么现实。江涛挂断最后一个电话,气得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一群王八蛋!平时巴结我姐的时候,一个个跟孙子似的!现在出事了,跑得比谁都快!
”刘雪芬也是一脸颓然,瘫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完了,
这下全完了……”我吃完最后一口饭,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端着一碗刚盛好的鸡汤,
走上二楼。江颜的房门紧闭着。我敲了敲门。“滚!”里面传来她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说话,直接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照亮了蜷缩在床角的那道身影。江颜抱着膝盖,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把汤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瞪着我。
“我让你滚!你听不懂人话吗!”“先把汤喝了。”我语气平淡,“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喝?喝你妈!”她忽然像疯了一样,抓起床头柜上的那碗汤,狠狠朝我砸了过来。
我侧身躲过。滚烫的汤汁泼洒在我身后的墙壁上,
名贵的真丝壁纸瞬间被浸染出一大片油腻的污渍。白色的瓷碗在地上摔得粉碎。“林舟!
”她歇斯底里地冲我吼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看到我这么狼狈,看到江家倒了,
你是不是很开心?你这个废物!你这个只会吃软饭的寄生虫!你除了会做饭,你还会干什么!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不甘。我知道,她不是在对我发泄,她是在对自己发令。
她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我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骂累了,喘着粗气,重新跌坐回床上。
“骂完了?”我问。她不说话,只是用仇恨的目光瞪着我。“骂完了就早点睡。
”我转身准备离开,“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站住!”她叫住我。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林舟,”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丝冷静,但却比刚才的怒吼更加冰冷,
“我们离婚吧。”我身体僵了一下。“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去办手续。我会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你离开云城,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她说得很决绝。
我知道,她是想保护我。她认为江家这艘船马上就要沉了,
不想把我这个“无关人员”也拖下水。真是个……傻女人。我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好。”说完,我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门外,
刘雪芬和江涛正堵在门口,显然是听到了我们刚才的对话。
江涛的脸上露出一丝快意的笑容:“听到了吧?废物,我姐让你滚了!
”刘雪芬也冷哼一声:“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我没理他们,径直走下楼,穿过客厅,
推开通往阳台的玻璃门。晚风微凉,吹在脸上很舒服。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
一部款式老旧,看起来像十年前产物的老人机。这三年,它从没有在我家人面前出现过。
我按下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几乎是秒接。“少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老马,”我看着远处城市的万家灯火,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玩够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然后,
那个苍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明白了,少主!我们……等您这句话,
已经等了三年了!”“云城的**,知道吗?”我问。“知道,一个二流企业。
最近好像得罪了赵家的那个小子,被人搞得很惨。”赵家,赵天成。
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张狂的年轻人的脸。上个月在一次晚宴上见过,他试图过来骚扰江颜,
被我“不小心”用一杯红酒泼了一身。当时他还放狠话,要让江家破产。
我以为他只是在吹牛。没想到,他真的动手了。“明天日出之前,”我看着天边的鱼肚白,
淡淡地开口,“我要赵家在云城……消失。”“是!”“另外,
给我准备一份**的收购方案,我要百分之百的控股权。”“少主,
这……**现在就是个烂摊子,收购它……”“它是送给我老婆的礼物。”我打断他。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良久,老马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气说道:“少主……您和少夫人的感情,
真好啊。”我笑了笑,挂断了电话。回到客厅,江涛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怎么?被我姐赶出来,无家可归了?要不要我给你一百块钱,
去桥洞底下睡一晚?”我没说话,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江涛,你那个女朋友,
想不想解封了?”江涛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以为你是谁?
还解封,你连自己的温饱都解决不了!”我笑了笑,没再说话,径直走向客房。有些事,
说再多遍,也不如让他亲眼看一次来得震撼。明天,会是很有趣的一天。
【第三章】第二天早上,我依旧是六点钟起床。但今天,我没有进厨房。我泡了一壶茶,
坐在阳台上,看着太阳一点点从地平线升起。七点整,我的老人机响了。“少主,幸不辱命。
”老马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杀伐果断后的平静,“赵家旗下所有上市公司,已于美股开盘瞬间,
被我们强制清盘。赵天成和他父亲,因涉嫌多项金融犯罪,半小时前被国际刑警带走。云城,
再无赵家。”“嗯。”我喝了口茶,波澜不惊。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而已,对我来说,
碾死他比碾死一只蚂蚁难不了多少。“**那边呢?”“收购团队已经待命,
华尔街十几个顶尖操盘手二十四小时待命,只等您一声令下。我们预计,
可以在今天股市收盘前,将江氏的股价拉升百分之三百,并且完成对所有流通股的收购。
”“很好。”我挂断电话。客厅里传来动静。是江颜。她换上了一身职业套装,化了淡妆,
虽然依旧面色憔-悴,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决绝。像一个准备奔赴刑场的女将军。她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移开目光,冷冷地说道:“待会儿我的律师会过来,跟你谈离婚协议的细节。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跟他提。”说完,她便要出门。“不吃早饭了?”我问。她脚步顿住,
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没胃口。”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她的助理打来的。江颜不耐烦地接起:“什么事!我不是说了今天所有会议都取消吗!
”下一秒,她的表情凝固了。“什么?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难以置信。“江总!奇迹!奇迹啊!”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激动到破音,
“就在刚才!有一笔神秘的巨额资金注入,把我们所有被做空的股票全部拉回来了!
现在还在涨!已经涨停了!”“不仅如此!我们最大的对头,赵氏集团……破产了!
就在五分钟前,官方发布的消息,赵天成父子被抓了!”江颜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傻了,
呆立在原地,仿佛一尊雕塑。客厅里的刘雪芬和江涛也听到了,两个人张大嘴巴,
表情和江颜如出一辙。“神……神仙下凡了?”江涛喃喃自语。江颜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查!马上给我查!这笔资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是谁在帮我们!
”“查不到啊江总!”助理快哭了,“对方的防火墙级别太高了,
我们技术部的人连对方的IP地址都追踪不到!只知道……对方的代号,叫‘方舟’!
”方舟?江颜的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我。林舟。方舟。
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滋生。不,不可能。她立刻甩了甩头,
掐灭了这个念头。他只是一个废物,一个只会做饭的软饭男,
怎么可能跟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神秘大佬“方舟”有关系?一定是巧合。对,
一定是巧合!“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公司。”江颜挂断电话,匆匆往外走。走到门口,
她又停了下来,回头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你……今天别乱跑,在家等我。”她的语气,
不自觉地软化了许多。我笑了笑,没说话。等江颜走后,客厅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刘雪芬和江涛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显然还没从这巨大的反转中回过神来。“妈,
你说……会不会是姐以前认识的哪个大佬出手了?”江涛小声猜测。“除了他,还能有谁?
”刘雪芬长舒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我就知道,我们江家不会这么轻易倒下!
涛儿,你姐夫……哦不,那个废物呢?”江涛四下看了看:“不知道,刚才还在阳台,
估计又躲哪个角落去了吧。”就在这时,我的老人机又响了。我慢悠悠地从客房走出来,
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接听键。“少主。”电话里,是老马恭敬的声音。因为没开免提,
刘雪芬和江涛听不清内容,只能看到我淡然地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让他直接来别墅吧。”“对,所有董事,都叫过来。”我挂断电话,抬头,
正好对上江涛和刘雪芬疑惑的目光。“你看什么?”江涛皱眉道,“鬼鬼祟祟的,
又在跟谁打电话?”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然后,
我做了一件让他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事情。我伸脚,
把脚翘在了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茶几上。那个三年来,我连重物都不敢放的茶几。“林舟!
你干什么!把你的脏脚拿下来!”刘雪芬尖叫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江涛也“噌”地一下站起来,怒视着我:“废物!**反了天了!”我掏了掏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