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男秘想上位,我求之不得

老婆的男秘想上位,我求之不得

主角:林薇陈宇
作者:兰梦浮生

老婆的男秘想上位,我求之不得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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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七点,我被手机闹钟吵醒。

旁边的枕头是空的,林薇的航班“昨晚十点落地杭州”,但直到凌晨一点才发来一条微信:“老公,刚到酒店,累死了,先睡啦。”

配图是酒店床头柜,上面摆着一瓶依云矿泉水——瓶盖已经拧开了。

我记得林薇的习惯,她睡前只喝温水,而且从来不开酒店房间里的付费水,说那是智商税。

这张照片要么是摆拍,要么……就不是她自己拍的。

我回复:“好好休息,爱你。”

发送完毕,我起床洗漱。镜子里的男人眼圈有点黑,但眼神很亮。我挑了件质感不错的衬衫,搭休闲西装裤——既不会太正式显得刻意,又足够体现对会面的重视。

出门前,我检查了包里的东西:录音笔(新的,更小巧)、笔记本、公司公章复印件,还有老赵昨晚紧急送来的一份“惊喜礼物”。

九点整,我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

说是公司,其实就是一个一百二十平的写字间,隔成几个工位。创业第三年,我和林薇把全部积蓄投进来,做品牌营销策划。头两年确实赚了点钱,换了车付了首付。但从去年开始,业务下滑得厉害。

“陆总早!”前台小刘见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也难怪,自从林薇说我“不懂业务”让我退居二线后,我已经两个月没踏进公司门了。

“早。”我笑着点头,“林总出差了,我来看看。”

穿过办公区时,我能感觉到员工们投来的目光。惊讶的,同情的,看好戏的。有几个是老员工,知道这公司是怎么起步的;更多的是林薇后来招的,大概真以为我是个吃软饭的挂名老板。

我径直走进林薇的办公室。

她的办公桌很整洁,MacBookPro合着放在一边,文件架分门别类。我坐到她的椅子上,转了半圈,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然后我拉开右手边的抽屉——锁着。

很正常,重要文件都会锁起来。但我大学辅修过机械设计,对付这种简单的抽屉锁,一根回形针就够了。

三十秒后,抽屉开了。

里面是几份合同,最上面那份就是和“智创咨询”的服务协议。我快速翻看,条款写得很模糊,“提供战略咨询服务”,每月服务费五万,合同期一年。

我掏出手机,一页页拍照。

拍到第三页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迅速把合同放回原位,关上抽屉,刚坐直身体,门就被推开了。

是陈宇。

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那块浪琴表。看到我的瞬间,他脸上职业化的笑容僵住了,但很快调整过来:“陆总?您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我笑着反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当然不是,只是……”他走进来,顺手带上门,“林总出差前交代,公司事务暂时由我**。”

“**?”我挑眉,“什么时候我太太的秘书,可以**公司事务了?”

气氛有点尴尬。

陈宇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陆总,我也是为了公司好。最近有几个重要项目在谈,不能没人做主。”

“比如?”我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说来听听,我这个挂名老板也学习学习。”

他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眼神闪了闪:“主要是一个品牌升级项目,客户要求比较高,林总亲自在跟。”

“哦,就是需要每月花五万请外部顾问的那个项目?”我漫不经心地说。

陈宇的表情彻底变了。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然后突然笑起来:“陆总消息挺灵通啊。不过商业决策上的事,林总觉得您可能不太理解,所以……”

“所以没告诉我。”我接话,“理解,我确实不太懂怎么把公司钱转到自己口袋里这种高级操作。”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陈宇的脸色从白到红再到白,最后他深吸一口气:“陆总,有些话可不能乱说。我和林总清清白白,一切工作都是为了公司发展。”

“我没说你们不清白啊。”我摊手,“你紧张什么?”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他比我矮两三公分,不得不微微抬头看我。

“小陈啊,”我拍拍他的肩,力道不轻,“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但记住一句话——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说完,我拎起包往外走。

到门口时,我回头补充了一句:“哦对了,下午我要用这间办公室见个客人。麻烦你两点前把个人物品收拾一下。”

“什么客人?”他脱口而出。

我笑了:“怎么,我见谁还需要向你汇报?”

下午两点五十,我提前十分钟到了约定的咖啡馆。

李静选的地方在金融区,装修是那种极简性冷淡风,一杯美式要四十八。我扫了眼菜单,心想这价钱够我买一周的煎饼果子了。

“陆先生?”

我转头,看到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走过来。短发,干练的西装套装,手里拿着一个iPad和一杯看起来就很健康的绿色果汁。

“李**,”我起身和她握手,“久仰。”

我们坐下,寒暄了几句天气和交通。李静说话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典型的投资人风格。

“那我就直说了,”她打开iPad,“林女士上周向我们推荐了贵公司的融资方案,估值三千万,出让20%股份。”

我点头:“我知道。”

“但我们在尽调过程中发现一些问题。”她调出一份报表,“公司近六个月的营收下滑了40%,但管理费用却增加了25%。其中最大的一笔异常支出,就是每月五万的咨询费。”

她看向我:“林女士解释说,这是为了引入行业顶尖专家,提升公司竞争力。但我们调查了这家‘智创咨询’,发现它没有任何实际业务,注册地址是民宅,而且法人陈明……”

她顿了顿:“是贵公司员工陈宇的父亲。”

我喝了口咖啡,苦得我眉头直皱。

“李**调查得很仔细。”我说。

“这是我的工作。”她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陆先生,我不喜欢浪费时间。您和林女士是夫妻,但在这份融资方案里,您的股权被稀释到了15%,而且没有一票否决权。这不太正常。”

我笑了:“您觉得哪里不正常?”

“一般来说,夫妻共同创业,股权分配会有明确约定。但林女士提供的公司章程里,写的是‘公司重大决策由总经理(也就是林女士)最终决定’。”她直视我的眼睛,“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如果融资成功,公司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我平静地说。

李静靠回椅背,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所以您今天来见我,是为了……”

“为了合作。”我打开包,拿出老赵给我的那份文件,推到李静面前。

她翻开,眉头渐渐皱起。

文件里是陈宇的银行流水、消费记录,以及他和林薇的行程重叠分析。虽然没放酒店那种实锤照片,但足够说明问题。

“这是……”李静抬头。

“我老婆和她的秘书,正在掏空公司。”我说得很直接,“他们打算用融资来的钱填补窟窿,然后把我踢出局。哦对了,可能还会让我背点法律风险。”

李静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您想让我怎么做?”

“瑞丰资本是业内顶尖的投资机构,如果你们公开表示对这笔融资存在疑虑,其他投资人也会跟进。”我看着她的眼睛,“我不需要您做违法的事,只需要……暂缓投资流程,给我一点时间。”

“您要时间做什么?”

“收集证据,清理门户。”我说,“事成之后,我会重新提交一份融资方案。健康的公司,合理的估值,干干净净的股权结构。”

李静的手指在iPad边缘轻轻敲击。

“陆先生,我凭什么相信您能成事?从现有资料看,您处于绝对劣势。”

我从包里又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里面有三段录音,分别是林薇和陈宇讨论转移资产、伪造合同、以及怎么让我‘自愿’退出公司的对话。”我说,“如果李**需要更多诚意,我可以现在就播放。”

她的眼神变了。

“您录的?”

“合法来源。”我没有细说,“李**,我不是来求您救我的。我是来给您提供一个更好的投资标的——一家没有蛀虫、没有法律风险、真正有价值的公司。”

咖啡馆里放着轻音乐,周围有几桌客人在低声交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李静终于开口:“我需要和风控部门讨论。”

“当然。”我点头,“但我建议,讨论范围越小越好。毕竟您也不想打草惊蛇,对吧?”

她看着我,突然笑了:“陆先生,您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哦?林薇是怎么描述我的?”

“她说您……温和,不善经营,适合做后勤支持。”

我也笑了:“她没说错。我只是比较擅长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做事。”

“比如?”

“比如,耐心等待,一击必中。”

我们聊了四十分钟。离开时,李静主动和我握手:“陆先生,我会在周三前给您答复。”

“静候佳音。”

走出咖啡馆,下午的阳光有点刺眼。我站在路边,深深吸了口气。

手机震动,是老赵。

“搞定了!”他的声音兴奋得像中了彩票,“你绝对想不到我发现了什么!”

“说。”

“陈宇他爹,那个陈明,名下不止一家空壳公司!我顺着工商变更记录查,发现他这两年注册又注销了七八家公司,全是咨询、文化传媒这种虚头巴脑的行业。”

老赵喘了口气,继续说:“更绝的是,这些公司都和一个叫‘鑫茂投资’的机构有资金往来。而‘鑫茂投资’的实际控制人,是你老婆那个圈子里有名的‘白手套’!”

“白手套?”我没听懂。

“就是专门帮人洗钱、走账的中间人!”老赵压低声音,“你老婆接触的那个投资人圈子,水比我们想的深多了。我怀疑他们不只是想踢掉你,是想用公司做跳板,进入更大的资本游戏。”

我握紧手机:“证据呢?”

“正在挖!但需要时间,那帮人反侦察意识很强,账做得特别漂亮。”

“钱不够就说。”

“不是钱的问题……”老赵难得严肃,“陆川,这事儿要是真涉及那种层面,你可能会有危险。他们玩脏的。”

我看向街对面,玻璃幕墙上映出我的倒影。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穿着不算贵的西装,拎着普通的公文包。

“老赵,”我说,“你知道我大学为什么选修机械设计吗?”

“啊?不是因为兴趣吗?”

“是因为我爸。”我慢慢说,“我爸以前在国营厂当技术员,兢兢业业二十年。后来厂子改制,他被人做局,背了黑锅,丢了工作还欠了一**债。那时候我就明白一个道理——有些游戏,你不玩,别人就会逼你玩。既然要玩,就得玩到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明白了。”老赵说,“我会小心,你也是。”

挂断电话,我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

林薇应该“开完会”了。

我给她发了条微信:“老婆,谈得顺利吗?想你了。”

五分钟后,她回复:“还行,累死了。晚上还要陪客户吃饭。”

附带一张照片:杭州某餐厅的包厢,圆桌,七八副碗筷,但没有拍人。

我放大照片,在玻璃转盘的倒影里,看到了一只手——戴着浪琴表的手,正搭在另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上。

红色指甲油。林薇这次出门前,我刚陪她做的。

我把照片保存,然后回复:“少喝点酒,注意身体。”

几乎同时,陈宇的朋友圈更新了。

一张夜景照片,配文:“陪重要客户,累但值得。”

定位:杭州,西湖边某高档餐厅。

我给他点了个赞。

然后我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存了很久但从未拨过的号码——我岳母。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喂?小陆啊?”岳母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热情,“怎么想起给妈打电话了?”

“妈,没什么事,就是问问您和爸身体怎么样。”我用最温和的语气说。

“都好都好!你和薇薇呢?这丫头好久没给我打电话了。”

“薇薇挺好的,就是工作太忙了,今天又去杭州出差了。”我顿了顿,像是随口一提,“对了妈,薇薇最近是不是压力特别大?我看她好像偷偷在吃安眠药。”

“什么?!”岳母声音一下子高了,“安眠药?她怎么会吃那个!这孩子从来不吃药的!”

“我也不清楚,就看见她包里有一瓶。”我叹气,“可能公司最近事情多吧。不过有她那个秘书小陈帮忙分担,应该还好。那小伙子挺能干的,薇薇总夸他。”

岳母沉默了几秒。

“小陈?就那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小伙子?”

“对,陈宇。妈您见过?”

“见过一次,薇薇带他来家里拿文件。”岳母的语气有点不对劲,“那孩子……太殷勤了,我不太喜欢。”

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但语气依然担忧:“妈您也别多想,年轻人想上进是好事。就是……唉,算了,我不该说这些的。”

“小陆,你有什么话直说!”岳母急了,“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没有没有,真没有。”我赶紧说,“就是觉得薇薇最近变化挺大的,可能是我多心了。妈您千万别去问薇薇,她该说我挑拨你们母女关系了。”

又聊了几句家常,我挂断电话。

岳母是个聪明人,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以她对女儿的了解和那种护犊子的性格,接下来肯定会有所行动。

我收起手机,走向停车场。

坐进车里,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打开微信,找到那个几乎没聊过天的群——我和林薇的几个共同朋友的群。

我翻到上周的聊天记录,林薇在群里抱怨工作累,说“还好有小陈这个得力助手”。

当时有人开玩笑:“小陈?男秘书?薇薇姐小心哦~”

林薇回复:“滚,人家孩子比我小五岁呢!”

配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我把那段聊天记录截图,然后退出微信。

引擎启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傍晚的城市开始堵车,红色的刹车灯连成一片。我打开收音机,交通台的主播在说今天哪里出了事故,哪里最堵。

很平常的一个周一傍晚。

很平常的一个下班高峰。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开始改变了。

就像多米诺骨牌,轻轻推倒第一块,后面的就会接二连三地倒下。

而我要做的,就是确保每一块牌,都倒向该倒的方向。

手机又震了,是林薇。

“老公,客户灌酒,我头好晕【哭脸】”

我打字回复:“找个地方休息,别硬撑。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啦,你那么远。小陈说他送我回酒店。”

我看着最后那句话,笑了。

真贴心啊,陈秘书。

那么,这份贴心,我会好好“回报”的。

我关掉手机,踩下油门,汇入车流。

前方红灯转绿,车流缓缓移动。

就像这盘棋,也该走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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