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催眠我,只是为了救他的白月光

老婆催眠我,只是为了救他的白月光

主角:许知意罗毅周楷
作者:半盏海棠

老婆催眠我,只是为了救他的白月光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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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铁床,潮湿的霉味,还有挥之不去的消毒水气息。这就是我的世界,三年了。

“734号,有人探视。”狱警漠然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划过玻璃。我麻木地站起来,

跟着他走向那间熟悉的,隔着厚厚玻璃的探视室。玻璃对面,是我的妻子,许知意。

她今天穿着一身米色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长发微卷,美得像一幅画。

她是我记忆里最完美的女人,全球顶尖的催-眠大师,也是我入狱的唯一理由。“阿默,

最近还好吗?”她拿起听筒,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星……女儿很想你。”我看着她,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满玻璃渣的棉花。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就在昨天,

监狱工厂里的一次斗殴,一根钢管狠狠砸在我的后脑上。那一瞬间,血流如注,

世界在我眼前炸开,然后,所有被掩埋的、被篡改的、被抹去的记忆,

像是挣脱了地狱的恶鬼,尖啸着冲回我的脑海。我记起来了。所有的一切。

一三年前那个雨夜,不是我开的车。是她的白月光,周楷。我记得自己那天喝醉了,

倒在沙发上,耳边是许知意和周楷惊慌失措的对话。“……撞死人了……我不能坐牢,知意,

我不能毁了!”然后,是许知意冰冷而坚定的声音。“别怕,有我。”她走向我,

指尖带着冰凉的金属仪器,贴上了我的太阳穴。“阿默,你太累了,睡一觉吧。

”“从现在开始,是你开的车,你喝醉了,不小心……”我记得我拼命挣扎,

但酒精和那诡异的频率让我动弹不得。我看到我年仅五岁的女儿沈星,就站在门口,

小小的身影在阴影里。许知意对她说:“星,爸爸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反省,以后,

让周楷叔叔当你的爸爸,好不好?”我看到我的女儿,我那视若珍宝的女儿,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而陌生的眼神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反正你也只是个没用的爸爸。”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刀,在我恢复的记忆里,

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我的灵魂。“阿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玻璃对面的许知意,

眉头微微蹙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我看着她那张完美的脸,看着她眼中伪装的深情,

一股难以遏制的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我笑了。不是出声的笑,

只是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弧度。我拿起听筒,用一种缓慢的、仿佛刚学会说话的语调,

一字一顿地问:“知意,我的头……昨天被人打破了。”“流了好多血。”许知意的瞳孔,

在那一瞬间,极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快得像错觉。但,我看见了。

我那被她评价为“一无是成,只配当个家庭煮夫”的大脑,曾经是犯罪心理学界最锋利的刀。

她心虚了。“怎么会这样!”她立刻换上惊慌的表情,声音都拔高了,“严重吗?

有没有去看医生?监狱里的人怎么能这样!”真香啊。演得真像啊。

如果不是那些记忆已经在我脑中炸开,我恐怕又会被她骗过去。“医生说,

可能会有点后遗症。”我继续用那种缓慢的语调说,目光死死锁住她的眼睛,

“比如……会想起一些忘记的事情。”“嗡——”我清晰地看到,她放在台面上的那只,

戴着卡地亚手镯的手,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指甲在光滑的台面上划出了一道微不可察的摩擦声。这是她紧张时下意识的小动作。

“胡说八道些什么。”她的声音瞬间冷了半度,但随即又恢复了温柔,“别多想,阿-默,

你就是你,以前的事,忘了就忘了吧。重要的是以后。”她加重了“忘了”两个字的发音,

像是在对我下达一个指令。一个微型的,加固性的催-眠指令。若是昨天之前,

我的大脑会立刻接受这个暗示,将刚刚萌生的一丝怀疑压下去。

但现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精神力量,像一根看不见的探针,

试图钻进我的意识。可它失败了。它被我脑中那片由仇恨和痛苦构筑的焦土,挡在了外面。

“是啊。”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脸上露出温顺的、愚蠢的笑容,“忘了好,忘了好。

”看到我“恢复正常”,许知意明显松了口气。她开始像往常一样,用施舍的语气告诉我,

她又为我的案子奔走了多少,花了多少钱,让我安心改造,等我出去,她会“加倍补偿”我。

她甚至拿出手机,给我看女儿沈星的照片。照片里,沈星穿着漂亮的公主裙,

被那个叫周楷的男人抱在怀里,笑得天真烂漫。周楷的手,放在我女儿的肩膀上。我的视线,

瞬间凝固了。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响起一阵剧烈的轰鸣,我几乎要控制不住,

想一拳砸碎这块隔绝我与仇恨的玻璃。我的女儿。我的骄傲。现在,却对着杀人凶手,

喊着“爸爸”。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指甲陷进肉里,

直到尖锐的刺痛让我恢复了一丝理性。不能急。沈默,你不能急。你现在是囚犯734号,

一个被催-眠成傻子的废物。而她,是站在云端的神,是能玩弄人心的魔鬼。我要做的,

不是当场发疯,而是要笑着,将她从云端,一点一点,拉下来。拉进我为她准备好的,

无间地狱。“女儿……真可爱。”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知意,你真好。”许知意满意地笑了。那是胜券在握的,神祇俯视蝼蚁的笑容。

“好好表现,阿-默,我等你出来。”她挂断了电话,优雅地转身离去,背影高贵而疏离。

我看着她消失在门口,脸上的温顺笑容一寸寸冷却,最后,

只剩下森然的、宛如极地寒冰的平静。许知意。你最不该的,就是让我记起一切。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二回到监舍,空气中依旧是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霉味。

昨天打我的那个壮汉,看到我额头上包扎的纱布,眼神有些闪躲。我没有理他。

我躺回自己的铁床上,闭上眼睛,开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和仇恨是最好的燃料,

但如果控制不住,它会先将我自己烧成灰烬。我需要一把刀。

一把能刺穿许知意那张完美假面的,锋利无比的刀。她是一个自负到极点的女人。

她相信自己的催眠术天衣无缝,相信我已经是一个被她彻底格式化的“废人”。

这就是我的机会。她最大的依仗,就是她引以为傲的技术。那么,我就要用她最骄傲的东西,

来将她彻底摧毁。我开始疯狂地回忆。不是回忆那些痛苦的片段,

而是以一个顶尖犯罪心理分析师的本能,去解构三年前那场被她精心编织的“完美犯罪”。

她对我实施了催-眠,这是核心。但催-眠不是神术,它必须遵循基本的逻辑和规则。

尤其是非自愿的、带有强制性的深度催-眠,必然会留下痕迹。设备!我猛地睁开眼。

许知意有自己专属的心理工作室,里面有全世界最顶尖的催-眠辅助设备。

那种强度的记忆抹除和植入,单靠语言暗示是绝对不够的,她一定动用了高频脉冲仪器。

那种仪器,为了防止滥用,每一台都有严格的日志记录功能,

记录着每一次的运行频率、时长和强度。强制性催-眠的频率和治疗性催-眠的频率,

参数是完全不同的!她或许会销毁书面记录,但她绝对想不到,我会从这个角度去寻找证据。

因为在她眼里,我只是个连“催-眠”两个字都理解不了的门外汉。这是第一个突破口。

第二个,是伪证。她将周楷肇事的细节拆分,植入我的脑海,引导我做出“完美”的口供。

我记得,在法庭上,

我几乎是“照本宣科”地描述了自己如何“醉酒”、“超速”、“撞人”、“逃逸”。

但有一个细节,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却充满了破绽。我对刹车力度的描述。

我“回忆”说,我当时一脚将刹车踩到了底。可我不是。我是一个有十五年驾龄的老司机,

我开车的习惯是线性刹车,柔和而精准,绝不会一脚踩死。而周楷,

那个只会开跑车炫富的公子哥,他的驾驶习惯才是那种野蛮的、一脚油门一脚刹车的风格。

一个人的肌肉记忆,是催-眠最难篡改的地方!我只要能拿到当时的车辆检测报告,

比对刹车痕迹和踏板数据,就能证明,那根本不是我的驾驶风格!第三个,

也是最让我心痛的一个。我的女儿,沈星。许知意对一个年仅五岁的孩子,

实施了非治疗性的恶意催-眠。这是行业禁忌中的禁忌,是绝对不可饶恕的重罪!我记得,

在我入狱前,有一次半夜,我听到女儿在哭。我走过去,她抱着枕头,抽泣着说,

她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让她讨厌爸爸,让她喜欢周楷叔叔。当时的我,

被许知意长期植入的“我一事无成”的负面暗示所影响,只以为是自己没用,让女儿失望了。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什么“声音”?那是许知意留下的,

一个持续生效的、恶毒的催-眠后暗示!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接触到沈星,

并引导她说出真相的机会。一桩桩,一件件,所有被忽略的细节,所有被掩盖的线索,

在我脑中串联成一张指向许知意的天罗地网。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不是因为激动,

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冰冷的兴奋。这不再是单纯的复仇。这是一场狩猎。

一场由我这个“猎物”,对那个自以为是的“猎人”,发起的绝地反杀。第二天,

我向狱警申请,要去监狱的图书室。图书室管理员,是一个姓李的瘦削老头,

据说以前是大学的法学教授,因为什么事进来的,没人知道。他给了我一张申请表。

在“申请理由”一栏,我写道:“我想学习法律,为自己申诉。”李老头抬起老花镜,

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见怪不怪的怜悯。“孩子,认命吧。进到这里的,哪个不喊冤。

”我没有反驳,只是对他笑了笑,将填好的表格递了过去。是的,所有人都觉得我该认命。

许知意也一样。这很好。我要的,就是所有人都以为我认命了。只有这样,

当我掀开底牌的那一刻,她脸上的错愕和恐惧,才会更加精彩。三监狱的图书室,

成了我的作战指挥部。我没有去看那些天方夜谭般的“翻案指南”,而是直奔法律典籍区。

我需要重新熟悉这个国家的法律体系,尤其是关于证据采纳、案件重审的条例。

李老头看我整天埋在故纸堆里,不像其他想申诉的犯人那样急功近利,

眼神里渐渐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有一次,他递给我一杯热水,状似无意地问:“你这案子,

是交通肇事?”我点点头,没有多说。“交通肇告,人证物证俱全,是最难翻的铁案。

”他叹了口气,“除非,你能找到当年司法程序上的重大瑕疵。”我抬起头,

看着他:“比如,关键证据被篡改?”李老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比如,

负责保管物证的管理员,突然记错了入库时间,或者,负责评估的心理专家,

给出了一份带有强烈主观诱导性的报告。”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心理专家!许知意!

当年案发后,她以家属和同行的双重身份,主动申请对我进行“心理评估”,

并向警方提交了一份报告。那份报告里,她一定动了手脚!她不仅催眠了我,

还可能对整个司法链条上的关键人员,进行了隐性的催眠暗示!

这才是她能把这桩案子做得如此“天衣无缝”的关键!篡改一个人的记忆很难,

但植入一个“他看起来就很可疑”的主观印象,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老先生……”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如果,我是说如果,有证据证明,

当年的心理评估报告是伪造的呢?“李老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缓缓说道:“那就不只是司法瑕疵了。那是操控司法,是重罪。足以让整个案件,从头到尾,

重新推翻。”我明白了。我找到了那把刀的刀柄。接下来的一周,我放弃了所有放风的时间,

一头扎进书里。我不仅看法律,还翻阅了大量关于心理学、记忆学、甚至笔迹学的书籍。

我的大脑像一块干涸了三年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

那些曾经属于顶尖犯罪心理学家沈默的知识和直觉,正在一点点复苏。一周后,

我写好了我的申诉状。整整三十页,逻辑缜密,环环相扣。

我没有提一个字关于“催-眠”和“冤枉”,那太像疯子的呓语。我只提出了三个,

让任何一个严谨的司法人员都无法忽视的程序性疑点:第一,

我的口供中关于“一脚踩死刹车”的描述,

与我本人长达十五年的“线性刹车”驾驶习惯严重不符,

要求重新进行车辆痕迹与驾驶习惯的关联性鉴定。第二,

当年负责保管肇事车辆物证的管理员,在入库记录上有一个不合常理的涂改痕迹,

请求调阅当时的监控录像,核实入库流程。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我要求,

由非本市的、具有国家最高资质的独立第三方机构,

重新审查许知意当年提交的那份“心理评估报告”。我怀疑,

那份报告中存在大量超越评估范围的、具有强烈暗示性和诱导性的非专业结论,

涉嫌干预司法公正。我将申诉状交给李老头,请他斧正。他逐字逐句地看完,

拿着申诉状的手,微微发抖。他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怜悯,变成了震惊,

甚至是一丝……敬畏。“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平静地回答:“734号,沈默。

”他沉默了良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这份东西递上去,外面,要变天了。

”申诉状通过监狱的正常渠道,层层上递。我像一个耐心的渔夫,撒下了网,然后,

静静地等待。等待那条自以为是的鲨鱼,撞上来。半个月后,许知意又来了。这一次,

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种云淡风轻的温柔。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烦躁和怒意。“沈默,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她甚至没有拿起听筒,隔着玻璃,用口型对我质问。

我装作看不懂的样子,拿起听筒,脸上带着茫然和无辜:“知意,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别给我装蒜!”她终于忍不住,拿起了听筒,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威胁,

“你那份狗屁不通的申诉状,是谁教你写的?你一个废物,懂什么法律!”来了。

鱼儿上钩了。她的愤怒,恰恰证明,我刺中了她的痛处。“我……我只是看了几本书,

觉得……觉得案子有点奇怪。”我低下头,一副做错了事的懦弱模样,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知意,我马上就去撤销……”“不必了!

”她冷冷地打断我,“已经有专案组下来了,现在撤销,只会显得你心虚。

”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沈默,我警告你,安分守己地待着。否则,我不保证你,

或者我们的女儿,会发生什么。”赤-裸-裸的威胁。她终于撕下了那层温情的面纱。

我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快要窒息。她竟然,用我们的女儿来威胁我。

一股暴戾的杀意在我胸中翻腾,我几乎要用头撞碎这块玻璃。但我忍住了。我抬起头,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颤抖:“不要……不要伤害星!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求求你!

”我哭得像个孩子,卑微到了尘埃里。许知意看着我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眼中的警惕和锐利,终于慢慢褪去,重新被鄙夷和不屑所取代。在她看来,

我不过是一只被踩在脚底的虫子,就算偶尔挣扎一下,也翻不起任何风浪。“记住你的话。

”她冷冷地扔下这句,挂断了电话,转身就走。我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泪水还没干,

嘴角却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许知意,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傲慢。你以为你掌控一切,

却不知道,你每一步,都踩在我为你设下的陷阱里。你派人下来查?太好了。

我就是要让他们来查。查得越深,你死得越快。四专案组的效率很高。一个星期后,

我被带出了监狱,不是去法庭,而是去了一个陌生的问询室。坐在我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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