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奴衔书,惊破了谁的鸳鸯梦

狸奴衔书,惊破了谁的鸳鸯梦

主角:卓蛮儿
作者:B1kcc

狸奴衔书,惊破了谁的鸳鸯梦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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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瞎了眼的老侯爷,放着京城泼天的富贵不要,猫在乡下种那几棵烂白菜。谁成想,

他养的那只肥得像球一样的狸奴,竟是个吃里扒外的“细作”!这畜生不抓耗子,

专爱往宠妃的被窝里钻,末了还叼出一封能叫人掉脑袋的私通情书。

老侯爷急得直跺脚:“畜生!那是万岁爷的家务事,你掺和个屁!”可那情书上的香味,

偏生引出了一个比老虎还凶的西域婆娘。这婆娘进宫不为争宠,

就为给那使坏的人一个响亮的耳光。诸位看官,且看这狸奴如何窃书,蛮女如何翻天!

1话说这京城东街,新开了一家“百味居”名字取得雅致,可里头坐镇的却是个活阎王。

这店主姓卓,单名一个蛮字。人如其名,生得是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一头卷发用金环束着,

活脱脱是从西域那疙瘩杀回来的女罗刹。她这香铺不卖寻常的胭脂水粉,

专卖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这日,天刚擦亮,卓蛮儿正蹲在门口捣鼓一盆黑漆漆的药草。

那药草味儿冲得紧,路过的狗都要绕道走。偏有个不长眼的,乃是礼部侍郎家的二公子,

平日里仗着老爹的势,在街坊间横行霸道。这二公子摇着把破折扇,领着几个狗腿子,

晃晃悠悠地蹭到卓蛮儿跟前。“哟,这是哪来的番邦小娘子?生得倒是挺带劲,

就是这味儿……啧啧,跟掉进粪坑里似的。”二公子拿扇子遮着鼻子,一脸的嫌弃,

眼神却在那卓蛮儿紧绷的腰身上扫来扫去。卓蛮儿连头都没抬,手里那根铁杵捣得山响,

嘴里蹦出两个字:“滚蛋。”二公子乐了,回头对伙计们说:“听见没?

这小娘子还会说人话呢!来,给爷瞧瞧你这盆里是什么宝贝,要是能把爷熏晕了,

爷重重有赏!”说着,那只咸猪手就往卓蛮儿下巴上挑去。说时迟,那时快。

卓蛮儿猛地站起身,那动作快得像林子里的豹子。她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二公子像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出去三丈远,

一头栽进对面的泔水桶里。“赏钱就不必了,这记耳光算姑奶奶送你的见面礼。

”卓蛮儿拍了拍手上的灰,冷笑一声,“再敢在姑奶奶门前晃悠,下次断的可就不是牙了。

”那几个狗腿子吓得魂飞魄散,七手八脚地把二公子从泔水桶里捞出来。二公子满嘴是血,

两颗门牙不知去向,含糊不清地叫唤着:“告官!我要告官!这蛮女要谋财害命!

”卓蛮儿压根不理这茬,转身进了屋。她心里琢磨着,这京城的爷们儿怎么都跟软脚虾似的,

打一下就散架,真是不经折腾。此时,在城郊的一处破草房前,一位老者正蹲在菜地里。

这老者双目紧闭,脸上横七竖八全是刀疤,正是当年名震京城的萧老侯爷。

他手里拿着把生锈的锄头,正对着一棵白菜自言自语。“团肉啊,你说这白菜是不是长歪了?

我怎么摸着这叶子有点不对劲?”一只肥得看不见脖子的白猫,正懒洋洋地趴在田埂上。

它听见老侯爷说话,只是敷衍地叫了一声“喵”,然后继续舔它那只厚实的爪子。这猫,

便是京城里大名鼎鼎的“团肉”它可不是一般的猫,

它是萧老侯爷退隐时带出来的唯一“家当”老侯爷叹了口气:“你这畜生,整天就知道睡。

昨儿个隔壁王大妈说,宫里出了大事,万岁爷最宠的那个妃子,好像跟人私通了。

你说这深宫大院的,墙比天高,怎么就私通上了呢?”团肉翻了个身,露出了白花花的肚皮。

它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老侯爷哪里知道,他这只猫,

昨晚刚从皇宫的琉璃瓦上溜达回来,肚子里还藏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2萧老侯爷虽然眼瞎,

可耳朵灵得跟顺风耳似的。他听着团肉那不紧不慢的呼吸声,就知道这畜生心里藏着事儿。

“团肉,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子龙涎香的味道?”老侯爷抽了抽鼻子,眉头紧锁,

“你昨晚是不是又进宫偷嘴去了?我可警告你,那御膳房的鱼虽然鲜,可那是万岁爷的鱼。

你要是被抓住了,姑奶奶我也救不了你。”团肉“喵”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傲娇。

它站起身,抖了抖浑身的肥肉,从田埂上跳下来,慢吞吞地走到老侯爷脚边,

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老侯爷伸手一摸,脸色大变。他在团肉的脖子后面,

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这是什么?”老侯爷小心翼翼地解开系在猫脖子上的细绳,

取下一个油纸包。拆开油纸,里头是一封折得整整齐齐的信。老侯爷虽然看不见,

但他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纸张的质地,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内廷专用的澄心堂纸……还有这香味……”老侯爷把信凑到鼻尖闻了闻,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是‘醉春风’?这不是西域那蛮女卖的香料吗?

”老侯爷虽然退隐多年,但对宫里的那点弯弯绕绕清楚得很。

这“醉春风”是卓蛮儿店里的招牌,据说只要抹上一丁点,就能让人神魂颠倒。“坏了,

坏了!”老侯爷急得在菜地里乱转,“你这畜生,怎么把这烫手的山芋叼回来了?

这要是让衙门的人搜出来,咱们爷俩的脑袋都得搬家!”团肉却像个没事儿人似的,

跳到老侯爷肩膀上,用爪子拨弄着他的耳朵。老侯爷寻思了半晌,这信既然叼回来了,

断没有送回去的道理。他虽然眼瞎,但心不瞎。这宫里怕是有人要借着卓蛮儿的香,

演一出大戏。“走,咱们进城找那蛮女去。”老侯爷背起锄头,把信揣进怀里,

领着团肉就往城里赶。此时的卓蛮儿,正坐在店里翘着二郎腿喝茶。刚才打飞了二公子,

她心情大好,正琢磨着晚上是不是该去吃顿好的。忽然,门帘一挑,

一个瞎眼老头领着一只肥猫走了进来。卓蛮儿斜了老头一眼,没好气地说:“老头,

买香出门左转,我这儿不卖给穷鬼。”老侯爷嘿嘿一笑,也不生气,

自顾自地找了个凳子坐下:“卓姑娘,老朽不买香,老朽是来给你送‘命’的。

”卓蛮儿眉头一挑:“送命?姑奶奶的命硬得很,阎王爷都不敢收。你这老头,

莫不是来消遣我的?”老侯爷从怀里掏出那封信,往桌上一拍:“你瞧瞧,

这是不是你店里的东西?”卓蛮儿接过信,只闻了一下,脸色就变了。她猛地站起身,

一把揪住老侯爷的领子:“这东西哪来的?这‘醉春风’我统共就卖出去三份,

一份给了贵妃,一份给了皇后,还有一份……被一个蒙面的公公买走了。说!

你是不是那公公派来的?”老侯爷被勒得直翻白眼:“卓姑娘,轻点,轻点!

老朽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这信,是我家这猫从宫里叼出来的。

”卓蛮儿看向那只肥猫,团肉正对着她翻了个白眼,那神情,简直跟卓蛮儿一模一样。

“这猫……成精了?”卓蛮儿松开手,狐疑地看着老侯爷。“成不成精不知道,

但这信里的内容,怕是要让你这香铺关门大吉。”老侯爷压低声音说,“信上写着,

某位妃子要在今晚子时,在御花园的假山后头,跟人私会。而那信纸上,

偏偏熏了你的‘醉春风’。”卓蛮儿冷笑一声:“想栽赃给姑奶奶?这帮孙子,

真是活腻歪了。”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老头,这事儿我管定了。

敢拿我的香做文章,我不把这后宫搅个底朝天,我就不姓卓!”3这天夜里,

皇宫里的气氛诡异得很。万岁爷刚批完奏折,觉得脖子酸得厉害,便想着去御花园散散心。

随行的太监总管李公公,弓着腰跟在后头,手里提着盏宫灯,那灯火忽明忽暗,

照得李公公那张老脸跟鬼似的。“李公公,朕怎么觉得今晚这园子里,味儿有点不对?

”万岁爷停下脚步,吸了吸鼻子。李公公赶紧凑上去,使劲闻了闻:“回皇上,

许是那月季开了,香得紧。”“不对,这不是花香。”万岁爷眉头一皱,

“这味儿……有点像朕在兰贵妃那儿闻到的香味。”正说着,

忽见一道白影从假山后头窜了出来,速度极快,惊得万岁爷后退了两步。“什么东西?

”万岁爷厉声喝道。“护驾!快护驾!”李公公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几个大内侍卫立刻围了上来,可那白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中。只听“啪嗒”一声,

一个东西掉在了万岁爷脚边。李公公大着胆子捡起来一看,是个油纸包。他小心翼翼地拆开,

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手一抖,那信纸直接掉在了地上。

“皇……皇上……”李公公跪在地上,浑身战栗,连话都说不全了。万岁爷捡起信纸,

借着灯光一瞧,只见上面写着:“情深似海,子时假山,不见不散。

”末了还盖着一个红艳艳的私印,正是兰贵妃的闺名。更要命的是,

那信纸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醉春风”香味,熏得万岁爷脑门生疼。“好啊!好一个兰贵妃!

”万岁爷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信纸揉成一团,“朕待她不薄,

她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偷汉子!”“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李公公磕头如捣蒜,

“这信……许是有人栽赃陷害。”“栽赃?这印章是假的?这香味是假的?

”万岁爷怒极反笑,“走!跟朕去兰贵妃那儿瞧瞧,朕倒要看看,那个汉子藏在哪儿!

”此时的兰贵妃,正坐在寝宫里抹眼泪。她今晚本想等皇上来,可左等右等不见人影,

心里正郁闷着。忽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万岁爷带着一身杀气闯了进来。

“皇上……”兰贵妃吓了一跳,刚要起身行礼,就被万岁爷一把揪住了头发。“**!

你自己瞧瞧这是什么!”万岁爷把那团信纸砸在兰贵妃脸上。兰贵妃捡起来一看,

整个人都傻了:“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从未写过这种东西!”“冤枉?这香味怎么解释?

这印章怎么解释?”万岁爷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朕看你是活腻歪了!来人,

把兰贵妃给朕关进冷宫,等查出那个奸夫,朕要将他们碎尸万段!”兰贵妃哭得死去活来,

可万岁爷压根不理,甩袖而去。躲在暗处的卓蛮儿,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她蹲在房梁上,怀里抱着那只肥猫团肉。“看见没?这出戏演得真烂。”卓蛮儿小声嘀咕道,

“那信上的香味虽然是‘醉春风’,但里头掺了点别的东西。那帮孙子以为姑奶奶闻不出来?

”团肉“喵”了一声,似乎在赞同她的看法。“走,咱们去会会那个‘奸夫’。

”卓蛮儿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4万岁爷这头刚把兰贵妃关进冷宫,

那头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后宫。皇后娘娘正坐在坤宁宫里修剪指甲,听了宫女的汇报,

嘴角微微上扬:“这兰贵妃平日里仗着皇上的宠爱,眼睛都长到头顶上了,这回总算是栽了。

”“娘娘英明。”旁边的老嬷嬷谄媚地笑道,“那信上的香味,可是西域那蛮女卖的。

皇上现在正派人去抓那蛮女呢,只要把那蛮女抓来一审,兰贵妃这私通的罪名,

就算是坐实了。”皇后冷哼一声:“那蛮女也不是个好惹的。

听说她当街打残了礼部侍郎的儿子,皇上派去的人,未必能讨到便宜。”正如皇后所料,

此时的“百味居”门前,正围着几十个官差。

领头的正是那日被打掉门牙的二公子的老爹——礼部侍郎。他这回可是公报私仇,

带着圣旨来的。“卓蛮儿!你勾结后宫妃子,私通外男,罪大恶极!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礼部侍郎躲在官差后头,扯着嗓子喊道。卓蛮儿搬了个躺椅,大喇喇地坐在门口,

手里拿着把修脚刀,正慢条斯理地修着指甲。“哟,这不是那没门牙的小子的爹吗?

”卓蛮儿抬起头,斜了礼部侍郎一眼,“怎么,儿子被打残了,老子来找场子了?

还带了这么多人,吓唬谁呢?”“大胆蛮女!竟敢藐视圣旨!”礼部侍郎气得胡子乱翘,

“给我搜!把这香铺给我拆了!”官差们刚要往前冲,卓蛮儿猛地站起身,

手里那把修脚刀化作一道寒光,“夺”的一声钉在门梁上。“谁敢动一下试试?

”卓蛮儿眼神凶戾,像只护食的母狼,“姑奶奶这店里的香,随便撒出一把,

就能让你们这帮孙子在这儿跳一辈子大神。不信的,尽管上来试试。”官差们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当出头鸟。他们可是听说过这蛮女的手段,那香味能救人,也能杀人。就在这时,

萧老侯爷领着团肉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哎呀呀,这么热闹啊?”老侯爷一边走,

一边用锄头敲着地,“侍郎大人,好大的威风啊。带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姑娘,

传出去也不怕丢了朝廷的脸面?”礼部侍郎一瞧是萧老侯爷,心里虽然忌惮,

但嘴上还不肯服软:“萧老侯爷,这蛮女牵扯到宫里的私通案,下官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老侯爷冷笑一声,“那信纸上的香味,老朽也闻过了。

那根本不是卓姑娘卖的‘醉春风’,而是有人仿造的劣质货。你这侍郎大人,

连真假都分不清,还办什么案?”“你……你胡说!”礼部侍郎脸色一变。“是不是胡说,

进宫一验便知。”卓蛮儿冷哼一声,收起修脚刀,“老头,咱们走。姑奶奶倒要看看,

是谁在背后放冷箭。”她一把拎起团肉,大步流星地往皇宫走去。礼部侍郎愣在原地,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这深宫大院,卓蛮儿还是头一回进。

她看着那些红墙绿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地方真憋屈,连空气都是酸的。

万岁爷正坐在御书房里生闷气,听说那蛮女自己进宫了,还带着萧老侯爷,心里也是纳闷。

“传他们进来。”万岁爷没好气地说。卓蛮儿进屋也不下跪,只是拱了拱手:“万岁爷,

听说您找我?”万岁爷一拍桌子:“大胆蛮女!见到朕为何不跪?”“我这膝盖硬,

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跪活人。”卓蛮儿直勾勾地看着万岁爷,“您要是想治我的罪,

先得把那封信拿出来让我瞧瞧。要是那香味真是我卖的,我卓蛮儿把脑袋割下来给您当球踢。

”万岁爷被她这股子凶悍劲儿给震住了,示意李公公把信拿出来。卓蛮儿接过信,

只闻了一下,就冷笑起来:“万岁爷,您这绿帽子戴得可真冤。

这香味里掺了‘断肠草’的粉末,虽然闻着像‘醉春风’,但闻久了会让人头晕眼花。

我卖的香,那是强身健体的,哪能害人?”万岁爷一愣:“断肠草?”“不信?

您让这肥猫闻闻。”卓蛮儿把信往团肉鼻子下一凑。团肉猛地打了个喷嚏,

然后一脸嫌弃地把头扭向一边,甚至还伸出爪子,在信纸上狠狠抓了几下。

“这猫……”万岁爷看着团肉,觉得这猫有点眼熟。“这猫是老臣养的。”老侯爷开口道,

“它昨晚在御花园捡到了这封信,觉得味儿不对,才叼回来给老臣瞧。万岁爷,

这宫里有人想一石二鸟,既除掉兰贵妃,又想断了卓姑娘的财路啊。

”万岁爷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虽然多疑,但并不傻。“李公公,去查!昨晚谁去过御花园,

谁买过断肠草,给朕查个水落石出!”5万岁爷发了火,整个皇宫都跟着打哆嗦。

卓蛮儿可不管这些,她大喇喇地坐在御书房的门槛上,从怀里掏出一把五香瓜子,

嘎巴嘎巴地磕了起来。“卓姑娘,这儿可是御书房,你注意点体面。”李公公小声提醒道。

“体面能当饭吃?”卓蛮儿斜了他一眼,“姑奶奶被你们平白无故地折腾进宫,

还没管你们要压惊银子呢,磕几个瓜子怎么了?”万岁爷在屋里听得真切,气得直摇头,

却也拿这蛮女没办法。没过多久,李公公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脸色难看得很:“皇上,

查到了。昨晚坤宁宫的刘嬷嬷确实去过御花园,

而且……老奴在她的住处搜到了还没用完的断肠草粉末。”“刘嬷嬷?”万岁爷眼神一冷,

“那是皇后的亲信。”卓蛮儿吐掉嘴里的瓜子壳,站起身拍了拍**:“万岁爷,

既然查清楚了,那姑奶奶是不是可以走了?”“走?你这蛮女搅了朕的清净,就想这么走了?

”万岁爷冷哼一声。“那您还想怎么着?留我吃晚饭?”卓蛮儿挑了挑眉。“朕让你去冷宫,

把兰贵妃接出来。”万岁爷叹了口气,“顺便……去坤宁宫给朕传个话。

”卓蛮儿乐了:“传话这种事儿,我最擅长了。”她领着团肉,大摇大摆地往坤宁宫走去。

萧老侯爷则背着手,慢悠悠地跟在后头,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到了坤宁宫门口,

刘嬷嬷正领着几个小宫女在那儿训话呢。一瞧见卓蛮儿,刘嬷嬷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哪来的野丫头,竟敢擅闯坤宁宫?”刘嬷嬷厉声喝道。卓蛮儿二话不说,

冲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这一巴掌力气极大,直接把刘嬷嬷打得原地转了三个圈,

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你……你敢打我?”刘嬷嬷捂着脸,惊恐地叫道。

“打的就是你这老虔婆!”卓蛮儿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往刘嬷嬷脸上一撒。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那味道,既有臭豆腐的酸爽,又有死老鼠的腐臭,

还夹杂着一股子辣眼睛的辛辣味。“啊!这是什么东西!”刘嬷嬷被熏得眼泪直流,

疯狂地呕吐起来。“这是姑奶奶特制的‘五味杂陈’。”卓蛮儿蹲下身,拍了拍刘嬷嬷的脸,

“你不是爱玩香味吗?姑奶奶让你玩个够。这味儿没个十天半个月散不去,你就慢慢受着吧。

”坤宁宫里的小宫女们吓得四散奔逃,谁也不敢上前帮忙。皇后娘娘从屋里走出来,

脸色铁青:“卓蛮儿!你竟敢在坤宁宫撒野!”卓蛮儿站起身,

直视皇后的眼睛:“皇后娘娘,万岁爷让我给您传个话。他说,这宫里的香味太杂了,

得清清火。刘嬷嬷这火气大,我帮她降降温,您没意见吧?”皇后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知道,刘嬷嬷的事儿已经败露了,

万岁爷这是在借卓蛮儿的手打她的脸。卓蛮儿冷哼一声,领着团肉扬长而去。到了冷宫,

兰贵妃正坐在石凳上抹眼泪。一瞧见卓蛮儿,她愣住了。“你是……”“我是来接你出去的。

”卓蛮儿把团肉往兰贵妃怀里一塞,“这肥猫救了你的命,你以后可得好好谢谢它。

”兰贵妃抱着团肉,泣不成声。卓蛮儿看着这冷冰冰的院子,

心里暗骂:这皇宫真不是人待的地方。“老头,咱们走。”卓蛮儿对萧老侯爷说,

“这差事办完了,咱们去吃顿好的,我请客!”老侯爷嘿嘿一笑:“那敢情好,

我要吃东来顺的涮羊肉!”“没问题,管够!”两人一猫,在夕阳的余晖下,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皇宫。6这日晌午,日头毒得像要把地上的青砖都晒化了。御花园里,

那一簇簇的牡丹、芍药开得正艳,可那香味儿混在一起,腻得让人发慌。

皇后娘娘坐在凉亭里,手里摇着一把缂丝团扇,扇面上绣的是“孔雀开屏”,可她那张脸,

阴沉得比暴雨前的天色还难看。“那蛮女还没走?”皇后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回娘娘,那卓蛮儿说是万岁爷准她在宫里多待几日,说是要给御花园‘清火’。

”旁边的小宫女战战兢兢地回话,手里捧着冰镇的酸梅汤,手心全是冷汗。正说着,

只见远处走来一个身影。卓蛮儿今日换了一身火红的窄袖劲装,腰间束着金丝带,

走起路来风风火火,那双鹿皮靴子踩在汉白玉石阶上,咯吱咯吱响。

她怀里抱着那只肥得像个肉球的团肉,团肉眯着眼,尾巴一甩一甩,

活像个巡视领地的土皇帝。“哟,皇后娘娘,这大热天的,您这儿斗草呢?

”卓蛮儿走近凉亭,也不行礼,一**坐在石凳上,顺手抓起桌上的酸梅汤,

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皇后气得手都抖了:“卓蛮儿,你这蛮夷之辈,竟敢如此无礼!

”“礼不礼的,能当饭吃?”卓蛮儿抹了抹嘴,冷笑一声,

“姑奶奶听说这宫里的娘娘们爱斗草,谁的草香,谁就高人一等。我这儿也带了棵草,

想请娘娘鉴赏鉴赏。”说着,卓蛮儿从怀里掏出一棵干巴巴、黑漆漆的药草,

瞧着跟烧焦的树根子没两样。“这是什么腌臜东西?”皇后嫌恶地拿扇子遮住脸。

“这叫‘阿魏’,西域来的宝贝。”卓蛮儿嘴角一勾,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

“这草没别的本事,就是味儿大。娘娘,您坐稳了。”卓蛮儿从腰间摸出一把火折子,

轻轻一吹,火苗子一窜,直接点着了那棵黑草。只一瞬间,

一股子比死老鼠还臭、比烂咸鱼还腥的味道,像决了堤的洪水,呼啦一下在凉亭里炸开了。

“呕——”皇后娘娘首当其冲,那口刚喝下去的燕窝粥差点没直接喷出来。

她手里的团扇掉在地上,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翻着白眼,拼命拿帕子捂嘴。

周围的小宫女们更是惨,有的直接被熏得翻了白眼,有的蹲在地上哇哇大吐。“卓蛮儿!

你……你这是谋反!”皇后一边干呕,一边尖叫。“谋反?娘娘言重了。”卓蛮儿稳如泰山,

甚至还把那冒烟的黑草往皇后跟前凑了凑,“这叫‘以毒攻毒’。您这宫里狐骚味儿太重,

姑奶奶这是帮您清清嗓子。”团肉这肥猫也损,它跳上桌子,对着皇后的酸梅汤碗,

优雅地打了个喷嚏,然后扭头就走。“走喽,老头,咱们去下一家。”卓蛮儿吹熄了黑草,

领着团肉扬长而去。凉亭里,只剩下一群娘娘宫女,在那儿吐得昏天黑地。

这御花园的百花香,硬生生被这一棵黑草给搅和成了乱葬岗。7卓蛮儿熏翻了御花园,

心里那口恶气总算散了大半。她领着团肉回到万岁爷赏的那间偏殿,萧老侯爷正蹲在门口,

手里拿着那封“私通情书”,耳朵贴在纸面上,像是在听什么天籁之音。“老头,

你这又是演哪出?”卓蛮儿走过去,一巴掌拍在老侯爷肩膀上,“这纸又不是活的,

还能给你唱小曲儿?”老侯爷被拍得一个趔趄,也不恼,嘿嘿一笑:“卓姑娘,你这手劲儿,

大抵能去拉磨了。老朽这不是在听曲儿,是在听‘冤魂’说话呢。”“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卓蛮儿夺过那封信,翻来覆去地看,“这墨迹都干透了,能听出个屁?”“墨迹是干了,

可这落笔的力道,骗不了人。”老侯爷指了指信上的那个“情”字,“你瞧这钩笔,

虽然瞧着圆润,可里头藏着一股子阴柔的狠劲儿。

这绝不是兰贵妃那种娇滴滴的小娘子能写出来的。”卓蛮儿皱了皱眉:“你是说,

这信是男人写的?”“不,是‘半个男人’写的。”老侯爷压低声音,那双瞎眼虽然无神,

可里头透着的精光让人心惊,“这笔法,带着一股子内廷司礼监的‘蚕头燕尾’。

写这信的人,常年批阅公文,习惯了那种四平八稳却又阴阳怪气的调子。

”卓蛮儿一拍大腿:“你是说,是那帮公公干的?”“十之八九。

”老侯爷摸了摸团肉的脑袋,“团肉昨晚叼回这信的时候,老朽就觉得奇怪。

这信纸上除了你的‘醉春风’,还有一股子淡淡的‘沉香’味。那沉香,

是司礼监那帮老家伙最爱点的,说是能压住身上的那股子……尿骚味。

”卓蛮儿冷笑一声:“这帮没根的东西,正事儿不干,专爱往娘娘被窝里塞纸条。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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