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守活寡,我离开后清贵夫君悔疯了

六年守活寡,我离开后清贵夫君悔疯了

主角:谢云岫裴照野柳瑟瑟
作者:野鲤

六年守活寡,我离开后清贵夫君悔疯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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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谢云岫守了六年空名分。外头夸他清贵守礼,连婆母都说,我能嫁他,是前世修来的福。

直到家宴前夕,寄居谢家的表姑娘在祠堂哭着认罚,谢云岫头回越过规矩,把人护在身后。

"她犯的错,记我头上。"族老皱眉,婆母震怒,满屋人却先来瞧我,仿佛我若不退,

便成了不容人的恶妇。连谢云岫也来劝:"她没处可去,你让一步。"我点头,

当日便把中馈印信交回老夫人手里。他原想我退半步便能息事,可我这一退,

退掉的却是整门婚事。再后来,他追来求我回头时,谢家早没了我的位子。

1、嫁给谢云岫的第六年,我在他书房发现了一方绣帕。帕子藏在《礼记》夹层里,

针脚歪歪扭扭,绣的是并蒂莲。我认得这手艺——柳瑟瑟刚来那年,谢云岫让我教她刺绣,

她扎破了十根手指,才绣出这么一朵。帕角有行小字:"愿君如月我如星,夜夜流光相皎洁。

"墨迹已旧,至少三年。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窗外传来脚步声。是谢云岫回来了,

我下意识把帕子塞回去,手指被书页划破,血珠滴在"皎洁"二字上,像一滴红泪。

"怎么在书房?"他推门进来,身带酒气。我背过手,血抹在裙子上:"找本书。

"他"嗯"了一声,目光扫过书架,在《礼记》处顿了顿。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却只是取下旁边那本《茶经》:"明日家宴,祖母要喝你沏的龙井。

"原来不是怕我发现了什么,是怕我发现不了他的坦荡。我低头称是,

退出去时听见他翻书的声音。那方帕子还在夹层里,他不怕我翻,

是吃准了我不会翻——六年来,我从不动他的私物,他说这是"尊重",我以为是信任。

回房后,春杏给我上药,嘟囔着:"姑爷也真是,明知姑娘怕疼,还让您沏茶。

明日家宴那么多人,万一烫着……""他不会想的。"我打断她。春杏愣住。

我望着窗外出神,想起新婚夜他也是这样,替我掀了盖头就说"睡吧",然后去了书房。

我以为他是守礼,原来是守着别人。柳瑟瑟是三年前来的,说是父母双亡来投奔。

我记得清楚,那天下着雨,她站在谢府门口,一身素衣,像朵被雨打坏的白玉兰。

谢云岫亲自去接的,伞都歪在她那边。我当时还傻乎乎地拉着她的手说:"妹妹别怕,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她怯怯地看我,眼神却往谢云岫身上飘。我以为那是依赖,

现在才懂,那是占有欲。2、家宴前夜,柳瑟瑟闯了祸。她偷拿供品房的玛瑙碟子去喂猫,

被管事嬷嬷撞见,按规矩要罚跪祠堂。这本不是什么大事,跪两个时辰也就罢了,

偏偏她哭着不肯去,说"怕黑"。谢云岫就是这时候来的。我正在账房核对明日宴席的账目,

春杏跑来说表姑娘出事了,让我快去。我到祠堂时,正见谢云岫把柳瑟瑟护在身后,

对族老说:"她犯的错,记我头上。"满屋子人倒吸冷气。谢家族规森严,

他又是出了名的守礼,今日竟为个表姑娘破例。二婶最先反应过来,

阴阳怪气:"云岫这是心疼了?也是,瑟瑟孤苦伶仃的,怪可怜的。"她说着瞥我,

满屋子目光都聚过来。族老皱眉:"云岫,规矩就是规矩。""规矩是人定的。

"谢云岫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屋议论,"瑟瑟年幼失怙,若因这点小事伤了身子,

我如何向九泉下的姨母交代?"他提起他母亲,族老便不好再说。婆母坐在上首,

手里的佛珠捻得飞快。她看看谢云岫,又看看我,最后叹口气:"知微,你怎么看?

"怎么看?我能怎么看。柳瑟瑟从他身后探出头,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兔子:"表嫂,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那只猫可怜……"她越说越哽咽,谢云岫侧头看她,

眼神软得能滴出水来。那眼神我认得,新婚时我发烧,他也这样看过我。我以为那是爱,

原来只是他看柔弱事物的习惯。"既然夫君说了记他头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不像话,"那就按夫君说的办。"谢云岫似乎松了口气,

甚至朝我笑了笑:"知微最识大体。"他以为我退了这一步,事情就算完了。就像过去三年,

我退过无数次——他陪柳瑟瑟逛灯会,我说"正好我乏了";他给柳瑟瑟买簪子,

我说"妹妹年轻,戴这个好看";他在柳瑟瑟房里过夜,我说"她怕打雷,应该的"。

每一次我退,他都夸我识大体。我便以为,识大体就能换来他的怜惜。可今日,我突然累了。

3、回到房里,我开始收拾东西。春杏吓得脸都白了:"姑娘,您这是做什么?

就为一个表姑娘,值当吗?""不为她。"我把陪嫁单子找出来,"为我自己。"六年了,

我替谢云岫管家、应酬、孝敬长辈,换来什么?换来他当着全族人的面,

把另一个女人护在身后。我若再忍,就不是识大体,是贱。春杏哭着去拦门:"姑娘三思啊!

您出去了能去哪?舅老爷家早就不来往了,您母亲改嫁后……"她没说完,但我懂。

我早就没有家了。嫁给谢云岫时,我以为这里是家,现在才知道,

这里只是另一个需要我寄人篱下的地方。"去睡吧。"我拍拍她的手,"我不走,

至少今夜不走。"春杏将信将疑地去了。我坐在灯下,

把陪嫁单子看了又看——六间铺子、三百亩良田、一箱珠宝首饰。当年谢家求娶,

看中的就是这些。如今我要带走,他们必不肯。但我要试试。天快亮时,谢云岫来了。

他身上有淡淡的脂粉香,是柳瑟瑟常用的茉莉香。我垂下眼,他浑然不觉,

还在说:"昨日委屈你了,瑟瑟不懂事,你多担待。""我担待三年了。"我说。他愣住。

我抬头看他,这个我爱了六年的男人,眉眼依旧清俊,像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可我现在看着,只觉得陌生。"云岫,"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不是"夫君","你娶我,

是因为喜欢我吗?"他皱眉:"怎么突然问这个?""回答我。"他沉默片刻,说:"知微,

我们是夫妻。""夫妻?"我笑了,"六年同床共枕不超过十次,每次你都说是守礼。

可昨日你护着柳瑟瑟,可曾守过礼?"他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我意思是,

"我站起来,从枕下取出中馈印信,"这谢家,我管不了了。"印信是铜制的,沉甸甸的,

我捧了六年,手都压出了茧子。现在把它放在桌上,竟觉得轻快。谢云岫盯着那方印信,

终于慌了:"知微,你别闹。昨日是我冲动,可瑟瑟她没处可去,

你让一步……""我让得够多了。"我打断他,"从今日起,中馈交还祖母,我的陪嫁,

我也会清点带走。""你疯了!"他抓住我手腕,"和离?你想都别想!

谢家没有和离的媳妇!""那便休妻。"我看着他,"你写休书,或是我去告官,

说我无所出。反正六年无子,正好成全你和柳瑟瑟。"他手一松,像被烫到。我抽回手,

腕上红了一圈。原来他力气这么大,只是从前从没对我用过。4、消息传得飞快。

我刚梳洗完毕,婆母身边的嬷嬷就来请,说老夫人要见我。谢家祠堂里,乌泱泱站满了人。

婆母坐在上首,脸色铁青;二婶站在一旁,嘴角藏着笑;柳瑟瑟跪在角落里,

眼睛肿得像桃子——听说她哭了一夜,说都是她的错。谢云岫站在我身侧,

低声说:"现在改口还来得及,去跟祖母认个错……"我没理他,径直跪下:"孙媳温氏,

请祖母收回中馈印信。"满屋哗然。婆母把佛珠拍在桌上:"胡闹!知微,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知道。"我从袖中取出印信,双手奉上,"孙媳无能,六年未育,

又忤逆夫君,实在不配掌家。""你……"婆母气得发抖,"就为了昨日那点小事?

云岫都说了,那丫头犯的错记他头上,又没让你担待!""是,没让我担待。"我抬头,

"可满屋子人先瞧的是我,仿佛我若不退,便是不容人的恶妇。祖母,孙媳累了,

不想担这虚名了。"这话戳中了要害。谢家要体面,需要我当好这个"贤妻"。可他们忘了,

贤妻也是人,也会心寒。二婶适时开口:"要我说,知微这是心里有气。云岫啊,

你也太惯着瑟瑟了,让你媳妇下不来台……""闭嘴!"谢云岫厉声喝道。他极少动怒,

二婶吓得一哆嗦。我却觉得可笑——他护柳瑟瑟时温声细语,护我时倒是声色俱厉。"知微,

"他蹲下来,与我平视,"昨日是我不对,我不该当众让你难堪。可你想想,

瑟瑟她父母双亡,若真罚跪出个好歹,外人怎么看我们谢家?""所以你就让我难堪?

""你不是外人,"他握住我的手,"你是谢家主母,你该有这气度。"气度。又是气度。

我抽回手,从怀里取出一张纸:"这是和离书,我已签字画押。夫君若同意,

今日便可去官府备案;若不同意,我便去告官,说谢家侵占嫁妆、苛待媳妇。

"谢云岫脸色骤变。那张纸上,每一笔都写得清楚。我练了六年字,就为了在今日,

把和离书写得漂亮。"你当真要如此?"他声音发颤,"六年夫妻,你说放就放?

""六年空名分,"我站起来,"谢云岫,我替你守够了。"5、离开谢家那日,下着小雨。

我的嫁妆装了五辆马车,春杏坐在最前头,还在抹眼泪。我最后看了一眼谢府的匾额,

朱漆金字,是谢云岫祖父亲笔题的。六年前我进门时,觉得那字真好看,现在只觉得刺眼。

"姑娘,"春杏抽噎着,"咱们去哪啊?"我想了想:"去城南。"城南有间绸缎庄,

是我陪嫁里最赚钱的一间。掌柜的是我舅舅的旧识,应该还能收留我。马车刚动,

身后传来马蹄声。谢云岫追了出来,一身月白长衫被雨打湿,狼狈得不像他。"温知微!

"他拦在马车前,"你下来,我们谈谈。"我掀开车帘:"谈过了。""我没同意和离!

""那便等官府传票。"我放下帘子,"让开。"他不让。马夫不敢撞他,只能停住。

我听见他在车外说:"我知道你生气,可你冷静想想,离开谢家你能去哪?

你母亲改嫁后不管你了,你舅舅家早就不认你这门亲戚,你……""我至少还有五间铺子,

三百亩田。"我打断他,"谢云岫,我嫁你时带了这些,走时也能带走。

我不是没处可去的人。"车外沉默良久。雨越下越大,

我听见他声音沙哑:"那……那方绣帕,你看见了?"原来他知道。我掀开车帘,

他站在雨里,头发贴在脸上,像个迷路的孩子。可我知道,他不是迷路,

他只是没想到我会走。"看见了。"我说,"并蒂莲,挺好看的。

""那是三年前……""我不在乎。"我放下帘子,"谢云岫,我在乎的是,

你护着她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也会疼?"马车再次启动,这次他没有拦。

我听见他在身后喊:"温知微!你会后悔的!除了谢家,没人会要你!"我没回头。

春杏吓得不敢说话,我拍拍她的手:"没事,他错了。"马车转过街角,

绸缎庄的招牌已经能看见。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有个人对我说"除了我,没人会要你"。

那是我舅舅,在我母亲改嫁那日。他说我累赘,说我是拖油瓶。我信了,

所以抓住谢云岫这根稻草就不敢放。现在我才懂,没人要又怎样?我自己要我自己。

6、绸缎庄的掌柜姓周,见我来了,惊得手里的算盘都掉了。"温姑娘?不对,

该叫谢夫人才是……""叫我知微吧。"我下车,"周叔,我想在庄上住些日子。

"周掌柜是聪明人,看我带着嫁妆马车,又是一个人,便猜到了七八分。他没多问,

只让人收拾了后院的上房,又遣退了看热闹的伙计。"姑娘先歇着,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我道了谢,进屋倒头就睡。这一觉睡得极沉,

梦里全是谢家的事——新婚夜的红烛、柳瑟瑟来的那日、昨日祠堂里他护着她的背影。

最后定格在那方绣帕上,并蒂莲被我的血染红了,像两朵畸形的花。醒来时已是黄昏,

春杏端来粥,说外头有人找我。"谁?""说是……裴家公子。"我手一抖,粥洒了一半。

裴照野。这个名字像把钥匙,打开了我最不愿触碰的记忆。七年前,我寄居舅舅家,

隔壁住的就是裴家。裴照野比我小三岁,总翻墙过来找我,塞给我各种糖果糕点。我那时穷,

买不起回礼,就给他绣帕子——我的绣工,就是那时练出来的。后来他父母双亡,

被远房叔父接去京城。临走那夜,他翻进我房里,眼睛红得像兔子:"温知微,等我三年,

我回来娶你。"我没等。不是不想等,是等不起。舅舅要把我卖给鳏夫做填房,

我只能抓住谢云岫这根稻草。"不见。"我说。春杏为难:"可裴公子说,姑娘若不见,

他就一直等。"我走到窗边,掀开一条缝。后院门口站着个青衫男子,身形挺拔,

正仰头看天。似乎是感应到什么,他突然转头,目光直直撞进我眼里。七年过去,

他变了很多。少年时的青涩褪去,眉眼间多了些凌厉,可那眼神没变——还是那样亮,

像藏着一整个夏天的阳光。我放下帘子,心跳得厉害。"让他进来吧。"7、裴照野进门时,

我正在喝茶,手稳得不像话。"小寡妇,"他开口就是这句,"好久不见。"茶盏磕在桌上,

溅出几滴。我瞪他:"谁是小寡妇?""和离书都写了,不是寡妇是什么?"他自顾自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茶,"谢云岫不要你了?""是我不要他。""哦?"他挑眉,

"当年你可是为了他,连我的信都不回。"我手一僵。他去过信?我不知道。

那时我已嫁入谢家,舅舅把所有外来信件都烧了,说是"免得姑爷误会"。"我没收到。

"我说。裴照野喝茶的动作顿住。他放下杯子,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像在判断真假。良久,

他忽然笑了:"算了,不重要。""什么?""我说,"他倾身过来,

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沉香味,"你不回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单身了。

"我往后仰:"裴照野,注意分寸。""分寸?"他嗤笑,"温知微,我守身六年等你,

你现在跟我谈分寸?"我愣住了。他……说什么?裴照野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耳尖泛红,却梗着脖子不退:"怎么,许你嫁给谢云岫,不许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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