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宁毫不犹豫地将红酒泼到蒋卿脸上,就像方才蒋卿对她所做的一样,一滴不剩。
只是还没等她收回手,手腕就被魏书昀一把攥住。
“你做什么!?”
他锐利眸光看向她,与刚才她被蒋卿泼酒后的反应截然不同,这次,他才是真正的愤怒了。
果然,一遇到蒋卿的事情,他这些天的示好伪装,就全都没了。
温栀宁坦然地抬眸与他对视,“你要替她还手吗,还是要打我?”
尽管她表面云淡风轻,好似事不关己。
但藏在袖中的拳头早已不受控制地紧攥了起来。
她想起从前,在她确诊怀孕被魏老爷子带回蒋家的那天,蒋卿冲进别墅用刀子划烂了她的脸。
事后虽然被送去医院做了修复,可每当阴雨天伤疤便会隐隐作痛。
她还记得在她怀孕七个月的时候,蒋卿将她的脑袋按到水池里,冷眼看着她的挣扎,直到她身下见红,紧急被送往医院。
事后洋洋早产,被送进保温箱观察了一个月,而她差点死在了手术台上。
从前的她从不敢反抗,也没办法反抗,她只想带着孩子好好活下去。
可现在她知道了一切,父母不愿意认回她,设计她,魏书昀厌恶她又开始讨好她,全都是为了蒋卿。
她自始至终没有做错过任何事,没有亏欠过任何人。
她唯一珍惜的孩子也没了,她还有什么不敢的?
温栀宁就这么平静地与魏书昀对视着,唇角带着一抹淡到极致的讽刺笑意。
最终,魏书昀松开她的手,眼神已经冷了下来,“赶紧走。”
温栀宁转身离开时,身后传来阵阵蒋卿愤怒的尖叫,但这是魏书昀要处理的事,和她无关了。
她下了楼,直接打车直奔魏家老宅。
一小时后,温栀宁刚被管家带到大厅,一盏茶杯直直朝着她脑袋砸了过去。
“废物,连一个孩子都能被你养死,要你还有什么用!”
温栀宁堪堪躲过,额角还是被溅起的碎片划出一道血迹。
面对魏老爷子的愤怒,她没有解释。
洋洋病危之际她怎么会没有尝试过联系正在山庄养病的魏老爷子,请他出面相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