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六年前,她为了摆脱家人的联姻安排,选择了不受待见的私生子做联姻对象。他高冷自持,成绩优异,却十分贫穷,还有渴肤症。她知道他的弱点,算计他,利用他,让他成为她的傀儡。时间一到,更是直接分手,将他抛弃。可没想到,六年后的他,竟然成了豪门掌权人,唯一没变的,是他渴肤症依旧存在。他克制,不与她靠近,可越克制,越疯批。后来,更是得知她有一个女儿后发狂。他:“我什么都不求,只求你在我身边。”她这才后悔六年前的决定。那些年的情债,如今债主来讨回了!
男主有病,男主真有病,病还挺大劲。
没有追妻火葬场,就,一直火葬场。
温宁托着香槟,站在画展区。
六年前曾经喜欢穿着烈火般红裙、肆意妄为的温家大**,如今换上了一件剪裁极简的米白色真丝长裙,长发低挽。
她全身上下唯一的饰品,就是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净的白金戒指。
一枚婚戒。
“这破东西也能叫艺术?我幼儿园的侄子都比他画得好……
温宁不喜欢顾宴辞的眼神,让她有种烧灼的感觉。
她转身去了洗手间。
水龙头拧到最大,她把水拍在脸上,冰意一路钻进皮肤里,才勉强压下胸口那点燥热。
六年前,她招惹了还没被顾家认回去,穷得只能住出租屋的私生子,顾宴辞。
两人有过一段甜蜜,但温宁达到目的后,迅速抽身,断了所有联系。
她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偏偏又有不得不回……
这巴掌力气不大,声音够响。
狭小的空间里甚至有回声。
顾宴辞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半晌没动。
就在温宁以为这个疯子会爆发时,他转过头来,并没有恼,只低低地笑了一声。
幽暗的光线里。
没了金边眼镜的遮挡,双桃花眼显得愈发湿亮、狭长。
他眼尾微挑,带着愉悦。
仿佛刚才温宁给他的不是一记羞辱的耳光,而是梦寐以求的奖赏……
回到宴会厅,拍卖会已经准备开始了,温宁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找了个角落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试图降温。
那么多年过去了,温宁以为自己对顾宴辞早就免疫,可刚才被他舔手掌的那一刻,那种熟悉的的感觉,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杂物间里那个带着雪松和烟草味的巴掌,像是一个危险的火种,点燃了她身体里沉睡已久的某些记忆。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
顾宴辞坐在第一排,换了一身衣服,重新戴上了那副斯文败类的金丝眼镜。
脸上的小伤口很浅,几乎看不见。
他看上去冷静、自持,仿佛刚才在杂物间里那个失控发疯的根本不是他。
从这里,顾宴辞能看到温宁蹲在儿童区,耐心地安抚着几个因为环境嘈杂而躁动的自闭症孩子。
她侧对着主舞台,因为蹲姿,裙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领口也因为动作微敞,露出修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