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被赶出温府第二年,我又见到了裴衍之。在裴府的宴会上,他坐在下面看,我在台上跳。脚上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舞鞋磨破了脚后跟,血渗进袜子里。一曲终了,丝竹声停。我低头就要退场。脚上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等等。”是裴衍之的声音。我没有看他,只将目光投向了他身旁的女子。那是温映月,温家真正的嫡女。我这个假货,占了她的身份十六年。而裴衍之。正是她如今的未婚夫,也曾是我的。
被赶出温府第二年,我又见到了裴衍之。
在裴府的宴会上,他坐在下面看,我在台上跳。
脚上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舞鞋磨破了脚后跟,血渗进袜子里。
一曲终了,丝竹声停。
我低头就要退场。
脚上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等等。”
是裴衍之的声音。
我没有看他,只将目光投……
夜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凉意。
三年前的记忆像潮水一样倒灌进来,挡都挡不住。
那时候,我还是温家大**,刚和裴衍之定下婚约。
满京城的人都说我们是天作之合,我满心欢喜地绣着嫁衣,以为自己会顺理成章地嫁给他。
直到温映月被找回来。
她穿着粗布麻衣,站在温家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局促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母亲抱着她……
“姐姐,真的是你?”
温映月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快步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我身上的舞姬服,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快意。
“你怎么会......穿成这样?”
裴衍之攥着我手腕的力度又紧了紧,看着我,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
“温蘅,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三年了,你就算心里有气,也不该自甘堕落,跑去当这种**……
第二天,舞坊刚开门,裴衍之就来了。
他没有带随从,一个人坐在大堂最显眼的位置。
他点了一壶最贵的茶,什么也不干,就那么盯着我看。
我正在台上教小丫头们练基本功,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
班主是个见钱眼开的,见裴衍之出手阔绰,立刻笑成了一朵花。
“这位爷,可是看上我们家阿蘅了?”
裴衍之冷冷地瞥了班主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