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投下长长的、孤寂的影子。这里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华丽的展示柜,陈列着“季太太”这个头衔所代表的一切。昂贵的家具,艺术收藏,衣帽间里琳琅满目的奢侈品……却没有一丝烟火气,没有半点温情。我曾试图改变。学着煲汤,插花,按照他的喜好布置客厅,甚至在花园里种下他随口提过喜欢的白色山茶。可他要么很少按时回来...
他伸出手,想要搂我的肩膀,动作熟稔自然,带着一贯的、不容拒绝的亲昵。
若是以前,哪怕心里再难受,看到他这副“自责”的样子,我也许就心软了。
会配合他演下去,会低声安慰他“没关系,我们回家”。
但此刻,他指尖还未碰到我,我就下意识地、猛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季抒白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愕然,但很快被更深的“焦急”取代。……
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蹲下身,像个做错事又无法控制自己的孩子。
“我恨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病!为什么总是分不清!挽雪,你别走……你走了我就真的完了……我会死的……”
那个女孩早就吓得跑掉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蜷缩在地毯上,肩膀耸动,仿佛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雨水顺着他昂贵的西装外套滴落,混着他眼角的湿意,显得那么狼狈,那么真实。……
嫁给季抒白三年,我始终相信他有脸盲症。
他总把别的女人认成我,带回家过夜。
他说一旦揭穿,他会痛苦到活不下去。
所以我忍了98次,直到第99次,我在会所外亲耳听到他朋友对着搂着新欢的他道:
“你老婆到现在还不知道其实你不是脸盲?这样的傻白甜老婆可真好骗啊。”
季抒白似乎是想起我,宠溺笑笑。
“是够傻的,不过我也打算浪子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