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坐在一张吱呀作响的塑料小凳上,能清晰感觉到凳面细微的裂纹。对面,严肆一仰头灌下半瓶冰啤酒,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像要咽下全世界的苦水。“东南亚那批木材,卡在海关整整十五天了。”他“咚”地放下酒瓶,指尖烦躁地刮着瓶身上的冷凝水,眉心那道皱痕深得像刀刻,“每天滞港费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随即自嘲地扯了...
陪严肆一吃路边摊时,他皱着眉抱怨:“家里生意太难做,你这种普通家庭的女孩不会懂。
”我捏着包里那对价值七位数的定制对戒,默默收回了手。第二天,
他搂着门当户对的富家女嘲笑我:“郑秋西,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我笑着接通**:“爸,听说严氏想求我们投资?”三个月后,严氏破产拍卖会上,
我以底价拍下他们祖宅。严肆一红着眼在车库拦我:“秋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