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甩给我一张无限额的信用卡副卡。“儿子，考不进年级前一百，卡冻结，你卷铺盖滚蛋。
”【我亲爱的妈，我他妈是年级倒数第三啊！】为了活路，我颤抖着手，
给我那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校花同桌发了条微信。“一晚上多少钱？我包你。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报警了。屏幕亮起，一个字。“行。
”***###第一章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我叫江澈，青城一中高三学生，知名学渣，
年级倒数第三的荣誉保持者。如果人生是一场游戏，那我开局就拿到了地狱难度。
而我那个常年云游四海，只在转账和下达命令时才出现的亲妈，
刚刚给我这地狱难度又加了一把火。一张黑色的卡片被她甩在桌上，卡面是纯粹的黑，
没有任何数字，只有一个烫金的“江”字。“这是你江家的副卡，没有额度限制。
”我眼睛一亮，刚想伸手。“但是，”我妈陈舒女士，一个优雅到仿佛不像我亲妈的女人，
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按住卡片，眼神清冷，“期末考，进不了年级前一百，这张卡，
连同你在我名下的所有资产，全部冻结。你，卷铺盖滚出这个家。”我脑子“嗡”的一声。
“妈，亲爱的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年级前一百？你知道你儿子我什么水平吗？
倒数第三！我前面还有五百多号人呢！”陈舒女士端起咖啡，吹了吹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我只看结果。”“这不科学！”“江澈，我给你钱，
是让你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制造问题的。怎么进前一百，用什么方法，我不管。
我花钱让你上最好的学校，不是让你进去当分母的。”她说完，起身，踩着高跟鞋，
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那张比我命还重要的黑卡，
和那个比珠穆朗玛峰还难爬的“年级前一百”发呆。冷静，江澈，你要冷静。天无绝人之路。
我掏出手机，手指在通讯录里疯狂滑动。补习班？不行，那些老师讲的我听不懂。找学霸？
我们班的学霸看到我就像看到病毒。我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一个清冷的头像上。许知意。
我的同桌，我们学校的神话，常年霸榜年级第一的校花。一个冷得像冰山，
美得像仙女的女人。她除了学习，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我跟她当了快一年同桌，
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借支笔。”“嗯。”“作业借我抄下。”她会默默把练习册推过来，
但推的是一本空白的。就是这么个油盐不进的主。但现在，她是我唯一的希望。
怎么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帮我？我低头看了看桌上的黑卡。
陈舒女士的话在我耳边回响：“我给你钱，是让你解决问题的。”好。那就用最直接，
最有效，也最**的方式。我深吸一口气，点开和许知意的聊天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打，
然后闭上眼，点了发送。“一晚上多少钱？我包你。”【**，我他妈发了什么东西！
我这是在犯罪的边缘疯狂试探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对话框里死一般的沉寂。我甚至能想象到，手机那头，许知意那张清冷的脸上，
此刻是何等的错愕与厌恶。完了。她肯定已经报警了。或者，她正在跟班主任举报我性骚扰。
我死定了。不仅要被赶出家门，还要在滚蛋之前先社死一次。就在我准备撤回消息，
然后连夜扛着火车跑路的时候。“叮咚。”手机屏幕亮了。来自许知意的回复。一个字。
“行。”###第二章看到那个“行”字，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行？她居然说行？
【这剧本不对啊！按照正常逻辑，她不应该回我一个“滚”字，然后附赠一个红色感叹号吗？
】我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没错，就是许知意本人。我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强装镇定地回了过去。“今晚八点，学校对面的星巴克，谈谈细节。”“好。”还是一个字，
惜字如金，酷得不行。收起手机，我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接下来的半天课，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身边的许知意。她还和往常一样，坐姿端正，
脊背挺得笔直，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正专注地做着一套物理卷。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圣光。怎么看，
她都不像一个会答应那种交易的女孩。难道……是我的表达有歧义？她以为的“包”，
是包教包会的意思？很有可能！放学铃一响，我立刻收拾书包，一路狂奔到约定的星巴克，
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我得先小人后君子，把话说清楚。如果她真是误会了，那我就换个方式，
比如出十倍的价格请她当家教。八点整，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许知意准时出现在门口。
她一进来，咖啡店里好几个男生的目光瞬间就被吸了过去。她没理会任何人，径直朝我走来，
在我对面坐下，把书包放在一边。“说吧。”她开门见山，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清冷冷的。
我清了清嗓子，有点紧张，手心都在冒汗。“那个……许知意同学，为了避免误会，
我先确认一下。我说的‘包’，不是那个……包教包会的包。”我小心翼翼地措辞。
她抬起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我知道。”她说，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我被噎住了。【大姐，你这么直接，
我后面的词都不知道怎么接了！】“那……价格？”我硬着头皮问。
“你不是有无限额的卡吗？”她淡淡地反问，“钱对你来说，不是问题。”我瞳孔一缩。
她怎么知道我有无限额的卡？我妈才刚给我！许知意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
补充道：“你妈上个月来学校找过班主任，我听到的。她说，只要你能进前一百，
条件随便开。”原来如此。我松了口气。“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我把那张黑卡推到她面前，“规则你定。我的目标，期末考进年级前一百。
”许知意没有去看那张卡，而是看着我的眼睛。“我的规则很简单。”“第一，从今晚开始，
到期末考结束，你所有晚上的时间都归我。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主要是补习。
”“第二，在学校，我们还是普通同学，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第三，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我需要一笔钱，现在就要。五十万。
”五十万？我愣了一下。我以为她会狮子大开口，要个几百上千万。对于这张卡来说，
五十万和五块钱没什么区别。“为什么是五十万？”我下意识地问。
许知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回答，给，还是不给。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倔强和……绝望。我的心莫名地被刺了一下。“给。
”我拿起手机，当着她的面操作，“你银行卡号多少？”她报了一串数字。
我直接转了五十万过去，备注写着“预付款”。收到银行提示后，
许知意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紧绷的肩膀微微垂下。她站起身：“走吧，现在开始。
去你家，还是我家？”“我家吧，方便。”“嗯。”走出星巴克，晚风微凉。
我看着走在前面的许知意，她单薄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我忽然觉得，这五十万背后，
一定藏着一个我不知道的故事。而我，似乎不仅是买了一份通往年级前一百的保险，
还一脚踏进了一个巨大的麻烦里。###第三章我家住在青城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别墅。
许知意跟着我走进大门时，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走进的不是价值上亿的豪宅，
而是一间普通的教室。这份淡定，让我对她更高看了一眼。“书房在二楼。”我领着她上去。
我家的书房比我们班的教室还大，一整面墙都是书，当然，我一本都没看过。
许知意扫了一眼，走到巨大的红木书桌前，从书包里拿出一沓试卷。“从今天开始，
每晚七点到十二点，你在这里做题。我会陪着你。”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像个严厉的教官。
“等等，不是你给我讲题吗？”“以你现在的水平，讲题是对牛弹琴。
”她毫不留情地打击我，“你先做，把你那套‘学渣思维’完全暴露出来，
我才知道从哪里开始拯救你。”【拯救……这词用得好。】我认命地坐下，拿起笔。
第一套是数学卷。我看着上面那些扭曲的符号和数字，感觉它们每一个都在嘲笑我的无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知意就坐在我对面，安静地看书，偶尔抬眼看看我。她的目光像X光，
让我坐立难安。“那个……能问个问题吗？”我终于忍不住了。“问。
”“你……为什么会答应？”许知意翻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
清冷的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让她那张本就绝美的脸显得有些不真实。
“因为我需要钱。”她回答得坦然，“而你，刚好有。”“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
”说完，她低下头，继续看书，不再给我任何追问的机会。我识趣地闭上了嘴。
虽然她说是为了钱，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叫林飞的同学打来的。林飞，我们班的另一个富二代，也是我的死对头。
仗着他爸是个上市公司老板，平时在学校横着走，最喜欢干的事就是踩着我来彰显他的优越。
我本来不想接，但电话一直响。我走到书房外面的阳台上，接通了电话。“江澈，
**在哪呢？全班都在‘皇朝KTV’给你庆祝生日，你人呢？
”林飞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我愣了下，生日？我他妈自己都忘了。“不去。
”我冷冷地回了两个字。“哟，谱还挺大啊？怎么，怕来了丢人？
听说你被你妈下最后通牒了，考不进前一百就得滚蛋？哈哈哈，笑死我了，就你那脑子，
还想考前一百？”林飞的笑声充满了恶意。我眉头一皱。“最搞笑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刚看到许知意了，你猜她在哪？她从你家那片别墅区出来的！江澈啊江澈，
你不会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让校花高看你一眼吧？
人家说不定是去给哪个老板的孩子当家教呢！就你，也配？”我捏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
一股火从心底窜了上来。他骂我，我可以当狗叫。但他话里话外，把许知意也给捎上了。
“林飞，”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嘴巴放干净点。”“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我告诉你江澈，许知意那种高岭之花，不是你这种学渣能碰的。我追了她三年她都没答应，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劝你啊，还是乖乖滚回你的狗窝，做你的学渣梦去吧！别出来丢人现眼！
”“说完了？”我冷笑一声。“怎么，不服？”“你现在在皇朝KTV是吧？哪个包厢？
”“天字一号！怎么，想来挨揍？”“你等着。”我挂了电话，眼神冰冷。回到书房，
许知意已经站了起来，似乎听到了我刚才的对话。“你要去？”她问。“嗯，
有点私事要处理。”“我跟你一起去。”我有些意外：“你去干嘛？”“收了你的钱，
在合约期间，我得保证你的安全，以及……监督你不能偷懒。”许知意面无表情地说，
“处理完事情，我们就近找个地方继续补习。”我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行。”【好啊，正好让某些人看看，他口中“高不可攀”的仙女，
现在是谁的人。】###第四章皇朝KTV，青城最顶级的娱乐会所。
当我带着许知意出现在“天字一号”包厢门口时，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都仿佛停滞了一秒。
包厢里坐了二三十个人，都是我们班的同学。林飞正搂着一个妖娆的女生，
手里举着麦克风鬼哭狼嚎，看到我们，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和许知意身上。震惊，错愕，难以置信。尤其是看到清冷如仙的许知意，
竟然和我这个全校闻名的学渣走在一起，他们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哟，
这不是我们的大寿星江澈吗？终于舍得来了？”林飞最先反应过来，他放下麦克风，
皮笑肉不笑地走过来。他的目光在许知意身上贪婪地扫了一圈，然后转向我，
充满了挑衅和不屑。“可以啊江澈，把我们的校花都请来了？花了多少钱啊？”这话一出，
包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不少人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鄙夷。我没理他，
径直拉着许知意走到沙发主位坐下，仿佛这里是我的主场。许知意也很配合，
安静地坐在我身边，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我的行为彻底激怒了林飞。
他感觉自己的面子被当众踩在了地上。“江澈！**装什么逼呢？”他一脚踹在茶几上，
玻璃杯被震得叮当作响，“老子问你话呢！你把许知意带来是什么意思？炫耀你有钱？
”“林飞，”我端起桌上的一杯酒，轻轻晃了晃，眼皮都懒得抬，“今天是我的生日，
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吵？”“你的生日？你还真有脸说！”林飞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一个快被家里赶出家门的废物，也配过生日？我告诉你，今天这个局，是我组的，钱，
是我花的！我就是想让全班同学都看看，你江澈现在混得有多惨！
”他身边的几个狗腿子也跟着起哄。“就是，飞哥说得对！”“一个倒数第三的学渣，
还敢跟飞哥叫板？”“许知意怎么会跟他在一起啊？该不会真的被他用钱砸晕了吧？
”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涌来。许知意的脸色白了白，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我看到了。我放下酒杯，站起身，直视着林飞。“你刚才说，今晚的消费，是你买单？
”“废话！”林飞一脸傲慢，“这天字号包厢，最低消费八万八，你这种穷鬼付得起吗？
”“很好。”我笑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经理吗？我是江澈。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无比恭敬的声音：“江少！您有什么吩咐？”这个王经理，
是皇朝KTV的总经理，之前我妈带我来过一次，他对我印象深刻。“我在天字一号包厢，
”我淡淡地说，“这里有点吵，我不喜欢。”“明白！我马上处理！”王经理立刻会意。
我挂了电话，重新坐下，气定神闲地看着林飞。林飞还在叫嚣：“打电话叫人？哈哈，江澈，
你以为你是谁？在青城，还没人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话音刚落。
包厢的门被“砰”的一声猛地推开。王经理带着十几个黑衣保安冲了进来，气势汹汹。
林飞一看来人，气焰更嚣张了：“王经理，你来得正好！把这个闹事的给我轰出去！”然而，
王经理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江少！
很抱歉打扰了您的雅兴！是我管理不当，让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了进来！”说完，
他猛地转身，指着林飞，脸色瞬间变得森冷。“把他，还有他那几个朋友，给我扔出去！
皇朝KTV的黑名单，永久生效！”林飞懵了。全班同学都懵了。“王经理，
你……你搞错了！我爸是林氏集团的林建国！我才是今晚的客人！
”林飞难以置信地尖叫起来。“林建国？”王经理冷笑一声，“林建国算个什么东西？
他见了我们老板都得点头哈腰！你竟敢得罪江少？来人，给我打断他的腿，扔出去！
”几个保安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林飞的惨叫声和求饶声响彻整个包厢。“江澈！我错了！
江少！饶了我吧！”我充耳不闻，只是端起酒杯，对目瞪口呆的同学们举了举杯。
“不好意思，清了个场。”“今晚所有消费，我买单。大家随便玩。”然后，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许知意，她的眼眸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走吧，换个地方，继续补习。
”在全班同学敬畏和恐惧的目光中，我拉着许知意的手，走出了包厢。身后，
是林飞绝望的哀嚎。###第五章我和许知意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我妈名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我用那张黑卡开了间总统套房。
站在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前，可以俯瞰大半个青城的夜景。
许知意显然也没想到我会带她来这里，她站在门口，有些迟疑。“进来啊，愣着干嘛？
”我回头冲她笑了笑，“放心，我对未成年少女没兴趣。只是这里安静，没人打扰。
”许知意这才走了进来，但依旧保持着警惕。她把书包放在巨大的客厅茶几上，
拿出了她的卷子。“开始吧。”“不急。”我从房间的冰柜里拿了两瓶水，递给她一瓶，
“先聊聊。”“聊什么？”“聊聊你。为什么需要那五十万？”我坐到她对面，开门见山。
许知意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她低下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身体前倾，逼近她，“你现在是我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万一你收了我的钱，明天就跑路了，我找谁哭去？”“我不会。”她抬起头，眼神倔强。
“我不信。”我盯着她的眼睛，“除非你告诉我实话。”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最终，是她先败下阵来。她的眼圈慢慢红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
“我弟弟……他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做手术。手术费，正好五十万。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像她这么骄傲的人，
怎么可能为了钱就轻易低头。“你父母呢？”“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我妈……她改嫁了，有了新的家庭。”许知意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弟弟一直跟着我跟外婆生活。外婆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家里所有的开销都靠我拿奖学金和做**。”我沉默了。我无法想象，这么沉重的担子，
是怎么压在她这个看似单薄的肩膀上的。而我，刚才还在用那种**的方式试探她。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为什么不申请学校的补助？”“申请了，但流程很慢，
而且最多只能申请到几万块，根本不够。”她苦笑了一下，“林飞也说可以帮我，
但他的条件是……让我做他女朋友。”“所以你就找上了我这个‘冤大头’？
”我自嘲地笑了笑。许知意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你就不怕我也是那种人？”“你不是。
”她看着我，眼神很肯定，“你虽然**，但你的眼睛很干净。”我愣住了。
这是我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评价。“行了，别煽情了。”我掩饰住内心的异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