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聿看向傅辞,冷冷地扯了扯唇角。
“今天打扰了,以后,我们还有见面的时候。”
说完,周祁聿就收队离开了。
他们一走,傅辞就笑着看向秦眠:“听说……周队是你的旧情人啊?”
他说着,一边将她抱着手臂的手拿下来。
秦眠这才发现,她已经将自己手臂掐出了红印。
秦眠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坦然的迎上他的目光。
“是啊,就是这么一个人,亲手杀了我爸!我恨不得他去死!”
她说的咬牙切齿,浓烈的恨意溢于言表。
傅辞盯着秦眠看了会儿,笑意这才直达眼底。
“阿眠,我就喜欢你这爱恨分明的样子。”
秦眠笑了笑正要开口,胃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她怕被他看出异样,强忍着痛丢下一句:“我去补个妆。”
秦眠匆匆进了洗手间将门反锁,扑到洗头台猛地吐出几口血。
吐完了血,她颤抖着手翻出包里的止痛药吞下。
镜中的自己衣着暴露,脸上却是浓妆都盖不住的憔悴。
只有眼里的恨,是从来不曾褪色的。
她的确爱恨分明,所以更知道真正该恨的人是谁。
秦父当初故意做了黑警被踢出警队,混进了当时江市最大的黑恶集团当卧底。
自己曾恨过他,可后来才知道他从未背叛过信仰。
但五年前的那次行动,让二把手傅辞逃了。
秦父用生命只换来了短暂的和平,尸体却被炸的尸骨无存,烈士陵园里,他只有一座衣冠冢。
也是在那里,她遇见了周祁聿的领导,也是市局的局长。
自己和他申请,重启秦父的警号,继续他未完成的事业。
毕竟……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秦眠看着洗手台里的血,心头不免悲凉。
比起病死在医院,她更想和父亲一起躺在烈士陵园里。
秦眠整理好情绪,补了妆出来,手下正等在外面。
“秦姐,老大在顶楼包间等您。”
她点了点头,心里微微发沉。
有人办事不干不净,导致傅辞两个心腹被周祁聿抓走,而那两个人刚好要负责几日后的一场大交易。
傅辞肯定很生气,今晚恐怕又要死人了。
秦眠唯独不确定的是。
傅辞叫她过去,是要自己帮他处理‘老鼠屎’,还是发现了……那两人被抓是她给警察递的消息?
秦眠深吸口气走进包间,就见四五个手下正对着那个‘老鼠屎’拳打脚踢。
见她进来,他们才暂停了动作老实叫人:“秦姐。”
秦眠看向坐在沙发中央的傅辞,才注意到他身上靠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
她皱了皱眉:“她是谁?”
那女人同样眼神不善地看着她,挑衅地吻了一下傅辞。
“阿辞,你的这个情人我看不怎么样,一点都不温柔。”
傅辞享受地倚着沙发,视线却一直落在秦眠身上,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