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妈跟我说了。怎么回事?什么遗嘱?""爸请的律师。明天下午两点宣读。""爸什么时候的事?""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电话那头他跟嫂子在嘀咕什么,声音含混。然后他清了清嗓子。"二妹,爸的后事刚办完,咱家不能再折腾了。明天你来可以,但听我的,别多嘴。"别多嘴。我在这个家三十八年,什么时候多过嘴。"好。"挂了...
手表。
那块手表是我三年前给我爸买的生日礼物。花了两个月工资。
现在在建东手腕上。
没人问过我。
小燕回了一条:"收到,明天到。"
建东回了一个OK的表情。
我没回。
第二天下午一点二十分,我到了楼下。上了三楼,门半开着。
客厅里坐满了人。
格局和过去十五年的春节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她说得没错。
我爸这辈子什么都听她安排。工资卡在她手上,存折在她抽屉里。过年连买几箱饮料都要跟她报数。
就是这么一个男人,背着所有人请了律师,立了遗嘱。
"你别来。"她说。
"妈——"
"建东在处理你爸的事。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掺和什么。"
她挂了。没等我说完。
二……
过年回家,我从来不用问坐哪。
沙发三个位,我妈坐中间,左边是小燕,右边是建东哥。餐桌旁搬了两把椅子,一把给大伯,一把给嫂子。
没有我的。
我站在门口两秒钟。
然后去阳台搬折叠椅。
这个动作,我做了十五年。十五年里没有一个人说过"等一下,我给你让个位"。
不是故意的。
是真的忘了。
就像每年年夜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