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当朝皇后,正在被我刚登基的脸盲皇帝训话。皇帝:身为帝王,需雨露均沾,
广纳后宫。我:臣妾明白。皇帝:皇后,你身为后宫之首,应当大度,切不可善妒。
我内心:他又来了,这脸盲症晚期的狗皇帝,昨晚才睡在一起,今早就摆这副扑克脸,
朕想给他一拳。翌日,他看见浇花的我,惊为天人。皇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朕愿纳你入宫,封你为妃。我内心:我裂开了,他昨晚刚叫我要大度,
现在就开始撩拨正在浇花的自家老婆?我胡诌了一个身份:“臣女温于宁。”后来,
他为了这个不存在的“温于宁”,差点把朝堂掀了。他指着我的鼻子,怒吼:“是皇后!
定是她善妒,把朕的于宁弄丢了!”太监在旁边都快哭了。
我看着这个为了“小三”要废了我的傻子皇帝,这日子,没法过了。1“皇后,
你身为后宫之首,应当大度些,切不可有妒忌之心。”御书房里,檀香袅袅。萧景琰,
我那刚登基三个月的新婚丈夫,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对我进行思想教育。我垂着眼,
恭顺地回道:“臣妾明白。”明白个屁。我内心翻江倒海,
只想一拳砸在他那张俊美无俦但毫无辨识度的脸上。他又来了。这脸盲症晚期的狗皇帝。
昨晚还抱着我喊“阿黎”,今早起来上朝前,就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打量我,
然后摆出这副公事公办的扑克脸。我,沈黎,现代社畜一枚,穿越成了镇国公府的嫡女,
被先帝指婚,嫁给了还是太子的萧景琰。现在,他登基了,我也顺理成章地成了皇后。
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皇帝老公,是个脸盲啊!而且是重度晚期,药石无医的那种。
他分不清后宫里环肥燕瘦的妃嫔,分不清朝堂上高矮胖瘦的官员,
甚至分不清我这个和他同床共枕的皇后。他唯一能认出的人,只有跟了他二十多年的大太监,
李德全。因为李德全脸上那颗硕大无比的黑痣,实在是独一无二。“后宫不可无新人,
朕打算开春后选秀,充盈后宫,开枝散叶。”他继续用那没有一丝波澜的语调说着。
“臣妾明白,身为帝王,需雨露均沾,广纳后宫。”我把早就背熟的话又说了一遍。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点了点头。“记住朕的话了吗?”“臣妾谨记皇上教诲。
”我屈膝行礼,姿态标准得像是教科书。他挥了挥手,示意我退下。我转身,
走出御书房的大门,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郁气,差点把我憋死。大度?我倒是想大度,
可你倒是认认人啊!每天对着一个把我当陌生人的老公,我怕我没被后宫那群女人斗死,
先被他气死了。2.翌日,天气晴好。我在御花园里给我新得的一盆兰花浇水。
这盆“玉夫人”是我从娘家带来的,娇贵得很。我正拿着小水瓢,小心翼翼地滋润着土壤,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略带激动的声音响起。“那是谁家的姑娘?
竟有如此清丽脱俗之女子!朕以前怎从未见过?”我:“……”这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
是萧景琰。我身后的宫女和太监们扑通一声全跪下了,大气不敢出。只有我,
还保持着蹲着浇花的姿势,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站起来,还是继续蹲着。
李德全那标志性的、略带无奈的嗓音响起:“皇上……”话没说完,就被萧景琰打断了。
“别说话!”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我被迫回头,
对上了他那双写满了惊艳和痴迷的眸子。完了,这眼神我熟。
每次他“初见”一个他觉得好看的女人时,都是这副德行。只不过这次,对象是我自己。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拉着我的手,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力道大得我一个趔趄。
他顺势将我扶住,手臂环上了我的腰。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周围跪了一地的人,
头埋得更低了。“姑娘这般姿色,朕,愿纳你入后宫,封你为妃,如何?”他靠得很近,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丝龙涎香的味道。我裂开了。我真的裂开了。
他昨晚刚耳提面命地叫我要大度,不许善妒。今天就开始当着我的面,
撩拨正在浇花的自家老婆?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脑子飞速运转。
我不能承认我是皇后。承认了,以他这脑回路,肯定会觉得我在故意试探他,
欺君之罪跑不了。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那个,公子,奴婢只是个浇花的。
”我压低了声音,试图蒙混过关。他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眼睛更亮了。
“浇花也遮不住你的才气,你身上这股兰草香,
比那整日熏着俗气香料、胡说不止的皇后强出百倍。
”我:“……”我昨天刚换的兰花味熏香。还有,我什么时候胡说不止了?
我每天跟你说的废话不超过十句!“姑娘家室如何?朕可封你为妃,保你一世荣华。
”他还在循循善诱。我简直一个头两个大。“那个……”我眼珠子一转,
瞥见了旁边工部尚书家的温大人刚从勤政殿出来,正往这边走。一个念头瞬间闪过。
“臣女……臣女温于宁。”我胡诌了一个名字,“乃工部尚书家二女儿。
”3.萧景琰听到这个名字,眼睛里像是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温于宁?”他重复了一遍,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好名字,人如其名,温婉安宁。
”我尴尬得脚趾都快在鞋子里抠出一座紫禁城了。温尚书只有一个独子,全京城都知道。
可现在,箭在弦上,我不得不发。“皇上,您……您先放开奴婢吧,被人看见了不好。
”我弱弱地开口,试图让他松手。“怕什么?”他反而抱得更紧了,“你是朕看上的女人,
谁敢说三道四?”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我更加确定,他脑子里那根弦,
压根就没搭对过。李德全在旁边都快急出汗了,拼命给我使眼色。那眼神仿佛在说:娘娘,
您快想想办法啊!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当场大喊一声“老娘是你老婆”吧?
那明天全天下的笑柄就不是他,而是我了。“皇上,温尚书过来了。”李德全看眼色不管用,
只能硬着头皮提醒。萧景琰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我,但眼神还黏在我身上。
他整理了一下龙袍,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帝王派头,转身看向走过来的温尚书。
温尚书走近了,规规矩矩地行礼:“老臣参见皇上。”“温爱卿,平身。
”萧景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喜悦,“朕有件大喜事要告诉你。
”温尚书一脸茫然:“不知是何喜事?”萧景琰指了指我,
豪气干云地宣布:“朕要纳你家二千金,温于宁,为宁妃!
”我:“……”李德全:“……”温尚书:“???”温尚书那张老脸瞬间就白了,
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他看看我,又看看萧景琰,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皇……皇上……您……您说什么?”“朕说,朕要纳你的女儿为妃。”萧景琰皱了皱眉,
似乎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怎么,你不愿意?”“不不不!臣不敢!
”温尚书“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皇上明鉴啊!
老臣……老臣家中只有一独子,何曾有过什么二千金,更别提叫温于宁了啊!
”空气瞬间凝固了。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完蛋了。这下玩脱了。
4.萧景琰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不再是刚才的惊艳和痴迷,而是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你不是温尚书的女儿?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吓得腿一软,也跟着跪了下去。“奴婢……奴婢……”我支支吾吾,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骗皇帝,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罪过可太大了。“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欺骗朕!”萧景琰怒喝一声。周围的宫女太监们吓得抖如筛糠。
温尚书更是把头埋在地上,恨不得当场去世。我心里一片冰凉。完了,
这下真的要被他当成刺客或者别有用心的奸细给拖下去了。我这个皇后,当得也太憋屈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拉去慎刑司的时候,萧景琰的脑回路,又一次展现了它异于常人的清奇。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心疼?对,
就是心疼。他俯下身,轻轻将我扶了起来,语气瞬间软化了。“是朕糊涂了。”他叹了口气,
伸手拂去我脸颊上的一片落叶,“你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不敢说出真实身份,对不对?
”我:“啊?”我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了。“你放心。”他拍了拍我的手,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管你是谁,朕都要定你了。你不敢说,朕就自己去查。”说完,
他转头对李德全下令:“李德全,给朕查!查今天在后花园里出现过的所有女子,
务必把于宁的真实身份给朕查出来!”李德全张了张嘴,
一脸便秘的表情:“皇上……这……”“嗯?”萧景琰一个眼刀飞过去。
李德全立刻闭嘴了:“嗻,奴才遵旨。”萧景琰满意了,又回过头,深情款款地看着我。
“于宁,你先回去,等朕的消息。朕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说完,他竟然还冲我眨了眨眼,
然后才龙行虎步地带着一群人走了。只留下我和跪了一地的宫人,还有石化在原地的温尚书。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他不仅没治我的罪,
还自己给我的欺君行为找了个“有难言之隐”的台阶下?而且,
他还要全城搜寻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温于宁”?我扶着额头,一阵眩晕。我造的这个孽,
到底要怎么收场啊!5.接下来的几天,整个皇宫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忙碌之中。
萧景琰像打了鸡血一样,动用了他能动用的一切力量,疯狂寻找那个惊鸿一瞥的“温于宁”。
禁军统领被他叫去问话,问那天后花园有没有可疑人员出入。内务府总管被他叫去盘查,
把宫里所有宫女的画像都呈了上去,让他一一过目。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因为那些画像,
在他眼里,估计都长一个样。他变得越来越烦躁,上朝的时候频频走神,
批阅奏折也心不在焉。整个朝堂都人心惶惶,以为新皇登基,要搞什么大动作了。
只有我知道,他这是相思病犯了。思念的对象,
还是我这个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的正宫皇后。这天晚上,他处理完政事,
破天荒地来了我的坤宁宫。我正准备就寝,听到通报,心里咯噔一下。他来了。他来干什么?
是终于想起来我是谁了,还是……“参见皇上。”我硬着-头皮迎了上去。他“嗯”了一声,
径直走到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茶。“皇后,”他喝了口茶,开了口,“朕有件事,
想请你帮忙。”“皇上请讲。”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放下茶杯,抬起头看我。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竟然带着一丝……求助的意味?“朕……前几日在后花园,
遇见一个女子。”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朕心悦于她,想纳她为妃,可她却消失了。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他居然,跑来让我这个正宫皇后,帮他找“小三”?
而且这个“小三”还是我自己!这是什么人间疾苦!我的情绪瞬间跌入谷底,
一种荒谬的委屈涌上心头。“不知是哪家的姑娘,竟能得皇上如此青睐?
”我强忍着掐死他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自称温于宁,但朕查过了,是假的。
”萧景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和执着,“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朕怀疑……是有人在背后阻挠。”我心头一紧。他怀疑谁?“皇后,你是后宫之主。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务必,
把她给朕找出来。”“朕要知道,到底是谁,敢在朕的后宫里,藏起朕心爱的女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狠厉。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我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天坑,
现在还要亲手把自己埋进去吗?我能怎么办?我只能低头领命:“臣妾……遵旨。”这一刻,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6.我开始了“寻找温于宁”的艰难任务。我当然找不到。
我总不能跑到萧景琰面前说,皇上,别找了,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就是我本人吧?
他肯定会觉得我疯了,或者是在嫉妒,故意编造谎言。我只能装模作样地在宫里盘问了一圈,
然后去向他复命。“回皇上,臣妾查过了,那日后花园当值的宫人,都说除了臣妾宫里的人,
并无其他陌生女子出现。”我小心翼翼地措辞。萧景琰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不可能!
”他断然否定,“朕亲眼所见,难道还会有假?”“那天除了你,还有谁在?”他突然问。
我心里一咯噔:“还有……几个除草的丫头。”“把她们的画像呈上来!
”我只好让画师把那几个小丫头的画像画了出来。
萧景琰对着那几张在他看来毫无区别的画像看了半天,最后烦躁地挥了挥手。“都不是!
”他站起来,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人呢?一个大活人,
怎么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他喃喃自语,眼神越来越锐利。突然,他停下脚步,
猛地转头看向我。那眼神,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直直地**我的心脏。“朕明白了!
”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愤怒。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皇上,您……您明白什么了?”“是你!”他指着我的鼻子,
厉声喝道,“是你!沈黎!”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不是在床上意乱情迷的时候,而是在这样一种充满了猜忌和愤怒的场景下。我的心,
瞬间沉到了谷底。“后花园里,除了你的人,没有别人。”“朕要找的人,偏偏就找不到了。
”“你身为皇后,一直劝朕要大度,可心里,一定早就对朕要纳新人充满了怨恨!”“所以,
是你!”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笃定,“定是你这善妒的皇后,
怕朕宠爱于宁,将她藏起来了!甚至……已经对她下了毒手!”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委屈、愤怒、荒唐、可笑……无数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
最后只剩下一种无力的悲哀。他竟然,把这一切,都归咎到了我的“善妒”上。他竟然认为,
我会因为嫉妒,去谋害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说!你把于宁弄到哪里去了!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旁边的李德全急得满头大汗,
噗通一声跪下了。“皇上息怒!皇上明鉴啊!娘娘不是那样的人啊!”“你给朕闭嘴!
”萧景琰一脚踹在李德-全心口,“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朕今天就要这个毒妇,
把朕的于宁交出来!”他猩红着眼,死死地瞪着我。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这日子,
没法过了。我不是被后宫的女人害死的,我是要被我这个脸盲老公的脑洞给逼死的。
7.“来人!”萧景琰对着殿外怒吼,“将皇后禁足坤宁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半步!
”“什么时候她肯把温于宁交出来,朕什么时候再放她出来!”几个侍卫闻声而入,
面面相觑,不敢上前。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一动不动。禁足?
就因为一个我随口胡诌的名字,一个他凭空想象出来的女人,他要把我这个皇后禁足?

